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27
晚上十點,海馬酒吧突然沖進一群高大的漢子,這幫漢子一進海馬酒吧便是一頓亂砸,將海馬酒吧砸得稀巴爛,看場子的十幾個混混也全被打翻在地。這幫來鬧事的漢子來得快,走得也快,馬上跳上一輛面包車跑了,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東城的顧大海接到消息帶著一大群混混趕過來時,除了倒了一地的在海馬酒吧看場子的小混混外,連根毛都沒找到。
三十多歲的顧大海身形高大,面目長得和李逵一般,常年在嘴里裝逼似的咬著根牙簽,由于其敢打敢殺,在s市的道上算是狠人一個,且他的背後還有人撐腰,所以道上的人見到他誰都得讓著三分,這次居然有人敢來砸他罩著的海馬酒吧,這讓他氣得五尸神暴跳。
「看清楚是誰帶人來砸場子的沒有!」顧大海從吧台後面拖出一個被嚇得半死的酒保,大聲吼道。
「那幫人我從來沒見過,不認識,也沒見誰帶的頭,他們一沖進來就打……」酒保哆嗦著說道。
「操!廢物!」顧大海罵了一聲︰「別讓我知道是誰砸的,我的人的場子也有人敢動,老子還要不要混了!」
「海哥,要不要不報警……」酒保顫顫驚驚的問道。
顧大海一巴掌扇了過去︰「報你m的警啊!我們還要不要混了!」
一個小混混走過來道︰「海哥,那現在怎麼辦?」
顧大海掄著拳頭砸在桌子上,想了想,道︰「去找李牛!這南街是他罩的,在他的地頭上出了事,他不會不知道。」
正說著,李牛就進來,哈哈笑道︰「哎呀,海哥,這什麼風把你吹到南城來了,也不給兄弟打個招呼。」
顧大海鐵青著臉道︰「老牛,任听松這場子是我罩的,今天被人砸了,你難道不知道?」
李牛顧作驚訝的看了看狼籍的海馬酒吧,道︰「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成這樣了?誰干的?跑我地頭上來鬧事了,那還得了!」
顧大海冷笑一聲︰「老牛,你別tmd跟我裝,這是你的地頭,你敢說你不知道這事?」
李牛哈哈笑道︰「海哥,你這話說的,是,南街是我混的地方,可是任听松這場子是你罩的嘛,他要出事我怎麼知道呢?要知道也是海先知道啊?」
顧大海盯著李牛冷笑道︰「老牛,你這什麼意思?你是怪我跑到你南城來罩場子,搶了你地盤是吧?」
「喲,海哥說笑了,我可沒這個意思。」李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老牛,咱們也認識十幾年了,我的為人你清楚!哼,我不管是誰來砸我罩的場子,這事發生在你的地頭上,你得給個說法!」顧大海道。
李牛道︰「海哥不是為難我嘛?南城這一帶就我在混沒別人了,我想不出是誰敢這麼大膽來鬧事。咳咳,說到這南城,我倒想起一人來,這事說不定是他干的也難說。」
「誰?」顧大海問道。
「藍天酒吧的老板,衛東!」李牛道︰「這事除了他沒別人了,也就是他敢這麼做。」
「衛東!藍天酒吧!」顧海海一拳砸在吧台上,道︰「是那小子!?上次砸他的酒吧,他沒在,這次老子絕不會放過他!」
李牛故作好心的勸道︰「海哥,我看這事算了吧。衛東那小子心狠著呢,上次你把兄弟李金不是也被他訛了幾萬塊麼,任听松叫你幫砸他的酒吧,你看現在他又報復回來了。算了,听老哥一句,忍一忍就算了。」
「算了?!忍?!老子是個忍氣吞聲的主嗎!」顧大海一腳踹在一張椅子上,吼道︰「這事沒完!別讓我找到他!我們走!」
李牛在後面揮著手相送︰「海哥慢走啊,有空常來玩。」
等顧大海帶著人走遠了後,李牛冷笑了一聲︰「好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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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听松迷迷糊的醒來,感覺自己躺在一塊冰塊上,渾身冷得直哆嗦,再看看四周一點光亮也沒有,嚇得心髒一陣收縮︰「難……難道……我死了?這是地府?」
任听松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又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了,根本動彈不得。任听松拼命的掙扎著,大聲喊道︰「這是哪里?有沒有人,救命啊!」
「任老板,別喊了,喊破喉嚨也沒人听得見。」一點微弱的火光亮起,衛東用打火機點燃嘴上叼著的煙,溫和的說道。
「衛……衛老板……我還……還沒死?」任听松驚疑不定的問道。
「現在是還沒死,不過馬上就快了,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等的?」衛東笑道。
「別殺我……別殺我……我求求你……」任听松哭喊道。
這時一盞電燈被拉亮,突然而來的亮光讓任听松的眼楮很不習慣,好一會後才發現自己所處之地是一片廢棄的工地,距離他不足三米遠的地方還有一個大坑,似乎是剛挖的。
任听松似乎明白了什麼,哀求道︰「求求你們,不要殺我,不要……」
衛東冷笑道︰「現在知道怕了?你知道我這個人最討厭什麼嗎?我最討厭別人不講信用!你砸了我的酒吧,我也沒拿你怎麼樣,就是讓你按價賠償而已,你也答應了,保證書也寫了,可你tmd居然躲起來了,還叫人打我的兄弟,你說我能放過你嗎?」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什麼,今天你的兄弟被人打了?那不是我做的啊!」任听松哭道︰「衛哥,你相信我這一次!。」
