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林沿著幾顆直徑兩丈有余的大樹迂回奔跑,心中也思量著如何甩掉身後黑熊,不然等自己的體力下降時定然會成為黑熊空中的食物,不過心中更多的是期望信水能早點回來,到時候就算再來幾頭這樣的黑熊都不是信水的對手。
這也是旗木林不敢離開太遠距離的重要原因。
然而這時旗木林突然眼中精光一閃,伸手彎曲過肩握住了背在背上的長刃,奈何旗木林現在還太小了,手臂的長度根本達不到拔出利刃所需的長度。
「嗷」
黑熊大吼一聲,速度也是加快了一些,再加上旗木林剛剛的一耽擱,兩者之間的距離又拉小了許多,而且還因為旗木林體力的下降,這距離還不斷在減少。
「砰」
旗木林回頭看了身後黑熊一眼,但是腳下卻被樹藤一拌,身體忍不住的向前撲去,眼看就要了個狗吃屎的動作,不過相比之下黑熊和旗木林之間的距離怕是又要接近許多,很有可能被追上。
「咚」
旗木林眼看就要落地,伸出右手撐地,左手拾起地上的一塊石子,縱身一翻,同時左手中的石子也向後拋去,漂亮的翻身落地之後旗木林繼續加速奔跑。
而被旗木林拋出去的石子在空中一條直線向黑熊射去,最後與黑熊來了個親密接觸,不過並沒有入旗木林想象中砸住黑熊的眼楮,而是砸在了黑熊的臉上。
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減低黑熊的速度,哪怕一絲也沒有,不過能看見黑熊眼中出現一份異色,如果這份異色是被人類表現出來的話,定能看出那是贊賞的眼神。
「咦?」
在距離旗木林數十丈一顆參天大樹的樹冠之處,信水負手站立,就如同沒有存在一般,看著旗木林剛剛的表現,信水也有些驚異,然後點了點頭,嘴巴也輕輕蠕動了幾下。
「還好。」
旗木林暗自慶幸,幸虧平時在族中的鍛煉,雖然高難度的動作不行,但是像剛才這樣的動作旗木林還是能做到的,同時心中也明白為何姑姑那麼嚴厲要求自己了。
然而這時旗木林突然發覺有些不太對頭,別過頭用眼角的余光瞄向後方。
「嗯?」
旗木林一愣,身後竟然什麼都沒有,黑熊不見了?難道是自己剛才的幻覺,不過現在的旗木林可沒空想這些,無力的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呼」
旗木林吐出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霍然向前沖去,揮動著青筋暴起的拳頭,沒有任何的停頓拳頭直接轟向信水的腦袋。
「噗」
信水左手探出擋住了旗木林攻勢,同時右手向旗木林的腰部伸去,沒有任何華麗的動作,也沒有夸張的聲音,但是即便是這樣,旗木林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和信水戰斗的話如有一絲的馬虎露出破綻那後果一定十分悲慘,這是旗木林在這四年內的親身經歷所得來的經驗。
旗木林一只手臂向下一按,同時身體側面一翻,右腿想信水胸口砸去。同時令一只手臂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在右腿砸向信水的同時腰一彎,使手中的匕首刺向信水的大腿。
「噗」
依然如剛才一樣,信水雙手分別阻擋了旗木林的攻勢,而且還借助旗木林腿部的力量一旋,無奈之下旗木林只得順著這股力量退走。
「轟」
然而這是的旗木林突然氣勢上漲,身上也出現帶有一絲銀色光暈的東西,旗木林一愣,停下動作低頭看向自己,旋即盤腿坐下,雙手結出一印,隨著雙眼閉上,旗木林身上的光暈也慢慢消失。不過能看見的便是旗木林帶有興奮臉龐。
信水看著盤坐在地上的旗木林,雙手負于背後輕輕一笑。再想起這四年間的種種,吐了一口氣。
轉眼間四年時間便已經過去,現在的信水與四年前看上去並沒有什麼變化,倒是旗木林這四年里身體也變高了許多,就算和信水站在一起也矮不了多少,皮膚變成了健康的麥黃色,臉龐上褪去了不少幼稚之色,也越發的帥氣,不過與當年的旗木風並沒有多少相像,倒是與旗木林的母親伊虹妹相似。四年里,旗木林也成為了一名玄者,而且還是一名四級玄者,不,應該是五級玄者,因為就在剛才旗木林正式突破,成為一名可以將玄氣外放的五級玄者。
玄者在未突破至五級時,只能將玄氣在自己體內運用,但是突破至五級後便能玄氣外放,而實力更是成倍上升,這樣說吧,一名五級玄者足以與數名四級玄者戰斗,而且不落絲毫下風。
雖然僅僅是玄氣外放,倒是代表的就是可以使用玄技進行戰斗了,五級以下不能使用玄技,而到五級玄者後,一般來說可以使用含四級在內以及以下的玄技技能。
不過片刻時間,旗木林便睜開雙眼,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即便是旗木林極力掩飾,但是那雙又些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甚至忍不住馬上想看看這達到五級玄者後的能力,不過卻被信水阻止。
「千萬不要使用玄技,現在的你才剛剛突破,現在你的身體還沒適應,大概要等到今天晚上時你才能使用玄技。」信水提醒道。
「啊?」
旗木林是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十分期待著這四年中修煉的成果。
「不要高興太早,以你現在的修煉速度來說只是比一般人快那麼一點點而已,真正的天才在你這個年紀時刻遠遠不止小小五級玄者,如同你父親,在這個年紀時已經是一位七級玄者。」信水開口向旗木林說道,聲音之中也含有驕傲的味道。
「哼,不就是少兩級嘛,要不了多久時間的。」旗木林揚起腦袋,有些滿不在乎的說道。
「的確要不了多少時間,也就兩三年時間而已。」信水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同時好用眼角的余光瞟這旗木林。
「一年之內定要達到六級,兩年之內突破七級,十八歲步入玉玄不然怎麼對得起我這神才旗木之稱。」
旗木林沒有因為信水的話而又所影響,反而激起了旗木林心中對于強大的那一份渴望。
「十八歲步入玉玄嗎?」
信水低聲喃喃道,好似想起往事,看向旗木林的眼光也有些許變化,至于旗木林為何要在十八歲步入玉玄,不為其他,只因為旗木林之父旗木風當年便是十八歲步入玉玄的。
「這家伙,還記得神才的事啊。」
「小家伙你好好在這里適應適應自己現在的狀況,我去打點野味,明天我們便要離開這落日山脈了。」
聲音落下之時信水的的身影就已經消失,看著信水消失的地方,旗木林收起了剛才的表情,隨後嘴角上翹,旋即再次盤腿坐下調息。
旗木林閉上雙眼,內視體內發現丹田里面和過去大不一樣,在以前旗木林體內的玄氣僅僅只是氣體而已,而且還有些稀薄,但是現在卻又是另外一番場景,有些粘稠的玄氣充斥著整個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