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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是坐懷不亂,還是不行?

男人大驚,手中的窩頭徑直砸在地上,正好滾到黑衣人的腳下。蒼老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帶著無比的恐懼,看著眼前的人,尤其是那雙眸子,眼楮……竟然是綠色的?

這還是正常人嗎?

然而,來不及細想,門外的聲響越來越近,他知道,又有人找過來了。

眼前,黑影滑過,他瞳孔凝聚,卻不見了那人,只听見一句虛無縹緲的話︰「將你記得的,告訴他。」

余音剛消失,他渾身猛然一震,听到門外的動靜,立刻站直了身子,全身繃得緊緊的。

這些人,是來取他的命的嗎?

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卻見黑影鶴立,頓時明白,他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然而,進來的,卻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她提著一把劍,走到他的面前,冷笑︰「終于找到你了。」

手一揮,身後的兩個黑衣護衛上來,不容分說地將人綁走。

只是,女子卻站在原地,絕美的臉上,生出一絲疑惑,冷眼掃了周圍一下,房間里的東西一覽無余,她這才定下神來,吐出幾個字︰「帶回山莊。」

冷清的容顏在昏黃的燈光下,尤顯孤傲。

四周的人立刻聚攏來,向她匯報情況︰「沒有異常。」

「回。」干脆地說出一個字之後,帶著人出了萬花樓,而且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慕雪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東廂房里的客人要求點姑娘進去,她才肯死心,看著那些打扮得如狐媚的女子爭著搶著要進去的時候,心還是有些失望,男子三妻四妾慣了,他又怎麼會**于世,也罷,只要從今往後,他的心里能夠有她就夠。

這些想了,心里又好受了些,帶著烏蒙和烏克回了驛館。

西邊的廂房里,曖昧的申吟聲不絕于耳,蘇羨染和雁兒上樓。徑直沿著長廊朝著里間走去,走到一間房間的時候,听到里面的聲音,唇角勾起,向雁兒點頭示意,雁兒心領神會,推門進去,迅速走向屏風後面的大床。床上,兩道雪白的人影抵死纏綿,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的來臨。

手成刀狀,麻利的對著男子的後頸砍下去,未著寸縷的男子昏厥,不省人事。許是這才覺得不對勁,意亂情迷中的女子睜開了眼,豁然對上雁兒的臉,眼里的**立刻褪去,嚇得失聲大叫,不過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一根銀針沒入頭頂,女子也暈了過去。

處理完床上的兩人,雁兒撇了撇小嘴,向著蘇羨染抱怨。

蘇羨染淡笑,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將門掩上,隔開了外面的雜音。房間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不過對于她們這種內功深厚的人來說,隔壁房間里的交談聲,還是能夠听得清楚。

「暮將軍能否再將你的計劃說一遍?」

這聲音,果然是祈月太子祈淵。

暮將軍?朝中的將軍,姓暮的,也只有暮雲裳的爹,暮年。難道他們勾結在一起了?

蒼老略顯沙啞的聲音,卻透著一股凌厲的氣勢,沉聲道︰「老夫軍願與祈月國聯手,推翻大秦。祈月連連進貢,歲歲賀朝,太子就甘心嗎?」

「哦?呵呵,將軍就不怕這話,被旁人听見了?」

蘇羨染擰眉,難道他發現她們了?可她們進來的時候,分明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啊。

不容考慮,那邊的對話還在繼續著。

「哼。」暮年冷哼︰「今晚這里可都是本將軍的人。太子到底應不應?」

「將軍效忠皇上這麼些年,為何突然有這樣的念頭?再者說了,您與皇上,可還算是姻親。祈月雖然心有不甘,但到底沒有實力與大秦抗衡,只能屈服,不敢有別的心思。」祈淵把玩著手中的紫玉杯,一臉溫和的笑意。

