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旗木林好奇的時候突然想起信水剛剛提到的新詞。
「空間渡船?」
旗木林疑惑的重復一聲,目光也盯著信水身上,旗木林知道信水會為自己介紹的,不出旗木林所料,信水看見旗木林疑惑的樣子,也是明白這小家伙對空間渡船並非十分的了解,所以當下也是介紹。
「空間渡船是一種交通的手段,畢竟大陸遼闊無比,想要去一個比較遠的地方時,都會選擇空間渡船,一般來說在一些相對比較大的城市當中,都會有空間渡船的存在,像永楓城就有兩個空間渡船,為來往永楓城的人提供方便。」信水頓了頓繼續道︰「而這煉城便擁有這空間渡船的存在,當然一般極為強大的勢力也會擁有空間渡船。」
旗木林恍悟,原來這空間渡船是這樣的一種存在,難怪在永楓城里會見到一些來自很遠的人,如果不通過空間渡船的話,沒有數年的時間更本無法到達,而且還要馬不停蹄的趕路才行。
「不過為何不在所有的城市中都設置這樣的空間渡船呢?」旗木林問道。
信水面色古怪的盯著旗木林,最後嘲笑道︰「你以為這空間渡船是大白菜一樣啊,制作這樣大了一個空間陣法沒有一位陣法上有些成就的人是更本不可能的,而且還需要五位的頂尖高手相助才行,消耗的金錢可是一個天文數值。」
「哦」
旗木林擾了擾頭皮,臉色略顯尷尬之色,既然空間渡船有如此的能力,其價值也是無法估量,而且從信水話里還知道,必須要一位對陣法有十分造詣的人才行,對于陣法旗木林還是知道一些。
陣法就是利用一些物質制作,在刻下符文,然後就會產生玄技的效果,當然能夠制作陣法的人一般都是修煉無發再進絲毫才將心思放在陣法之上,又或者是一些實力已經登峰造極的人物,這一類人物對天地的感悟和符文的掌握已經到了一個相當駭人的地步。了解歸了解,但是到底如何制作這空間渡船旗木林就不得而知了,旗木林甚至連空間渡船到底是什麼樣子都沒見過,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信水可是說了,在不計陣法高手的情況還需要五位頂尖高手,這樣強大實力制作出來的竟會是什麼樣子。
信水口中的頂尖高手是何等實力旗木林不知道,但是比起自己姑姑等人肯定會強上許多,至于有沒有信水這樣的實力,就不得而知了。
「明日我們便通過空間渡船前往仲將城,到時候你便去考取一個佣兵徽章,我也會離開一段時間。」信水悠悠道。
「師公要離開?」
旗木林一驚,雖然極力的控制自己的語氣,但是那份驚慌的味道如何瞞得過信水,對此信水沒有任何表示,反而旗木林則是不知所措了,有信水在身旁,就相當于有一道護身符一樣,雖然旗木林還有其他一些保命的手段,但是要是將這些手段施展了,恐怕族里的很多人都會看不起自己吧。
「」
想要開口向讓信水不要離開自己,但是旗木林卻不知該如何開口,不但沒有借口,而且面子上也掛不住,雖然心里對信水有百般的成見,但是此刻旗木林卻是發現信水在其身旁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
大陸上教派萬千,還有各大世家的紛爭,一步小心卷入其中就麻煩了,而且還不能暴露自己是旗木一族的身份,到時候真的遇到什麼無法解決的的事情時,恐怕只有動用手中唯一保命手段了,至于將自己的身份公布而出來威震其它勢力旗木林不用想就知道其結果,到時候如果是遇到和八大家族交好的實力還好,如果相反,怕是會更加的危險。
雖然大陸上很多實力對八大家族都是畢恭畢敬,但是也是因為八大家族的實力,在山高皇帝遠的地方,不免有許多人東其它一些歪心思,有此一念,旗木林心中更加忐忑。
