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大人,殺人于有形,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殺人于無形。例如,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材下重毒!」蕭若靈盯著蕭昌寶,眼里涌現出一絲殺戮。靠,蕭昌寶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蕭若靈呀蕭若靈,你不是還沒去投胎嗎?今天,你就好好地看一看,你這個禽獸都不如的爹!
蕭昌寶被蕭若靈盯得背脊一陣發寒,但他的臉上卻一副清者自清的表情︰「三王妃恕臣愚鈍,臣不知三王妃在講些什麼!」
「哈哈!本王妃差點忘了,宰相大人可是禽獸不如,怎麼會听得懂人在說話?」蕭若靈諷刺地勾了勾唇,心不可避免地痛了痛。她就知道之前那個蕭若靈還沒有去投胎,也對,死得不明不白,怎麼可能有胎可投?
被蕭若靈這麼一說,蕭昌寶老羞成怒了。蕭昌寶站起來,伸手就欲想甩蕭若靈一巴掌,卻被方子棋一杯子砸中膝蓋,撲通一聲,重新跪了下去。
「蕭若靈,你休得放肆!皇上且待本相以君臣之禮,你別以為自己現在成了三王妃,就可以為所欲為!臣要把這件事情,湊明皇上,請皇上還臣一個公道!」蕭昌寶咬牙切齒地開口。
「哈哈,公道?」蕭若靈哈哈大笑起來,那夾雜著心酸與嘲笑的笑聲,听得洛子棋整顆心揪了起來。听到蕭若靈剛才這麼一說,洛子棋已大概猜到了,蕭昌寶在蕭若靈身上下毒的事情。
「蕭昌寶單單是你毒害本王妃,這件事情就足夠你人頭落地!」蕭若靈止住笑,身上的氣息在瞬間冷到了極致!
蕭昌寶本就是心中有鬼,現在被擢穿,他的臉上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洛子棋手在袖中的手,漸漸收緊。該死!蕭昌寶居然真的敢向蕭若靈下毒!
「三王妃,口口聲指控臣下毒,可三王妃你人現在就完好無損地站在臣的面前。這一點,足以證三王妃不過是無中生有,目的是想置臣于死地!」蕭昌寶忍著膝蓋上的痛意站了起來,理直氣壯地反駁著。
「那是因為,你該死!」蕭若靈拳頭緊握,指尖掐進了肉里,卻也沒法平息她心頭的那份怒氣!
蕭昌寶清楚地捕捉到了蕭若靈臉上一閃而過後殺意,他踉蹌了兩步,心里沒來由一陣害怕。
「來人,把三王妃給本相趕出去,本相要進宮去面見皇上!」蕭昌寶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吩咐,但他微微顫抖著的聲音卻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又或者說,他是做賊心虛!
站在門口的大桶和小桶,真想老天現在就打個雷把他們劈死算了!一邊是老爺,一邊是已羽化成比魔還可怕的五小姐,他們怎麼選都是難逃一死!
蕭若靈偏過頭來掃視了眼大桶和小桶,大桶和小桶頓時一陣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