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過誓,我一定要變強的啊!!我要變強變強變強,變得比任何人都強!!然後,超越你!!」介旅初矢瘋狂的臉上掛著淚痕,對著岳東陵,又仿佛對著整個學園都市大叫著。
岳東陵臉色平淡,輕描淡寫的說著︰「我說過,憑你這個樣子,不可能變強,也不可能超越我!你,只不過是一個依仗著外物的力量強行提高了自己,接觸不屬于自己的力量去傷害他人彰顯自己虛假的強大,挾持弱小來維持自己那卑微的恐懼心你,永遠只是一個懦弱者罷了!!」隨著情緒激動,岳東陵舉起手,遙遙指著介旅初矢。
「就憑你,是擊倒不了我的!!」
介旅初矢死死的咬著牙關,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心中的暴戾再也控制不住,狠狠的將左手手中的十幾只鋁制刀叉拋向岳東陵他們處。
「去死吧!!!」
看著鋪天蓋地飛來的刀叉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奇石等人的臉刷刷的變白。
「嗚哇!!快躲啊!!」
奇石等人紛紛找著遮掩的地方,唯有岳東陵絲毫不動的站在那里!
「轟轟轟轟!!!」連續十幾聲的爆炸聲響起,巨大的火團將岳東陵的身形完全包圍,強烈的爆炸使周圍掛起了強烈的風暴!
「呼啊,好險啊」奇石抓起一塊兩米高的巨石擋在自己的身前躲過了爆炸。「話說為什麼你們全部都躲在我後面啊!」
「哎嘿嘿,因為我的能力不適合防御嗎~~」←御田一郎嘿嘿直笑。
「防御住了會很痛的!」←煞有其事的渡邊鴉。
「我只是隨著大眾。」←不好意思的白倉。
「」←毫無存在感的真田武馬。
「其實只是我想讓你去當肉盾而已啦,古董咱如實說。」←這是誰?咱不認識的說☆
「喂!好像有個不認識的聲音混了進來耶??」
不理躲在一邊的其余人員,介旅初矢死死地盯著那滾滾的濃煙。
突然,以濃煙為中心,周圍慢慢刮起了強風。當煙塵散去後,岳東陵宏偉的身影依然絲毫不動的站在那里,衣服由于巨大的爆炸而破碎,額頭上居然流出了鮮紅的血!陸續而至的爆炸終于讓岳東陵一直以來那無敵的形態受傷了!
奇石嚴肅的看著岳東陵額頭上的傷痕喃喃自語︰「好奇怪」
真田武馬就像幽靈一般飄到奇石的身後,長長的貞子發型下露出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楮︰「果然,奇石你也發現了嗎?」
「是啊但是我想不通!為什麼幻想御手會有這種夸張的效果?按道理而言是不可能的!」奇石緊鎖眉頭的沉思。
「哎?你們在說什麼啊?」御田一郎傻傻的問道。
渡邊鴉捂住臉嘆了口氣,對御田一郎的智商不報希望,解釋道︰「傻子,你認為老大會因為一個依仗著外力達到lv4等級的能力者而受傷嗎?」
「啥?你傻呢,怎麼可能呢!」御田一郎鄙視的看著渡邊鴉,「不要說普通的lv4能力,即使我們全部人一起上,也很難讓老大受傷好不?有點常識吧胖子!」
突突的,渡邊鴉那渾圓的肥臉上繃起了好多青筋。
「那我問你,老大現在可是受傷了!你說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御田一郎愣了一下︰「哎哎哎哎——!!對耶!!老大的【berserker】,幾乎號稱‘無敵模式‘的能力居然失效了??」
「不,不是失效了,老大的能力依然在發動,不然老大早就死在那巨大的爆炸之下了!」
「這,這麼說」御田一郎終于懂了,面上帶著不可置信之色。
渡邊鴉咬著拇指,狠狠的點點頭︰「不錯,意思就是那個叫介旅初矢的能力在連續發動的情況下所造成的傷害已經超過了老大的【反射值】和【吸收值】,達到了【承受值】的程度!」
「怎、怎麼可能!那可是lv5啊!!區區一個幻想御手居然能讓一個低能力者到達這種程度!?」
白倉那憨厚的臉上也是心事重重,用擔心的口吻說著︰「不,介旅初矢的能力還沒有到達那種程度,他的量子變速所造成的爆炸威力很強,能力屬于偏向破壞性強的,所以能力應該還沒能達到lv5的程度,大概處于lv4的臨界點吧至少單單以攻擊力而言比我們全部人都強,而且具有連續爆破的特點,種種因素下才會讓老大受傷」
但是,單單一個幻想御手能讓一個人的能力到達這種程度,那麼幻想御手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一個介旅初矢能做到這種地步,那麼學院都市中那成千上萬和與日俱增的使用者呢?幻想御手到底會引發多大的事件?
