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辮听了葛青的話,覺得有一點尷尬,因為他說中了,他這一段時間的確是隨風倒,沒事就跟著孫少後面混,也就導致了劉健對他不爽。
葛青看到了翹辮的疑惑,知道他已經動搖了,便接著說道︰「一個人想要立于江湖,想要成為江湖中的領頭老大的人物那就必須跟對人,還必須要忠心耿耿,那樣才有可能出人頭地,不然三心二意,誰會重用你。」
葛青的一番話如發射迫擊炮一般,使翹辮的腦袋被連續轟炸,翹辮將事情從頭到尾慢慢地理清楚。
翹辮明白了混江湖也不是拿一把刀砍人那麼簡單,他一直都把古惑仔當著畢生的追求,現在發現,江湖不是電視放的那樣。江湖也是一個勾心斗角的地方。
「我翹辮今日頓悟,都是兄弟你的功勞。我翹辮知道就是回到劉封的身邊也沒有多大發展的前途,如果兄弟不嫌棄我就讓我跟著你吧。」
翹辮立即跪在了地上向著葛青懇求道。葛青看著翹辮真誠的神色,知道他是真心想跟著自己,可是自己也不打算再走江湖一路,答應他豈不是誤了人家。
「兄弟我不打算走江湖一路,我只想好好地做生意。如果你願意跟著我,那你就跟著一起做生意怎麼樣?」葛青委婉地拒絕道,在他的意識里,江湖人是不可能月兌離江湖的,因為他的生命意義就在江湖之中。
翹辮明白,這面前的青年一定是一個高手,將來也一定會走江湖之路,現在跟著他做生意也能見識一些勾心斗角的場面,學一些上位的手段。
「大哥,小弟翹辮拜見。」
翹辮重重地叩首,額頭與馬路踫撞發出了‘砰砰’的聲響,葛青哪里能讓翹辮如此做,連忙扶起翹辮。
而翹辮的那些兄弟的眼楮都眨巴眨巴的,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的老大帶著他們來到治人的,可是卻給人家叩頭了,這不是太晦氣了。
畢竟是老大這般做的,他們做小弟也不能太過分,再說老大都拜倒在別人的腳下,更何必他們這些小混混呢?
「我叫葛青,你就喊我青哥吧。那我以後就喊你翹辮了,這個名字有個性。」葛青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翹辮,覺得翹辮的氣質有了明顯的改變,不似剛才的小混混的,而是像一位上位者的氣質。
蠍子看到葛青收了一位有潛質的小弟,打心里為他高興,這年頭能受到一個有潛質且忠心的小弟太難了。
就比如,蠍子的師傅五叔收弟子,不知道跑了多少路,花費了十年的時間才受到有潛質的徒弟。
翹辮身邊帶頭的兩三個小混混看到翹辮改換門庭,心頭都覺得一喜,這要翹辮離開,那麼這一帶小混混的頭目就要在他們幾個人中選出。
翹辮手下有兩個兄弟一叫李達與王山,這兩個是翹辮小組的副組長,他們倆在翹辮的背後商量。
「李達,翹辮跟那個小子,我們回去也交不了差,我們回去一定會被孫少懲罰的,為了我們哥倆的輝煌騰達,不能估計往日的友情了。」
王山急切地看著李達,希望能與他達成一致,畢竟身邊的兄弟多多少少還與翹辮有一份感情的,憑他一人的能力領不起頭,帶不動那些兄弟。
李達神情不定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對于翹辮還有一份兄弟情義,不能當面撕碎,可是現在放過他們,那懲罰就必須他承受著。
「好,那我去攔住他們。」李達還是下定了決心。
一群人攔住了葛青他們的去路。翹辮連忙站出來對著李達王山說道︰「兄弟,難道今天就不能賣我翹辮一個面子。」
翹辮帶著憤恨之色瞧著李達與王山以及他們身後的那一群兄弟,這一望讓李達及後面的弟兄都低下頭,不敢與翹辮對視。
「翹辮大哥,我們跟隨你這麼多年,我們敬重你,可是如今我們要是辦不成事回去也會受到懲罰。你應該知道孫少的作風,今後就怕我們兄弟再無相見之日。」
王山這話主要是說給李達听,希望他不要犯糊涂,放過這一次好機會。
「王山,我知道你早就想我這個職位,我想今天我離開了,這組長職位遲早都是你的,可是你卻不顧兄弟情義,立刻翻臉,這以後怎麼讓兄弟們跟著你?」
翹辮非常的心寒,用擔心的目光看著面前低頭的兄弟們,又有一點放心不下。
「翹辮退下,他們的目標主要是我們,那就讓他們來試試能不能帶我們回去完成任務。」葛青上前一步,畢竟翹辮與他們以前的兄弟不適宜動手鬧僵。
