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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畫看著聶陽那雙明亮的眼楮里寫滿了信任,方如畫模了模小陽的頭說道︰「小陽謝謝你。」

方如畫走出地下寶藏,回到夜楓的小院子,腳剛踏進院子就听到一聲焦急的聲音︰「姐姐。」

方如畫抬起頭十分詫異的呼喊出聲︰「方晴你怎麼來了。」

數年不見方晴已經不再是那個懵懂的少女,眉宇之間寫滿了成熟穩重,一身粗布蘭花長裙,腰間一條深藍色的腰封,顯得身材異常的窈窕玲瓏有致,頭發完成了一個高髻,發髻的左側帶著一朵翡翠制成的芙蓉花。

方如畫走上前,方晴急忙上前拉住方如畫的手,那雙明亮的眼楮里頓時蓄滿了淚水︰「姐姐,我可算找到你了。駘」

方如畫看到方晴眼中的焦急問道︰「方晴這是怎麼了,你這怎麼找到這里來了。」

「是我帶著她來到這里的。」屋子里傳出冰冷的聲音,方如畫看到屋子走出來的身影不是江世天又是誰。

方如畫心里不免一沉,這些日子里來雖然和江世天分開,可是心里還是對這個人又很深的芥蒂,如果不是這個人,方如畫和江世安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吧見。

江世天身上穿著一身玄色綢緞長衫,長衫上邊緣繡著白色的雲紋圖案,頭發上用九個鴿蛋般大小的發箍將頭發束起,深深的輪廓即使不笑也讓人覺得他渾身冰冷,何況他現在緊緊抿著雙唇,鼻翼微微張開,方如畫和他生活了五年,怎麼不知道他現在在生氣呢。

方如畫深吸了一口氣別開眼看了一眼方晴,方晴低下頭眼神中好像有了很多閃躲之意,江世天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方如畫,濃黑的眉毛一挑譏諷道︰「怎麼,現在連和我說句話都不願意了嗎?」

方如畫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大哥說的是哪里的話。我只是很意外,你們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

方如畫手上一濕,竟然有一顆豆大的淚滴滴落在方如畫的手上,方如畫詫異的看著方晴,方晴淚水如決堤一般簌簌掉落下來。

方晴哽咽著︰「姐姐,世安,世安被長公主軟禁了。「

「什麼,長公主不是很喜歡世安嗎,怎麼會軟禁他呢。」方如畫吃驚的說道。

「莫要在哭了,你這樣哭的讓人好心煩。」江世天朝著方晴大聲吼了一句,方晴突然止住了抽泣,瞪著一雙眼楮看著江世天。

方如畫以為方晴不會反駁江世天的話,卻沒有想到方晴清脆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斥責說道︰「我只哭我的,我讓你看了嗎,我找姐姐來哭,又沒有找你哭,你心煩可以不看啊。」

方如畫驚訝的看著方晴,方如畫看著方晴眼中的倔強想起了方晴這麼多年苦守王府又把焱兒一個人帶大其中的滋味估計也只有方晴知道。

「你,方晴你在把剛才說的話和我說一遍。」方如畫看到江世天緊繃的下巴,方如畫連忙打著圓場說道︰「方晴你先和我說說世安到底怎麼了,還有大哥現在不是吵嘴的時候,可能方晴是急糊涂了。」

方如畫連忙拉著方晴走進屋子,方如畫給方晴到了一杯水問道︰「方晴到底怎麼了。」

方晴拿過水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世安離開齊國的時候已經將皇上的哮喘治的差不多好了,已經很少在犯病了,世安當初和皇上保證一年以後一定會回來的。」

方如畫低下頭看著水杯中因為自己的顫抖而泛起的漣漪,方如畫平復了心情繼續听著方晴說道︰「可是世安離開不久,太公主就從寒窯寺回來了,說是寒窯寺苦寒要回到齊國養老,本來這樣沒有什麼,可是皇上卻突然病倒了,三個月後皇上就駕崩了,皇上駕崩的時候留下遺照讓世安繼承皇位,可是世安那個時候並不在京中,太公主以世安不思朝政為名要廢了世安的皇位,如今的鎮國將軍曾經是世安的部下名叫青山的,听到太公主要廢了世安的皇位就把京城圍了起來,太公主忌憚青山的兵權就把世安找了回來,世安回來的時候渾身都裹著布條也不知道受了多重的傷,太公主不顧大臣的諫言把世安困在宮中,不讓任何人見到他,我被太公主帶進了宮照顧是世安。」

