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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心動,我陪著你

二十前,麗妃憑著絕色的容貌,被軒轅恪看中,納入宮中為妃。只是當時,宮里已經有三位宮妃地位在她之上。

皇後,當朝左相的妹妹,賢妃,北安王之女,德妃,當朝侍郎之女。三人的地位,自然是剛入宮的麗妃所不能比擬的,只是進宮後不久,她便發現宮中的生活過于陰暗︰皇上的妃嬪不在少數,可卻只有兩位皇子,一位公主。

大皇子是正宮皇後所出,五皇子是賢妃的兒子,其余妃嬪均無所出,或是懷孕期間小產,或是孩子出世不久之後,莫名其妙地夭折。這樣的事實,無一不在透露著一種情況︰宮里有人殘害皇嗣。

「母妃溫柔嫻靜,不願與別人結怨卻也不想參與到這些陰謀之中,但總免不了被人陷害,于是漸漸失寵。」心境漸漸平復,只是說出這話的時候,仍是心酸不已,就連听的人都不忍心了。

誰曾想,那個能夠呼風喚雨的雪殤山莊莊主還有著這麼辛酸的往事,那個看上去什麼都不在乎的九王爺也會有這麼難過的一天。

蘇羨染相信,麗妃的失寵,與軒轅寒鈺不受軒轅恪的待見也有著很大的關系。

後面的事,不用軒轅寒鈺說出來,她也能猜到。

想在後宮生存,得到帝王的寵愛自然是最為關鍵的一步,像軒轅恪對德妃,雖然德妃頭腦不夠,但軒轅恪護著她,不管出了什麼大事,總能用幾句話將她的罪過減到最低,他是皇上,維護妃子自然沒人敢說什麼。

而當時麗妃失了寵,自然容易成為後宮其他女子炮轟的對象。她沒有背景,勢單力薄,在後宮中很難有生存下去的機會。

「……那時候母妃已經懷孕了,她唯一想的,就是讓我平安出世。」

但是這也只是她的想法,那群人怎麼可能讓她如願?不然的話,皇嗣也不會如此稀薄了。

幽幽地看著東邊,他不知道無權無勢的母妃是如何在驚險的皇宮中度過提心吊膽的那十個月,但他能夠猜到,母妃一定是將最好的照顧都給了他。

蘇羨染想,麗妃定是靠著自己的智慧,將孩子保住了,但是卻又憂心他將來的前途,她能夠照顧孩子一時,卻無法呵護他一世,所以選擇在他出生那天自盡,並讓宮人放出消息,說孩子丑陋不堪,實則告訴天下人,這孩子絕不可能與兩位優異的皇子以及還未出生的皇子爭寵。

「皇祖母說,母妃在分娩之前去求過她,要她保住我,日後將我收在慈安宮,可是,皇祖母沒有答應。」淚水在眼眶中肆虐,只是卻堅忍著不肯流出來。

蘇羨染知道他內心的掙扎與痛苦,太後是他最親最近的人,可現在卻與母妃的死有著聯系,若她答應了麗妃,若是麗妃就不用死了。

麗妃是以自己的命,來和太後賭博了,她賭太後不忍心見孩子孤苦無依,夭折在她們的手里,也是用自己的命來逼太後答應此事。

拍著他的背,安慰道︰「想必太後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後宮的妃嬪太多了,她管不過來,若是幫了麗妃,必會有人說她厚此薄彼。而且先例一開,宮妃惶恐,也不利于後宮安定。」

他吸了吸鼻子,痛苦地搖頭︰「我不怪皇祖母,我只恨自己沒用,如果母妃不是為了保護我,也不用犧牲自己了。而她死後這麼多年,我竟連她的真正的死因都不知道。」

「那時候你還小,沒有能力保護她,她不會怪你的。」

「從小被人嘲笑,我甚至還怪過她,為何要在我出生的時候,給我冠上‘煞星’、嚇死她的惡名……可是現在,我全懂了,母妃用自己的生命換來我,她承受的痛苦,遠比我多……我怎麼可以怪她,有什麼資格怪她?」