奇石守護、真田武馬、渡邊鴉、天道白倉四人心中沉沉的,只有御田一郎那個家伙在沒心沒肺的驚訝于介旅初矢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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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這點程度嗎?」岳東陵毫不在意額頭上的傷,平靜的說道。
「什麼啊!你這家伙在虛張聲勢啊?哈哈、哈哈哈,你可是受傷了!你受傷了啊!!很痛吧?很痛吧!!但是不夠,還不夠啊!比起我心中的傷痛,必須讓你們這些家伙嘗試更加強的痛苦才可以啊!!!」介旅初矢瘋狂的大笑。
這時,被介旅初矢劫持的初春斷斷續續的開口了,眼中充滿著擔心和痛苦︰「岳、岳哥哥,不要管我,快離開這里!這樣下去,你會一直受傷的!我,我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你」
看著被介旅初矢緊緊扣著而發出痛苦申吟的初春,暗自咬著牙,表面上卻若無其事。
岳東陵模了模額頭,手指捏了捏手上的鮮血,不屑的笑了︰「受傷?哈!這種程度的小口子叫受傷?!只能讓我留這麼一點點血,還大言不慚的說要打敗我?小子,你也就這種程度而已啊!你這個膽小鬼!!」
「你!!你住口!!不準說我膽小鬼啊啊!!」介旅初矢紅著眼大吼,再次在包中掏出大量鋁制刀叉,狠狠向著岳東陵甩去!
「轟轟轟轟轟轟轟」比之前更加劇烈的爆炸,就好像無數導彈的同時攻擊同一個地點一般,整棟大夏開始搖晃,終于快要承受不住了!
由于過度的使用能力,龐大的計算量讓介旅初矢的大腦幾欲炸裂,臉色蒼白之極,整個人連帶著初春開始搖晃。
「噗啊!」一口血從嘴中吐出,岳東陵虎目一睜!
「就是現在!!」
「什!!」
沒等介旅初矢反應過來,背對著太陽,在高高的天空上待機已久的黑影就像老鷹抓捕獵物一般迅速下潛,一腳狠狠的踩在介旅初矢的背上!
「嗚哇!!」背部受到劇烈的撞擊,在痛苦的影響下不自禁的松開了抓住初春的手,身體情不自禁的向前踉蹌兩步!
而從天而降的嬌小黑影迅速將初春拉過,一個後空翻飛到天空,單手指天囂張的大笑︰「啊哈哈哈,工作就要像納豆那樣擁有頑強的粘性啊!!不枉費我在天空中待機半個小時,老岳啊,記得要讓我那笨蛋老哥給錢哦!」
在濃濃的煙塵中突然伸出了一只粗壯的手臂,將剛剛反應過來的介旅初矢單手抓起,緊緊掐著他的衣領高高提起。
當煙塵散去後,露出岳東陵咧嘴陰笑的臉︰「夕幽,謝謝你了!我會讓白倉那個家伙將他的打工錢全部吐出來的!」
接著,岳東陵用包涵怒火的眼神狠狠盯著在他手中不斷掙扎的介旅初矢,左手松開他的衣領,然後
一拳狠狠的印在他那扭曲的臉上!
「咚——!」
介旅初矢整個人在半空中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屋頂的廢墟上!
「噗」一口鮮血無意識的吐出,介旅初矢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大卡車撞到一般,全身骨骼幾乎全部斷了,整個人軟綿綿的躺在那動彈不得。
啊啊,終于要死了嗎?這樣也許也不錯死了,就能毫無痛苦了不用被人欺負,不用卑躬屈膝的活著,不用被迫去接受這個不平等的世界
介旅初矢無神的仰望天空那刺眼的太陽,比任何人都要膽小的他在面對死亡的這一刻反而覺得解月兌
突然,似乎有什麼人站在了他的面前,但是視線模糊的介旅初矢之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留給他的印象是,高大、魁梧。
「我是個好人,所以我不會殺人。」
「」
「」
那個身影似乎在說著什麼,但是介旅初矢卻听不清楚,只能听見一些模糊的話語。
但是,那個人離開前的那句話,他听見了。
「記住今天的敗北,背負被你傷害人的意義,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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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又想,詐尸還是干脆將虛空爆炸詐尸完在說
我會告訴你們這是存稿咩?
我對自己的節操已經毫無自信,所以請不要對作者的節操抱有自信
想當年我也是個節操滿滿的好青年啊,豈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