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火想象中的血腥場面並未出現,一道微風吹過,細微的聲音響起,同時一道黑影在馬蹄下閃過,原本應當慘死在馬蹄之下的孩子也隨之消失,而在離張火兩丈之外處黑影才停下,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一位身著黑色袍子的老頭,看上去大概有六十余歲,呈灰色的頭發披在背後,懷中抱著一名孩子,正是剛才差點死去的那名孩子,孩子的臉色並不好看,雙眼充滿了恐慌。
六長老愣了一下,不過僅僅一瞬間而已,原本有些陰沉的臉色也隨之轉為喜色,再看看那出手的老者,六長老心中更是一驚,原因便是劉長老在老者身上沒有看到任何代表勢力的標志。
每個勢力都有自己代表性的標志,既然老者身上沒有,想必應當是一位散玄者。
「多謝朋友相救,不然我等可是闖了大禍啊。」劉長老露出感激的眼神。
「呵呵,不用客氣,不過各位以後可是要當心啊,看各位樣子應當是東木帝國的雲天宗,歡迎來到永楓城,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在這永楓城里做一些小買賣,呵呵,姓齊名南」
劉長老經過剛剛齊南的出手,已大概看出齊南的實力,為六級玄者實力,當然這樣的實力並不讓六長老放在心上,不過在這永楓城里六長老也不敢傲慢,當下也是客氣連連。
「老夫是雲天宗外宗六長老吳通,這是張火,是我雲天宗內宗的七統領,這小子平時就毛手毛腳,剛才要不是齊兄出手,恐怕」雖然吳通口中如此說道,但是心中卻又另外想法。
「不愧為玄靈大陸上的四大城市之一,光是這城里一位做生意的老人便有如此實力,那作為永楓城的擁有者八大家族簡直恐怖得無法想象」
齊南並沒有接口,而此時一位婦女也是滿臉激動的跑來,正是剛剛那位歇斯底里嘶吼的婦女,隱隱間婦女與孩子有些相似。
「孩子你沒事吧,快來謝謝齊爺爺的救命之恩」婦女的聲音有些哽咽,不過聲音中的那份激動任誰都能听得出來。
「好了,以後可要好好看著點孩子」齊南忍不住對婦女責怪一聲,又轉頭看看孩子,臉上也涌上笑容。
「小家伙,叫什麼名字啊」
不過這小家伙並沒有開口,反而滿臉疑惑的盯著齊南看個不停,開玩笑,剛剛才學會走路的孩子那能開口說出自己的名字,不過婦女連忙接口。
「南伯,這孩子叫旗木流」
齊南和吳通還有張火眼中同事閃過一絲色彩,齊南的眼中自然盡是溺愛之色,還有一絲尊敬,反觀吳通與張火的眼中的色彩就耐人尋味了。
「原來是旗木一族的人啊,不知是哪一支系的」齊南對婦女開口道。
「城東旁系第二支系的」婦女並沒有因為齊南的那份尊敬而有所改變,依然對齊南十分尊敬。
「哦?原來是旗木河大人這一支系的啊」
吳通見齊南不再理會自己,眼中的陰霍一閃而過,但也不好發作,客氣一聲便帶人離開了,但是卻沒有人注意到齊南眼中出現一絲嘲弄。
時間也過得極快,轉眼間旗木林的滿月酒也到了,各大勢力的代表人物都趕往八大家族中旗木一族所在的位置,在偌大的門口,車水馬龍,代表各大勢力的人物紛紛而至,在門口排隊的人數不勝數,眨眼間旗木家的廣場之上已聚集的很多人,而陸陸續續的還有不少人前來。
「東木帝國二皇子到。」
「南風帝國長公主到。」
「西雲帝國四皇子到。」
「紫金門少門主攜眾人到。」
「星火宗九長老攜眾人到。」
