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青看著憋屈的孫少,知道孫少的江湖經驗太少,要是劉封老狐狸在,是不可能給翹辮這樣好的機會,這就是年輕人的不成熟。
「翹辮,放了孫少。畢竟他是江湖人,不會不守誠信的。」葛青拍了拍翹辮的肩膀,對著翹辮示意一笑。
翹辮從葛青的微笑中能夠明白,這些人對他們兩個人構不成威脅,所有威脅不威脅孫少都沒有意義,畢竟現在他們還不能要孫少的命,得罪不起孫浩天。
「哼,告訴你孫少,我翹辮也是有血有肉的男子漢大丈夫,混江湖那就是為兄弟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可你拿兄弟當僕人下人,寒了翹辮的心。今天要不是七哥讓我放了你,定不會輕饒你。你以後要學著七哥的大度,不要再讓兄弟們寒心了。」
翹辮拿開架在孫少脖子處的匕首,滿臉的微笑朝著七哥說道︰「七哥,我翹辮今生沒有佩服過人,你是我第一個佩服的人,今後兄弟跟著七哥,哪怕就是當一個守衛也心甘情願,只要七哥看得起兄弟。」
「翹辮,七哥一眼就看出來你是一位忠義之人,之前假意投靠我,我七哥怎麼會看不出呢?可是我認定你是我兄弟,就是你跑了,我也會將你追回來的。」
葛青上前用拳頭在翹辮的胸膛擊了一下,翹辮也立即舉起拳頭在七哥的胸膛回擊一下,之後兩個人相互擁抱起來。
「從今天之後,你就是我們七刀會的老八,稱號還是翹辮,怎麼樣?」葛青帶著嚴肅的神色詢問翹辮。
「拜見七哥。」
葛青看到翹辮激動的神色,想起了當初他加入七刀會的時候,那時候大哥耳墜是他的領頭人,指引他加入七刀會。
想到大哥耳墜,就想起第一次與耳墜相見那一段時光。那一夜,葛青陪著女朋友薛曦逛夜市,直到夜里二點鐘才返回去。
h市那段時間,非常亂,一般人不會走夜路,薛曦要求他們兩人找一個地方租下,第二天再回去,可是葛青卻不肯,因為愛一個人就會尊重一個人,不會稀里糊涂地要了她。
那天,或許是上天的安排,又或是命中注定,反正葛青與七刀會有注定的緣分。
「青哥,你看前面有打斗,我好害怕。」薛曦趕忙轉身,立刻撲進了葛青的懷里,雙手捂著雙眼,拼命地朝葛青的懷里靠。
葛青雙眼一動不動,盯著打斗的場面看。葛青一直與瞎叔練武,可是卻一直沒有親自打過架,而第一次遇到江湖打斗,內心的血液異常的澎湃。
葛青抱緊薛曦,用大衣將薛曦頭部包起來,帶著薛曦沿著路邊走,想要穿過打斗的現場。
「葛青,我怕。」薛曦擔心地說道。
葛青撫模著薛曦的頭發,安撫道︰「沒事的,由我保護你,你放一萬個心吧。」
那兩幫人,一幫人都穿著黑色西服,而另一幫人就是五個人,每個人手中一把特制的彎刀,彎度大約有三十度,刀柄處有一把紅布,像極了雪山飛狐中那把刀。因此,葛青對那六個人特別的關注,每一個人都能打,一群六七十個人也沒有奈何那五個人。
那打斗的人也瞧見了葛青的闖入,可是那時候雙方進入白熱化交戰,也顧不得其他人,所有葛青很順利地就越過了打斗的地方。
葛青不時地回頭關注那五個人,對那個五人還是相當的佩服,五人一起戰六七十口人,那絕對都是牛逼的人物,很想與那一些結交,可是懷中的女朋友是不可能讓他如此做得,沒有辦法,拖家帶口的人不適宜結交這一些人。
原以為就錯過了,可是正在葛青回頭張望的時候,一個人帶著傷,全身血液撲到了葛青的身上。
葛青仔細地打量一下,來者大約三十歲,一米七八左右的個子,可是神智都不太清楚了,對著葛青說道︰「兄弟,還不快離開,背後又來一些打手,而且實力都很強,還請通知我那一些兄弟們趕快走,不然我們兄弟六人都要栽在這里了。」