「好,那麼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會考慮一下相信你。」衛東道。
「衛哥,你想知道什麼?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任听松忙不迭的點頭。
「顧大海的事,你知道多少?」衛東問道。
「顧大海?」任听松一怔,道︰「知道的不是很多,他只是幫我看場子。哦對了,他一直想打過南城來,佔了李牛的地盤,所以我的酒吧才會讓他看著的。」
「老子不是問你地盤不地盤的事,我是問顧大海具體做些什麼事!」衛東蹲來,捏住任听松的下巴,冷聲道︰「說些有建設性的東西!」
任听松流著眼淚鼻涕,道︰「顧大海,他……他做什麼我真不太清楚,不過東城那帶是他的地盤,基本上他什麼都做,我听說他……他還販毒,量不是很大,一直在東城的一些酒吧和夜總會里面出貨,還開有賭場,賭場就在東城碼頭邊,還做一些失足婦女的生意,我就只知道這些了。」
「顧大海是什麼犯法做什麼啊。呵呵,正好。」衛東自語了一句,接著問道︰「那顧大海的那個把兄弟李金呢?!」
「李金,李金主要做建材生意,靠著顧大海的勢力給各個建築公司強行送貨,不要就打,就堵人家的工地大門,听說曾經還綁架威脅過幾個建築公司的負責人。我就知道這些了,我全說了。」任听松道。
衛東笑道︰「任老板還是蠻配合的嘛。好了,那就說說酒吧的事吧,我那酒吧你打算怎麼辦?」
「賠!賠多少我都願意!」任听松連忙道。
「賠就不用了。」衛東笑道。
任听松一听這話,心想還是不肯放過我啊,連忙哀求道︰「衛老板,你要我說的我都說了,你的酒吧我也願意賠,你就放過我吧。」
「放?沒那麼容易。」衛東道︰「你好好上路吧,每年清明節我會給你燒點紙錢的。」
「不要啊……」任听松嚇得屎尿齊出,黃色的液體流了一地,一股惡臭彌漫在空氣中。
韓理和孫志走過來,將任听松拖進剛挖的那個大坑里,回頭對衛東道︰「把這貨埋這里,以後難保這工地重新開工了被人挖出來啊。」
衛東罵道︰「你們怎麼這麼蠢呢?沒看我拉了一車混凝土來麼,咱們把混凝土倒下去,等凝固了再把混凝土挖出來扔進江里,誰會知道。」
「高啊!我去開車!」韓理屁顛屁顛的爬了上裝混凝土的卡車,打著了火慢慢的向土坑旁倒過來。
「三位大哥,別殺我!我求求你們,只要你們不殺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躺在土坑里的任听松臉無人色,哭喊道。
「真的?」衛東蹲在土坑邊上笑著問道。
「真的!我發誓,真的!」任听松見還有得商量,連忙答道。
「你這人信不過,你都騙了我一次了。」衛東道。
「這次,一定不敢再騙你,我不敢了。」任听松哭道。
「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衛東笑道︰「嗯,要你做點什麼好呢?你幫我查清楚顧大海到底都在做哪些生意要具體點,比如他販毒一般是在哪幾家酒吧夜總會出貨,綁票勒索什麼是不是經常干,要是發生這種事,你要提前告訴我!還有他有什麼背景,另外李金也要留意,一有什麼消息就告訴我。」
「啊?!」任听松一哆嗦︰「這……這可不行……我會沒命的!」
孫志冷哼一聲︰「不答應是吧?現在就讓你沒命!韓理,倒混凝土!」
韓理應了聲,馬上將卡車翻斗慢慢的豎起來,混凝土稀里嘩啦的往土坑里面流,任听松慌忙叫道︰「我答應!我答應!」
「答應是吧?這就對了嘛。拉他上來!」衛東道。
孫志將任听松從坑里拖了出來,像扔死狗一樣扔在地上,衛東拿出一部手機,按了下錄音鍵,將剛才的錄音放了一遍,道︰「任老板,這次如果你再敢耍我,我就把這錄音給顧大海,後果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此刻任听松的命就捏在衛東手里,本想月兌身後再做打算,但誰想衛東將剛才他說顧大海和李金都做什麼生意的那段對話和答應做臥底的那段話給錄音了,雖然這段錄音實際意不大,但要是落在多疑的顧大海手里,那自己說不定哪天就會沉進運河里,衛東這是逼著他玩無間道啊。
孫志將任听松身上的繩子解了,道︰「滾吧,記住答應過我們的事!」
任听松哪敢說不,連連點頭,連滾帶爬的出了工地,等任听松走遠了,孫志問道︰「衛東,現在你該說,你是怎麼惹在顧大海的了吧。」
衛東道︰「這事,還得從我去我戰友家說起……」
衛東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孫志問道︰「即然你讓任听松去做臥底,那你怎麼還砸他的酒吧?」
韓理走過來,道︰「孫志,你那腦子不是挺靈的麼?現在怎麼成榆木了?這還看不出來,衛東讓人去砸任听松的酒吧,那是為了給任听松擦擦,不要引起顧大海的懷疑。哦,要是我們明知道是任听松砸了我們的酒吧,我們還不吭聲搞出點動靜來,那任听松如果去打听顧大海的事,就會引起懷疑,懂嗎?」
孫志笑道︰「原來如此。哎,對了,衛東,你是想找出顧大海的犯罪證據干倒他?」
衛東點點頭,道︰「正有此意。」
「陰險啊。」韓理長嘆道︰「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做了警察了,都學會除暴安良了。」
衛東點起一只煙,笑道︰「什麼叫學會除暴安良了,這個還用學嗎?其實,顧大海就是個禍害,能拔掉就拔掉吧。」
其實衛東還有句話沒說出來,拔掉了顧大海,李金就沒了靠山,到時再跟他爭建材市場這塊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