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德默默走在學院宿舍區內,心情有些煩躁。
昨天他幾乎一晚沒怎麼睡,整晚都在苦思怎麼解決藥劑師瓶頸的問題。
只是,他想了整整一夜,也沒有想出一個具體方法!
他不能去問父親羅曼,因為這樣一來,就會暴露出他是高階藥劑師的身份,然後肯定會面對羅曼的一番追問,這些麻煩的事情,他想想就頭痛!
「哎。」悠然嘆息一聲,杜德皺眉,到了現在,他依舊沒什麼睡意,在宿舍里呆了一會,就跑出來轉轉了。
「嗯?」
忽然,一串凌亂的腳步聲,將他從心事中驚醒過來,還不等他抬頭,他就被一個人狠狠的撞了一下,鼻子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更見鬼的是,他的胸前,感覺被一股軟綿綿極有彈性的物體撞了一下!
「你……」杜德抬頭,臉色難看的朝與他相撞的人看去,只看見一個嫵媚的少女出現在他眼前,她正捂著額頭在那痛叫。而在她身邊,有一個清秀的女孩,則一臉歉意的看向自己。
「你沒長眼楮啊?」安娜捂著胸口,臉上有些羞紅,不顧額頭上的疼痛,憤怒的瞪著杜德。
本來準備息事寧人的杜德,眉頭皺了起來︰「是誰沒長眼楮呢?」
「你這個豬頭,佔了老娘便宜,你竟然還敢頂嘴?」安娜氣急,準備卷起袖子,教訓下這個佔了她便宜,還一副滿不在乎的混蛋。
「誰佔你便宜了。」杜德冷笑︰「明明是你自己往我懷里沖,怨我?我還沒說,是你佔我便宜呢!」
「你們……別,別吵了。」看見自己的好友,與自己所關注的人發生爭吵,莉莉有些焦急了,而令少女手足無措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你……」安娜怒不可歇,指著杜德氣憤的說不出話來。
「安娜,現在別沖動,我們趕緊走!」身旁有人紛紛勸道。
安娜一驚,知道現在並不是與這家伙磨嘴皮子的時候,後面還有一個大家伙需要對付,還是先應付了難纏的惡毒女人在說。
只是,安娜從來就不是一個肯吃虧的女人!
她抬起了腳,狠狠踩了杜德一下,然後那件一直被她緊緊拽在手里的絲綢內衣,似乎在不經意間掉了下來。然而,她卻沒有去撿的意思,拉著同伴,獰笑著迅速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這……」莉莉大駭,她驚恐的看著掉落在杜德腳下的那件內衣贓物,安娜想干什麼?少女一想臉都發白了,她想要大聲提醒杜德,只是被安娜用手捂住了嘴,阻止了她的提示,無奈的看著自己與杜德越離越遠……
……
「瘋女人。」杜德低聲罵了一句,看著地上的絲綢的柔滑衣衫,不禁有些疑惑,蹲子將它撿了起來。
柔滑美好的觸感,傳入杜德的手掌,他瞪大了眼楮,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地上的竟然是一件女式內衣!
「有病吧,她將內衣到處亂丟干什麼?」杜德嘀咕了一句,忽然心頭閃過一道不好的光芒,還不等他去琢磨到底是什麼不好的時候,從他身後,傳來一道冰冷到了極點的聲音!
「婬賊!」
伊珂琳喘息著,披著一件匆匆穿好的白色衣衫,咬牙切齒瞪著眼前的男人。
女騎士因為心中太過憤怒,導致那張冰冷精致的臉蛋幾乎有些扭曲了,飽滿的胸膛,月兌離了沉重的鎧甲束縛,正在歡愉的跳動。
「是她?」
杜德看了一眼忽然出現在眼前的女騎士,又看了看手中的內衣,心頭一顫,直到這個時候,他如果還不明白事情的原因,那他就真是白痴一個了!
