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了不起的玄技?而且就連信水都不能肯定說出的玄技級別,與信水生活多年的旗木林還是首次听到這麼高的評價,旗木林心中也越發的好奇,問道:「師公,這御空之界是什麼屬性的玄技?」
聞言,信水沒有立即回答,臉上也浮現回憶之色,眼中的羨慕之色並不掩飾的出現,讓鐘雪松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不過旗木林確實心中震驚,信水可是擁有神玄技師之稱啊,在玄技的領域上可是無人能出其左右啊,能讓信水都羨慕的玄技到底是什麼?
「御空之界,是一種無屬性的玄技,也可以說是一種屬性玄技,但是卻並非五大屬性之一,火、雷、水、土、風被稱為五大屬性,並非所有人都是擁有這五種屬性之一,一些人擁有變異的屬性,比如說木屬性,還有冰屬性,而這御空之界便是一種變異屬性的玄技,能使用御空之界的是一種變異體質,這種體質的人體內沒有任何屬性玄氣存在,但是就因為這種沒有屬性玄氣的體質卻是讓無數人羨慕的空靈之體。」信水解釋道。「無屬性的玄技,卻又是屬性玄技,這樣矛盾的存在卻擁有著無法想象的能力。」信水感嘆道。
「空靈之體?」
沒有任何屬性的存在,那麼便是無法克制其他屬性了嗎,而且學習玄技的範圍也不是大大縮小了嗎?僅僅是只能學習和使用無屬性的玄技,這有什麼好羨慕的,旗木林實在無法明白這其中的原因,但是旗木林也是明白這信水既然如此說,那麼肯定有其中的道理。
信水輕笑,包含不知什麼味道的目光看著穆冬,被信水盯著,穆冬心中也是一緊,背在背後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塊玉片,同樣的情況也出現在鐘雪松和鐘成身上,三人看向信水的目光都有一絲警惕的味道。
好似知道三人心中所想一般,信水罷了罷手,嘆道︰「不用緊張,雖然這小丫頭也擁有空靈之體,但是我老頭可是沒有任何惡意。」
旗木林目光驚異的看著穆冬,沒想到就連信水口都要羨慕的空靈之體會出現在穆冬這小丫頭身上,心中也是恍悟,看來自己眼光倒是沒有出錯,這穆冬果然有不凡之處。
「這空靈之體雖然沒有任何屬性玄氣,但是卻又獨成一種屬性,這種屬性我們成為空屬性。」沒有理會幾人的目光,信水開口說道,好似說給水旗木林等人听,又好似在自語。
「咯咯,沒想到會在這麼踫到空靈之體,看來我的運氣倒是不錯嘛!」
突然周圍傳來一道怪笑之聲,聲音有些陰沉,好像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又好像在在遙遠的地方一般,在聲音響起的時候,旗木林駭然發現自己連呼吸也急促了,體內的玄氣竟然無法運轉了,旗木林連忙放眼望去,可是並沒有任何發現,心驚之余連忙到信水的身邊。
「表妹,快走。」
在聲音落下,鐘成大喝一聲,旋即身體一陣扭曲,旋即在旗木林陰沉的目光中消失,隨後鐘成也是一樣消失,唯有穆冬有些猶豫,目光在旗木林身上停留片刻,旋即一咬牙,那塊手中的玉片也是破碎,不過帶有歉意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對不起。」
听著回蕩在耳邊的聲音,旗木林一愣,自嘲般的笑了一聲,看來倒是自己小心眼了,這穆冬和鐘雪松跟自己點滴關系都沒有,在這種大難關頭的時候離開也是極為正常,即便是換了自己也會如此的,不過也說明了來人並非善輩,不然也不會讓幾人如此對待。
「倒是有些本事嘛!」
鐘雪松等人的離開並沒有引起信水的關注,想必心中已經料想到了,而且暗中的人也沒有讓信水措手不及,這是信水對于自己實力的自相,雖然來人不善,但是如果真要動手的話,信水有九成的把握將其擊殺,就算是傳說中等級強者也不予例外。
「咯咯,死到臨頭了還這般鎮定,不過讓那個小丫頭跑掉了,倒是有些遺憾,空靈之體可是稀有得很啊,難怪我的時空鏡看不到那丫頭的存在,不過你能將自己的面目掩蓋,看來實力也是玄尊級別吧,不過你等將我徒弟殺了,那麼就將性命留下吧!」
「咻」原本溫暖的溫度突然急劇下降,就連旗木林也感到那刺骨的寒冷,如同落入冰窖,當下駭然,連忙運轉體內的玄氣抵擋,才略微好轉,不過僅僅是好了一些而已,旗木林並不知道這暗中的人的實力,但是這種實力比在落日山脈中見過的幻獵獸要強上許多。
「哼」
信水一聲冷哼,負在身後的手一招,一個能量光罩浮現將旗木林籠罩,同時那股寒意也隨之消失,轉過身來對旗木林道︰「看清楚了」
話落之時,信水隔空轟出一拳,一個由玄氣壓縮的能量炮直接激射而出,速度之快非旗木林眼力所能夠鎖定的,呼嘯聲在林中回蕩,就在一處虛空之處能量炮即將到達時,一根漆黑的鎖鏈無端出現,與那能量炮相撞,轟然巨響,聲音震耳欲聾,伴隨的還有圈圈能量漣漪。
能量漣漪擴散,沿途所遇到的一切都化為粉塵,這等威力讓一旁的旗木林看得目瞪口呆,不過當能量漣漪距離信水丈余距離時便會主動消散,旗木林望著身前的背影,突然發覺以前還是將信水的實力小看,不論在教自己玄技上,還是平時所表現出來的,僅僅都是信水的冰山一角而已。
「哦?實力不錯嘛。」
虛空中再次響起了聲音,不過此次的聲音中卻略帶驚訝,想必暗中的那人也因為信水表現出來的實力有所側目,剛剛那一擊雖然沒有盡全力,但是也並非一般玄尊能夠抵擋的,而且信水看似也僅僅是隨意的一拳而已,獅子搏兔還須盡全力,心懷此念,暗中的人也是凝重了一些,知道這信水怕是有些麻煩,但是也僅僅是麻煩而已,對于自己的實力,暗中的人可是十分的自信。
「出來吧,何必偷偷模模。」
信水冷笑道,雙手負于身後,好似並不怕人偷襲,目光凌冽,沒有了昔日的悠閑之樣,有的僅僅是那俯視于天地的氣勢,這股氣勢旗木林有絲熟悉,細想之下便是發現當日在落日山脈中,那位王身上也曾出現過,但是兩者的區別非常大,王所表現出來的是虛無,但是語氣中的傲岸卻是那麼明顯。
旗木林心中向往,這便是強者,沒有真正實力的人是絕對沒有這份傲岸的,與自己那份自信並不同,那是對于一切的俯視,在其面前,旗木林覺得自己就如同螻蟻一般,微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旗木林不用懷疑,如果信想殺死自己的話,僅僅一個眼神就可以了,對,僅僅一個眼神。
「看來此次倒是眼拙了。」
聲音落下,在不遠處的虛空之中,一位黑袍老者浮現,老者干枯若柴,兩只漆黑的眼楮完全凹陷,灰色的長發遮擋了半邊臉,如同九幽出來的死神一般,絲絲冥氣環繞在其身旁,但是就是在這絲絲冥氣中,旗木林真正的感到死亡的氣息,即便是看上一眼,旗木林的心神就有被攝走的趨勢,心中駭然連忙凝聚心神。
「你們冥殿的人何時將手腳伸到這普通的盜賊身上了?」沒有理會老者冰冷的目光,信水淡淡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