暮年自然听出了他話中的弦外之音,憔悴的老臉上閃過一縷猙獰的笑意,「老夫為了大秦征戰沙場,為了皇帝出生入死,這些年了,立下的戰功的無數,我女兒,還是秦王的正妃,可他們,卻為了另一個女人,居然狠心殺了我女兒,皇上對此事不聞不問,就連軒轅浩宸也護著那女人,竟然吩咐手下的人,瞞著所有人,說我女兒是被赫連宇熠所殺……」

他老年得女,對女兒寵愛無限,哪知她竟然就這麼被人殺了,莫說女兒死時心有不甘,他這個做父親的,要是不能給女兒報仇,那麼他也沒法去九泉之下見他的妻子了。

「有這種事?」他假裝驚訝。「秦王也太不對了。」

「不止如此。」他忿恨地說著︰「皇上先前只是說大軍前去蒼洛,為了以示公平,秦王不能帶自己的軍隊,需跟本將軍借兵十萬,分一半給軒轅寒鈺,可是他們都回京這麼多天了,兵符並未歸還,皇上也絕口不提此事。」

祈淵分析︰「將軍的意思是,皇上是在借此事,收回將軍的兵權?」

「老夫的兵權是先皇所賜,皇上現在想拿回去,哼。」一個沉重的鼻音已經告訴了他答案。「老夫保衛先皇,後來又助皇上登基,穩坐帝位,這麼多年,任誰都看得出來,他一直想平橫朝中的勢力,拉攏左相,穩住宇文家,又借著北安王那邊的勢力扶植秦王黨,宇文家族已經沒落,下一個他要對付的,很可能就是我們這幫位高權重的老臣,只要祈月肯點頭,朝中的老臣一定答應,幫著祈月月兌離大秦,而且以後,我們互相交好,不必進貢。」

祈淵沉默,低著頭,不語,似乎是在考慮他的話。

暮年見此事有了希望,接著道︰「太子不必憂心別的,老夫手中便有大秦兩成兵力,再加上朝中的大臣,少說也有三成了,軒轅浩宸和軒轅寒鈺各佔一部分,但是兩人不和,只要我們略施小計,讓他們兄弟二人反目成仇,再加上祈月的兵力,我們里應外合,一定能夠成功。」

「做大事,豈能不冒險,難道太子甘願登位之後,永遠臣服于大秦?」

「那麼,暮將軍可有什麼計劃?」他面上仍是一片溫和,純藍的眼楮里,沒有別的顏色,很純淨的感覺。

暮年道︰「經過老夫這些年來的觀察,軒轅寒鈺此人絕對不像外面謠傳的那樣,皇上雖然不喜歡他,故意刁難,但他也絕不是任人欺凌的人,這次瓊華宴,他應該能夠逼得皇上賜婚,等他和蘇羨染大婚的那天,我們一同出兵,然後……」老臉上出現一抹隱晦的笑意。「軒轅浩宸一直不忘蘇羨染,或許他們大婚的那天,他也會有所行動,到時我們來個里應外合,一舉推翻軒轅家的統治。」

「可否容我考慮幾天?這件大事,或許還要和我父皇商量一下,不過將軍放心,此事不會有除了我們之外的其他人知道,否則,這可是掉腦袋的大事。」他淡笑著。

他的保證,也是滴水不漏的,因為在場的人,可不止他們兩個。

暮年自然知道,他來大秦,身邊跟著的人不多,而且這里是大秦,他還會怕他一個異國太子耍什麼花招麼?點頭答應︰「太子盡快考慮,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如果太子猶豫了太長時間,京城發生兵變,到時候有些士兵不認得人,或許會將太子當成奸細或是反賊。」

