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漆黑的房間之中,鐘衛枯木般的禪坐,在其身體四周異常的明亮,但是這種光線僅僅在前者身體一尺距離之內,似乎是不能穿透這黑夜,又似乎被什麼東西給隔斷于外界的聯系一般。
「祖父。」
漆黑的空間之中突然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旋即在鐘衛的身前出現一位中年人,毅然便是鐘家之主鐘裴。
「什麼事?」鐘衛連眼楮都沒有張開,嘴巴也沒有動過絲毫,但是卻有著此人的聲音響起。
「上次你讓我關注的林宇天今天在萬錢商會里奪下了五玄才榜的首席。」
這鐘裴的辦事能力的確夠強,亦或者說鐘家的眼線足夠的多,林宇天剛剛在萬錢商會奪下五玄才榜的首位,鐘裴便是收到了消息,而且還立即前來告訴鐘衛。
雖然並不能確切的知道林宇天的身份,但是能夠坐上一家之主的鐘裴也明白這前者似乎有非常不一般的背景,不然平時蒼穹壓于頂都面不改色的祖父也不會讓自己時刻注意。
「嗯,今年一百五十歲的壽辰準備的怎麼樣了?」
聞言,鐘裴心中大為不解,祖父不是十分在意這林宇天嗎?怎麼連一點反應都沒有,雖然五玄才榜首位的變動並不是一件大事情,但是這林宇天能夠在十歲不到的年紀就能夠辦到,也足以說明一些東西,然而祖父好似早就知道這件事會發生一樣,心有此念,不過鐘裴還是沒有開口訊問。
「已經準備就緒,按照你的意思只請了一些相熟的人,不過您的故人到時候恐怕有許多會不請自來。」
「沒事,你將那個林宇天也請來吧,我也想看看這個小家伙能夠配得上他那個姓。」鐘衛淡淡說道。
此時的鐘裴就更加疑惑不解了,林,這個姓氏在大陸上雖然很多,但是沒有听到說過有過有那個勢力姓林啊,就算是有恐怕也只是那種上不了台面的勢力。
「祖父,這林姓似乎並不特別啊,也沒有听說有那個大家族中有這個姓啊?」雖然害怕祖父責怪自己多嘴,但是心中有疑問而不能得到解答乃是一件非常糾結的事情,所以鐘裴還是開口詢問。
「呵呵,他並非姓林,至于他到底姓什麼你現在還不宜知道,我怕你知道之後會影響你以後的決定。」被鐘裴詢問鐘衛並沒有生氣,但是也沒有將答案告訴前者。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先退下了。」恭敬一聲之後,鐘裴的身影也從房間之中消失。
「決定?什麼決定呢?」鐘裴疑惑。
「如果外面的傳言不假,那麼擁有三種屬性玄氣的他沒有登上五玄才榜首位的實力才奇怪。」
鐘裴離開之後漆黑的房間之中傳來了鐘衛那如同自語般的聲音
酒樓之中的一件房間之中,林宇天盤坐在床榻之上,兩種不同色彩的玄氣環繞其身,但是細看之下就會發現,在這兩色玄氣之間還有一道無色的玄氣。
淡淡細小的水珠在房間中懸浮,讓視線有些模糊,而林宇天身邊的玄氣也在一種緩慢的速度在增加,慢慢的玄氣的濃度達到一個相當恐怖的地步,看上去如同粘稠的水球一般將其包裹在內。
「唉還是不行。」
林宇天張開的雙眼,低聲嘆息一聲,同時身體四周的玄氣也徐徐消散,林宇天單手一招,那些懸浮在空中的水珠開始凝聚,最後在距離地面一米左右時凝聚成一個腦袋大小的水球。
林宇天隔空一指,那水球如同得到指令一般的向臉盆里落下。
