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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喜歡兒子還是女兒?

章節名︰【146】喜歡兒子還是女兒?

不知是楚詩琪命硬還是廷尉大牢里的獄卒憐香惜玉,不舍得讓她早死,因此,石綺蘭沒有受完的刑罰,全都用在了她的身上,當千刀萬剮開始的時候,她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肉,施刑的獄卒都不知道這一刀刀的該從哪里下手才好。k";

不過即使難辦也要做到,在他們精湛的刀功之下,楚詩琪硬生生撐完了一千刀才斷氣。

將這件事上報給軒轅寒鈺的時候,他只是點點頭,此時,楚厲的尸體已經運回了京城,他當真命人懸尸十日,引為百官之戒,又以雷霆手段將朝中掌管大權的老臣的權力瓦解,換上雪殤山莊的人。

朝中兵權幾乎全都落在了他的手中,所有的要職都是他的心月復擔任,一時大秦的權力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對此,再也沒有人敢說一句話。

邊境戰事停息,軒轅寒鈺下旨安撫生活在戰亂之苦中的百姓,免了賦稅不說,還讓雪殤山莊幫忙修建房屋,送衣送糧,令他們得以安居樂業,百姓紛紛贊揚當今皇上勤政愛民,年輕有為,是不可多得的好皇帝。

在一片贊揚聲中,軒轅寒鈺並沒有忘記他的小女人,這一夜,提前批閱完奏折,輕手輕腳走進內殿,卻听得她正在里面低聲給孩子講故事。

「……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縴縴擢素手,札札弄機杼。終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漢清且淺,相去復幾許?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喜鵲亦被他們的深情所感,于是在每年的今日,都會自發飛上銀河,搭成鵲橋,讓他們相會。牛郎織女的愛情故事可歌可泣,于是在每年的七月初七,人們會放花燈,拜織女星,以祈求……」

故事講完,她撫模著肚子,低頭朝著里面的小人兒笑,過了一會兒之後,又抬頭朝著外面望去,卻正好看見他。

「回來了?」蘇羨染準備起身,卻被他制止。

軒轅寒鈺大步進來,「正好听到你的故事,覺得新鮮,就站在外面听了一會兒。」

蘇羨染笑道︰「寶寶也大了,該進行胎教了。記得今天正好是七夕,就想起牛郎織女的故事來了。」

「待會兒再給我講一遍。」他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而後抱著她朝著外面走去。「帶你去一個地方,先閉上眼楮。」

蘇羨染听話,雙手抱著他的脖子,閉著眼楮靠在他的懷里,輕輕吸了一口他的味道,清香縈繞在鼻尖,越發覺得安心。

也不知道他走了多久,一路上也沒有听到任何動靜,想必路上的人都被他撤下去了吧。蘇羨染昏昏欲睡,不過不多時之後,卻被他搖醒。「困了?那我們回去睡?」

空氣中傳來縷縷清香,這是……荷花的味道!蘇羨染頓時睜大了眼楮,沒有理會他之前的話,卻是朝著周圍掃了一眼。

兩人被大片碧綠色的海洋包圍著,彌望著的是田田的葉子,中間零星的點綴著幾點白花,有燦爛綻放著的,也有羞澀地打著朵的。月光如流水一般,靜靜地瀉在這一片葉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霧浮起,給這里增添了一抹神秘的感覺。

遠處的光線似乎比這邊還要亮,她朝著那邊看去,正好吹來一陣香風,大片大片的葉子低頭俯身朝拜,她也看到了隱藏在其中的盞盞蓮燈。

軒轅寒鈺將她放下,她沒有站穩,晃了一下,卻覺得整個世界也在旋轉,他立刻將她扶著,「小心。」

蘇羨染才注意到他們已經到了一條船上,不過船身不大,只能容得下兩人,也不華麗,只是比較精致,中間擺放著一張正方形的小桌子,桌上全都是精致的糕點,桌子的另一旁放著一個坐墊,蘇羨染又好奇地看了一下,沒錯,只有一個坐墊。

