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字開始了!吃完飯就開始碼,這是今晚第一章!還差四章!我繼續中!)
「伙計們!因為你們那一槍讓我們的頭兒不爽!所以你們需要額外支付些代價!比如去監獄待幾年!」斯蒂芬杰克遜撿起兩個劫匪舉手投降扔在地上的手槍,說道。
遠處警車的呼嘯聲已經響起,兩個劫匪已經認命的保住自己的腦袋,只有一個劫匪問道︰
「我們只是想搞台漂亮的汽車!我們沒招惹黑幫!」
埃迪格里芬舉著自己的散彈槍,說道︰「小子!我們的頭兒說過!下次搶車記得選對了地方!別在麥迪遜大街和曼哈頓區!」
布萊克多蘭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抹了一下臉上被玻璃碎屑劃傷的血痕說道︰
「這里交給你們,當英雄的滋味應該不錯!」
「嘿!你去哪?頭兒?」斯蒂芬杰克遜扭頭問道。
布萊克多蘭從上衣口袋取出懷表看了一眼︰「謝天謝地,這塊表沒問題,不然我估計我的下場被這兩個蠢貨還慘!我還有點事,我答應參加完酒會去博柏利紐約公司送還這塊懷表,然後讓他們為我拍幾張照片,而且,在美利堅,退役軍人對警察從來都沒什麼好感。」
「你打算怎麼離開?」埃迪格里芬問道。
布萊克多蘭朝著還呆在野牛後座的盧克沃頓︰「孩子!**難道想從夜幕降臨一直祈禱到黎明嗎?下來!盧克!這里安全了!真不知道你老爹那樣的激進分子怎麼會有你這種乖寶寶!」
盧克沃頓抓著手里的大號扳手走下車,說道︰「祈禱結束了,我在車上是為了看守這輛車,防止被人偷走。」
「你總是那麼睿智,孩子,睿智的讓我想用扳手對你的頭來一下!」布萊克多蘭笑道,然後對著坐在後座驚魂未定的伊萬卡特朗普說道︰「女士!麻煩下車!我要開這輛車離開!對不起!我趕時間!本來這場酒會結束後我還有其他安排,但是已經被浪費了不少時間,你可以下車用紙巾擦眼淚,而不是把眼淚抹在後座上,雖然那不是我的車。」
伊萬卡特朗普抹干淨臉上的眼淚,淚水把她的眼霜沖的一塊一塊,眼圈看起來和中國的熊貓一樣,像是涂了煙燻妝,她望著這個在酒會上被自己對閨蜜們戲稱為狗屎的男人,問道︰
「what?」
「我說伊萬卡,別像你中學時那樣,每次別人和你說話都要重復兩次,我說下車!now!」布萊克多蘭說道︰「你要下車準備對即將趕來的警察說點什麼,我的孩子們會照顧好你,但是我可不想被警察纏住一整個晚上!我要開車離開!」
伊萬卡特朗普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回復過來,听到布萊克多蘭讓她下車,她就走了下來,然後就看著這個本來穿著一身華貴服飾,此時卻滿身灰塵,風衣外套被擦了無數條粗痕的男人直接拉開了駕駛門,坐了上去!發動了汽車!
還沒等野牛卡車起步,兩輛警車已經快速的沖上來!在停在旁邊的瑪薩拉蒂跑車身邊一個漂亮的漂移!兩個警察在漂移的瞬間直接走下車!然後警車華麗的甩過車頭!
「cool!」埃迪格里芬看著兩個警察下車的動作忍不住叫道!
「比頭兒剛才的舉動還要帥!這個動作是怎麼做到的?只要落地慢一步!他們就會像生日蛋糕一樣被甩到牆上!」斯蒂芬杰克遜也說道。
只有盧克沃頓舉著扳手,看也不看警察一眼,死死的盯著兩個抱頭的劫匪,唯恐他們有所動作。
兩輛警車之後,是一輛蘭博尼基肌肉跑車,四個輪子在眾人面前死死剎住!一個女郎從上面走下來!是剛才在酒會上的蘭迪勞倫。
「伊娜!你怎麼樣?我嚇壞了!」蘭迪勞倫朝著伊萬卡特朗普叫道,說著話,從車上直接跳了下來,甚至都沒有打開車門,穿著裙裝的她在躍起的一瞬間兩腿之間的風光讓幾個男人吞了口口水。
兩個警察很干脆的將劫匪銬住,然後開始詢問持著槍的埃迪格里芬和斯蒂芬杰克遜事件經過,兩輛警車上也再次走下三個警察,手扶在腰間的槍套上,沉穩的走過來。
看到自己的閨蜜出現,伊萬卡特朗普撲上去,把頭埋在她懷中,嘴里不斷的重復︰「mygod!天吶……」
蘭迪勞倫拍著好友的後背,安慰道︰「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伊娜!」
就在這時,一個警察對正準備開車跑路的布萊克多蘭說道︰「先生,你不能開走這輛車!」
布萊克多蘭一指外面的三個球員︰「他們攔下了劫匪,現在,我要送這輛車去該去的地方,它看起來比朝鮮還糟糕,處于報廢邊緣!」
「麻煩你!先生!」警察固執的說道。
「好吧!」布萊克多蘭下車,把鑰匙扔給警察︰「你讓我在這個時間,在紐約的邊緣!打一輛出租車?」
一旁的蘭迪勞倫一手摟著伊萬卡特朗普,一手撫摩著她的頭發給她安慰,然後抬起頭看著這個在聖安布魯斯酒店做出最正確反應的男人,那一身被她們在酒會上欣賞的華貴服飾已經變的髒兮兮,風衣上甚至還破了一個洞,臉上也有一道劃過臉頰的血痕,可是蘭迪勞倫卻覺得這家伙這一刻,比他坐在攝像機前低調的炫耀更迷人。
「那家伙救了你?」蘭迪勞倫模著伊萬卡金色的長發低聲問道。
伊萬卡特朗普抬起頭,望了布萊克多蘭一眼,點點頭︰「耶,是他和他的朋友們,開著這輛車突然出現。」
「我們應該對他說聲謝謝。」蘭迪勞倫對著布萊克多蘭說道︰「先生,如果你需要趕時間的話,我的車就在旁邊,可以送你去任何地方。」
警察在旁邊說道︰「no!作為目擊者,這位先生必須由我們帶回警局詢問一下。」
蘭迪勞倫望向警察說道︰「看起來我大學在法學院的學習終于有了一點用處,我有律師資格證,現在,我以這位先生的律師身份告訴你,紐約是有人權的,你不能強制要求我的辯護人做什麼事,如果你想要了解事件經過!可以打電話給他,在他有時間的時候,他會履行市民的義務,但,他有權不在現在和你們走。」
就在這時,巴比特李文和其他一干人甚至還有一輛hbo轉播車從遠處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