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靈扯出一抹氣亦正亦邪的笑容,她從懷中模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在歐陽風謹心驚膽戰的目光中,把他身上的衣服,瞬間削成碎片。
歐陽風謹只覺身上一涼,全身已一絲不掛。
也不知蕭若靈是不是故意的,她手中的小刀,每削一次都貼地歐陽風謹白皙的皮膚上,劃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歐陽風謹倒抽了一口氣,有那麼一刻,歐陽風謹覺得眼前的女人不是人,她是魔鬼!
「女人,不要告訴本王,你是想全程主動?」歐陽風謹鎮定下來,邪氣地問。
蕭若靈厭惡地出手把歐陽風謹的啞穴也封了。靠,她主動,她主動去問候你的祖宗十八代!
「歐陽風謹,你那東西被那麼多女人用過,你不嫌髒,我還嫌惡心!」蕭若靈厭惡地看了眼歐陽風謹的老二,沒有絲毫的臉紅心跳。
如果前一刻歐陽風謹還只是覺得蕭若靈是魔鬼的話,那麼這一刻,蕭若靈就是色膽包天的女魔頭!
這時小桃紅著臉,從外面腳不著地地溜了進來。要死了,小姐居然叫她買媚藥,她差點就被藥鋪里的那個**給調戲了!
一走進去,小桃差點把手中的三包媚藥給扔了!謀殺?小桃剛想轉過身,蕭若靈把她拽了過來。
看著凌亂不堪的新房,和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全身血痕遍布的暴王,小桃咬舌自盡的沖動都有了!尼碼,她才出去多久,這里就被洗劫了?
「楞著做什麼,把這三包媚藥,二包給那頭豬喂下,一包給歐陽風謹喂下,速度要快!」
小桃回過神來,看到自家的小姐還生龍活虎,頓時松了口氣。但下一秒,她不淡定了。
「小姐,給豬和……王爺喝?」
「不是給他喝,難道是給你喝?」蕭若靈冷笑著地回了句。
床榻上的歐陽風謹氣得再次運起內力,想要沖破穴道,但不只不奏效,他還感覺喉嚨一甜,血絲從他的嘴角劃下。
小桃,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一碗媚藥喂到豬的口中。其中,還倒瀉了三分之一。
蕭若靈一把奪過小桃手上的另一碗藥,走到床榻旁,伸手捏著歐陽風謹的下巴,毫不理會歐陽風謹殺人的眼神,直接把一碗藥灌到了歐陽風謹的口中。
然後,吩咐小桃找來繩子,把歐陽風謹的手腳綁住。
頓了頓,蕭若靈偏過頭來問︰「小桃,看一下那頭豬是公的還是母的!」
「小姐,好像是公的。」
蕭若靈看著歐陽風謹,邪惡地笑了笑︰「歐陽風謹,這是你讓我和一頭豬拜堂的代價!本來想給你一頭母豬的,但既然是公,那那你慢慢的做小受吧!」
末了,蕭若靈搖了搖頭︰「哎呀,這麼快就有反應了。小桃,把豬牽過來!」
許是豬身上的媚藥也起了反應,豬響亮地嗷嗷大叫起來。
蕭若靈伸手掐了掐小桃的腰肢,小桃吃痛地大叫了兩聲。
外面二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頓時會意,一溜煙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