回頭看著他,他早已讀懂了她心思,笑道︰「就我們兩人,總該有人劃船吧。」

本來想準備大一些的船,但又不想有人在船上打擾了他們三人世界,只好找了一條小的,因此也沒有請船娘。

蘇羨染長大了嘴,「你也會?」

他不屑地道︰「不就是劃船麼?」拉著她就要朝著那邊去。

「我還是下去吧,萬一船翻了,掉進水中被淹死,寶寶會恨我一輩子的,被憋死的感覺可不好。|i^」蘇羨染忍著笑意打趣他,還裝出一幅害怕的樣子,想要退卻下船。

軒轅寒鈺黑了臉︰「有我在,你害怕會出事?雁兒在岸上等著。」不管不顧,將她抱到那邊坐下,又回去解開了繩子,模起船槳,拿在手中看了一下,按照自己記憶中的樣子,學了起來。

蘇羨染這才注意到岸上有人,不過雁兒識時務,自然退到一邊,不讓他們看見。

潺潺的流水聲從漿下流瀉出來,軒轅寒鈺挑釁地看了她一眼,眉眼間的自信似乎在說「不就是劃船麼?這麼簡單的事有誰不會?」

然而,听到一陣咯咯的嬌笑聲之後,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低頭一看,這船根本沒有走動半分,依舊在原地打轉。

軒轅寒鈺臉上的得瑟瞬間收起,立刻加大力度與速度,想推動船前行,然而,弄了半天之後,船仍是沒有前行,他光潔的額頭上,開始沁出冷汗。

蘇羨染抿著唇笑,看他認真蹲在船邊,用漿劃水,雖然不得其章法,但動作如行雲流水,絲毫不顯笨拙。只是面色嚴峻,薄唇微抿,一股王者之氣從眉間泄露無疑。

不禁想起他初登帝位之時,那一身由龍袍襯托出來的威嚴之氣,再對比現在的模樣,嘖嘖,蘇羨染不禁咂咂嘴,腦海中突然就冒出一個另外一個念頭來,不知他在廚房,又會是一種怎樣的模樣?

人說「君子遠庖廚」,當面對著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一堆俗事的時候,不知他是否還能保持著這樣的氣勢?

軒轅寒鈺自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是一心一意與手中那只船槳奮斗著,這東西,明明比劍輕,怎麼不似劍那邊靈活?任憑他揮、砍、挑、撩差不多用完所有的劍招,仍不肯听話。

想不到這劃船,竟然比練武功還難。

船身晃蕩著,細細的波紋從船下傳開,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漣漪輕輕拍打著水中的蓮,碧波蕩漾,香飄四溢。

「你別晃了,我都快暈了。」

說完,船身猛地一顫,蘇羨染一個激靈,嚇得幾乎從船身掉下去,然而一雙大手緊緊地摟著她,片刻之後,她已經穩穩地坐到了某人的懷中。

是他丟了槳,踏步趕到她的身邊,不過沒踩穩,才讓船身有傾倒的趨勢。

只是,這人的面色很難看。

蘇羨染嘴角抽了抽,知道他生氣了,只好勸道︰「人又不是生來就什麼都會,你別扭什麼?像我,不會的東西多著呢,可我照樣活得好啊。」

他抿唇不語,暗施內力,船穩穩行在水面上,一路上荷花荷葉倒退著,繚繞的霧氣漸漸籠罩著他們,如置身仙境一般,虛無縹緲的感覺很不真實。

「原來晚上泛舟,還能看到這麼美的景色啊……」蘇羨染先是閉上了眼楮,猛地吸了一口幽幽清香,再度睜眼,他們已經進入了湖中心,軒轅寒鈺已經放慢了速度,開的正好的荷花就在手邊,抬手就可以摘下,但她沒有動手,再次轉過來看著他。

「真小氣,不就笑了你兩聲嗎?大不了,我讓你笑回來?」說著,伸手去扯他的臉,硬是用手在他的嘴角拉出一點弧度。「好難看啊!哈哈!」

軒轅寒鈺瞪了她一眼︰「你再笑試試?」

她真的不笑了,清了清嗓子,對著朗朗碧波道︰「好嘛,我不笑了,誰不知你風華無雙,俊朗不凡,文韜武略,有勇有謀,能征善戰,入得廚房,上得廳堂……」

用盡好詞,將他夸了一遍,他這才露出些許笑意︰「既然我這麼能干,是不是有點表示?」

蘇羨染白了他一眼,這人臉皮夠厚,一點都不知道謙虛,不過還是抱著他的臉,在他側臉上飛快地親了一口。

柔軟的觸感,如蜻蜓點水一般落下,軒轅寒鈺回味著這種美妙的感覺,恍如第一次知道親吻的美妙的少年,心里涌出絲絲甜蜜,回看著她的時候,見她已經自顧自的欣賞起美景來,立刻將她拉回來,狠狠地吻了一番。

