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樓之上,旗木林發現許多珍貴的玄技,其中不乏有九級玄技,甚至還有幾本地級玄技的存在,還有一些旗木林叫不出物品,但是這些東西價格都是極為的昂貴,能夠和地級玄技擺放在一起的東西能是凡物嗎?
「先生,這幅畫能否便宜一些。」
正當旗木林看得眼花繚亂的時候,身邊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讓旗木林位置側目,讓旗木林沒有想到的是說話之人竟然是那位佣兵堂的公子哥,而且這位身份不凡的人物居然看上了一副山水畫。
畫中細雨飄蕩,小溪緩緩流淌,好似還能听見那流水之聲,如動听的在歌唱一般,在小溪的兩旁,迎風而蕩的柳枝落下片片綠葉,柳樹之上兩三只黃鶯鳴唱。
細雨擋住了遠處的視線,只能看見遠處模糊的影子,山峰絕崖迷霧重重,讓人無法窺視正面目,但又具有一探究竟的想法
旗木林看著這幅惟妙惟肖的山水畫,仿佛身臨其境處于一片世外桃園之中,遠離了世俗紛爭,每日過著平靜的生活,笑看人生百態,擬定斗轉星移
旗木林心中暗嘆,繪制這幅畫的人一定是一位絕世高手,而且在繪畫上面具有相當高的造詣,能讓看畫之人如同身臨其境,能讓看畫之人明白那畫中之意,雖然僅僅是一副山水畫,但是卻包含了那種俯視蒼生的意境。
旗木林心中大動,此畫竟然看上一眼就能平復心情,如果將此話放在身邊的話,對其心境有極大的幫助,修煉一途不僅僅是靠努力,更靠在特殊的環境下加上特殊的心境,那麼對于增強實力有明顯的效果。
不過當看見那畫下面的標價之時,旗木林哭笑,雖然這畫不簡單,但是也不可能價值三千萬金幣,這幅畫已經有不少的人注意,也明白這畫的珍貴之處,無奈這價格卻阻擋了大多數人的門檻。
而此時,佣兵堂的公子哥依然還在和賣家談論價格,不過看兩人的表情就知道,顯然沒有談妥。
「文璋公子,這價格我是不會少的。」那位賣家搖頭道。
旗木林在一旁看著,心中也是微動,看來這佣兵堂的公子哥便是叫文璋了,旗木林的嘴角微翹,你文璋不是有身份嗎?即便是在這萬錢商會二樓之中,大多數人依然對你點頭哈腰,這次踫到鐵板了吧。
「唉!」文璋嘆息一聲,聲音中頗含惋惜之色,三千萬金幣可不是小數目,對于任何勢力來說都是一筆不可忽視的錢財,文璋雖然有些身價,手中也有些金幣,但是距離這幅畫的價格還差了不少,見賣畫人不願,文璋也只好放棄。
「這幅畫我要了。」
就在文璋就欲離去之時,一道悶沉的聲音響起,旗木林眉頭一挑,沒想到還真有人花幾千萬金幣來購買此畫,目光循聲望去,卻見一位矮小的中年人正在渡步而來,此人一臉黝黑,如鋼針一般的頭發倒立,行動起來卻有虎背熊腰的樣子,再配上中年人的長相,顯得有幾分滑稽。
一見到此人,文璋的臉色微變,連忙上前行禮,恭敬道「周師,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您。」
旗木林細細打量著文璋口中的周師,卻將注意力集中在周圍人群中的議論聲,也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此人名為周通,乃是佣兵堂一位管事人員,更重要的是此人竟然是一位天級佣兵,其實力強大無比,不然文璋也不可能對其使用敬語。
此人雖然看似高傲,但是對于文璋也是面露笑意,當下也客氣連連︰「沒想到公子爺在這里啊。」