死命地咬唇,不讓自己發出別的聲音,可是最後的幾個字,卻也嗚咽不成調,隱忍多時的淚,只是濕了眼眶,漸漸被干燥的風帶走。只是,他通紅的眼眶,卻一直都是濕的。

「不要這樣了。」蘇羨染安慰他的時候,聲音也有些哽咽了。

「我是不是太不孝了?」低著頭問她,現在的他,根本不敢直視她的眼楮,他害怕他的脆弱與無助,讓她看到了,她更加不會喜歡他了。

伸手捧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楮,搖著頭說道︰「當年的你太小了,根本無法得知這件事,不能怪你。」

可他還是認為是他太自私了,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出世,母妃也不必自盡了。

「想哭就哭出來吧。」他的心酸,她無法完全體會得到,卻也明白「子欲養而親不待」的痛苦,他從小沒有見過母妃的模樣,沒有感受到她的愛,可到了最後才明白,母妃給他的愛,是一生一世的。

「不。」深深地吸了口氣,強壓住心里早已翻滾的情緒,緊緊地摟著她,想將她嵌入骨血中,似乎自己一放手,她就會離他遠去一般。「我會給母妃報仇。」

害母妃失寵,逼她自盡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蘇羨染任他抱著,雖然有些窒息般的難受,但她知道,此時軒轅寒鈺所承受的痛苦,無疑比她多上太多,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安慰的時候,讓他抱著,給他一些溫暖。

「太後有沒有告訴你,誰是害死其他皇子的凶手?」

搖頭,聲音酸澀不成調︰「這件事我會親自調查。」他不要借任何人之手,只有親自查出來的真相,親手為母妃報仇,他才能對得起母妃。

蘇羨染點頭,反手將他抱得更緊了,「沒事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額上的青筋暴起,宣示著他此刻的痛苦,可他仍咬著牙關,直到唇發紫發白,甚至沁出血跡。

伸手擦去他嘴角邊的血漬,他怕傷了她的手,終是松口,卻含著她的指尖,將鮮血允去,甜腥的味道在嘴里擴散,他要記得,這是他的血的味道,也是那些人要付出的代價。

另一手撫上他的臉,問道︰「你母妃閨名可叫‘素素’?」

「嗯。皇叔喜歡的人,是母妃。」猜想也成了事實,皇叔出現在毓秀宮,是因為他關心母妃,可是他的父皇,在他出世的那晚,卻宿在了別的女人的宮里。

「那麼,皇叔看到你臉上的紅色胎記而狂性大發,也是太後令人傳出來的?」

他伸手握著她的手,緊貼在臉頰上,眼中的失意化為憂傷,道︰「我出生的時候,臉上的確有一塊紅色,只是,不是胎記,是母妃自盡的時候,血濺到了臉上……」

麗妃的死,是他心中永遠的結,嚇死母妃,可是有多少人能夠懂得「嚇死母妃」這四個字的背後,蘊含得是濃濃的母愛?

手心手背都是溫涼的觸覺,可蘇羨染卻覺得,她的手在發燙,似乎也踫到了十八年前麗妃滾燙的血,灼熱的溫度沿著掌心,緩緩流進心里,抬頭看著他的眼神,也漸漸變得柔和多了,不是先前的同情。

他放開她的手,卻是解上的戰袍為她穿上,方才握著她的手的時候,才知道她手心一片冰涼。

在心里冷笑一聲,他果然是自私的,保護不了母妃不說,喜歡的人在他的面前陪了他這麼久,他卻不知道她冷了。伸手替她攏了攏袍子領,又順手將她臉上的吹亂的發絲別在耳後。

蘇羨染自然不會怪他,他能夠在這麼悲痛的時候,還顧忌到她的感受,她心里還是有些感動,可,這緊緊只是感動麼?

