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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雨過天晴,情定天下

章節名︰【144】雨過天晴,情定天下

窗外,一道蒼白的光突然閃過,劃開了殿內的沉靜,緊接著轟隆一聲,一聲悶雷炸響在耳際,蘇羨染顫抖了一下,卻听見軒轅寒鈺自言自語︰「打雷了,剛剛我只是去關了窗戶。k";」

蘇羨染淚眼模糊地朝著明窗看去,卻見外面一道白光閃過,但瞬間消失,天色已經陰暗,緊接著,啪嗒的聲音響起,窗戶上面的窗紙被吹得嘩嘩作響,不多時,外面的大雨如注,傾盆灑下。

好大的雨!

外面風聲鶴鶴,但卻沒有一絲風泄露進來,窗戶關得嚴嚴實實,但她還是覺得冷,夢中的鏡頭在眼前回放著,她轉過臉來看著他,迷茫、不解,但更多的是被傷到的痛楚。

只是夢嗎?

那為何,夢中也有雷聲?

軒轅寒鈺身子顫了一下,雙臂緩緩打開,胸前的濕意讓他有片刻的失神,抬頭看過去,卻見她一臉的淚痕,正想伸手幫她擦去,手卻頓住,停在了半空中。

蘇羨染眼中噙著淚,看他,似乎是在求證,那不相信的眼神,深深刺痛了他,手無力地垂下,薄唇動了動,半句話也說不出口。

兩人怔了半天,軒轅寒鈺還是敗下陣來,緩緩閉上眼楮,又睜開,黯然起身。「你若不想看見我,從今天開始,我搬回養心殿……」

再是砰的一聲響,一道雷似乎是在鳳棲宮里炸開,白色的光柱尤為明顯,將整個內殿點亮,窗外的大雨更加肆意潑灑,很快就形成了重重雨簾。

沒有听到任何的回音,軒轅寒鈺當她默認,理了理衣服,轉過身去。

然而,還未下床,手臂上卻是一緊,回頭看時,她雙手已經纏住了他。

「你不解釋?」

軒轅寒鈺一愣︰解釋?她肯听麼?她沒有怪他?

她臉上的淚痕未干,卻也沒有新的濕意,他瞬間醒悟過來,轉身就將她抱住,雙臂勒得緊緊地,像要嵌進她的身體里面一樣。只是,片刻又松開,怕弄疼了她。

蘇羨染才因為疼痛而蹙起的眉瞬間又平復下去,他松的及時,似乎正知道她的痛一般,她張了張嘴,卻沒了話說。

軒轅寒鈺看著她,亦不語。

雨聲潺潺,不過听著滴答的聲音,似乎有減緩之勢,好一場雨!

因為哭了一場,蘇羨染的聲音有些沙啞︰「你不是說,依你我的性子,一旦有了心結,便難以解開麼?如今我給你機會解開心結,你告訴我,你之前在氣什麼?」她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到結果,難道是因為她睡著了?只是,可能嗎?

軒轅寒鈺再次愣住,不過片刻又清醒過來,微微低頭,溫熱的唇落在她的臉上,輕輕允吸著,將上面的淚水允干。再次將她摟進懷里,「都不氣了,是我的錯。」

起初的時候,蘇羨染抑制不住地顫了一下,之前的一幕及夢中的情形不斷地回放著,但察覺到她不適,他立刻停了動作,呆立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想不到這次竟將她傷得如此之深。

蘇羨染推開他,笑得勉強,道︰「那你回去吧。」

這一句,分明是應承了他先前那句「搬回養心殿」。

軒轅寒鈺看著她一臉明媚的笑意,不覺得好看,反而很僵硬,嘆氣,反而將她摟得更緊,貼著她的耳朵說道︰「別生氣了,我說就是。」

蘇羨染這才松了口氣,輕聲道︰「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可你不告訴我我哪里錯了,如果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難道你要我們再吵一次?」這樣的事,她不希望再發生一次。

軒轅寒鈺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如果之前他肯好好說的話,也就不會鬧成這樣了。還未開口,只听得那人悶悶地說道︰「其實我也不對,如果當時顧忌著你的感受,好好問你,讓你說清楚,也不會這樣了。」

胸口癢癢的,是她委屈的隔著衣服劃著圈︰「我總以為你會事事依著我,所以越來越以自我為中心,忽略了你的感受,其實是我該說對不起……」

他心里一陣感動,輕輕抬起她的下顎,唇已經貼了上去,蘇羨染一聲驚呼,顫栗著,然而他卻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貼著她的唇,片刻之後才離開。|i^