「他成了替罪羊!!!」
「導師,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杜德連忙搖手,他可是很清楚,這名女騎士的性格並不怎麼好,前天在學院門口,隨口調笑她一句的野蠻人導師布布,現在還躺在宿舍的床上呢。
「不是我想的那樣?你以為我是白痴麼,贓物都在你手上,你還敢狡辯,你竟然還敢狡辯?!」
女騎士處于怒火之中,胸前波濤洶涌澎湃,清風吹來,一股涼氣直往她袍子底下的皮膚里鑽,她的內衣被偷,此刻里面還是真空狀態。
她此刻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
連續幾日來的不順事件,將她那本就暴躁的脾氣,搞的真想抽刀子捅人!
本來今天她有些疲憊,洗澡的時候,竟然在浴室里睡著了。然而,一道異響將她驚動,然後她听到一個驚恐的女學員在大聲尖叫︰
「不好啦,有男學員跑來偷內衣啦!」
不得不承認,安娜這一招禍水東引的招數非常湊效。通常來說,一般女人的內衣不見了,都會將懷疑的目光,盯住某個男人,而絕對不會懷疑同為女性的女人!
更妙的在于,安娜的那一聲驚恐的尖叫,惟妙惟肖,更是少有人能模仿的出來。
然後,當伊珂琳匆匆披了一件衣服跑出浴室時,她發現自己的內衣不見了!
那個偷衣賊,偷的竟然是她的內衣?!
有人竟然敢偷她的內衣?
伊珂琳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事,當然,任何女人只要遇見這種事情,是都會感到羞恥的,在羞恥過後,是她們無盡的怒火。
嗯,特別是一個有著強大武力,脾氣不怎麼好的女人,遇見這種事情,那真是什麼事情都干得出來。
「導師,你別誤會,真不是我……」杜德看著臉孔已經扭曲的女騎士,大聲解釋著,情急之下,一把將手中的贓物丟到了地上。
「你敢丟我的東西?」女騎士冰冷的說道,那雙眸子卻是在噴火。
聞言,杜德又不得不從地上撿起那件內衣,只是他看見騎士的目光更冷了,他心中哭笑不得,拿也不是,丟也不是,這讓他怎麼辦才好!
「婬賊,既然你敢偷內衣,怎麼沒膽量承認?」女騎士冷笑。
「我說了,不是我偷你的內衣,你愛信不信!」
杜德也來火了,本來他就是冤枉的,只是耐著性子,解釋一下雙方的誤會。只不過女騎士顯然處于暴怒之中,他說什麼對方根本就听不進去,一口賴定,他就是那個偷衣賊!
說完這一句,杜德轉身欲走。
「你去哪里?被我抓住了,你還想跑不成?」女騎士大怒,一個跨步,便閃到杜德身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還不算,更令杜德惱火的是,女騎士右手成拳,朝著杜德的胸口打來,他想要閃避,但無論怎樣後退,都月兌離不了對方攻來的拳頭。
「踫~」
杜德的身子踉蹌的急退幾步,差點摔倒,胸口上傳來一陣火辣的疼痛。這一拳的力道不大不小,剛好在杜德的承受範圍之內,從這里可以看出,女騎士雖然憤怒,但下手還是很有分寸,不會傷了杜德的小命。
「你這個白痴,我說了,你的內衣不是我偷的!」杜德大怒,他咳嗽幾聲,忍著胸前的火辣疼痛解釋道。
「哼!」
杜德的解釋,女騎士根本听不進去,她冷哼一聲,又是一拳朝著杜德擊來。
這一次她的目標,是杜德的眼楮!
「踫~」
杜德的眼楮受了女騎士一拳,幾乎瞬間變得青紅起來,頂著一只黑黑的眼圈,狼狽不已。
此刻,杜德的怒火也猛的被點燃起來,他怒聲罵道︰「你這個臭女人、瘋婆子、不可理喻的神經病,你再來打我啊!」
「如你所願!」女騎士譏諷了一句,然後又是一拳打在了杜德另外一只眼楮上。
「踫!」
杜德的兩只眼楮都變成了青色,活像一只熊貓,好不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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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是我偷了你的內衣?好,是我偷你的內衣又怎麼樣。你這個白痴女人,連自己內衣都看不住,還是七級大騎士?我呸……」杜德處于憤怒中,已經變得失去理智了,怎麼能打擊女騎士,他就怎麼來。
杜德已經豁出去了,今天這件事情,他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就算他說這件內衣,是剛才撞他的那個女人偷的,誰會相信?