蘇羨染雙頰緋紅,身子癱軟在他的懷里,無力地靠著他,他內心欣喜,指月復在她的紅唇上流連忘返,之後更是直接將桌子掀了,一手抱著她,另一手抽下她頭上的鳳釵,讓她躺在他的懷里。

清風陣陣,漸漸吹散身子的燥熱,蘇羨染伸手指著天上一條銀色閃亮的星河,道︰「你不是要听故事嗎?你看,這一條就是傳說中的阻隔了牛郎織女的銀河,那一顆明亮的星星就是織女星,與她隔河相對的有三顆星星,中間明亮的是牛郎,兩邊是他們的兒女,傳說……」

軒轅寒鈺順著她的手所指的方向看去,天上繁星點點,偶爾被風吹得調皮地眨眼,很是可愛。津津有味地听著,時不時也插上兩句話,或者用手輕撫著她的肚子,安撫著寶寶。

「牛郎為什麼不追過去呢?」

蘇羨染回答︰「他沒有法力啊。銀河是王母娘娘的頭上的金簪變成的,他無法反抗。」

軒轅寒鈺嚴肅地擰眉︰「他可以學。」

「沒人教他怎麼學?再說了,法力也不是說學就可以學來的呀。」她據理力爭。

「任何人也不是生來就會的,他為什麼不可以學?就算沒人教,也可以自學,難道就听憑老天的吩咐,一年相見一次?這種男人,連自己的妻子都守不住,還不懂得爭取,如果不是那條那條老牛獻計,恐怕他也不會帶著孩子追上去……真不明白你們為什麼還津津樂道。不過有一點他是做對了,追女孩子的時候,一定要不擇手段。」

蘇羨染︰「……」

為什麼她覺得如此淒美的故事,經過他這麼解說了之後,變得索然無味了?

「反正我不會讓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分開,更不允許你和我分開。」他將她摟緊,霸道地貼在她的耳邊說著。

蘇羨染心里泛起陣陣甜蜜,也不願和他再提牛郎織女的故事,只是拿話揶揄他︰「嘁,也不知誰準備奪取天下,御駕親征,不管我和寶寶了。」

軒轅寒鈺擰眉,側著臉看著她︰「當時如果不是考慮你的身子不好,我有打算帶你去的。」

「這麼說,你一直都在為我考慮了?」

「難道不是?」

蘇羨染眼角上挑︰「沒感覺。」

「沒感覺?」軒轅寒鈺看著她的樣子,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見她再次點頭,手臂已經從她的身下抽了出來,再起身,整個人欺壓上去,不過他雙手撐在她的身側,並沒有真的壓上去。「再呢?」

「還是沒有……」每說一個字,就覺得他的身子下壓了一分,蘇羨染正在考慮著要不要繼續逗他,突然驚叫了聲︰「呀!」

軒轅寒鈺幾乎是彈跳著起來,生怕剛才真的壓到她了,一邊扶她,一邊關切地問︰「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我傷到你了?」

眉眼間流露出來的關心和愧疚,怎麼也掩飾不了,蘇羨染輕笑出聲,伸手撫平他的眉,道︰「不是,寶寶在踢我。」

他一臉驚訝,轉而看著她隆起的肚子,「他會動了?」

「嗯,剛剛還踢我了。」

他俯子,屏住呼吸,趴著傾听,耳朵貼在她的肚皮上,半天沒動。

蘇羨染也提著氣,不敢打擾了他,但過了半晌,並沒有覺得異樣。

軒轅寒鈺起身的時候,她還是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失望的神色,不禁又安慰他︰「沒事,他現在還小,再長大些,就常常會動了。」

