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氣包裹著丹藥,融入肖林嘴里,過了片刻,肖林咳嗽一聲,頓時一口鮮血噴出!
卻是一團污血,烏黑無比,一看便知道乃是內傷積聚而成淤血,此時一口烏血噴出,頓時肖林緩緩蘇醒過來。
「咳咳!」
肖林輕咳,緩緩睜目間,便看見二長老看著自己,頓時肖林一驚。
但是接下來,肖林卻是微微一笑,感激道︰「多謝二長老救命之恩,請恕肖林身體有傷不能行禮了!」
「嗯!」二長老露出一絲微笑,點了點頭道,「你有傷在身,自是不必行禮!」
二長老說完,便起身,沒有多看肖林,盯著四周的修士淡淡道︰「肖林既然抵抗火炎長老的三招攻擊,那麼從今日起,你二人之間的恩怨便一筆勾銷!」
「若是來日,有人在挑事端,那麼就休怪老夫翻臉無情!」
二長老話語剛落,頓時火炎道人大變,轉而臉色歸于平靜,但其目中一股狠毒之色閃過。
「好好好!」火炎道人因身受重傷,此時身軀雖然站在,但卻顫抖不已,「既然這小子能夠抵擋我火炎三招,那我火炎也無話可說!」
「從今以後,絕不為難你就是!」
火炎道人恨恨的看了看肖林。
然而面對火炎道人那充滿殺氣的目光,肖林則是眼中殺機一閃。
「咳咳!」肖林咳嗽一聲,緩緩站起身來,「二長老,多謝您老替晚輩主持公道,但我肖林絕不罷休!!」
就在肖林話語剛落,頓時在場修士一陣喧鬧,努力睜大眼楮,不敢相信的看著肖林。
「什麼!這肖林難道被火炎長老打傻了不成,居然如此狂妄!」
「火炎長老都已經放過他了,這肖林居然還得寸進尺!」
「狂妄!實在狂妄!」
……
一時間四周修士議論紛紛,對于肖林此番舉動,均是一陣諷笑。
然而二長老則是一怔,似有不滿的看了看肖林。
對于二長老的目光,肖林則是臉色不變,繼續說道︰「我肖林原只是一介凡人,巧遇之下,進入修真界,但沒用想到那王風林蠻橫霸道,欲殺之在下後快,此事肖林不能忍,他人欲殺我,我肖林必殺之!」
「今又遇你火炎道人殺我,我肖林乃是凝氣境修士,可以任你宰割,我肖林無話可說,只因修真界乃是弱肉強食!」
肖林語氣一頓,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念爆發!
「但是有朝一日,若我肖林晉級築基境,我必殺你火炎道人,直至魂飛魄散!」
此話一出,四周修士紛紛一震,而火炎道人則是臉色大變。
「狂妄!」火炎道人怒火攻心,臉色一陣青一陣紫。
「好好好!」火炎道人不怒反笑,一指肖林道,「小子你當真以為我火炎不敢殺你嗎?」
而肖林則是扭頭間直視火炎道人,目光對視間,肖林淡淡說道。
「你火炎道人也只敢仗著自己修為,以大欺小!」
肖林說話間,一步踏前,距離火炎不過七步!
「倘若我肖林是築基境修士,你早已被我滅殺!」
話語剛落,肖林再次向前一步,頓時火炎道人殺氣露目。
「你火炎道人就是一個廢物!」
肖林再次踏步,頓時火炎道人身軀一震!
火炎道人怒火沖天,在一怒間右手抬起,顫抖間,手中隱隱元氣流轉,似肖林在進一步,便會出手攻擊。
肖林見此,卻是臉色不變,依舊往前一踏!
「怎麼了,你火炎道人也知道羞辱的滋味了嗎!!」
「啊!」火炎道人目露血絲,咆哮一聲,「你這是找死!」
肖林話語剛落,那火炎道人手中法術驀然打出,一道火球直接砸在肖林身上!