其實也是旗木林多慮了,畢竟現在的旗木林還僅僅是五級玄者而已,對于普通人來說是高高在上,但是放在勢力的眼中就如同螻蟻一般,這些大勢力根本不會將注意力放在其身上,前提是旗木林保守好自己的身份不被他人發現。
而且以旗木林現在的實力根本接觸不到這方面的事情和人物,無非是庸人自擾而已。
「我離開的時間不會太長,而且我是去找你以後的領路人。」信水道。
讓旗木林安心的是信水不會離開太長的時間,不過信水所說的領路人就讓旗木林心中緋月復不已,明明是自己有什麼事要離開,還非要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當然旗木林也僅僅在心中如此想到而已,旗木林有此想法的理由很簡單,信水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教自己修煉綽綽有余,何必還找他人。
「什麼人啊?一定很厲害吧?」旗木林笑道,臉上的期待之色甚是濃郁,當然這都是旗木林努力表現出來的,或者是做賊心虛,才努力掩蓋,深怕被信水看穿自己的想法,如果被信水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到時候信水消失兩年的時間,旗木林就欲哭無淚了。
信水也並非神人,旗木林心中的想法自然無法看透,看著旗木林一臉期待的樣子,信水嘿嘿笑了一聲,沒有開口,反而賣起了關子,不過信水的笑容在旗木林眼里卻是那麼的猥瑣和狡猾。
似乎知道信水不會告訴自己,旗木林也不再繼續追問
晨光從那雲朵之中露出,好似被太陽的羞澀所感染一般,帶起一片片火紅的雲海,就連煉城之中也被照耀得紅通通的,不過對這平凡得再不能平凡的自然現象沒有多少人理會,唯一例外的便是坐在陽台之上的旗木林吧。
看著太陽慢慢露出身形,旗木林輕輕一笑,這太陽晨出暮落,數萬年不變,能夠每天見到這樣情形唯有這玄靈大陸了吧,僅僅是普通的人類可是沒辦法達到的,即便是實力再強也不行,只要是生物便有衰落的一天。
此刻,旗木林突然有絲頓悟,這絲頓悟來得那麼突然,但是卻有那麼的須彌飄渺,旗木林唯一能夠感受到的便是即便是自己的實力再強也難逃死亡之災,自己實力再強又如何,能夠與天長存嗎?能夠與地長在嗎?當他日死亡之際來臨之時,回首往事也僅僅是過往雲煙而已。
在旗木林的雙眼之中,深紅色的太陽消失,出現迷霧重重,微風劃過,帶有陣陣花香,眼前的事物是那麼的不真實,但是卻又如同親身經歷,讓旗木林無法斷定自己的處境,唯一知道的是旗木林迷上了這片天地,不想離開。
旗木林抬頭四處張望,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一處懸崖邊上,眼里沒有恐懼之色,在這里旗木林沒有感到任何的危險,目光掃視,看見一幅動人的山水畫,黃鶯鳴叫,柳絮紛飛,小橋流水,譜寫著美麗的自然之色。
在小橋流水的旁邊,一件茅草屋**,旗木林剛有一窺之念,其目光便出現在茅屋之內,但是與外面截然相反的情景出現。
旗木林看見了平民百姓的生老病死,在其靈位旁,其親朋好友無不是痛哭流涕,傷心的情緒就連旗木林也為之感染,雙眼略帶濕潤,霍然,旗木林眼前的場景變幻,旗木林又來到戰場之上,看見無數的將士為了保衛疆土拼命廝殺,無數人倒下,鮮血染紅了大地,就在旗木林為其默哀的時候,又來到勢力之間的爭奪之中,為了自己的享受和榮譽,瘋狂的絞殺自己面前的敵人,殺紅的雙眼
旗木林現在的樣子十分的老成,完全是像是一位經過無數歲月的老人一般,眼中盡是滄桑之色,像是看透人生苦樂,嘗盡生死百態,若是此幕被他人看見一定會以為旗木林是那位不出世的老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