周通笑臉吟吟,看上去和這文璋的關系不錯,但是旗木林心中卻是嘀咕,剛剛這文璋明明在和這賣畫之人談話,然後你周通接口,現在卻說‘你也在這里啊’,這兩人的關系怕並非表面這般。
「周師,這畫可並不便宜,您?」文璋道。
「呵呵,這畫的確很貴,即便是我也一時間無法拿出這麼多的金幣,不過我想可以用其他物品代替吧?」周通話落之時,目光也是轉向賣畫之人,眼中閃動著莫名的笑意。
這里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吸引了二樓之上的大多數人,僅僅片刻的功夫,便有不少人聚集,將文璋和周通圍在中間,低聲談論,當然眾人最多的還是感嘆那副山水畫,雖然眾人都看出了此畫的不同之處,但是其中的奧妙卻無人能看透。
被這麼多人圍著,賣畫之人也是哭笑,如果這些人都是來購買東西的話,自然是再好不過,但是事情卻並非這樣。
「對不起了,周執事大人,這畫我不能賣給你。」雖然心中發苦,但是賣畫人還是只有硬著頭皮說道。
聞言,周通眼楮一愣,然後眼楮虛眯,文璋也被賣畫人的話說得有些模不著頭腦,剛才自己還和這人商談價格,但是現在此人卻是不賣,無形中將周通的面子掃了,對于文璋來說也是極為開心的一件事。
文璋心中愉悅,但是在臉上卻並看不出什麼東西來,甚至還有皺眉不悅的表情。
「為何?」
周通喝問道,同時還有一股無形的威壓從此人身上散發,讓旗木林呼吸一緊,旗木林心駭之余,連忙運轉體內的玄氣抵御這這股壓力,心中對周通的認識再上一個台階。
在抵御的同時,旗木林也感覺到這股壓力的減少,旗木林明白這周通壓迫的對象並非自己,所以現在還感覺不到多厲害,但是看那賣畫之人卻不太一樣了,不但身體佝僂了許多,那額頭上也是汗水密布,身體之上一層紅色玄氣浮現,與旗木林一樣抵御著周通的壓迫。
一道輕嗡之聲響起,旋即眾人便是驚愕的看到賣畫之人那佝僂的身體突然筆直如樹,而那周通的身體卻倒退幾步,眼中充斥著難以置信,緊緊將那副山水畫盯著,好似想要看穿什麼東西。
旗木林也呆若木雞,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旗木林也無法相信,剛剛這幅畫突然傳出一道細聲,然而就是這道細聲令這實力極強的周通倒退數步,而且還將其散發出的壓迫盡數彈回。
「周執事大人,你也看見了,這畫沒有選擇你。」
賣畫之人的話將眾人驚醒,都是將目光聚集在前者身上,旗木林也不例外,都是想這道這畫到底是和來歷,而且剛剛這話中的意思還像這畫還有思想?能夠選擇何人來購買自己?
被眾人盯著,賣畫之人也是頭皮發麻,也是明白要是今日不講話說清楚,怕是有數不盡的麻煩,當下也是暗嘆一聲,道︰「這畫乃是不久前一位前輩交付與我,讓我進行出售,但是卻有著許多的要求,二十四歲以上的人不能出售,女人不能出售,玉玄級玄者以上不能出售」
賣畫之人說出了一大把的這樣不能出售,那樣不能出售,讓眾人都是哭笑不得,這賣畫之人口中的前輩真是讓人無法猜透。
「當出現最符合這畫的人的時候,此畫也會做出相應的反應,那位前輩說了,不久之後便會有這樣的人出現。」賣畫之人道。
「想必你也得了那位前輩不少的好處吧,或者這畫賣出的三千萬就是你的。」旗木林淡淡開口。
聞言眾人都將目光移至旗木林身上,旋即移開,沒有人願意多注意這位年紀不大的孩子,那位周通也是看了旗木林淡淡的一眼,但是就是這淡淡的一眼卻讓旗木林後背直冒冷汗,像是被一條毒蛇盯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