「唔哈哈哈~~!」詭笑聲越來越頻繁,而我也是心煩意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換了誰都受不了,更何況是我,而且還是在這種鬼地方,我感覺自己精神已經極度薄弱了,哪怕是心智已經慢慢成長,可是,我終究是人啊,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和好奇是人類的本能。 心里一陣陣的發慌,此時的墓道已經屬于那種昏暗了,回頭看看,那里的光很強,可是,我的目的地不允許我往回走。那麼只能繼續深入,眼楮看向那深處。 無盡的黑暗,充滿了殺機,大口的吸進一口空氣,都感覺那麼的生痛,伴隨著女人的詭笑,一陣陣涼風刮來,快要虛月兌的身子猛的打了個激靈。 「我還能,堅持多久?」心中不禁問著自己,眼神慢慢變得悠遠,自己的未來…… 嘴角勾起一絲淒美的弧線︰「我,有未來嗎?」自從第一封郵件開始,我的未來就已經被破碎了,無盡的死亡預兆籠罩著我,那消失的人,帶著我的命運一起消失了…… 想要走出這個世界,就必須找到他們……破解那最後的迷! 那麼…… 「咕嚕~~!」肚子很不符氣氛的叫餓聲傳入耳朵,頓時我囧了,剛剛因為這種氣氛居然出神了。 看了看昏暗的四周︰「不管了,先啃點干糧!」完全無視那噬人心魄的笑聲︰「既然她喜歡笑,就讓他笑好了!」 想通這一點,立馬取下背包,打開拉鏈的時候我尷尬了,原來早在之前干糧就已經被水浸泡了,現在一片粘稠。我看得一陣無語這東西光是看著就極為困難了,讓我吃? 實在難以下咽,再說被外面的死水浸泡了,鬼曉得還能不能吃。 清理出已經被泡壞的干糧,將背包里面的東西整個翻出來。 手電,筆,本子,繩子,火折子,小鋤頭……看著這些我不禁語楞︰「這…這都是些什麼東西?」當初出來的時候隨便塞了一些東西,可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看著背包應該是沒什麼東西了,索性整個提起來往地上倒。 「咦,罐頭!」看到最後被倒出來的東西我一陣欣喜,原來當初怕吃不慣干糧,偷偷帶了一些自己喜歡吃的罐頭。 撿起地上的罐頭︰「哈哈,總算不用被餓死了!」心情大好之下,那笑聲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停止了。 「砰~~~!」麻利的拉開罐頭蓋,頓時一陣香味傳來。餓了這麼久,現在聞到這香味更是半下都忍不住了,低著頭狼吞虎咽。 「那是什麼?」我表情一窒,罐頭被拉翻起來之後,那里是有一塊透明的鐵片的,而在那鐵片之上,好像反射到我後面的一些東西…… 立時呼吸一頓,雖然那透明鐵片有些霧氣一樣的東西看著有些模糊,可我還是看的很清楚,在我後面的是…… 我感覺自己心髒都快跳出來了,渾身一陣雞皮疙瘩,那東西,居然靠我那麼近。 「怎麼辦,怎麼辦……?」不停的在心中思量著對策,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對付這東西我完全沒信心。唯一的希望就是,我偷偷的撇了一眼小腿肚子上的匕首。 那東西應該還不知道我已經發現了她!我心中瞬間想到了一個決策,也是唯一的辦法。 「哼哼啦啦,那一夜,你離開了我……」假裝不在意般繼續吃著東西還一邊愜意的哼著小曲︰「那一夜…2002年的第一場雪,下的比平常更晚一些…啦啦!」別看我現在好像一臉的無所謂,可是我的腿已經緊張的像抽筋一樣不停的發抖,我估計自己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打濕了。 終于,那東西似乎也是忍受不了我制造的噪音,整個臉都皺成了一團,極為恐怖!只見她緩緩的抬起那已經不算做手的右手,她應該是想要了結我了! 「對,就是現在!」我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盯著那鐵片的眼楮豁然爆射出一抹寒光,右手迅速的伸向那藏匕首的地方! 「呲~~~!」在那東西踫到我的那一剎那,我的匕首已然刺向她的喉嚨! 「得手了麼?」听到匕首刺入身體的聲音,我臉色一喜,猛的轉頭看去! 「……」 「我草,這樣都不死!」腦袋轟的一聲炸響,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人,一個女人,渾身像是被水浸泡了很久一樣浮腫腐爛,呈青白色狀,她的眼楮很猙獰的盯著我驚愕恐懼的臉。 此時我早已是嚇得三魂丟了七魄,這一瞬間給我造成了太大的震撼,我發覺自己的腦袋都停止了運轉般,空蕩蕩的。明明眼楮能看見,腦袋卻是接收不到。 「唔哈哈哈~~~!」