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薩利斯號,主控室,一名初入戰場一身綠的少年兵,在克隊的冰冷銀面下顫抖著
艾弗是被分配在吉翁復仇號上的新人s駕駛員,因為整艘戰艦對威薩利斯號的通訊單方面失靈,所以他和他的愛機艾弗號(吉恩而已)被派遣到了克隊身邊做報告
順便扔過去一個替死鬼,誰讓他前幾天在餐桌上和上司頂嘴了……
「克魯澤隊長,既然有背叛者去通告了長腿,計劃還要繼續執行嗎?」濃眉小眼的威薩利斯號艦長亞迪斯對此不無擔憂順便又狠狠地瞪了艾弗一眼,嚇得人家小兵褲子都要濕了
情報延誤又不是他的錯
「計算一下,半吊子的駕駛員大概需要多久能夠飛到長腿那里」克隊沒有回答,反而問了個讓人模不著頭腦的問題
bss動動嘴,小兵跑斷腿
雖然不是什麼大事……
「27分鐘左右麼……除去情報延誤的5分24秒,長腿的目的地並不是月球基地,而是地球的阿拉斯加基地,第八艦隊半數已經降落,g兵器三台,吉恩5台,外來者小隊巨型a一台,s數台……」听了手下的報告,克隊開始在電子屏上寫寫畫畫起來
「55分鐘後,計劃執行!」克隊直接拍板定案,全員瞬間進入了備戰狀態
「智將巴爾哈頓,你是時候給我退出歷史的舞台了」掩蓋在面具下的克隊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沒有人能夠知道
就這樣被其他人忘卻了的艾弗,孤獨地敬著軍禮
大天使號,監獄
眼不見心不煩,伊扎克索性將自己蒙進被褥中
郝仁那邊的對話還在繼續
「沒什麼,你知道那個瞎鴨召喚你們的時候,消耗了多少p點麼?還有,他幫你們提升技能了嗎?」郝仁的臉與織姬拉開了點距離,笑了笑,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問話,完全無視了貼面的尷尬
這麼從容的家伙根本就不是郝仁?難道是情商開竅了嗎?
「召喚的消耗在下不是很清楚,原主人發現我們不是很配合,就將在下和天平狐大人強關進了空間石里,不久之前才放了出來,技能提升什麼的完全不可能」強忍著羞澀,織姬還是完整的回答了出來
「那,你們是在哪里被召喚出來的?或者,你們被召喚出來的時候周圍是什麼樣子?」
「天空像是被白色材料籠罩著,周圍有很多人,還有一些游樂中心一樣的機器」
「就是這個!」郝仁拍手大叫
天空白色,很多人,游樂園,八成就是郝仁之前弄到黑貓的扭蛋機一類的東西了
也就是說……
「玩家黑炎龍付出了一定代價向你提出了【寢取】申請,如果你接受的話,將會成為玩家黑炎龍的召喚生物,並與原玩家瞎鴨終止契約無論你接受與否,玩家黑炎龍所付出的代價將不會返還請問是否接受?」
主腦提示的一串信息突然出現在柊和織姬兩人的腦海中,柊也隨著信息的出現醒了過來
日漫出身的織姬顯然是懂得【寢取】這個詞,表情那叫一個糾結,望向郝仁的眼神中好像在述說著「你到底ntr了多少人妻」這樣的話語
郝仁搖頭攤手,並且將隱藏天賦屬性展示了出來,一副「要怪就怪主腦,誰讓它起了這麼個引人誤會的名字」的表情
不知是真爛漫還是假天真的柊,毫不猶豫地就接受了寢取契約,一把搶過郝仁手中的願望天平,然後就縮到了其懷中
毛茸茸……
織姬扶額,雖然對自家柊大人的輕率感到無力但是看看自己還貼在人家身上的胸部,好像她自己也沒有資格說別人,況且這次的主人給人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織姬也選擇了接受
吉翁復仇軍軍團長,瞎鴨,在費勁千辛萬苦從堅韌的蛛網中掙扎出來後,一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就好像有人將裹著狗屎的排硬塞進他嘴里一樣的表情
「玩家【瞎鴨】,你的召喚生物天平狐柊女郎蜘蛛織姬受到玩家【黑炎龍】天賦《寢取》影響,與你的召喚契約強制終止你獲得了《寢取之仇》的被動效果,在下一次強制副本可以對玩家【黑炎龍】進行副本追蹤,追蹤進副本之後,玩家【瞎鴨】會每30分鐘獲得一次玩家【黑炎龍】的位置坐標,當遇到玩家【黑炎龍】時,該玩家的名字會強制出現在頭頂無法隱去,此效果僅對玩家【瞎鴨】有效該被動效果有且僅有一次,並且只能在下一次強制副本時使用,過期作廢」主腦的致命一擊
黑!炎!龍!
一字一頓的從瞎鴨嘴里蹦出來,語氣中所蘊涵的ntr之怒想必已經不用再解釋了吧
雖然柊和織姬兩人與他並沒有肌膚之親,寢取什麼的名不副實可是,男人嘛,本來屬于自己一個人的極品美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人搶走了,任誰都會腦充血吧
「去給我聯系鳳求凰,我要她幫我毀掉大天使號,不惜一切代價」
瞎鴨本人並不清楚這個黑炎龍到底是不是在大天使號上,但是目前只有這麼一個目標,出氣筒是當定了
還是那句話,bss動動嘴,小兵跑斷腿僅剩的四位手下作鳥獸散狀,瞬間無影無蹤
觸bss霉頭這麼有技術含量的工作還是有德者(倒霉者)居之吧
p6點,這就是此次寢取所支付的代價,就這樣郝仁的存款下降到了光榮的個位數,總感覺《黃金律》好像沒起什麼作用
「阿嚏!」閱讀公文中的沙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沙耶感冒了麼?吾去靜香姐處取一些藥材回來吧」無所事事地在沙耶的辦公室消磨時間的雪莉,一拳打碎了窗戶,縱身一躍就朝著提亞悠的工房跑去了,靜香在工房的地下二層工作
「遭了,又要在賬目上畫幾筆了」沙耶抬在半空中的小手無力地落下
路上的行人們被這位時不時當街橫沖直撞的人形母暴龍給害慘了,每次她游街都會損失個幾萬米拉的
「交通?行人?那是什麼?除了吾主以外,所有擋在吾人身前的障礙必將消滅!」這只名副其實的母暴龍在閑暇時間閱讀的都是騎士公主一類的小說
靜香就是罪魁禍首
「阿嚏!」鞠川靜香不經意間的一個噴嚏,將沒來得及覆蓋的實驗細胞器皿全部污染掉了
忘記戴口罩的靜香頓時陷入了生不如死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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