方如畫听著方晴的話听的心里越來感覺越不好,方如畫問道︰「你怎麼出來的。世安現在怎麼樣。」

方晴說道︰「我離開的時候世安臉上的紗布還沒有拆掉,他是悄悄告訴我的你在什麼地方的,他告訴我要我來找你,或者找江世天。」

「結果這個女人就先找的我,然後再我宮里天天找著我哭,所以我就按著江世安給他留下的地圖找到你這里來。」江世天走了進來。

江世天走到方晴身邊一把搶過方晴手中的水杯然後毫不猶豫的把水杯里的水一口喝干,江世天說道︰「這個太公主原來是我父皇的姐姐,其實她一直想自己當皇帝,太公主謀反之心其實我父皇一直都知道,當初周寧大將軍之所以死在寒窯寺的時候並不是因為受傷,而是詐死把太公主引到那個地方,然後把太公主困在那里,父皇為了讓太公主幡然醒悟讓她在寒窯寺那里修行三十年,父皇本以為那里的清修能把太公主的野心磨平,可是沒有想到太公主年齡長了可是那份野心也長了,這次她領兵五十萬就要自立為女帝了,現在正強迫著世安寫退位的詔書呢。」

方如畫看著江世天,江世天譏諷的說道︰「怎麼?你現在還想再弄一個國家給那個太公主不成。」江世天暗指的就是方如畫為了江世安寧肯在棺材中和他賭約的事情。

方如畫看著江世天,方晴也突然搶白著︰「可是世安也不是幫你攻打了車遲國嗎,不是,現在是南齊了,皇上。」方晴重重的咬著牙念著皇上兩個字,告訴江世天莫要忘恩負義。

江世天生氣的看著方晴,方如畫腦袋嗡嗡作響,怎麼如今又出了一個太公主,方如畫說道︰「現在江世安怎麼樣了,你們不要吵了好不好。」方如畫心里實在很煩。江世天看著方如畫的模樣說道︰「我派去的探子說現在世安還是被困在景仁宮里,太公主還是逼著世安把帝位讓給她,可是我現在不知道世安還能堅持多長時間,太公主認識世安身邊所有的人,唯獨不認識你,所以只有讓你進宮看看如何把世安聯系到,我們才能采取行動啊。」

方如畫點頭說道︰「好,我現在就啟程。」方如畫轉身,方晴連忙跑到方如畫面前說道︰「我也要跟著你去。」

「不行。」這次是兩個聲音,方如畫看著江世天,江世天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道︰「你現在不成在回去了,你偷偷跑出宮,你以為太公主是傻子嗎,再說了焱兒那個臭小子看著我總是擺著一張臭臉,還像我欠他什麼似的,你必須和我回南齊去。」江世天霸道的說道。

方如畫拉著方晴說道︰「是啊,你現在不能回去,如果你想回去等齊國太平了,你在帶著焱兒回來好不好。」方晴遲疑的看了一眼方如畫,猶豫的點了點頭。

方如畫走出屋子看到無垠站在院子中間,方如畫走上前說道︰「無垠,我有事情和你說。」

無垠轉過身看著方如畫說道︰「族長盡管放心去吧,我會為族長照看神族事物的。」方如畫看著無垠,心里實在感謝無垠對她的理解和幫助,方如畫說道︰「無垠謝謝你。」

梅園是齊國新近的戲園子,大紅色的戲台子下面已經坐滿了達官貴人還有夫人小姐,鑼鼓響起,台上的名旦小蘭芳穿著大紅色芙蓉花的綢緞長裙,但是銀光閃爍的頭面,鬢上插著金色的流蘇步搖,踩著小碎步裊裊婀娜的走上戲台,一出場縴縴長指拿著金色的小折扇輕輕擺動,只是一個亮相,引起了整個戲園子的喝彩。

海島冰輪初升騰

小蘭芳唱著貴妃醉酒,不緊不慢的在戲台上滿眼的醉眼朦朧,身姿搖搖欲醉,搖曳生姿,一招一式都顯得那麼雍容華貴,身架沉穩,清脆的嗓音更是獲得滿堂的喝彩。

這個梅園原來不是客人很多,只是不知道從哪來引來的這個貴妃醉酒的唱段,便火的一發不可收,戲園子分普通座還有雅間,樓下的普通座位早已坐滿了,男女老少一排排擠得滿滿當當,每個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小蘭芳,是不是還滿臉興奮的大聲的叫了兩句好。

小蘭芳的一雙大眼楮里流光溢彩,那婉轉的唱腔更是惹得坐下面的老少爺們心癢難耐,一邊嘴里抱著喝彩一邊往戲台子上扔碎銀子。

戲園子的二樓是雅間,雅間分五間,一間間布置的十分清雅,全部用珠簾擋著,外面的人看不真切,里面的人卻能看真切戲台子的上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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