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妃笑盈盈的就讓侍女前去將錦盒收起,「太子殿下,你要好好的听你父皇的話,凡事都讓著點他。現在你還年輕,等你哪天可以坐穩了,你就可以不用再有所畏懼了。」
「多謝娘娘的指點,立軒感激不盡。」
龍立軒道。
蕭妃的話他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是讓自己懂得隱忍,等哪天當上了皇帝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任何事,到時也不會有任何的阻礙。
後|宮的這些個女人果然是沒有一個簡單的。
「我並沒有指點你什麼,你還是回去好好的用心讀書,你父皇那邊我會幫你多說一些好話的。」
「是。那立軒就告退了。」
龍立軒和如玉告退離去。
他並沒有自稱兒臣,而是自稱是立軒,立軒乃是他的名,他這樣稱呼,自然是有自己的用意。
龍立軒和如玉一路步回了東宮。此時天色已暗,回到東宮自然是用晚膳。不用說晚膳吃的是興趣盎然,不僅有美味佳肴,更是有美女陪伴,試問焉能不爽乎!
用過晚膳一個人去了練功房用心修煉,他天天都會勤于修煉內力。武學博大精深,一般修煉都會分為內力與招式,正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只有招式卻是沒有深厚的內力,那招式就不會有強大的殺傷力。若是內力深厚,而招式也比較簡單,那麼戰斗時也會普遍吃虧。
因此兩者都是要兼顧修煉。當然也有一些招式比較精妙,即使不使用內力也可以擊殺強者,不過這樣的招式不容易學到手。不過龍立軒的那個空間手鐲里就有不少,龍立軒自然是毫無顧慮的學會。
武學一途講究日積月累,如果一心追求速度,那麼即使在短時間內可以獲得強大的武力,但是也會由此埋下禍根。
龍立軒如今的武學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高度,但是他並不滿意,因為他還沒有達到武學最高的境界。追求最高境界一直是他的夢想,也是他立足大陸的本錢。
這里的武學並沒有具體的劃分境界,一些網絡小說里都會劃分若干境界,其實武學很簡單,無非就是初入,基礎,精通,理論這四層境界而已。
所謂初入那就是剛剛接觸武學的弟子,這些弟子並不需要理解為何學武,只要知道學好師傅傳授的簡單招式就可以了。
而基礎則是入門幾年,有了一些底子的人,這樣就可以學習內力。
精通一般就是修煉個十幾年,二十幾年的人物,這些人一般在各自的門派都有了一定的地位,他們精通本派的武學,在江湖上可以闖出一些名聲。
至于理論那就是說那些高人前輩了,他們的武學已經到了出神入化,鬼神皆驚的地步,他們不需要再拘泥于招式,而是將自己的想法賦予這些招式上,可以說他們的理論就可以擊敗敵人。
綜合而言,理論一般是最為厲害的,因為他們到了無招勝有招的那般高度。
沒有招式,就無招可破,一張嘴皮子就可以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說死,那還不是最為強大的人嗎?
龍立軒正在向理論那境界攻去,他希望自己有一天只要站在敵人面前,而強大的敵人卻是被自己的氣勢所懾,乖乖的俯首稱臣。
如果真的到了那麼一天,那麼他就會成功了。
龍立軒盤膝打坐,默念乾坤世尊聖功的內功心法。他的身體漸漸的就離地升起,一直升到半空便停止不動,而這時候他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金光,金光並不強烈,亦不刺眼,只是將他的身體完全的包裹了起來。
如果有人見到肯定會誤以為他是佛祖降世、金仙轉世。
修煉內力其實也是吸收空氣中的靈氣,之後進入身體里,再通過體內經脈流通,最後剔除雜質,再之後通過心法的運轉、轉化,成為純淨的真氣流進丹田。
丹田里的真氣異常的珍貴,用一點少一點,需要修煉好長時間才會補足。
現在龍立軒的身體就被空氣中的靈氣包裹,一絲絲的靈氣透過他的口鼻、毛孔,進入到他的身體里再運轉心法將這些靈氣洗淨,之後就可以轉化為丹田里的真氣。
當丹田里的真氣被灌滿之後,他就會用這些真氣去沖擊其他經脈。人的身體結構異常的復雜,體內經脈很多,很多經脈都沒有發現,或者人的身體里到底有多少經脈即使是在現代都還不清楚。
耗損真氣沖擊這些經脈,就是拓展經脈。等經脈拓展的越來越多,越來越粗大,龍立軒的肉身就會越來越強大。待肉身強大到一定的程度,那麼到時即使不用內力足可以將敵人撕碎。