「皇叔中了毒,看到我臉上的血,受了刺激,才會發狂殺了毓秀宮所有的人,但不知為何,他沒有殺我。」十八年前,真是不堪的回憶,生命中對他最重要的幾個人,都出了事,所以,這也更加確定了他要復仇的心。

無論是對不起母妃還是害了皇叔的人,都不會好過。皇叔病了這麼多年,都不見好,或許他還該知道一些別的內幕。

皇叔是在毓秀宮中的毒,也就是說,如果那天他沒有去的話,中毒的人就會是母妃了……想到這里,金黃色的瞳眸涌現濃郁的殺氣,他恨那想至他們母子于死地的人。

所以不管怎樣,他都要查出真凶,讓那人不得好死!

只是,蘇羨染還有著不少的疑問,皇叔和麗妃是如何認識的?皇叔先前是干什麼的?麗妃既然知道自己保不住孩子,為何只求太後而不求皇叔幫忙呢?宮里的「碧瞳」和「無欲」又是從哪來的?

風若清留給她的書里寫有關于「三大劇毒」的來源,說是由一人所配,但毒和解藥已經失傳很多年了,宮里的人又怎麼會有?

還有,若僅是這些,為何太後之前要阻止他追查這件事,還不惜動用暗衛來殺人滅口,難道僅是當年沒有答應麗妃的請求,見她死了,覺得對不起軒轅寒鈺?顯然是不可能的,軒轅寒鈺的性子她應該是最了解的,知道他不會因為這樣而怪罪她,那麼她還有其他的事瞞著他了……

一連串的問題,她不知道軒轅寒鈺了解多少,只當他現在心情不好,也沒有多問,然而,正欲將他扶起來的時候,卻听到山坡那邊傳來了動靜。

軒轅寒鈺也是一愣,明顯發現了。

「你先走。」站起來想要推開她,卻發現兩人跪的時間太長,雙腿早就麻了。

蘇羨染苦笑一聲︰「看來今日誰都走不了。」

「我來攔住他們。」眼中的戾氣又涌上來,剛好他今日心里郁結,不妨率性而為,大開殺戒一次。

然而,蘇羨染卻挽住他的手臂,認真地看著他,道︰「我陪你吧。」

相互攙扶著站起來,直視著山坡上的動靜。蘇羨染看著他的臉,拿著手中的白玉面具,若有所思,手悄悄後移,將白玉面具藏在身後,別在腰帶上。

軒轅寒鈺只是沉著臉看著那邊,這麼快就過來了,哼。「染兒,將面具和戰袍給我。」伸手放在她的面前。

「也許他們認不出我們,賭一把。」將手放在他的手心,並主動握住,心里早打定了主意,沒有听他的話。「這一次讓我來試試。」

他愣住了,她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馬蹄揚起漫天的灰塵,軍隊橫掃過來,很快就將兩人團團圍住。銀白色的盔甲在陽光下反射著寒光,驚人的煞氣從他們的身上散發出來,使得原本就沉悶的氣氛越發的壓抑。

他將她拉在身後,以身擋在她身前。

靠近他們的一圈人都騎著馬,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只是有些不解,如此俊美的兩個男子怎麼會出現在城外?

只是,片刻之後,他們讓開了一條路,他們的正前方,三人騎著高頭大馬出現。

正中間的男子,身穿著灰色暗花圓襟長袍,一雙魅惑的桃花眼微眯著,悠閑地抱著雙臂,饒有興趣地看著下面的兩人。

他長得十分耐看,不比身邊的人差上多少,那一雙桃花眼尤為地出眾,刀削般的臉龐卻是一片溫潤的模樣,但上揚的眉宇間卻帶著幾分邪氣。

若是單看他的和氣的外表,一定想象不出他就是傳說中的「殺神」。

原來赫連宇熠長得也不賴,起初听到他的大名的時候,蘇羨染還以為他是個中年發福的將軍。

而他身邊的兩人,一位手持著羽扇,身穿儒士服,面帶微笑,一看便是一只「玉面狐狸」,蘇羨染猜,這人的職務應該是軍師;另一人相貌端莊,穿著黑甲鐵衣,應該是個副將。

「你們是什麼人?」副將從身後走出來,拔劍指著軒轅寒鈺,問道。

明顯感覺他身上的冷意上升,蘇羨染知道他要動手了,卻是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放松,主動走上前來,避開劍鋒,道︰「生意人。」