眼前的東西似乎是很滿意的我反應,水腫腐爛的臉暮的笑了,笑的很猙獰,我無法形容這是一張什麼樣的表情,就算是那僵尸,也沒這麼恐怖, 或許可以說是,喪尸吧,唯一不同是是,喪尸是那種腸穿肚爛的腐爛,而眼前的,除了被我刺穿的喉嚨之外,都是那種被水浸泡的發皺的膨脹的腐爛,整個身體沒有穿一點衣服,更是沒有一絲血色,就跟那被煮爛了的豆腐花一樣…… 慢慢的,那東西對著我張開了嘴唇,從那里面伸出一條殷虹的舌頭…… 「分叉的舌頭!」頭皮恍若炸開般疼痛,渾身忍不住的顫抖,一個被水浸泡的膨脹的女人,一絲不掛的蹲在自己身前,還吐著不屬于人類的舌頭,對著自己詭笑…… 「這…這是在拍恐怖片嗎!」我從來沒想象過自己會踫上這種東西,視覺的沖擊已然突破了心里的防線,連死的不怕了的我,在這東西面前,離精神崩潰只有一線之差了! 「要死了麼?」一陣絕望涌上心頭,臉上表情雖然呆若木雞。可心中卻是有著**的思想,還真是不甘啊!不過,應該也算是一種解月兌吧! 「陸寒,你這個窩囊廢,這樣就放棄了嗎!」腦海忽然一怔,就好像是兩個自己,心靈和腦海! 「哈哈哈!」心里一陣嗤笑︰「陸寒,放棄吧,只有死才可以月兌離那個不屬于你的世界!」我動搖了。 腦海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想法︰「陸寒,你還有朋友,親人!」腦海中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繼續道︰「還有你的誓言!」 「轟~~~!」腦袋突然一陣炸響,心中的聲音好像是帶著及其的不甘和怨恨消散了,而腦海中的聲音也消失了。 「誓言麼?」感受著身體和靈魂再次完全由自己控制︰「如果我就這麼放棄了,你一定會很失望吧……冰山!」 「終有一日,你的仁慈會斷送你的性命!」想到這個我眼神立即變得悠遠,這是冰山第一次救了我之後說的。 「如果是現在的你,或許不會被我害死!」這是冰山被我殺死前一刻留下的話,充滿了欣慰以及……悲傷! 「如果那時候的我,只是或許不會害死你的話!」我表情突然變得很猙獰,眼中爆射出一道懾人的寒光,這是只有冰山才擁有的冷冽眼神,不屬于人類的眼神︰「那麼,現在的我呢?」 我……需要力量,那種可以不被冰山害死的力量!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呼喚,胸口處傳來一陣陣熱量,再次,感受到了那種久違的力量,印刻在內心深處的神秘力量! 「阻礙我的都得……!」嘴角勾勒出一絲嗜血的笑意,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東西,我的手,動了…… 伴隨著一聲淒厲怨恨的驚呼,我的笑意更冷︰「都得死!」 寒光閃過,沒有鮮血,沒有慘嚎。甚至連我的身體表情都好像未曾動過,就像是時間靜止在這一刻般,四周的一切變得……詭異! 「砰~~~!」一聲響,我緩緩轉身,看著地上那熟悉的,膨脹了的頭,她的表情,還帶有濃厚的不甘,猙獰。她的眼神,似乎到死都沒想過我的突變,還停滯在瘋狂嗜血的樣子。 地上的頭,還在顫抖,可是…… 「還沒死麼?」我眉頭不禁緊鎖︰「這樣子都還能活著?」 我眼楮看到的,只有被我瞬間削斷的頭,卻不見了身體! 「嗯?」表情一窒,剛剛因為回憶到擊殺冰山的瘋狂現在已經漸漸平息,冷靜慢慢佔據的大腦︰「這是,頭發!」 在斷頭的旁邊,還有著一縷長長的黑發,看到這個東西,我幾乎是瞬間就認了出來。 「禁婆?」我喃喃道。對,這頭發絕對就是耗子曾經說過的禁婆的頭發沒錯。可是令我奇怪的是,剛剛我並沒有看見那東西的頭上有頭發啊! 試問一具浮腫膨脹的尸體還能有頭發的嗎? 「可是,這頭發到底是哪里來的?」豁然,我腦海突然出現一個奇怪的想法︰「難道頭發是長在她身體里面的?」想到這個我便一陣毛骨悚然,心里堵得慌,第一次見這種東西的時候,也是這種笑聲,不過那時只看見頭發卻沒看見有人出來,這一次卻不一樣,只看見人卻沒看見頭發。 「只是,為什麼我削斷了它的頭,它不但沒死,還留有一縷頭發?」始終猜不出原因。 片刻之後,我好想又捕捉到了一絲靈感,瞳孔收縮驚呼道︰「難道,她是靠這種頭發控制身體的!」我頓時感覺到一陣陣惡寒,那尸體根本不可能還活著。所以,聯系到之前的禁婆,便只有一個理由能解釋的通,這身體是受體內的頭發控制的! 削斷了身體,卻還活著,地上留下的頭發,一切都在說明,折騰我們的,居然是頭發! 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只感覺內心五味陳雜,當事情答案出來之後,我發現一切還不如鬧鬼那麼簡單,如果是鬧鬼,那麼在瘋狂之後,便不在有危機和猜疑…… 「猜疑和危機!」我愣住了。 「草,莫游耗子有危險了!」立刻收拾東西,朝著龍墓繼續深入。 「得盡快找到他們!」如果那東西的源頭真的是頭發,那麼只要利用幻陣幻化出我們任何一人的模樣,便可輕易……我想到了當初耗子被困進那頭發里面剎那就半死不活的樣子,心中不免著急。 「他們,可沒有童子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