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還有什麼事嗎?」中年問道,而在此出現的人自然便是去而復返的穆冬。
穆冬來到中年人的面前,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那眼中的疑惑之色甚是濃郁,水汪的大眼楮緊緊將中年人盯住,哪還有剛才那種循規蹈矩的樣子,那中年人見此也是無奈,嘆息一聲。
「冬兒,你現在的御空之界使用得越來越好了,就連松兒也能被你瞞過。」中年人將眼角的余光望向門外,卻看見另一個穆冬和鐘雪松並肩而行,當下笑道,聲音中充滿著溺愛的味道,然而那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羨慕之色,不過被中年掩蓋的十分完美。「舅舅,那林宇天二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你應該知道,對吧?」穆冬沒有回應中年人的話,而是避開了話題直接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聞言,中年人面露沉凝之色,手掌摩擦著下巴,回憶著從穆冬三人口中得來的信息,對于穆冬等人口中的林宇天和那位老者,中年人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如果穆冬三人所說的是事實的話,這身份恐怕就有些眉目了。
「冬兒,不管這兩人到底是何身份,唯一能夠肯定的是背景不低,所以下次見到的時候,可不要耍小姐脾氣,盡量交好。」中年人交代一句。
見中年人沒有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案,穆冬嘟起小嘴,顯然對中年人的答案極為的不滿意,但是卻將小姑娘的那份可愛表現淋灕盡致,輕輕一跺腳,轉身離開,不給中年人點滴面子。
見此,中年人也唯有苦笑,待穆冬離開後,中年人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重新恢復剛才的威嚴,旋即消失在大廳之中。
在一處暗黑的小屋之中,依稀能夠看見一道人影的存在,不過卻顯得並不真實,人影盤坐,好似很久沒有移動多身體,身上布滿灰塵,但是盤坐的人影並沒有注意這些,雙手結出一個復雜的印結,旋即在這間小屋之中光亮之色出現。
「祖父。」
然而就在此時小屋之中傳來一道聲音,在這聲音之中還能听出一絲熟悉的味道,霍然就是剛剛與穆冬見過面的中年人,不過聲音卻與剛才又些變化,沒有了威嚴之感,也沒有了其它的語氣,僅僅是那不帶絲毫雜質的恭敬。
聲音在小屋之中響徹,那道身影也是微動,緩緩睜開雙眼,一道精光中這身影的眼中射出,然後淡化,直至消失。
「鐘裴有什麼事啊?」身影之中傳來蒼老的聲音,隨著聲音的出現,那道身影也是慢慢的凝實,最後將其樣子暴露在小屋之中,竟然是一位看似年紀只有四十余歲的中年,不過聲音卻是那麼的蒼老。
被鐘裴稱為祖父的人,一身黑衣好似能夠將陽光吸收,剛毅的臉龐顯得有幾分英俊,比一般女人還要長的頭發披在身後,就在此人的聲音落下之時,身前不知何時多了一位人。
來人自然是鐘裴,也就是穆冬口中的舅舅,鐘裴對盤坐的人躬身施禮,然後才道︰「祖父,松兒和冬兒兩人回來了,不過卻沒有將玄紋丹拍賣到手。」
鐘裴口中的祖父眉頭一挑,顯然鐘裴的話大出意料之外,將緊閉的眼楮睜開,盯著鐘裴問道︰「為何?」
「此次八大家族的人出手了,沒有拿出任何的東西,只是一句承諾便將玄紋丹順利的拍賣走了。」鐘裴老實道。
「原來如此。」
聞言此人才露出一個恍悟的神色,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知道既然是八大家族出手了,這玄紋丹恐怕沒有任何希望了,而對于鐘裴的後半句話,此人就選擇了無視,就算換做是自己,也會認為八大家族的一句承諾的價值超過了一柄次神器。
