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的,在下受雪殤山莊莊主之托……」前來提親。
然而,才說完前面的幾個字,南宮瑾風突然覺得,頭頂好像陰沉了不少,抬眼看天空,卻見一片烏雲遮住了上方的太陽。
再接著,一陣陰風從背後吹來,他暗自忖度︰難道要下雨了?
然而,視線掃過旁邊的時候,卻見小丫鬟已經不知何時不見了。
呃……頭上滑過三條黑線,雪無憂這個名字,有這麼大的魅力嗎?值得小丫頭歡喜成這樣,轉眼就進去報信去了?
其實他只是受雪無憂之托,過來看病的,之所以那麼說,就是想氣氣雪無憂。明明自己想見蘇大小姐,卻不肯過來。他這次的舉動太奇怪了,居然關心起別人來了。
南宮瑾風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于是這才答應過來給蘇羨染看病。
背後的風聲加重,南宮瑾風終于警覺起來,側身避開,竹掃帚凌亂的枝條堪堪劃過俊秀的臉龐,他輕吐一口氣,模了模自己的臉,還好沒被毀容,哪知還沒緩過一口氣來,帶著強勁內力的掃把再次揮來,正中他的胸口。
「姑娘……」再被擊中。
他施展輕功後退幾步︰「喂,姑娘住手……」
雁兒怎麼會听從他的吩咐,不斷地揮舞著手中的掃把,南宮瑾風十分無辜地承受了幾下,而後只能憑著矯健的輕功,化解被掃帚揮中的尷尬。
「這位姑娘,你再打,在下就要還手了。」朝後退了三步,然而,前面的掃把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南宮瑾風不再刻意躲避,飛身上前,雁兒改變招式,橫掃一招,然而,手中的武器卻被他一把握住,奪走,仍在了地上。
「哼!」她冷哼一聲,赤手上陣,兩人就在並不大的院子里動起手來。
蘇羨染原本在房里看書,這麼大的動靜,她也听到了,正在好奇,出門,卻見兩人已經打得難分難解。
不過,南宮瑾風沒有惡意,出手並不重,招式以制敵克敵為主。
蘇羨染輕輕地搖頭,看這樣子,雁兒必敗了。
果然,十幾招之後,雁兒雙手被縛,行動受阻,見蘇羨染出來了,只好向她求助︰「小姐——這人是雪殤山莊的走狗,他說奉……」
「我知道。」蘇羨染淡然地說。
「姑娘,在下與你無冤無仇,你怎麼能……」罵人!
誰說他是雪無憂的「走狗」了,看他的樣子,也不像好不好?
「哼,背後偷襲別人,算什麼英雄好漢。你給我放手!」
南宮瑾風嘴角抽了抽︰姑娘,你這說的,好像是你自己吧。
然而,還未松手,前面一道白光閃過,比先前更加強悍的勁風襲來。一把推開雁兒,不得已,又與蘇羨染動起手來。
「姑娘,這是何故?我們是不是有誤會?」他並沒有認出蘇羨染就是當日被他下毒害過的玉仰公子。
蘇羨染沒有解釋,袖舞如劍,一前一後,將他的防御瓦解。
雁兒撿起掃帚,看著蘇羨染漸佔上風,感嘆,還是小姐厲害啊,這麼快就逼得「走狗」無路可退了。
南宮瑾風的額上,漸漸有汗珠沁出,今天這是怎麼了?世道變了吧。蘇大小姐不是重病在身,常年臥在床榻,怎麼會有武功?
他抵御著蘇羨染的進攻,卻伸手探向她的脈門,雙指剛觸上她的手腕,胸前便是一疼,「你……」
她手若游蛇,輕轉靈活,手腕翻動,掌化為風,正中他的胸口。
南宮瑾風猛地朝後退了幾步,喉中涌上腥甜,然而,還未站穩腳,縴細的枝條再次橫掃而來。
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一躍數丈,避開攻擊。「唉,真的是誤會。」
早知她們不喜歡雪無憂的話,他就不那麼說了嘛。
蘇羨染抱著雙臂,看著無力還手的他,嘴角微勾,雖然知道他此番前來,並沒有惡意,但是憑他進門時說的那句話,和對雁兒動手,就該給他一點教訓了。
雪殤山莊,雖然倨傲,可是右相府,尤其是她的院子,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
雁兒冷哼一聲,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氣將他趕出了院門之外,下顎高揚︰「誤會?雪無憂打傷我家公子,怎麼會是誤會?你給本姑娘滾出右相府去,從此以後,雪殤山莊的人,來一次,本姑娘趕一次!不然,下次就不會是今天這個下場了。」
說完,還揚了揚手中的掃把。
瀟灑的轉身,「砰」的一聲將大門關上。
「小姐,我是不是做錯了?」回到院子之後,雁兒收斂了凶意,變成伶俐乖巧的模樣。
「今天的事,他不會說出去的。」堂堂神醫,也是好面子的人,怎麼會承認被人打傷,又被人趕出院門?「不過你今天太沖動了。」
南宮瑾風此人,若是能夠結識,對凡兒,應該會有好處吧。現在,她的醫術還不能保證能夠解了凡兒的碧瞳。
看著緊閉的大門,愣了半天,南宮瑾風才緩過神來,十分無辜地朝著四周看看,好在附近沒人啊,不然的話,他神醫的名聲,今天就敗在右相府了。
可是,敗在一個傳說中的「廢物」手中,就算沒人知道,他的名聲,也該敗了。
果然,雪無憂的眼光,還是沒錯。可是,雪無憂,你攤上大事了!
臉上的笑意,依舊粲然,可是卻多了一份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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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二更來了,親們多多支持哈。其實染兒真的不弱,只是……只是隱忍著,唉,忍字頭上也是一把刀啊。麼麼,放心吧,她馬上就要爆發了,之前的性格吧,有點平淡了,要爆發,肯定得一個導火索,不然,也會顯得不正常,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