武學之之中有專門修煉肉身的功法,不過這類比較少見,因為許多人還是偏向于內力。認為體內有著循循不息的內息,就可以延年益壽,而苦于修煉肉身對于體內各處器官和肉身有莫大的害處。
故此修煉肉身對于身體有著巨大大副作用。
時間就在修煉中一點點的流逝,當他睜開眼眸的一瞬間,一股威壓出現,整個空間好像都被這股威壓壓碎。
呼的一聲,雙腳落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了出去。徑直朝著浴室走去,此時早就放好了熱水,進去美美洗個熱水澡換了一件干淨的衣衫出了浴室朝著寢宮回去。
不一會兒,一聲聲的喘息聲從寢宮傳出。東宮的人早就適應了過來,可是此時正俯身貼在寢宮的房頂的一個黑衣人卻是輕呸了一聲,「這該死的太子果然是個。」
剛才她就調查過,東宮里面出奇的是連一個太監都沒有看到,連巡夜的都是一些十幾歲的小宮女,而且樣貌一個個都不凡。
太子自然在她的印象里變得極壞,是一個之徒,成不了大氣。
此時龍立軒的寢宮里那張純白玉打造的床榻上,兩具**的身體正交纏在一起。龍立軒在玉蓮冰肌玉骨嬌滑柔女敕的**上不停的馳騁,玉蓮隨著龍立軒強而有力的撞擊,嘴里吐出一些婬言穢語。
「叫的再大聲些。」
龍立軒喘著粗氣命令道。
玉蓮為了討好龍立軒自然是放開了矜持,徹底的叫了開來。
聲音猶如魔音穿透了牆壁磚瓦,傳到了屋頂上的那黑衣人的耳里。黑衣人听了一會兒,見里面不僅不停歇,反而卻是越戰越勇,那女子被太子鞭撻的欲仙欲死,心想做這種事情真有那麼歡樂嗎?
不知不覺的身體卻是越來越熱,好像股部一陣瘙癢,好像體內有萬千蟲子在撕咬。
「該死的龍立軒,我不會放過你的。」暗罵一聲,起身幾個起落就離開了東宮,隨後就潛出皇宮,不知所蹤。
在她剛剛離開,龍立軒的身體突然就停了下來。他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心道︰「小丫頭片子還想和我斗,真是不自量力。」
原來龍立軒在沐浴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屋頂有人經過,于是他回到寢宮就迫不及待的和玉蓮合體。兩人都是**強橫的人,踫到一起,自然是越戰越勇,讓屋頂的那人听了一出戲,白忙活了一場。
幸好她走的早,不然下面肯定要讓她欲火焚身,不能自已。
剛剛停下,那玉蓮就雙腿纏了上來。
「你這蕩娃看我如何收拾你。」
一場肉搏征戰再次上演,自然是幾個時辰不息,潮去潮退,玉蓮一連泄身數次,這才讓龍立軒將精華留在她的體里。
兩人輕微的擦拭汗水,隨後摟抱著進入夢鄉。
夢是香甜的,可是苦了那黑衣人。
此時那黑衣人進入了一間黑暗的草屋,那草屋坐落在深山老林里,周圍都是青山綠水,極其的清靜,偶爾才會有一兩聲田雞的叫聲。
進入草屋,草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但是她似乎能夜里視物走到木床邊沿處坐了下來。
她的心里是極其的不平靜,那誘人的喘息叫聲一直困擾著她,如何都驅趕不出去。從皇宮出來之後,她立刻趕來這里,路途上不曾停歇一下。
玉蓮那柔媚的叫聲讓她的心里如何都清靜不下來,「沒有想到這男女之事竟然會有這麼大的魔力,我不能再想這個,不然對我的修為不利。」
她立刻除去鞋襪盤腿于木床上開始進入了深度的修煉之中。
「誰?」
突然她睜開眼眸,厲聲問道。
就在剛剛她的草屋門被人輕微推開,一個人影飄了進來,不錯不是走,而是飄,那人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在她的眼里那就是飄。
「是我。」
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她很熟悉這個男人的聲音,就像她熟悉手中的長劍一樣。
她立刻從床榻上跳下,**的雙腳就這樣踏在地面上,「殿主,您怎麼親自來帝都了?」
「帝都,好幾年沒來了,還是一成不變,那龍平果然是個平庸之輩。」
「殿主說的是,龍平眼中只有女人,哪會有江山。」
「你這句倒是說錯了,龍平雖然喜歡女人,但是他並不傻,他這些年一直在秘密的收買江湖人士為的便是對付我。不過他也不想想,就那些廢材哪會是本座的對手。」
「殿主說的極是,江湖上能夠和殿主全力一拼的恐怕沒有幾人了。」
她這話既是恭維之語,也是說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