「誰啊,流這麼多血。」薛曦伸出頭看到了一個血人,又泛起了同情心,對著葛青說道︰「青哥,我們救救這人吧?」
葛青明白這些人可都是江湖人,這些人雖然講義氣,可是對方是什麼人,什麼組織都不太清楚,要是得罪一些江湖大人物,那也會卷入江湖之中。
「算了吧,為了你的安全,我們不要接觸這些人,我們趕快離開吧。」葛青拉著薛曦想要盡快地離開這里,因為他的血液已經沸騰了,再不走他會忍不住動手。
突然,面前出一些七八個黑色西服的漢子,眼帶目鏡,手里也提著一把刀朝著葛青迎面過來,一陣煞氣朝著葛青撲去。
葛青能夠感覺到那一些人對他也帶著一股殺氣,從殺氣能夠感覺到這些人不會放過他與薛曦的,或許也會認為他們那幾人是一伙的。
葛青連忙地推開薛曦,立即與那些人對面地搏斗起來,葛青第一次真正廝殺,下不了殺手,只好攻擊他們的手臂,將他們的胳膊卸了。
「過去兩人將那一個女孩子給我往死里砍。」
一個帶頭的人對著其他人喊道,靠邊的兩人朝著薛曦奔去,葛青被六人圍在了中間也分不開身,那心中別提有多急。
葛青也不管那些了。為了薛曦的安全,左手按住了刀片,右手直接一掌朝著面前大漢的腦袋上面拍,一掌就將面前的大漢打飛出去了,將刀片奪下來。
葛青右手握著刀片,一躍朝著外圍的薛曦所在的位置飛奔而去,可是這速度還是有一點慢了,畢竟有人阻擋,不能全力營救。
葛青突然見到薛曦身邊站起一個血人,一把紅布的彎刀掄起朝著已到薛曦身邊的壯漢砍去,幫薛曦解了圍。
葛青這時候放了心,薛曦的安全有了保證,他握著刀片,朝著過來的五人砍去,這時候也不講究什麼招式了,拿著刀朝著他們掄去。
葛青耍著刀片,十來分鐘就解決了周圍的四人,與對方的領頭人相對站著相視。
葛青能夠明白面前這個人的實力很強,可是還不入他的法眼,估計也就是一般的高手,能夠一挑十來人的是你吧。
葛青對面的人突然冒出一句話︰「你的實力很厲害,不知道你與七刀會有什麼關系?」
「不管是敵是友,只要我們站在對立面,那就沒話可談,特別你想要害我女朋友,那你的命我一定會取,你要做好了準備。」
葛青對面前這人沒有一絲好感,只要想對付他女朋友的人,他是不會放過的,這是他的原則,也是他的底線。
葛青話音剛落,兩道人影一晃而過,各自站在了對方的位置,一動不動。
「葛青,葛青,葛青。」
薛曦連忙地朝著葛青所在的位置跑去,卻發現葛青帶著微笑轉身,張開雙臂敞開懷抱,迎接薛曦的到來。
兩個人靜靜地抱在了一起,薛曦用著粉拳捶打著葛青哭泣地說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青哥,我愛你,我希望你一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而那個穿黑西服的領頭人葛青微笑的瞬間,翻著白眼倒在地上,耳墜卻驚訝地發現了這一幕,感嘆面前的少年的強悍。
耳墜帶著微笑朝著葛青,豎起大拇指。葛青也听過一些七刀會的傳聞,這是一些青年人組織的幫會,他們講義氣,講情義,乃是真正的一幫熱血青年。
耳墜來到了葛青的身邊抱拳說道︰「耳墜感謝兄弟救命之恩,他日用得著我們七刀會,通知我耳墜一聲,就是刀山滾,火里爬也會前去的。」
葛青一听是耳墜,七刀會的領頭人耳墜,此人俠肝義膽,憑著他的名聲聚集了一幫熱血青年,組成了七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