在林宇天的體內,玄氣已經達到了盈滿欲露的地步,這種情況林宇天並不陌生,只有當即將晉級的時候才會出現村情況,但是進過數天時間的吸納和修煉,一絲一毫的玄氣也沒有增加,想要突破的想法也沒有實現。
林宇天也試著只吸納一種屬性玄氣,但是結果依然一樣沒有絲毫的進展,無論是風屬性還是水屬性或者是數量最小的雷屬性,這樣的結果讓林宇天也是無奈,或許真是如同信水說的那般,晉級需要契約才行。
林宇天擁有風、水還有雷三種屬性玄氣,但是以能夠調用的玄氣數量來說,水屬性玄氣乃是最多的一種,風屬性其次,而雷屬性就最少了,因此吸收玄氣的速度也並非一樣。
在感應天地中存在的玄氣之時,最先能夠感應得到的自然是水屬性玄氣,而雷屬性玄氣的話則是最慢,不過林宇天一直都是三種屬性玄氣一起吸收,這樣的話不會產生任何的不平衡,雖然吸納玄氣的速度會降低,但是卻是最安全的一種方法。
信水曾告訴過林宇天,三種玄氣的吸納必須同時進行,如果分開屬性單一的吸納的話,萬一將某種屬性玄氣吸納過多而導致另外兩種玄氣變少的話就麻煩了,吸收少了亦是如此。
麻煩還僅僅是小事,萬一被玄氣反噬的話即便是保住性命也會將一身的實力消失得干干淨淨,以後將會淪為一名普通之人而已。
而同時吸納三種玄氣也有一個好處,就是在晉級的時候比較容易,因此林宇天一直都使用這種大陸上通用的修煉方式,不過此時已經是五級玄者巔峰的林宇天再次使用這種方法好似並非如同前幾次那麼容易。
「管它的,大不了到時候找一個六級玄妖獸打上一架就好了」天真的林宇天一直認為信水所說的契約便是戰斗,對于那七級玄妖獸林宇天還是心底生寒,而六級玄妖獸的話就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咚咚」就在林宇天沉思間,緊閉的房門被敲響。
「公子,這里有你的一份邀請函。」門外的小廝隔著門窗說道。
「知道了。」林宇天應道,心中卻是疑惑,誰會邀請自己?邀請自己做什麼?難道又是那方勢力想要拉自己加入,不過自己這幾日都沒有出門,應該沒有人知道自己住在這里才對啊。
疑惑歸疑惑,林宇天還是將門打開,然後將邀請函接過,而小廝也是極為識趣的離開。
打開邀請函,讓林宇天為之一愣,鐘家老祖三日之後的一百五十壽辰,請我做什麼?難道是鐘雪松和穆冬那兩個家伙?林宇天腦中也緩緩浮現那道倩影,還有如同世界上最美的笑容。
「林兄,在看什麼東西呢,這麼入神?」
姜立突然傳來的聲音打破了林宇天的思緒,當下心中也是自嘲一聲,自己這是這麼了,心里這麼老是想著她,林宇天並不知道的是這叫一種名為思念的情緒,說的再露骨一點這叫單相思,不過發生在一位年僅九歲小孩身上的單相思似乎有些不對頭。
「姜立兄來啦,快來幫我看看這鐘家到底是和意思?」見到姜立出現,林宇天也是微喜,姜立雖然只比自己大上點點,不過見識遠非自己可以相比的,此時正好讓其參考參考。
「鐘家?那個鐘家?」
姜立一邊問道一邊接過林宇天手中的邀請函,進入眼球的字讓其臉色大變,連說話都不太利索了。
「北雲鐘家老祖的一百五十歲壽辰這」
「不錯,但是這鐘家邀請我做什麼?」林宇天見姜立的臉色當下也是大驚,不就是鐘家的一份邀請而已嘛,用不著這樣吧?
姜立死死的將林宇天盯住,讓後者頭皮一陣發麻,突然姜立直接上前將林宇天抱入懷中,那樣子就像是多年未見過面的情人相見般的情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