「還記得那日在大街上,你假裝流產的事吧?」低沉的聲音已經響起來,蘇羨染知道他開始解釋了,點頭配合著。

「石綺蘭那點小伎倆,你早該看清楚了,可你什麼都不做,還為了引出後來的人,假裝……」就算她真的無計可施,還有凡兒在,以凡兒的武功,要想帶她離開那里,根本沒人阻止得了,可她偏要用最險的一招。

「你可知道,當看到你躺在凡兒懷里那刻,我真恨不得親手毀了這天下……」

蘇羨染低著頭,她當時也只想著將這水攪渾,給背後的人一個機會,讓她的謀算能夠走得更遠,只是沒有考慮後果,想到他知道之後,會有怎樣的反應……苦澀地笑了,她的確沒有考慮過他作為父親、丈夫的心情。

試問有哪個父親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和妻子被人算計到那一步而不心疼?他當時,定是覺得撕心裂肺般的難受吧。

「麝香對孩子、對你都有影響,你也不肯告訴我,也沒有離楚詩琪遠些,反而常常去玉致軒。楚詩琪若聰明一點,天天纏著你在你眼前晃悠,你能保證你們的安全?」抱著她坐在腿上,伸手挑開她的上衣的下擺,將手擱在她的微微隆起的小月復上。

雪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他撫模的動作更輕,生怕踫疼了里面的小人。

不是他太謹慎,而是這樣的事不得不防,還好楚詩琪沒有之前宮里的女人那般深的道行吧,不然他真擔心吃虧的會是染兒。

「還有今天,楚詩琪中了毒,你知道她傷不了你,不反抗,知道我到了,所以背後的一劍也不去擋。你可知道若我晚來一步,出手慢一步,受傷的人就是你了?」他頓了頓,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摩擦著她的小臉︰「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孩子考慮啊。你不喜歡她們,想拆穿她們的陰謀,也不必以身犯險啊。明知道她對你已經到了最大的不滿,今天就是動手的時候,為何還要支走雁兒?」

蘇羨染听懂了,抬頭看著他的眼楮,問道︰「所以你是覺得,我沒有將自己的安全當回事,你也懷疑我沒有顧及到我們孩子的安全?」

「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想要這個孩子。」軒轅寒鈺抿唇,良久才說出這句話。蘇羨染張張嘴,卻沒有說話,耐心等著他將後面的話說完。

「成親之後,你身子不好,皇祖母並不了解這點,整天催著你,大臣又建議我納妃。」他伸手揉著她的發絲,眸色深沉。「你應該會有壓力吧。」

蘇羨染搖頭,表示不是因為這樣。

軒轅寒鈺微微一笑,手上的力道重了些,繼續道︰「那天你告訴我你懷孕的消息的時候,是因為看到了陳通上報的公文,你擔心我會去,所以用孩子來留下我,當時我想,如果沒有這件事,你會如何?」

他眼里的光線漸漸暗沉下去,一如漆黑無底的黑洞,沒有盡頭,也沒有任何的光線,卻能夠將所有的東西都吸收進去。

「後來,我想將這件事公之于眾,可你不肯,甚至也沒有告訴皇祖母,所以……」後面的話,他說不下去了,蘇羨染主動接過來︰「所以你越發覺得我其實沒有打算要這個孩子,或許是想反悔打掉他……再加上後來發生的事,你越覺得是這樣的對嗎?」

軒轅寒鈺沉默,半晌才點頭。

「呵呵。」蘇羨染一聲輕笑,讓他突然心慌,然而,下一刻腰上已經多了一雙手,她亦緊緊地摟著他,將頭靠在他的胸前。「其實不是這樣的。」

心頓時放松了︰「不是就好,是我想多了。對不起……」

腰間一松,她的手指壓在他的唇上,整個人也從他的懷里退出來,看著他,眼里亦有歉意︰「不要再說這三個字了,歸根結底,是我們自己都將心事放在心里,明明隔著這麼近,卻不肯說明白。」

每日同床共枕,明明有很多機會可以將話挑明白的,可他們都不肯去問,結果就變成了這樣。蘇羨染嘆氣,如果早點說開,一切都可以避免吧。

軒轅寒鈺疑惑地看著她︰「你也……」

蘇羨染咬唇,半晌才道︰「當時你中了‘無痕’,沒有解藥的時候,你知道皇叔是凶手,卻不準我找他給你治病,那時,你怕我受傷,而你又保護不了我,所以寧願自己痛苦,也不要我冒險。你的理由是你以為我足夠堅強,能面對失去你的痛苦。」

軒轅寒鈺的心一震,當初他的確有過這種想法。不過片刻之後,突然明白了她近日來所有的舉動,心里傳來一陣陣的鈍痛。原來她是因為這個,難怪……

手輕輕撫上她蒼白的臉頰,摩擦著,似乎是幫她擦淚,只是,那里哪有淚痕?

