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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小鳳早已將假大金鵬王和青衣樓聯系起來,隨即提出疑問︰「那麼這四個人之中,會不會有青衣樓的樓主?」
「青衣樓是個龐大的組織,相傳有一百零八座,能維持這麼龐大組織運轉的人,一定有著雄厚的實力,所以這個人必是富可敵國,興許便是他們四個人之一,莫大俠也不是沒有可能啊。」龜孫子倒也開起了莫笙的玩笑。
莫笙冷聲說道︰「這個人,我也在查,不過他為人謹慎,深藏不露,從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莫大俠,你雖然不是青衣樓的樓主,但背地里可也運營著另一個龐大的組織啊。」就在這時,龜孫子有些神神秘秘地說道。
听了這話,莫笙臉上終于有了些驚愕,早在天家玉器行建立之時,莫笙便將四象童子,也就是劍童派了出去,暗地里召集了數百人,授以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和護國劍法,有丹藥之利,這數百人都成了外功大師級人物,在各地設有分堂,打探消息,名喚「劍堂」。
江湖中人大多不知劍堂之名,只知道武林中多了許多外功高手,這龜孫子如何得知?
莫笙有些犀利地問道︰「你如何得知?莫非有內線?」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也只是偶然得知,具體情況我毫不知情。如果不是青衣樓,我絕不會說出這種找死的話,我需要你的保護!」龜孫子肯定地說道。
莫笙點了點頭,模出一塊銅質令牌,扔給了龜孫子,說道︰「你應該知道分堂在哪里,拿上這個,沒人可以傷到你,除非想與我劍堂為敵!」
「多謝!」龜孫子接了令牌,卻不離去。
莫笙當然知道這是何意,只得和陸小鳳將龜孫子送到了分堂所在,這才離開。
陸小鳳現在是一頭霧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蹦出個劍堂來,自己竟然毫不知情,而且這劍堂的主人竟然是莫笙!
「陸兄,有何疑問就直說吧。」莫笙當然知道陸小鳳的疑問,現在四下無人,笑著說道。陸小鳳隨即問道︰「莫兄,你什麼時候搞出了個劍堂?看龜孫子的模樣,似乎並不弱于青衣樓。」
莫笙滿懷自信地說道︰「陸兄,青衣樓算什麼?只不過是人多了些,全是些廢物。而劍堂之中,數百一流好手,絕非他們可比。」
「光是听起來,就知道劍堂的厲害了。」陸小鳳笑道。
二人相視而笑,策快馬,向著山西而去。
陸小鳳雖然不知這青衣樓的主人是誰,但金鵬王朝逃出來的四個大臣,陸小鳳已經通過假大金鵬王,知道了他們的真實身份。
首先要找的,便是內務總管嚴立本,也就是如今的關中珠寶閻家的當家,閻鐵珊!
仔細算起來,這閻鐵珊還是莫笙的主要合作伙伴,山西這一片的玉器生意,莫笙都是交給閻鐵珊來代理。
剛入山西,莫笙便聞到了陣陣醋香,可謂是山西的標志。
莫笙和陸小鳳到了關中珠寶的總店,便見到一個壯碩男子迎面走來,此人正是天禽派唯一傳人,霍天青,當然,現在也是閻鐵珊的管家。
霍天青現在還不知道上官飛燕的死訊,畢竟柳余恨和蕭秋雨都不會告訴他,至于霍休,更不用說了。
「小人見過莫公子,想必這位便是陸小鳳陸公子。」上次莫笙來山西與閻鐵珊洽談商議,這霍天青就在旁邊,自然是認得莫笙的。
莫笙點了點頭,直截了當地說道︰「你家老爺在哪兒?這方圓幾百里的事情,可沒有他不知道的,他不親自來接我,真是不給面子啊。」
「莫公子,你見諒。我家老爺早在府中備下薄酒,等著您二位過府一敘。」霍天青笑答。
莫笙自然不會追究,便和陸小鳳,一齊前去閻府。
