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出手眾人驚,心內更是不平靜。
算計別人沒算到,白衣親手陰人行。
時光冉冉,轉眼之間三天已過。
開闊之地一戰,葉天衣的驚人表現深深印在眾人腦海之中,那恐怖的氣息和力量使人牢牢的記在內心深處,使得很多在場的有心人在無功而返的同時也無時無刻的提高了警惕,葉天衣所說的話語在眾人心內回蕩著。
「葉天衣是走是留你們攔得住嗎?」。
「葉天衣想要殺掉你們攔得住嗎?」。
「葉天衣如果算計你們攔得住嗎?」。
「今日之事,葉天衣記下了,各位,我們來日方長啊,哈哈哈哈」。
是呀是呀,如果葉天衣想做,誰又能攔得住他呢?來日方長,也就是說人家把是算賬會慢慢得跟你算,注定要玩死你,誰也攔不住啊。
那麼,誰會是被葉天衣第一個算計的家伙呢?眾人翹首以待,他們很是頭痛,雖然他們頭痛,但是他們清楚的知道有人比他們更加頭痛,因為,他就是即將被葉天衣所第一個算計的家伙。
翳流。
北辰元凰下了血本將翳流的防衛加強了三倍有余,教中好手高手全部調來此地,氣氛緊張,有如大敵當前。
想來北辰元凰有可能頭大如斗,不知道是不是後悔串聯此局來算計葉天衣,也不知道接下來事情會按什麼程度發展,不過,有一點可以說明,翳流必然成為葉天衣所下手的目標之一,不得不防,雖然北辰元凰這幾天沒有露面,但是,翳流的不尋常舉動便是最好的證明。
眾人聯手算計葉天衣的事情並沒有在江湖中傳開,想來,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他們清楚的知道,只要是將這種事情傳出去,那葉天衣的聲望將會達到他們控制不了的局面上來,到時候對自己一方大大不利。
這也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罪惡深淵之內
「教皇,此人竟然不怕蠱毒,這讓人有些意外,未來更是一個大麻煩」。
「哈,麻煩?行走武林,處處都是麻煩,不差這一個,區區恐嚇之語不足為慮」。
「嗯,莫非教皇有意外發現?」。
「嗯,以葉天衣那天施展的能為來看,他想要報復恐怕用不著讓我們等這麼多天吧」。
「您的意思是」。
「從他的口氣來看,一個不喜歡加入任何勢力,做一個**獨行的人來說,他的眼光根本沒在這里,好像有別的企圖或者有別的原因在里面,本皇猜測,他暫時不會對翳流動手,不過,我們不能不妨,葉天衣這個人心思難以猜測,一身能為讓人驚心,他的動向必須進行監視,你們日後小心行事」。
「明白」。
「眼下江湖傳聞鬼沒河內有至寶,惡者先去探上一探,我去調查一下葉天衣的全部資料」。
在北辰元凰的話語之中,充滿自信,他能猜測到根據目前江湖的形勢,葉天衣暫時不會找翳流麻煩,但是,往後就說不準了,他要做得就是知已知彼,將葉天衣調查清楚,好為日後做準備。
江湖紛紛擾擾,誅魔之局剛剛結束,鬼沒河內藏至寶卻又增添江湖熱鬧,無數人為至寶又奔走又相告,卻不知黃泉之路在開。
風雲天地圖,五大神器、玄宗三弦道心赤雲染,西南邙者,六極天橋、斷極懸橋即將紛紛出場,使這個武林更加熱鬧非凡。
風雲天地起,五大神器爭,玄宗道者心,邙者毒稱雄,兩大天橋照武林,江湖何時風波停。
這些都沒有葉天衣什麼事情,一向喜歡冷眼觀瞧看戲看局的他,此時此刻他又在哪里呢?
