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擊穿方黑腦袋的聲音響起,讓鐘成打了一個寒戰,或許鐘雪松和穆冬不知道信水使用的是什麼玄技,但是鐘成卻是極為的了解,‘囚天困地’這可是仿禁忌玄技,這種玄技就算比上天級高階的玄技也是不弱絲毫,甚至有的禁忌玄技比起天級高等還要強上不少,例如信水剛剛施展的這個玄技。
「還好,沒有受多嚴重的傷,但是這冥氣」
信水低聲喃喃道,不過眉宇間卻透露這一份擔憂,這份擔憂自然來自于方黑體內的黑氣,這種黑氣名為冥氣,而現在旗木林體內便是有著冥氣的存在,想必便是剛剛方黑傳入旗木林體內的,這冥氣如果在信水的體內話,還沒有什麼,信水可憑借玄氣的強橫強行逼出體外,但是這樣的方法可不能用在旗木林的身上,原因很簡單,旗木林根本不能承受信水強大的玄氣進入體內,現在的旗木林身體太脆弱了。
「唉還是想將小家伙就醒再說吧!」
信水閉上雙眼,握住旗木林的雙手,深藍色的玄氣從信水手上浮現,旋即慢慢的將旗木林包裹,隱約能夠看見在玄氣光幕上有許多的符印,縱橫交錯,這些符印不斷的蠕動,最後消失在旗木林的皮膚之下。
見此,鐘成三人也是盤腿坐下,恢復這消耗的玄氣和體力,也不用擔心有人偷襲,有信水在這里,安全問題倒是不用擔心,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鐘成和鐘雪松兩人身上都有顏色的玄氣浮現,倒是穆冬身上的確有玄氣的波動,但是卻沒有顏色,而且跟旗木林的無色風屬性卻有一些不同之處,細看的話就會發現穆冬身體一寸處好似空間都斷了一般,出現真空地帶。
信水眼皮頭一跳,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逝,唯一能夠發現的便是信水的眼光是看向穆冬,心中嘆道。
「靈空之體。」信水用僅僅自己能夠听到的聲音低聲一句,聲音中充滿了羨慕
而在離信水等人不知多少距離的一個山洞里,一位骨瘦如柴的老頭盤腿而坐,在其身體四周,比方黑濃郁的不知多少倍冥氣圍繞,然後進入老頭的體內,原本緊閉的雙眼霍然睜開,冷光凌冽,冷喝道。
「是誰將方黑殺了,當老夫的徒弟是那麼好殺的?」
老頭雙手劃動,在其面前的一處虛空之處,一塊由玄氣所形成的鏡子出現,在鏡中出現幾個熟悉的人物,自然就是旗木林等人,不過信水的臉卻看不清楚,而鏡中還少了一人,穆冬。
深藍色的玄氣將旗木林包裹,身上的白袍也膨脹得圓鼓鼓的,雖然旗木林已經昏迷,但是臉上依然帶有痛苦的表情,隱約間皮膚之下有些黑色的東西在游走,對于此點信水視若無睹。
「轟」
原本的寂靜突然被打破,信水放眼望去,真好看見穆冬的身體四周狂暴的玄氣,當下也是暗自點頭,鐘成和鐘雪松倒是滿臉幸喜,誰也沒有想到穆冬會在這樣的情況突破。
狂暴的玄氣以穆冬為中心旋轉,從其上方向下望的話就會發現一個足足有數丈之大的能量漩渦,而漩渦的中心便是盤坐于地上的穆冬,玄氣的瘋狂涌進體內,對于穆冬來說沒有絲毫的麻煩,反而還意猶未盡。
天地中的玄氣一般都非常的狂暴,唯有一些特殊的地方不同,吸收這些狂暴的玄氣時,通常都會先煉化然後將自己需要的屬性玄氣吸收,但是這穆冬卻將此步省略直接吸收,這樣的行為就算信水這樣級別的人物都不敢,想必這便是信水口中剛剛所說的空靈之體厲害之處吧?
夕陽西下,路人的行人也是不斷的增多,這些人都在旗木林等人身旁路過時所側目,不過並沒有人太過理會,畢竟這樣的事情在大陸上太過平常,沒有人上前關心或是詢問,也沒有人同情方黑三人
「呼」
穆冬吐出一口氣,漲紅的臉龐慢慢恢復正常,但是其身體所發出的氣息卻依然是三級玄者的地步,如同剛剛的突破沒有絲毫作用一般,對此,穆冬自然明白其中的原因,當然鐘成和鐘雪松也是明白。
「沒事吧?」
見穆冬張卡緊閉的雙眼,鐘雪松連忙上前關心道,對于鐘雪松的關心,穆冬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轉移,盯著旗木林,卻是發現後者身上的上衣不知何時消失不見,在外的是麥黃色的肌膚,雖然並不強壯,但是看上去卻是十分的耐看。
當下,穆冬彈指可破的臉蛋忍不住一紅,連忙移開其視線,其表現出來的樣子讓身旁的鐘雪松眼中出現異樣的光芒,不過鐘雪松的異樣穆冬並沒有發現,反而將眼角的余光瞄向旗木林。
「呃」
旗木林輕聲呻呤,聲音之中已經沒有了痛苦,反而還有些享受,看來信水已經將旗木林大部分的傷勢醫好,就是不清楚旗木林體內的那道冥氣如何了,緩緩睜開雙眼,首當步入眼簾的是帶有一臉疲憊的信水,然後是鐘成和鐘雪松和穆冬。
當看見臉色紅潤的穆冬時,旗木林一愣,許些疑問出現在心間,這丫頭怎麼了?臉色怎麼不對?還有這丫頭的氣息明明只有三級玄者,但是為何從她身上感到了危險的味道,以前倒是沒有出現過啊,不過沒有人回答旗木林心中的問題。
尋思無果的旗木林也只好放棄,但是在其心中已經將穆冬劃為與自己同等的存在,當然這種同等自然指的是天賦,倒是鐘雪松被旗木林拋之腦後了,對于鐘雪松,旗木林心中被沒有多少好感,再說這鐘雪松實力雖然不弱,但是其年紀可要比旗木林大上兩三歲,資質也只能算作中等偏上。
當然旗木林這樣的心思在別人眼里或許是自負,可是旗木林並不這樣認為,以旗木林的話來說這是自信,如果對自己沒有信心的人永遠也不可能有所成就的,時時刻刻都對自己抱有強大的自信,即便在得知族里擁有一個妖孽般的天才時,旗木林也僅僅是凝重而已,卻沒有絲毫的灰心,這便是旗木林。
「我們還是現行離開吧,萬一這幾人還有同伴的話我們就麻煩了。」鐘雪松低聲一句便動身,旗木林和信水等人跟在身後,繼續前行。
「林宇天兄弟上次為何要將雷類屬性玄技拍賣下來?」
鐘雪松身坐馬匹之上,隨意問道,不過卻將耳朵豎起,想听听旗木林如何解釋,就在剛才鐘雪松明明看到旗木林結出一個印結,而且當時的風屬性玄氣波動十分厲害,想必應該是一個風屬性玄技,那麼旗木林為何要將雷屬性的玄技拍買下。
旗木林心中一突,看來這鐘雪松還是問起了啊,心思轉動,旗木林明白一般的借口鐘雪松等人肯定是不會相信的,但是總不可能說出自己用有三屬性玄氣吧,旗木林躊躇不決的樣子讓鐘雪松更是懷疑,不過鐘雪松卻又不知道該懷疑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