閻鐵珊倒是有些情趣,在府中挖了個大型荷花池,荷花池旁,用欄桿圍了處地方,兩旁掛上了白燈籠。閻鐵珊便在這里備下了酒宴,一見莫笙二人,便趕緊起身相迎。
「莫兄,陸公子,二位快快請坐。」閻鐵珊笑著說道。莫笙和陸小鳳點頭示意,便坐了下來。就在此時,一個年輕男子持劍,向這邊走來,便是峨眉派的蘇少英。
蘇少英入座以後,酒宴才算是開始。
「來來來,大家不必客氣,這是我們山西的拿手名菜,雖然算不上什麼好東西,但在外地卻真的吃不著。」閻鐵珊大笑道。
陸小鳳並未動筷,隨口問道︰「大老板是哪里人?」
「我是山西人,沒出過什麼遠門,到泰山去看過一次日出,看來看去就一個樣,沒啥意思。」閻鐵珊像是個大老粗,說話腔調甚是市井。
陸小鳳隨即問道︰「請問嚴總管是哪里人?」
場面頓時僵持住了,閻鐵珊有些不自然地笑了,蘇少英不明所以,開口說道︰「是霍總管,不是嚴總管吧。」
「我說的不是閻家的霍總管,而是當今大金鵬國內務府的嚴總管,這個閻老板一定知道!」陸小鳳站起身子,邊走邊說道。
閻鐵珊站了起來,揣著明白裝糊涂,大笑道︰「什麼金鵬國,金鳥國啊,陸兄真會胡編啊。」
「陸小鳳可不是胡編啊,嚴立本!在明白人面前,就不要裝糊涂了。我們今日此行,絕非找茬,而是有事相商。」莫笙附和道。
「莫兄,陸兄,這麼做未免太不給面子了吧。」閻鐵珊有些無奈,當年的事情掩藏多年,閻鐵珊早已不想提及,豈知被莫笙二人挑破。
莫笙冷聲說道︰「放心,當年的事情,我們不想知道,也不想去知道,只想知道,你跟青衣樓的關系。」
「兩位,為何如此問?」閻鐵珊疑惑地問道。莫笙娓娓說道︰「就在不久前,有個自稱大金鵬王的人找到了陸兄,結果是個冒牌貨,陸兄推斷,此事定與青衣樓有關,應該就在你們四人之中。」
閻鐵珊听了這話,哀聲說道︰「這些年,我也一直在尋找真正的大金鵬王,可他好像是要存心躲我們一樣,根本尋覓不到蹤跡。」
「你是說,他在躲你們?」陸小鳳有些驚訝地說道。閻鐵珊點了點頭。
陸小鳳和莫笙相視了一眼,陷入深思之中。
……
莫笙和陸小鳳辭別閻鐵珊,來到了霍休在山西的住處,假大金鵬王聲稱霍休是大將軍上官木,陸小鳳自然信以為真。
下人將莫笙二人帶進屋中,這屋中多是書籍和小玩意,擺設非常工整。
「霍休一定會在這里出現,我這個朋友喜歡收藏書畫古玩,他在這里有不少書籍的古本,只要他來山西做買賣就會住在這里。」陸小鳳將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很是隨意,足以看出,他和霍休的關系不同尋常。
莫笙應道︰「這我倒有所耳聞。」
「所以我不相信,我這位朋友是青衣樓的樓主。」陸小鳳對自己的朋友自然是相信的,也不願看到朋友站在自己的對立方。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喊殺之聲,莫笙和陸小鳳趕緊跑出屋子,看到地上躺著幾個下人的尸體,眼前突然閃過一人,猛然發出一擊,莫笙和陸小鳳趕緊閃開。
「刀劍雙殺!你是獨孤一鶴!」陸小鳳已認出這招的名堂,隨即說道。
獨孤一鶴笑道︰「算你有眼力。」
「你為什麼要殺了他們?」莫笙指著地上的幾具尸體,冷冷地問道。獨孤一鶴毫無顧忌地說道︰「是他們要殺我,不是我要殺他們。」
莫笙接著問道︰「那他們為什麼要殺你?」
「這些卑鄙小人的惡毒心腸,我怎麼能知道?」獨孤一鶴高聲說道。
獨孤一鶴身居峨眉派掌門,自然是威嚴慣了,莫笙和陸小鳳也不跟他計較,莫笙冷聲說道︰「這里畢竟不是你的峨眉山佛光頂!堂堂峨眉掌門,來山西,不會是閑逛吧?」
「是霍休約我來的!」獨孤一鶴當然不認識莫笙,囂張地說道︰「我來這里干什麼,用不著你們這兩小子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