副將根本不會相信她的話,手中的劍朝前幾分,然而眼前的兩人均無懼色,于是冷著譏笑道︰「生意人會穿著戰袍?本將軍看你們就是大秦的探子,前來刺探軍情了。」

「呵呵,說得真是好笑,若是探子,還用穿著戰袍,讓你們認出來麼?最近趁火打劫的人太多了,指不定哪個賊人看中了你手中的貨物,便持劍指在你的面前打劫……小民也只是以防萬一,讓那些賊人不敢起惡意。」

只是,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對面從沒說話的兩人,卻是帶著欣賞地看著她。

那副將雖是行軍打仗的粗人,好歹也讀過一些書籍,自然明白她話里的諷刺之意,她不是明擺著說他是趁火打劫的賊人麼?「哼,冒充官兵是死罪,你不知道嗎?來人,將這兩人押下……」

「哦?是嗎?原來是死罪啊。只是你們如何證明自己就不是冒充的呢?小民前些日子還听說沿路上都有流寇偽裝成官兵到的樣子,專門欺負老實的生意人。」

「你……」他再次被她的話哽住了,想不到居然還有人懷疑起他們的身份來了。「我們帶著五百精兵,你還敢說我們是冒充的?」

「哼,那不一定啊,有些賊人,就喜歡仗著人多勢眾欺負人……」

副將臉色由紅轉黑,只得回頭求助于身後的兩人︰「將軍,軍師,這可怎麼辦?」

軍師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反而將目光移到中間的人的身上。

「無商不奸,他口齒伶俐,應該是生意人沒錯。」赫連宇熠頗有興致地盯著兩人看。「讓他們走。」

「可是將軍,我們不是來抓人的嗎?」副將似乎是對他的做法感到不解。

蘇羨染拉著軒轅寒鈺就走,哪知,卻听到他們在背後說道︰「軒轅寒鈺長得奇丑,大秦人都說他是煞星,嚇死了母妃,而他面上帶著白玉面具,肯定不會是他們。」

蘇羨染知道他最忌諱別人提起這件事,回頭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而他也看懂了她的意思,手只是用力地攥了一下,跟在她的身後,朝著外面走去。

只是,被他們甩在後面的人卻以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軍師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喝道︰「站住。」

蘇羨染擰眉,眼看著就要走出他們的包圍圈了,卻被他們發覺了。

很快,身後的士兵又是一窩蜂涌上來,將他們包圍住。軒轅寒鈺仍是站在她的身前,替她擋住了一部分的視線。

軍師看著蘇羨染,笑道︰「差點就被你騙過去了,生意人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帶,跑到這里來,難道是欣賞美景來了?」

「所以才在此與你們相遇了啊。難道你們不是來欣賞美景,而是故意跑過來的?」

「呵呵,原來是想套話來著。只可惜你挑錯了對象。」他依舊笑著回答︰「但是告訴你們又如何,我們的確是特意過來抓人的,而且是接到了密報,說軒轅寒鈺在此。」

蘇羨染微微縮了一下瞳孔,他說是特地過來的,也就是說有人故意向他們泄露了他們的行蹤?腦海中滑過一個人的影子,冷哼一聲,等她回去了,必然不會放過那人!

軍師眼眸中忽閃著凌厲之色,問道︰「說,你們誰才是軒轅寒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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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

「你過來我告訴你」說完快遞員將嘴親向了他。

「呯」他一拳打到了快遞員臉上︰「你干什麼?」

快遞員捧著臉痛苦道︰「是你女朋友叫我送個吻給你的!」

「付縷!你這個陰魂不散的!」他咬牙切齒的吼著,門「呯」地一聲關上。

「這年頭生意難做啊!」快遞員模了模腫了半邊高的臉,低低的咕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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