暮年是在警告他。

祈淵自然懂得他的話里的意思,笑道︰「好,祈淵知道了,為了保住這條命,一定會盡快考慮。」

「嗯。」

「好,祈淵敬將軍一杯,祝將軍老當益壯。」

「呵呵,太子遠來是客,自然是老夫敬你。」

兩人推杯換盞,飲盡杯中美酒。正在此刻,外面的喧鬧聲也剛好听下,房間里說話的聲音再也沒了遮掩,暮年道︰「如此良辰美景,太子盡可盡興,喜歡什麼樣的美人,盡管挑選。」

祈淵的眸子立刻眯成了一條線,笑道︰「暮將軍盛情相邀,祈淵卻之不恭了。」

暮年拍手,門外,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蜂擁進來,各種姿色都有,祈淵也不客氣,笑著攬過其中的兩人,讓她們順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與她們飲酒作樂。

「老夫先告辭了。」暮年笑著,心里卻在鄙視他,原來也是一個只知享樂的紈褲子。他可是打听了不少時間,自從祈淵來了大秦之後,每日上青樓飲酒作歡,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選在這里談論他們的大事……

「不送。」祈淵也沒有起身,抱著其中的一個美人,狠狠地吻了下去,溫涼的大手貼著她光果的背部滑了進去,美人唇邊溢出歡樂的嬌吟,房間里頓時燃起一片春光。

听到腳步聲下樓之後,蘇羨染給雁兒使了一個眼色,兩人準備離去,然而,將房間的門打開,卻見祈淵笑意盈盈,站在門口看著她們。

「怎麼,听到如此震驚的消息,也不感謝我一聲?」薄唇沾染著粉色,晶瑩剔透,竟然比女子的還要好看,他手中還端著一杯酒,手指輕輕晃動一下,紅色的液體閃耀著妖艷的光彩。

雁兒立刻警惕起來,稍稍拉大步子,準備應戰。然而,卻被蘇羨染阻止了。

「這麼說,你是故意的?」蘇羨染一臉淡然,看著他。

「你早該知道了,不是嗎?」語氣輕柔,似多年深交,不過他們卻只見過一面而已。「不過,你也真大膽,你就不怕,我是過來殺人滅口的?」

蘇羨染淺笑,真要殺人滅口,又何必讓她們知道?也不必過來說上這麼多的廢話了。

「那你就不怕,我將這事告訴皇上,或者是九王爺?」

祈淵仰頭,將杯中的酒飲盡,性感的喉結滾動一下,將酒咽了下去,「若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好像什麼都沒有答應過,蘇姑娘。」

手已經蓄勢而動,朝著她的腦後繞過去,蓄意解開她的發帶。

她旋身讓開,一掌對著他的大手拍去,兩人竟在狹長的走廊上動起手來。

雁兒站在一旁,有些焦急,這人到底是誰?為何要和小姐動手?

祈淵嘴角的笑意越發大了,十幾招過,兩人還是平手,蘇大小姐果然不是傳說中的那人啊。

「啊……救命啊……」然而,正在他們動手的時候,屋內突然發出一聲大叫。

蘇羨染虛晃一招,逼退了他,身形一閃,準備拉上雁兒就跑,然而,手腕卻被人扣住,他稍一用力,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房間。雁兒跺腳,只能跟了進去,然而,進去之後,頸後吃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你……」

「噓。」他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溫涼的手指貼上她的唇,摟著她的手輕輕地捏了一把,腰間傳來一陣酸痛,劇烈運動之後還沒有緩過來,蘇羨染惱羞成怒,揚起手,一掌朝著他的臉上扇過去,手卻被他抓住。

「你打不過我。」身體朝前傾,低聲笑道︰「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你是迫不及待地想讓人知道我們兩個在青樓幽會?」

掙扎要推開他,奈何男女體力懸殊,他反而靠得更近。

「太子,請自重。」

「難道你忘了這里是什麼地方?」青樓,若真的要那麼正經,還來這個地方干什麼?