萍山萍山。
這里與喧鬧的武林不同,永遠安靜祥和,沒有爾虞我詐的紛爭,紅塵種種均與這里無關,修行者的天堂,天地靈氣濃厚的很。
「啊,還是萍山的空氣好啊,靈氣真是充足,神清氣爽啊」。
葉天衣站在雲涯之上雙手擁抱天地,狠狠的吸了口空氣,又呼出一長串的氣來。
「呵呵,神清氣爽?也不知道是誰三天前回來的時候那個狼狽樣子,想想都好笑啊」。
一旁金八珍看著葉天衣就忍不住大笑起來,想了想三天前那個衣衫襤褸,雙目無神,全身沒有一點逍遙出塵的葉天衣時,足足笑得肚子痛,好久才停了下來。
唉,臭大了,玩大了,裝大了,還被兩個女人看見了,我哭。
葉天衣很是慶幸,開闊之地一戰,大出風采的他同時也負出了代價,借用天地能量使得他差點破功而亡,還好在有限的時間內趕到萍山,借用萍山天地之靈氣與練峨眉之功法的道氣相幫,才將其化解,不然,後果很是嚴重,現在更是嚴重,化消天地能量的同時也將出丑進行到底,還是在兩個女人面前,這輩子第一個把柄出現了。
「唉,打個商量如何?」。
「免談」。
「不是吧,要怎樣才能談呢?」。
「好了珍妹,別鬧了」。
一旁練峨眉忍住笑拉住金八珍,搖頭不止。
這個人一回來,萍山的氣氛就變得不一樣了,很是熱鬧啊。
葉天衣這個人,一向神秘莫測,時而語出驚人,時而出塵飄渺,時而嬉笑怒罵,時而沉默不語,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他呢?
練峨眉看不透這個人,也許是修得逍遙之道之人的特點吧,她心內很是明白,他這個人沒有惡意,只想完成他的目的,只想找個安靜舒服的地方偷懶罷了,冷眼觀瞧世間一切一切,紅塵俗事與他無關,人之生死與他無關,只是那份對生命的離去感到悲傷與可惜是實實在在存在于他的內心之中,使得他想偷懶卻不得不出手。
他想逆改天命?他想改變人生?他想……
這個世間怎麼會有這麼稀奇古怪的修行者呢?
在練峨眉的眼中,葉天衣所作所為所有人很是很不理解,他救金八珍,羽人非獍,慕少艾與自已,究竟是為了什麼呢?又圖得什麼呢?沒他的事情為何他會出手呢?天命真能改嗎?
也許吧。
自己活著到現在不就是他出手創造的奇跡嗎?自從接觸他開始就是一個改變吧。
練峨眉非常相信葉天衣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目的,這個不喜歡表達內心想法的人總有一天會吐露自己的心聲,雖然現在大家不能理解,也沒有查覺到什麼,但是,等到真相大白那天,大家會明白的。
有這麼一個人在萍山,安心不少,與他在一起收獲很多,這也算論道的一種吧,三天前的那一幕,練峨眉看著葉天衣的模樣就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人與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呀,真是個有趣的人物。
至于三天前倒底發生了什麼,這種事情只有萍山上的這三個人知道了,也算是三人心中永遠的秘密了。
「要我怎樣你才能不鬧呢?」。
「還是讓好姐妹說吧」。
金八珍一下把話題推到了練峨眉的身上,練峨眉點了點頭,又恢復了道門女先天的風彩認真的看向葉天衣。
看到練峨眉的認真,葉天衣也嚴肅了起來,手中折扇再現,扇舞傾城逍遙之身影再現萍山之上。
「夜晚星相,魔星損落,看來,誅魔大局已定了?」。
「不錯,你所定下的刀戟戡魔之局完美收場」。
「那,現在,事情的來龍去脈可否詳細說上一說,罪惡坑之中魔君所說的只是一半,我想知道全部內容,還有你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又如何在有心人下手之前救我們的呢?」。
「哈,這說來話長了,讓我想想先從哪里開始說起呢?嗯,有了,這場局有心人不少,刀戟戡魔一開始就是個局,由寰宇奇藏進行散播,你練峨眉來鑒定,確定可行後由素還真布局,談無欲、慕少艾進行完善,秦假仙幫忙,羽人非獍與燕歸人執行,這是最佳的配合,這場局本來沒那麼多插曲,可是,天算不如人算,一直坐壁上觀的翳流搞了幾個小動作,使得執行誅魔局的同時,也消耗了正道的戰斗力,也給翳流一個先下手的機會」。
「嗯,算盤打得不錯,北辰元凰野心不小」。
「何止不錯,如果成功了,那麼,就會產生一系列的反響,翳流就有了很多借口進入中原,完成它的目的了」。
「哈,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恐怕事情已經成真了」。
「僥幸僥幸,本來事情已經成了定局,我也沒有辦法改變,不過,一個瞬間的機會使這件事情有了轉機」。
「哦,哪件事情?」。
「慕少艾煉丹,魔君攻入萍山之前,還記得我給金八珍的那個藥瓶嗎?」。
「當然記得,當時你說我有雙重死劫,帶上藥瓶去找救我的人,將藥瓶給他我就無事了」。
「不錯」。
「可是,這有什麼關系呢?」。
「哈,藥瓶里面是什麼呢?」。
「天甘草」。
「呵呵,一切轉機就在這個天甘草上了」。
葉天衣從懷里拿出了那個白色的小瓶,笑著看著一頭霧水的兩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