蘇羨染搖頭,繼續道︰「後來,我送你和皇叔離開,我以為這樣的話,可以從皇叔那里找到解藥,可我們失敗了,你還是病重。後來凡兒出現了,我才明白,原來你早就做好了安排……如果他在你離開的時候出現,就可以減少我當時的痛苦,你是這樣想的對不對?」

軒轅寒鈺不說話,只捧著她的臉,現在才知道,原來她將所有的事都埋在心里,這些事她一直都沒有忘,從開始的夢靨,到後面的改變……是他的錯,成親這麼就,竟然從來沒有給過她安心的感覺。

「如果是別的女子,一定會被你的做法感動,畢竟你處處為我著想,不希望我難過。」說她不感動,也不可能,他這麼做,全都是為了她。

「可我是我,我要的不是感動,也不是你的處處為我著想,更不是你有限的愛,我只是一個女人,想要一個完整的家的女人,想要和自己的丈夫白頭偕老的女人。哪怕讓你覺得我很自私,不顧大局,我也認了。你的天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我只要你平安無事,看著我們的孩子出生、長大。如果我的不堅強能夠讓你留在我身邊,我寧願不要這堅強的偽裝。」

听完她的這一席話,軒轅寒鈺亦被震驚到了,他早該想到的,她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他,他怎麼可以懷疑她對他的愛!

她不對那些人出手,只是不想他看到她強勢的一面,讓他以為沒有他,她也可以生活的很好,而再度產生放棄她的念頭……原來她擔心的是這些。

這一刻,他發現自己從來沒有這麼了解過她,原來以為他是懂她,知道她想要的一切,現在才知道,原來她也只是一個小女人,只屬于他的小女人。

她要的不是天下,而是和他在一起,只要這天下有他們的立身之所,大秦、祈月又有什麼區別?

將懷里的人抱得越發緊了,「是我混賬,是我糊涂。上次不該打算丟下你的,沒有以後了,我再也不會準備丟下你,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永遠在一起。」

下顎擱在她的肩窩上,輕輕嗅著她發間的清香,還好沒有鑄成大錯,還好她還在他的懷里,還好她還肯原諒他……

蘇羨染亦環抱著他,抱得同他一樣緊,似乎都想和對方融為一體。「不關你的事,你說得對,誤會,是愛得不夠,深愛的人不會輕易懷疑另一半,但一旦懷疑了,便是比誤會更加可怕的誤會。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造成的,總的來說是我們的互相不信任。」

抬頭,卻發現他也正看著她,兩人竟然都笑了起來︰「還好我們說開了。」

「嗯,我以後再也不懷疑你了。什麼玉仰公子,醫聖門門主,我都不要了,這些身份本來就不是我的最終目的,我只要做你的女人,和你在一起,幫你生兒育女。」

窗外的聲音似乎小了,雨簾漸漸變得單薄,雷聲也撤去了,這一場雨,似乎只是他們吵架的伴奏,亦可以說是見證者,雨停了,天自然放晴。

軒轅寒鈺心里暖暖的,听到懷里的小女人這番告白,熱血翻滾著,全身的細胞都興奮了,里面洋溢著的幸福都快將它們撐破,急需要一個發泄的地方。

低頭,看著她同樣燦如新月的笑臉,越發想與她貼近,告訴她他此刻的喜悅。

只是,一吻還未落下,蘇羨染的瞳孔突然放大,出于本能的抗拒,錯開了臉,他的唇只落在她的側臉上,但僅是這樣,還是讓她的身子輕顫了一下。

軒轅寒鈺心里涌起一抹苦澀,瞬間便將之前的甜蜜壓了下去,眸子微微一暗,失落是不可避免的,但卻是朝著她笑︰「是我太心急了,睡得乏了吧,我們出去走走,外面該消暑了。」

準備去拿她的衣服,然而,蘇羨染的雙手突然勾上了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朝下拉,他驚訝地看著她,卻見她閉上眼楮,羽睫輕輕閃了一下,緊緊閉上,又放松,主動仰起頭。

「染兒,我們來日方長,你不要勉強……」

然而,這句話並沒有打消她的念頭,片刻之後,他微張的唇上覆上了一抹柔軟,將他剩下的話堵住。

一股細細的電流從相貼的唇瓣間分開,竄進兩人的身體里,兩人的身子都輕輕顫抖了一下,但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緊貼著,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好。