就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更何況眼前這個白痴女人?!
「好啊,你終于承認了,果然是你偷的!」杜德的回答,果然成功的打擊了女騎士,伊珂琳一臉憤怒的盯著杜德,那雙冰冷的眼楮,似乎要將對方給千刀萬剮!
「是我偷的又怎麼樣,我現在真後悔,偷你的內衣……」杜德吐了一口唾沫,唾沫里有著一絲鮮血。
伊珂琳冷笑不止,那神情仿佛在說;你還知道錯啊,可惜已經晚了!只不過不待她將這句潛在意思表達出來,杜德已經接著飛快說道︰「真是見鬼了,我說你怎麼成天都穿著一套鎧甲,原來你這女人連胸部都沒有,如果你皮膚變成綠色,一定連丑陋的地精都不如!」
「人家地精至少身材阿羅,你呢?活像一個馬拉戈比跑道!」
馬拉戈比跑道,是一個賽馬場跑道,一直以道路平整而聞名。
在恩澤拉斯大陸,形容女人的身材像馬拉戈比跑道,是一句非常惡毒的形容詞,沒有一個女人能承受這種鄙視!
「你……」
伊珂琳大怒,顫抖的手指著杜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臉上的表情精彩之極,或委屈或憤怒,迅速變化。在杜德驚愣的眼神中。只听這個女人一聲怒吼,然後不顧一切的朝杜德沖了過去!
這一刻,伊珂琳沒有用任何力量,沒有運用任何魔法裝備,像一個普通的女人一樣,上前與杜德打架!
女人打架,一靠罵人,二靠撕扯,三靠牙咬!
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就像眼前這個女人,她是一位強大的七級騎士不假。只是當她放下這一身份後,其實她與普通的女人,並沒有區別。
伊珂琳的雙手,狠狠的抓住杜德的手臂,尖銳的指甲掐入了杜德胳膊上的女敕肉里,疼得他嗷嗷直叫,她張開潔白的皓齒,朝著杜德的手臂瘋狂咬去!
這一刻,這個女人已經發瘋了!
「神經病!放開我!」
杜德使勁推著發瘋的伊珂琳,只是盡管這個瘋女人不運用任何力量,也不是杜德這種不到二級法師能推得動的。
在這女人瘋狂的拉扯撕咬中,杜德身上幾乎沒有一寸完整的皮膚,胸前的衣服,也成了一塊塊碎布,掛在了胸前,像一個乞丐。
而他全身上下,更是鑽心的疼痛,杜德手臂上到處都是一個個指甲印,牙印,身上的疼痛與心中的怒火交替,幾乎讓杜德快要失去理智了!
杜德眼神猙獰,對死纏在他身上的這個女人,他已經忍無可忍了。他心中忽然冒出一股邪火,那只騰出的左手,不再去推開女騎士,而是伸到了她低下的胸前,在女人身體上那急劇跳動的雙峰上,狠狠一捏!
然後,整個世界,安靜了。
女人不發瘋了。她木然抬起了頭,那微張的紅唇上,還殘留著杜德胳膊上的血跡。她那雙冰冷的眼神中,很快被一股瘋狂所掩蓋。
然而,不等她發作,杜德放在女騎士酥胸上的手,又是狠狠一捏。
他捏的力氣很大,女人渾圓飽滿極有彈性的胸部,在他手中像一團柔軟的棉花,左右變換各種形狀。
女人身子一震,緊緊纏著杜德的雙手,沒有意識的離開了杜德的身子,空洞的眼神,還沒回過神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杜德在伊珂琳雙手離開他的身體時,來不及回味手中那柔軟的滋味,便迅速撒開腳丫瘋狂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