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04
"是你這小子吧,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這里是誰的地盤,居然敢打我們的人,簡直活膩味了!"大聲鼓噪著這幫混混圍了上來,阿帥打眼一看又是剛才退走的那叫彪子的混混,這會有人撐腰,膽子大了起來,就跳出來大聲喝罵,努力在自己的老大面前好好表現。
阿帥沒理這個小痞子,似這等小人物還不值得自己為之費心勞力,只要自己的拳頭硬,轉頭就會跑的沒影子了,就先讓丫吵吵幾句。
這次特別的是對方新來的三位大漢,個個都很有氣勢,仔細打量新來的三人,中間一位膀大腰圓,一臉橫肉,身量極高,快一米九了吧,比自己還高半個腦袋。一身黑青紋身,半露著膀子,大冬天一點不覺得冷啊,往那里一戰,氣息穩定,一股久混江湖的煞氣撲面而來。
以他為中心左右各站立一人,左手邊一人,略比他矮些,也是高高壯壯,區別的是這位長著一副斜目三角眼,細長的鼻子,一對薄薄的嘴唇緊抿著,蒼白無血色,尖瘦的下巴上略有胡茬,扎眼的是有個黑痣就長在嘴巴左側,讓人一望就知道是位陰狠之人,再配上那雙細小的眼楮,看起來更讓人不舒服,阿帥別的沒啥印象,就記得這位有顆大黑痣,至于是長在哪邊一點印象也沒。
右手邊另一位,是這哥三中最矮的一位,但是更顯粗壯,方闊的下巴,四方的大臉龐,濃眉大眼,就是皮膚紅黑透亮,估計是日光浴曬得久了吧,雙腿細長,骨節很大,阿帥都搞不清楚,這到底是速度型的還是力量型的對手,總之怎麼看都那麼奇怪,好似一個大雜燴的,如果不說,還以為就是山里一普通農民呢,再配上一身四六不搭的長短衣服,更顯得不倫不類,哎呀,不猜了,誰知道他到底是韓版還是日版,或者是南邊的山寨版,總之這人最讓人看不明白,沒品沒樣的。
這樣一看,也就是中間這位彪子口中的老大最是人樣了,怪不得被選作老大了,一雙大虎掌,又黑又厚,很有幾分虎虎生威的氣勢,如果他不是壞人的話,自己說不定會更喜歡這位一些。
打量完這三位阿帥一點都不慌張,雖說對方這次明顯是來了高人,但是長期以來堅持鍛煉的底子,讓他明白,不能慌,越是緊張的時候越要表現的風輕雲淡,否則事情只會更糟。
"就是你這小子吧,听說叫什麼……"中間那位出聲問道,語氣硬如堅石,很是刺耳。
"綽號叫做花帥,叫什麼花花大帥,听說以前混北城的,半年前上學去了,就是眼前這小子,手腳很快,很是能打!"