兩人的呼吸已經紊亂,蘇羨染睜開眼楮,睫毛與他的相觸,酥癢的感覺迅速在體內竄開,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香味,頓時覺得口干舌燥,「咕嚕」一聲,咽下了一口唾沫。

與此同時,她分明感覺到,拂面的氣息的溫度,驟然升高了一分,烤的她更加饑渴難耐。于是主動出擊,汲取著他口腔里的水分。

軒轅寒鈺又驚又喜,雖然心癢難耐,但由于之前嚇到了她,此刻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暫時配合著她,等待著機會奪回主動權,直到她調皮的小舌玩得正歡,沒有絲毫顧忌的時候,他僅剩的最後一點理智終于消散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唔……小心,別壓著孩子……」

「不會的。」聲音中透著隱忍的沙啞,語氣也溫柔,動作也被他有意地克制下來,變得輕緩,盡量不傷到她和孩子。

一室春光融融。

……

雨後的夕陽帶著一種恬靜的美,似乎是被突如其來的大雨洗去了白日里的浮躁,臉龐紅紅的,正如觀星台上那女子的臉。

兩道人影站在觀星台的頂端,一同朝著西方看出去,濕潤的風吹拂在臉龐上,將滾燙的溫度吹散,兩人的發絲飄揚在空中,卻又緊緊糾纏著。

軒轅寒鈺的手繞著她的腰,撫在她的小月復上,與她一同看著那邊的景色。

天空澄淨如明鏡,亦如他們此刻的心境,烏雲已經散去,一道七彩的虹橋卻是高掛在天空,將毫不相干的兩端連接上,遠處的雲山如墨似畫,只能看清隱約的輪廓,大霧籠罩在其上,大雨未歇。京城的這場雨下得急去得也快,似乎是掐好了時間,只將染上了厚厚一層灰塵的樹葉洗得油亮,便又匆匆撤去,留下萬物煥然一新的感覺。

蘇羨染伸手指著那道虹橋,巧笑嫣然︰「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注意到彩虹竟能這麼好看。」

嘴角勾起的弧度,絲毫不亞于彩虹彎曲的弧度。

心里默念著一首小詞︰

赤橙黃綠青藍紫,誰持彩練當空舞?雨後復斜陽,關山陣陣蒼。當年鏖戰急,彈洞前村壁。裝點此關山,今朝更好看。

軒轅寒鈺自然不知道她心里所想,看著她,也覺得好笑︰「這是京城最高的位置,站在這里看風景,又有我和寶寶陪在你身邊,看什麼都是美的。」

蘇羨染不屑地哼道︰「是臭美吧。」

不過嘴角咧起的弧度未變,心里仍是甜甜的,俯瞰下面,家家戶戶已經開始掌燈,到處燈火通明,如同天上升起漫天的繁星的時候。

還可以看到在大街上來往的行人,隔得遠的,猶如螻蟻,只剩下一個小黑點踽踽前行,嘆眾生之渺小,頗有「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之勢;近一些的,還可以看到亭中擺宴,一家老小圍在桌邊,有說有笑,好不熱鬧。

僅是京城的景色就可以如此,若是站在天下之巔,俯瞰萬民,又會是一種怎樣的感覺?蘇羨染不敢想象,只抬頭看了身邊的人一眼,卻見他也會心一笑。

「你若想看,我們試試便知。」

語氣溫和,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蘇羨染毫不懷疑,他絕對有心奪取祈月的天下,將曾經那個彈丸小國重新變成他們大秦的一部分的壯志。

她點頭︰「我知道你在邊境早有部署,不管你想要整個天下還是守護大秦,你要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一定不能丟下我和寶寶,就算要去戰場,你也必須帶著我們。」

軒轅寒鈺大掌撫著她的頭,眼里漾起陣陣笑意︰「放心,你們才是我的天下,不論走到哪,我都不會將我的天下丟了。」

听到這句話,她也笑了,點點頭,再度朝著那邊看去,卻見一騎絕塵,朝著皇城而來。

「邊境應該有消息了吧,你說,這一次,是祈淵輸,還是你贏?」

軒轅寒鈺屈指敲在她的頭上︰「有你這麼偏袒人的?」

蘇羨染抱著頭大叫委屈︰「你是我丈夫,我不偏袒你還偏袒著誰?難道你希望我說,他贏?」

軒轅寒鈺仍是一臉的笑意,不過攬著她的手臂緊了些,「這才乖。」

哪怕祈淵人在邊境,佔據著有利的時間和地理條件,他也不會讓他在這一次的戰爭中取得半點好處。

天下之爭,各顯其能,祈淵,這一次,各靠本事吧!

突然覺得這個標題太文藝了,肯定沒有點擊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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