樓下腳步聲不斷朝著這邊傳來,而且是來人不少,剛剛的那一聲喊叫,幾乎震動了整個青樓,今晚里來的,都是尊貴的客人,沒有多少人得罪得起。

「怎麼回事?剛剛不是听到有人喊救命?」門外有人抱怨著。「人呢?」

接著就听到了一聲暴喝︰「叫你們管事的給老子滾進來。」

正是他們隔壁的房間,雁兒進去打昏了正在激情中的兩人,人家自然會暴怒了。

男人陰厲地看著走進來的老鴇子,用錦被蓋住自己的身子,一腳將床上的女人踹了下去。

「剛剛有人闖進了我的房間,你們萬花樓是怎麼回事,還不去將人給我抓起來!」男人暴怒著。

「徐爺息怒,是我們不對,我們立刻去辦~」老鴇扶起地上的姑娘,又賠禮道歉好幾聲,這才拖著人退下去。

吩咐人將萬花樓封鎖起來,嚴查各處。只是老鴇也為難,今晚來的,哪個不是權貴啊,為了他一個人,她也不能得罪其他的人,只是象征性地令人在樓里轉轉,巡邏一番。

听到周圍沒了動靜,他才將她放開,低笑︰「想不到蘇大小姐好這口,不僅喜歡偷听,還是喜歡偷看。」

蘇羨染面上一片淡然,看著倒頭趴在桌子上的兩個女子,還擊︰「那麼太子又是什麼情況?坐懷不亂,還是不行?」

祈淵面色攸變,沉步過去,鉗住她的手腕,「你來試試就知道。」然而,指尖莫名吃痛,一條手臂已經無力,臉色有些發青,只能將她松開。「你下毒了?」

蘇羨染笑,還真當她是任人欺負的主嗎?將倒在地上的雁兒扶起,又掐著她的人中讓她清醒過來,在此期間,祈淵沒有了任何的動作,只是一直看著她。

早就知道她會用毒,怎麼就忘了防備?

「小姐,你沒事吧?」雁兒醒過來,立刻查看她全身上下,又瞪著祈淵,恨不能將他用眼神分尸了。

「沒事,我們走。」

這一次,他沒有攔住她們。

然而,蘇羨染走了不久,立刻有人進了屋,朝他匯報情況︰「殿下,暮將軍被人抓了。」

「哦?誰?」

「好像是雪殤山莊的人。」

「呵呵,知道了。」他似有深意地笑著。

呵呵,大秦,就快大亂了。而祈月,也該崛起了。

蘇羨染和雁兒直接出了萬花樓,然而,才走到前面的一個轉角,蘇羨染的手便被人握住,熟悉的溫度讓她立刻放松下來。

「你怎麼也出來了?」

「都處理好了。」軒轅寒鈺揭開臉上的人皮面具,帶著她上了馬車,雁兒緊跟上,不理會身後的人的關切以及無奈的表情。

蘇羨染見她滿臉不悅的樣子,卻是將她趕了下去,道︰「後面還有一輛呢,你們兩個過去說。」

南宮瑾風淺笑,強行拉著她下了車。

兩輛馬車以及跟在後面的黑衣護衛迅速消失在附近。

「不累麼?」他問她。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晚上還跑出來干什麼?食指指月復輕輕撫在眼楮下方,又摟緊了她讓她靠在他的肩上。

「知道你要來,我也過來看看。」

他好笑,笑著不語。

蘇羨染接著道︰「不過听到了祈淵和暮年的對話,他們要勾結在一起。」

「嗯,我知道,不過已經解決了。」

明明是他的事,卻要她奔波,心里很不悅。

「鈺,我都是你的人了,自然要幫你分擔一些。」她知道他的心思,輕聲安慰。

身子微微一僵,心情瞬間好了很多,只是卻沒說話,更加心疼她了。如果可以,他希望給她一世的快樂,讓她永遠不為別的事情煩心。

「怎麼,不高興我這麼說?那,你是我的人,如何?」

撲哧一笑,整個馬車都溫暖起來。「好。」

輕輕抬起她的下顎,一吻落下,唇齒交纏。

------題外話------

☉﹏☉b汗,卡文不解釋,小單頂著鍋蓋逃走,碼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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