此人就是信水口中的老鬼,乃是鐘家輩分和實力最高的人,雖然年紀與他現在這幅樣子不符,但是對其身份並沒有任何影響,反而讓人望其生畏,此人在大陸上也極為的有名頭,不過已經是多年前的事情了,此人名為鐘衛。
「既然沒有得到玄紋丹,那說明冬兒的時運還未到而已,唉,這玄紋丹也只有丹晟那家伙能夠煉制,而煉制的材料也是稀有之物,而一些普通一點的丹藥對現在的冬兒來說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鐘衛嘆道。
「不過此事還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次他們三人踫到了了不起的人物,而且好像還要來仲將城恐怕」鐘裴說話有些遮遮掩掩,還帶有一絲的不確定。
「哦?能被你稱為了不起的人物可並不多,何必如此吞吞吐吐,有事直說就是。」鐘衛也是被鐘裴的話引起了興趣,當下說道。
聞言,鐘裴深呼吸一口氣,平復這心里的猜測,才道︰「此次冬兒三人在落日山脈踫到兩人,據鐘成所說,其中那位老者曾將低級的火屬性玄技使用時竟然散發出不弱于天級玄技的威壓,而且還將仿禁忌玄技隨意使用,擁有這樣實力的人可並不多啊,至少在大陸上我只知道不過雙手的人數。」
按照一般來說,鐘裴應當說松兒三人才對,畢竟這鐘雪松是他親生之子,可是在這里鐘裴卻將穆冬掛在嘴上,看來在這位一族之長心里面,穆冬的低位十分的高。然而鐘衛卻沒有回應鐘裴的話,單手承托這腦袋,思考著鐘裴的話,也不知道這年過百齡卻依然一副中年模樣的老人想些什麼,鐘裴也不敢詢問,只有老實的站在一旁。
「知道使用的是什麼仿禁忌玄技嗎?」半響之後,鐘衛才平淡道,但是落在鐘裴的耳朵里卻是另一番想法,對于鐘衛的性格,鐘裴自然是極為的了解,鐘裴只見過鐘裴幾次這樣說話,而且還是數十年前的事情了,如此平淡的話語背後卻有著凝重的味道。
祖父怎麼了?
鐘裴心中疑惑,但是也不敢表露出來,恭敬回答道︰「按照鐘成所說,當時使用的是‘囚天困地’,這樣級別的玄技在其手中隨意的使用,看來」鐘裴沒有將話說完,因為此時的他竟不不知該如何開口。
鐘衛陷入沉凝,腦中不斷閃過一些高手的背影,然而卻沒有一人符合標準,就在快要眉頭輕皺的時候,腦中突然閃出一道蒼老矮小的身影,讓鐘衛一愣,與此同時的還有那微縮的瞳孔。
「是他?」
听著鐘衛如自語般的聲音,鐘裴心神一震,看樣子祖父是知道了那人的身份,不愧是祖父大人,僅僅片刻的時間就將此人的身份猜出,心中如此想法,但是鐘裴更想知道的還是那老者到底是何人,當下連忙開口問道︰「祖父,那老者是?」
「能夠在玄技上有如此造詣的也只有那個家伙了。」鐘衛低聲自語,又好似故意說給鐘裴听的一樣,旋即想到什麼,抬頭對鐘裴問道︰「不是說兩人嗎,另一位是少婦模樣還是幼童模樣?」
鐘裴不知鐘衛為何會這樣問,道︰「據冬兒所說,另一人的確是幼童,年紀與冬兒相仿,十歲左右,不過實力僅僅是五級玄者左右,背上經常背著一把類似刀的武器。」
「什麼樣子的刀?」鐘衛問道。
「兩指寬,四尺長,不過被白色布條束著,無法看清其面貌,冬兒也之色猜測是刀而已。」鐘裴將自己從穆冬口中得到的消息老實交代。
听完鐘裴的話,鐘衛面露思索之色,輕輕搖頭,低聲道:「一把四尺長的刀?不對啊,應該是八把刀才對啊,而且最長的一把也僅僅三尺多四尺不到而已,年紀也不對,難道」
鐘衛的臉色一變,想到心中的猜測,鐘衛的臉色就越發的難看,聯想到老者的身份,鐘衛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這位年紀與穆冬相仿的少年是何人了,而且再回想起從鐘裴口中得到的信息,心中也是明白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