陸陸續續的人前來道賀,不過片刻時間廣場之上便有超過三十余個不同的勢力,還有永楓城內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眾人隨意談論,當然還有一些敵對勢力之間的冷嘲熱諷,不過大家都明白,這只是打打口水仗而已,還沒有人有魄力敢在此地動手。
這一群人中還有三三兩位散玄者,有的低聲談論,有的則是單獨一人,還有的與八大家族內的人攀攀關系,不過這些人都有極為強大的實力,即便是這些大勢力之人都避而繞之。
「看到了吧,那位便是玄靈榜第十的三靈真人。」
「據說前不久他還與排在第八位的紫瑤女有過一戰,最後竟然不分勝負。」
「這是我也有耳聞,沒想到他也來了。」
「快看,那位不是玄靈榜排行第五的蕭戀嗎,她怎麼也來了。」
被稱為簫戀的是一位年齡在二十**的女人,一身素衣將此人顯得很平凡,不過在場的沒有一人敢將此女輕視,只因為她在玄靈榜的排位。
「蕭姐,想不到佷子的滿月酒之日你也會來。」
一位與簫戀年齡相差不大的女人漫步前來,不過與簫戀不同的是此女衣著雍容華貴,三千青絲迎風而飄,面貌雖比不上伊虹妹的絕世容顏,但也是傾國傾城之容。此女正是八大家族中皇浦一族現任家主—皇浦惠。
簫戀沒有接口,雙眼緊緊盯著皇浦惠,濃烈的戰意從身上散發。眾人連忙散開,深怕出現什麼意外的事情。
這簫戀到底想干什麼,難道想在八大家族動手嗎,就算你有再大的本事在此動手後也必將飲恨。
「呵呵」
簫戀欣然一笑,那份戰意也隨之消失,同時還給簫戀增添了幾分另類的姿色。
「倒是我的不是,沒有得要主人的允許便貿然登門,還望皇浦小妹不要怪罪啊。」
「呵呵,蕭姐這是哪里的話,小妹自然歡迎之極」皇浦惠笑道,在這瞬間周圍不知多少男人暗咽口水。
「我來貴府的目的其一當然是為祝賀,其二便是來完成去年未完成的戰斗,去年敗給小妹我一直耿耿于懷,今日特來試一試我這一年有多少進步。」
簫戀好子昂在訴說一件平常是一樣,沒有改變多少語氣。
「嘶」
眾人到吸一口涼氣,難道這簫戀是個狂戰人?來此找皇浦惠打架的?另外眾人對皇浦惠也是另眼相看,一年前便能將玄靈榜排行第五的簫戀戰敗,而一年後的今天定然又會強上許多。
皇浦惠,因所會玄技眾多而被稱為千玄女,但是也沒有想到會如此之強,要不是簫戀今日爆料,恐怕眾人還被埋在鼓里。
「玄靈山大統領到。」
聲音將眾人的思路打斷,順帶將眾人的目光也吸引過去,出乎意料的是現在沒有人再開口了,人人都將目光望向遠處,步入眼簾的是一位年紀莫約五十左右的老者,一身藍色衣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身後跟著四位白袍年輕人。
一位臉上帶疤的男子連忙上前相迎,同時大笑聲也從口中傳出「哈哈,大統領多日不見,你依然老當益壯啊。」
而被稱為大統領的老者臉上也露出一份笑容,雖然有些難看,不過在場的眾人卻沒有一人嘲笑老者。
「歐陽家主也是客氣了,老夫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只希望不要死在床榻之上才好,而是要再上一次戰場才對得起這大統領之稱啊,呵呵,你看我怎麼提起此事了,今日是旗木長老的公子滿月吉日,老夫受玄靈大人之托前來道賀。」
「唉,本來應當是大哥前來相迎的,不過大哥現在不在族內,無法前來相迎,望大統領不要怪罪才好啊。」
「呵呵,旗木長老不在,歐陽家主前來相迎也是極為給老夫面子啊。」
接下來三大帝國的皇子和公主還有各大勢力的領頭人物都與大統領客氣幾句,顯然這大統領的身份絕對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