「噗!」
被火球砸飛的肖林,一口鮮血噴出。
就在那火炎道人攻擊的瞬間,二長老臉色一變,殺機驀然之卷火炎道人。
「你是想找死!」
二長老一怒,這火炎道人簡直就是不將自己放在眼里。
然而就在二長老發怒的瞬間,肖林急忙阻止,道︰「二長老,多謝您,此事乃是我與火炎道人之間的私事,還請二長老交由我處理!」
看著顫抖起身的肖林,二長老眸中閃過一絲異樣,點了點頭,怒哼一聲後便沒有說話。
肖林見二長老點頭,頓時扭頭看向火炎道人,臉色一冷,死死的盯著他,腳上繼續向前一踏。
「你火炎道人只有這點本事兒,依仗自己修為,欺壓他人!」
面對肖林的咄咄逼人,火炎道人臉色一陣鐵青,但是片刻後,火炎道人不怒反笑。
「哈哈!」火炎道人看著走向自己的肖林,頓時大笑道,「小子你真是用心良苦啊,你肖林這樣說,無非就是認為我火炎以修為欺壓你,那好!!」
「既然如此,我火炎便給你一個機會,給你一次公平的機會!」
火炎道人死死的盯著肖林,慢慢說道。
「我火炎給足你時間,在你為築基之前絕不為難你!」
火炎道人此話一出,頓時四周修士一陣嘩然。
「火炎長老這次看來是真的怒了,今日被一個凝氣境修士如此羞辱!」
「這肖林實在是太不是抬舉了,火炎道人既然不再為難他,居然還得寸進尺!」
「我看著肖林實在乃是一錚錚鐵骨之人!」
「平日里那王風林蠻橫驕縱,肆意欺壓門內弟子,這便與那火炎道人直接相關!」
……
就在四周喧鬧起的瞬間,肖林則顯得淡然。
「好!」肖林前行的腳步一頓,立于火炎道人不遠處,淡淡道,「既然如此…!」
肖林語氣一頓,手一抬,頓時舉天說道!
「今日我肖林在此發誓!」
雷霆乍現,轟隆一聲巨響,就在肖林起誓的瞬間,天空中頓時烏雲密布,一時間電閃雷鳴,轟鳴中似神靈咆哮,恐怖無比。
「二十年之內,必然擊殺你火炎道人!」
肖林說完,頓時咬破自己的手指,頓時一滴鮮血飛出。
「若違此誓,我肖林必魂飛魄散!!」
「轟轟轟!」
天地雷霆轟鳴,似神靈咆哮怒吼,其怒火化作閃雷肆掠。
就在肖林話語剛落的瞬間,只見那一滴鮮血在流轉間化作兩份,分別飛向火炎道人與肖林。
肖林那滴血液飛舞的瞬間,其身軀一震,差一點便倒地,但卻被肖林死死壓制住。
「什麼!」二長老見此,頓時臉色一變,「居然是血殺之誓!」
「這肖林簡直太狂妄了,居然直言二十年之內擊殺火炎道人!」
「築基一境何其艱難,即便是天資卓絕之輩,也不敢揚言二十年之內從凝氣境後期突破到築基境啊!」
「這肖林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徹徹底底的瘋子!」
血滴一閃分別進入肖林與火炎道人而額頭,火炎道人原本想阻止,但卻已經來不及,在那進入的瞬間,便化作一道奇妙的印記。
此時火炎道人生出一種特別的感覺,似乎自己一旦滅殺肖林,自己便會瞬間魂飛魄散。
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但火炎道人卻感覺真實存在,而這感覺乃是從那滴鮮血進入的瞬間,便有一股感應,故而瞬間火炎道人臉色一變。
「小子,你對我做了什麼?」
然而肖林此時也頓感疑惑,自己腦海中憑空出現一個印記,而且還有一種玄乎的感覺,似乎自己與那火炎道人之間有一場生死之戰,此戰不可避免,若是自己二十年之內擊殺不了,那麼死的必然就是自己。
盡管這種感覺使得肖林一陣疑惑,但是肖林明白這與自己所發誓言有關。
「哼!」肖林怒哼,「沒有什麼,就是一個誓言,一個你不敢違背的誓言!」
肖林此言一出,火炎道人頓時目中凶光一閃,怒哼一聲便不再說什麼。
而就在此時,原本站立著的肖林卻突然倒地,剛剛那一滴鮮血似乎將其全身的血液都抽光一般,使得肖林此時沒有一點血色,臉色蒼白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