沒想到,這個彪哥還是個出色的偵探啊,這才一會就把自己打听清楚了。听著這樣介紹自己,阿帥更要做出一副高手的樣子,瞧都不正眼瞧他們,但是眼角四下觀望,還沒發現阿丹的影子,這個呆子,關鍵的時刻跑哪里去了,真是鬧心。
倒不是阿帥對自己沒信心,就憑自己的身手,一般人根本進不了身,今天揪心的是老大突然入定了,不知道啥時候醒來,還不能被別人給打斷了,輕則受傷,重則就要經脈無序走火入魔了。還有蘇小姐她們,更需要保護。
"怎麼著,小子,是你磕頭給大爺們賠罪,還是想讓哥幾個替你松松骨頭,揍你小子磕頭認罪啊?"中間那人唬著一張凶臉,對著阿帥大聲質問道。
"趕緊認罪服輸,說不定坤哥還看在你小子年輕不懂事的份上,饒你這一回,當然,妞一定要留下!否者,哼哼…"那個討厭的彪子又起來鼓噪,而中間那人絲毫不以忤逆
而著惱,反倒是本該如此的表情看著阿帥。
哎呀,阿帥心說,這都成精了啦,馬王爺不開眼,真還以為自己成仙了啊,不就幾個江湖混混麼,學了幾天拳腳就出來混了,還敢殺回來,當著自己面呼五喝六的,給誰當老大呢,哼!我們老大這會,這會還練功呢,一想起這個就夠鬧心,今天這都什麼事啊,都趕到一起了,老大偏偏選這個時候要練功,老二呢,又偏偏選這個時候去買東西,你說買點水果
零食用的著跑那麼遠麼,這都好一會了,還不見回來,該不是這小子被誰攔著了吧。
阿帥的胡亂猜測還真夠準的,要不是阿丹不被攔著能這麼久了還不回來麼,這里先說阿帥這邊,畢竟姑娘們可都在阿帥這邊。
一邊尋思著,又一邊暗暗觀察對方,心中打定主意,一會一定要手腳麻利,三下五除二,解決這幫雜碎。
心念一定,阿帥當時有了主意,眼珠一轉,對著彪子大聲說道︰"對啊,趕緊給你爺爺我磕頭認錯,你花爺爺我一高興說不定就饒了你們,不然的話….哼!"阿帥繼續強硬。
"哎呀,小子嘴夠硬的啊,彪子你上,替我教訓教訓這小子!看看嘴巴還硬不硬。"
"坤哥,我不行啊,剛才扭了腳,這會還軟著呢!"這個彪子倒不傻,趕緊找借口就是
不先出頭,標準的滑頭做法。
"他媽的,都是一群廢物,還要老子動手!"那坤哥氣急敗壞,大發雷霆開始大聲
咒罵。可惜罵了半天身前的彪子還是身後的一群小馬仔就是沒有一個敢于上去教訓眼前這個小子的,這個現實可把這個叫坤哥氣的夠嗆。平時都稱兄道弟的,關鍵時刻沒有一個是有卵子的,都是一幫慫貨。
"大哥,還是我先上,先試試這小子的斤兩,你和二哥替我壓陣!"坤哥右手邊一人出言解憂,那坤哥借機下台,囑咐幾句就站在一旁掠陣打氣。
"小子,記住你爺爺的名號,豹子頭說的就是你爺爺我,別被揍了還不知道誰下的手!"那叫豹子頭的大聲吆喝道。
阿帥一看,不動手是不行了,本來還想再拖他一會,等阿丹回來還好有個照應,奈何賊心不死,為之奈何啊。
"好,你爺爺記著了,來吧,孫子,既然你想找揍,那你花爺爺就陪你玩幾招!"大喝一聲步入場動中。
這三個老大模樣的混混確實與別的潑皮區別很大,有模有樣的,上場之前還要互通姓名,這個下了場開始過招比試了,居然說好一人就是一人,另外兩個都站在6米遠的地方左右一站,很有章法的樣子。
還真奇了怪了,難道這三人還真是真正的江湖人士?練家子麼?既然是有名有號的練家子,為啥要蹲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當黑社會老大呢?奇怪來哉。既然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還是好好和對方比試比試再說。
只見阿帥步伐輕盈,決不拖泥帶式,雙拳如影隨形,以飄逸見長,混然沒有煙火氣。一招緊似一招,一招緊跟又是一招,誰知對方果然有兩下子,也是個以速度見長的家伙,拳勢詭異,專走下三路,整個一個流氓打法,時不時腿手並用,拆了幾招,居然都頂了下來。
晃眼間就是5招過去了,居然雙方斗了個旗鼓相當,不分仲伯。哎呀,居然兩個都是高手啊,今天這出戲有的看了。
看現在這樣子,短時間二人還分不出勝負,阿帥勝在年輕,招式精妙,缺點是終究年輕經驗不足,很明顯對方招式不如自己,但是對方依靠經驗豐富,抓住自己的發力弱點,死死纏著自己比拼內力和下三路功夫,這就給對方無懶式的纏斗給束縛住了,居然斗個勢均力敵,想快速解決對方的想法看來是不行了,不由心中暗暗焦急起來。