「那就不要怪我們了,是你自己不識抬舉,兄弟們給我往死里打,那女人可不許傷著,那可是孫少要的人。」
王山身後的兄弟個個都朝著葛青奔去,都想將葛青往死里砍。他們這些小混混知道就是砍死人也與他們無關,上面有人擔著。
葛青一肚子火氣,既然有瀉火的事情做干嘛閑著呢?葛青一個大跨步進入了人群中,雙手抓住兩人當著兵器擋著砍來的刀。
這一招,擋住了不少人的進攻。就是王山提著大刀也不敢上前,畢竟要是當眾砍死自己人,那以後就指揮不動手下的兄弟。
葛青手上的那兩兄弟被砍成了重傷,要不立刻止血估計就會失血過多導致死亡。葛青一使勁將手上的兩個人朝著王山砸去。
「兄弟們給我砍。」
王山帶頭拿著一把刀朝著葛青劈過去,葛青一個晃身避開了王山的刀片,一把手抓住了王山的手臂,斷掉了王山手中的刀片,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王山還不叫他們給我滾蛋,不然老子就廢了你。」葛青帶著一絲笑容對著王山說道。
王山此時此刻再也打不起精神,暗自嘆息,別人的運氣這麼久那麼好,自己的命這麼久那麼差呢?剛剛遇到一個好機會,可是卻踫上了硬茬子。
李達看出了葛青的身手,一般人近不了他的身,現在王山就被人家扣住了,自己這一方處于被動,暫時妥協一下。
李達對著翹辮說道︰「大哥,就放了王山兄弟,今天事情就到此為止。」
翹辮望著葛青問道︰「大哥。」
「翹辮,這些是你的兄弟我怎麼會為難他們呢,只不過是與他們開了一個玩笑而已,不當真不當真。」
葛青放開了王山對著蠍子翹辮說道︰「走吧,我們回去。」
翹辮看著李達王山以及他們那些弟兄一眼之後就跟著葛青離開,他此時知道他的做法是正確,內心卻很坦然沒有一絲後悔之色。
「翹辮,你可知道孫少的底細。」
翹辮一听青哥這般說,就明白青哥想要對孫少動手,于是他便阻止地說道︰「青哥,孫少可是孫浩天的兒子,而且孫浩天非常疼愛這個孫少。孫少也是華西集團的人物,他跟著劉封混江湖,是華西集團的一位副堂主。」
葛青一听孫少是華西集團的人物,還是副堂主,心想這人的能力還不錯。而翹辮似乎是看出了青哥的想法說道︰「其實,孫少能夠當上華西集團的副堂主,乃是因為他的身份,劉封豈會用他?」
葛青一听也是這麼回事,本來江湖就需要依靠權利,沒有權利的支持,江湖那該有多亂,同時擁有權力的官員也會依靠江湖人物維持江湖的穩定。
「翹辮那你在華西集團擔任什麼職務?」
「我只是組長,華西集團有三個堂主每個堂主下面有兩個副堂主,每一個堂主下面有七個小組,每個小組有一個組長,有兩個副組長。這三個堂分別為執事堂,刑法堂,暗堂。而暗堂應該就是華西集團暗中的力量。」
翹辮說道,因為他就知道這一些表面的勢力,而暗中的勢力他不太明白,也就沒有細說。
葛青听翹辮這麼一說,了解了華西集團的一些勢力分布,原來一個華西集團的實力居然這麼強,而且暗堂的實力還不知道怎麼樣?
翹辮看到了葛青的神色,說了一句話︰「他們的存在還是權勢,沒有權勢作為保障的話,頃刻就會瓦解。」
葛青听著翹辮的話,搖搖了頭,對他的話不以為然。那頃刻瓦解的只是表面的力量,而真正的暗中力量是不會受到多大的損害的。
葛青很想了解華西集團的暗中的實力,如果模不清楚華西集團的暗中實力就不要想在n市獨站鰲頭。
原本以為生意人都是干干淨淨的,現在想來還是他自己太單純了,沒有實力的生意人只能局限在一定的範圍之內。
蠍子對這一方面可是十分的清楚,一個混江湖的集團,怎麼可能沒有暗中的力量呢?暗中才是真正的力量。而表面的力量只不過是一個擺飾而已。
「葛青,你為什麼會對這個華西集團那麼關心?」
蠍子有一些不解,雖然他(她)們與劉建有過錯,但是劉封也不會為了一點大的事情得罪兩個人實力強橫的高手吧。
「因為我準備建立一家公司,而讓公司的健康的發展就必須清楚n市內勢力分布,這樣才有利于公司的發展。」
蠍子恍然地點點頭,既然想要建立公司,那也就有安穩的事情可做,可比混江湖安穩了不少,在她的內心,其實也不贊同葛青踏入江湖。
對于葛青建立公司,也十分的贊同,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跟著葛青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