說的自己很有經驗似的,不過卻是因為學過醫術,在書上看來的罷了。

「嗯。」他點頭,不過隨後又是繃著臉︰「如果以後他常常踢你,豈不是很痛?」

蘇羨染搖頭︰「不痛啊,知道他在里面好好的,我開心都來不及呢。」伸手將他的大手拿過來,他的手心暖暖的,她也不害羞,直接撩開裙子的下擺,將他的手貼在自己的隆起上。

滑膩的觸感,讓他呼吸微微一滯,不過卻是很老實,只是貼著沒動,另一手將她攬近,頭埋進她的頸窩,輕輕汲取著她身上的悠香,香味很輕很淡,卻讓人舒心。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只要是你生的,都喜歡。」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暗啞,不過並不影響他們。末了,軒轅寒鈺又加上一句︰「女孩更好,像你。」

「我喜歡男孩,哈哈,正好看看你小時候的樣子。」記得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身上籠罩著一股子淡淡的憂傷,和後來看到的九王爺根本不像,不過雪無憂的身子,倒是有那時的影子。

軒轅寒鈺悶了半晌,才說道︰「不好,我小時候很調皮的。」

這下輪到蘇羨染吃驚了︰「呃?」

他鄭重地看著她,點頭︰「是真的,孤傲只是另一面,沒有人的時候,我才會表現出來。不過那時候跟著皇叔,也很開心快樂,整天在雪地里挖冰坑做成陷阱,大的坑人,小的就用來捕捉獵物……」

說的時候,面色柔和,似乎沉浸美好的往事中。

「可是現在也不錯是嗎?皇叔也有人陪著了,你也有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蘇羨染道。

雖然知道他和皇叔已經和解了,皇叔也沒有了別的心思,但兩人之間,已經做不到回到從前了吧,「無痕」將是他心里的結,哪怕毒解了,他也忘不了這毒是皇叔親手給他種下的。

軒轅怡想要殺了他,是不爭的事實!

「嗯。」軒轅寒鈺盡量不去想前段時間不愉快的事,笑道︰「皇叔前幾天來信,說北郡又下雪了,皇嬸玩得可開心了,拉著他,凍得發抖,卻要堅持堆六個雪人。」

「等寶寶出世了,就可以多加一個了。」蘇羨染一臉向往,笑眯眯地道。

「嗯,那時我們一起去,你要堆幾個都行,我幫你。」

「討厭,我跟你說正事呢,這麼不正經。」臉紅得像只熟透的蝦子。

軒轅寒鈺頓時明白了她在想什麼,樂得哈哈大笑︰「我有說只讓你堆我們的孩子了嗎?難道你還想我們多生幾個?」

說著,朝著她的臉湊近。

听得他的解釋,蘇羨染也覺得自己想多了,更加羞愧,臉上滾燙。曖昧的氣息靠近,更覺心慌,抬手狠狠地在他的肩上敲了一下。

「好了,別氣,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們多生幾個孩子,最好男孩女孩都有,兒女繞膝。」

「誰要跟你生?」她惱羞成怒地瞪著他,不過,因為他的貼近,身子早酥軟了一半,根本提不起力氣,這話反而更像嬌嗔,勾得他的心都顫了一顫。

「不和我生,你打算和誰生?」聲音低啞魅惑,他雙眼直直地看著她嬌艷柔軟的唇,毫不掩飾的情緒看得蘇羨染心里發癢,同時口干舌燥。

「反正不和……啊……」

突然的叫聲,這一次並沒有嚇到他,不過他也很快清醒過來。

「你感覺到了嗎?」蘇羨染求證地看著他。

軒轅寒鈺突然一笑,光華賽過天上閃亮的星河。點頭,眸中的深沉的**早以散去,「感覺到了,他也踢我了。」

他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肚子上未曾離開,就在兩人想親吻的時候,他卻突然感覺到手心有微弱的異動,像羽毛輕柔的滑過一般,他的心瞬間軟了。

孩子,這是他們的孩子!哈哈!會動了,會主動踢他了。

蘇羨染也是滿臉的喜悅,笑道︰「連你都踢了,這麼調皮,一定是個兒子,嘿嘿。」

軒轅寒鈺笑著點頭,又側著身子趴在去听里面的動靜,良久之後,才輕喃一句︰「如果是女兒就好。」

蘇羨染臉色一變,還說自己都喜歡,擺明了重女輕男,然而,不料听到下一句的時候,眼楮鼻子發酸,眼淚差點直接滾下來。

「兒子調皮,沒有女兒安分,會折騰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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