那坤哥一見老三專攻下三路就知道是想以纏斗耗掉對方的氣勢,年輕人就是沒經驗啊,遲早也要被耗光氣力活活累死,也好等會再收拾他。反倒是屋里有兩位小美人,听說帶出來絕對是要禍國殃民的,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女娃子,這可對了自己的胃口,玩過各種女人不少,這麼正點的卻從來沒踫到過。有這機會一定要好好享受享受,也對得起自己這樣隱形瞞名的四處奔波了。
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給了老二幾句安排,兄弟二人就帶著這幫混混繞過正在比試的二人朝著女乃茶店而去,目的不言而諭。
阿帥雖然看見了,也明白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奈何眼前這位打又打不走,趕又趕不遠,黏糊之極的無賴對手簡直沒有一點辦法,想月兌離比斗對方又纏了上來,就是不讓你月兌身而去,阿帥這小子是徹底被人纏得沒辦法了,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要跨進店去,一時間,阿帥把阿呆那小子差點恨死了。
何坤帶著小弟們剛要跨進店門闖將進去,就看見從里面又走出一老二少來。年長者有個四十多歲,兩位年輕的就一跟班的模樣,但是怎麼看都比自己身邊這些小馬仔要厲害帥氣的多,一副豪門大戶看門護院的打扮。
哎呀來者不善啊,怕個俅,惹急了我何坤照樣玩死丫的。
"你叫阿坤吧?趕緊帶你的人滾蛋,再不消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那中年男子惡語相向,居然比自己還野蠻幾分。這都是什麼情況,居然比自己還野蠻不講理,到底誰是黑社會啊。
"哎呀呀,你是哪里冒出來的老小子,我看也是欠收拾,居然敢威脅老子!弟兄們給我上,好好伺候伺候這位。"
"閉上你的臭嘴,再胡言亂語,小心廢了你的招子!"那人黑著臉勃然大怒,大聲呵斥起來,口氣是越來越冷酷無情。
"你們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老不死的,在鼓樓你也不打听打听,誰敢威脅我何坤,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那何坤針鋒相對,絲毫不怕對方的威脅。
"你就是那個通緝的何坤啊?山東呂梁人,練一身橫練鐵布衫,還有一手黑沙掌,听說有7成的火候,對不對!"那年長者突然撒了火氣,語氣和緩的問道。
何坤眼眸子一縮,心說壞了,自己來寧波還沒半年,搶佔了別人的地盤,收編了一幫馬仔小弟,收收保護費,再看看場子,弄幾間歌廳舞廳掙點不干淨的小錢,每日玩玩女人,日子正過的滋潤呢,居然就有人認出自己來,這可是噩耗。也不對啊,自己隱性瞞名,這里怎麼可能有人認得自己,一定是不知道听誰說的,想嚇唬嚇唬自己,對,肯定就是這樣。
"你又是那顆蔥,在這里敢質問你爺爺我?"何坤繼續嘴硬,但怎麼听都是心虛氣短。
"本來看你練功不易,上天有好生之德,看來你是冥頑不靈,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那好,讓我看看你鐵布衫,練到幾層了!"說著暗示身邊兩人,互為犄角,堵住門口,而自己就要動手教訓這個沒大沒小的混混。
上次動手還是十多年前,廢了西山狼的一只爪子,一轉眼都有十幾年沒與外人動手了,今天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可以活動活動,放開手腳正好檢驗下橫練鐵布衫的魅力。當然,收拾這小子,那是一點都不用擔心。
"我姓周,排行老三,來自滬上,道上兄弟抬愛尊一聲三哥,出去別說我欺負小輩,事情都是你小子惹起的,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事情,並不是誰的拳頭大就可以听誰的。好了,別發呆,不是要比試比試麼,正好一起來一起打發了,記住,就是作混混那也需要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