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兄弟,謝謝你救了我父女倆了。」武柏鋒轉頭對梁少沖感謝道。
「前輩客氣了,你一諾千金,正是吾輩的楷模。」梁少沖答道。
「讓你見笑了,家門不幸,出了這種敗類!」武柏鋒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說道。
此時,武青梅沖到武柏鋒身處,看著父親血肉模糊的五官,撫模著森森白骨的傷痕,不住得哽咽道︰「父親,這些年來你受苦了。」
武柏鋒心中一陣心酸,說道︰「是父親不好!這麼多年來沒有照顧好你。來,讓父親模一模你?看看我的女兒長得什麼模樣!」他的雙眼早已經挖去,看不見女兒的容貌。在他的腦海中一直停留著女兒孩時的輪廓。
武青梅擦掉了臉上的眼淚,拉起父親的雙手,放在了自己的俏臉上。
武柏鋒那雙早就折磨得不成模樣的雙手,顫抖不止,細仔的撫模著女兒的面孔,嘴里不停的贊道︰「我的女兒長得真漂亮,跟你媽媽一模一樣美麗動人。」
梁少沖見武柏鋒父女如此情深,心中也是一陣感動,想起自己父親早逝,而一直照顧自己的爺爺此時也被馬絳霜囚禁在她的府中,現在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辦理了這里的事情後,立刻就去找爺爺!」一想到這里,梁少沖便心急如焚。
武青梅哽咽了一陣後,又重新俯身拾起長刀,說道︰「父親,讓我幫你把身上的鐵鏈破斷。」長刀如雨點般飛落下去,劍芒璀璨,刀鏈相擊之聲密如連珠。
「 啷!」「 啷!」
長刀發出一聲聲脆響,突然齊齊崩裂,而那鐵鏈卻完好無損。
「女兒,這鐵鏈是一件入品級脈寶,只有黃品級別以上的脈寶才能砍斷,不要費心了。」武柏鋒一嘆後,緩緩說道。
「青梅姑娘,快把赤血雷鳴劍拿了出來,它完全可以砍斷前輩身上的鐵鏈。」梁少沖急忙說道。
武青梅俏臉突然抽搐了一下,雙目中充滿了愁悵之色,眼里閃過一抹錐心蝕骨般的痛苦,說道︰「梁先生,對不起。赤血雷鳴劍被我弄丟了。」
「你說什麼?」
梁少沖心中也是一緊,問道。
武青梅從衣袋中取出一張紙條,遞給梁少沖,懊悔的說道︰「自你將赤血雷鳴劍交給我後,我就將它藏在一處極為隱秘的地方。可是在昨天,我收到一張紙條後,就發現赤血雷鳴劍已經被人偷走了。」
梁少沖展開紙條一看,只見上面寫道︰「若想取回赤血雷鳴劍,就必須要梁少沖參加三天後的比武大賽。」
紙條沒有署名,但字跡秀麗,一看就知是一名女子寫得字。
「是誰?」梁少沖一把撕掉了紙條,那雙清澈的眸子忽然之間似乎變成了兩把利劍,怒火不可遏制得直沖上腦門。
在幾天前,武青宏也是收到一張紙條,便帶著他的師父陳木機上門來討要赤血雷鳴劍。現在,也是一張紙條,便將自己的赤血雷鳴劍偷走了。
是誰一直在暗中處處跟他作對?
自己又到底究竟得罪了誰?為什麼那人要如此處心積慮來刁難自己?
梁少沖一直也猜想不到是誰?
那些跟自己有沖突的人,早就已經被他殺死了。
「難道是那個琊魔教的秋玉雪?」想到這時,梁少沖突然想起了那個逃走的黑袍女子。可隨後,梁少沖又搖了搖頭,覺得這個黑袍女子也不可能。
雖然秋玉雪跟他踫到幾次面,但是那時他一直都是蒙著臉,秋玉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誰?又怎麼可能找自己呢?
就在梁少沖正為丟失的脈寶苦惱之際,突然一道光芒在腦海中閃過,想起了那個絕癥少女,記得對方曾經想送自己一件脈寶的事情,心中一喜,說道︰「武前輩,青梅姑娘,你們不用擔心。在這里等我一下,我知道誰還有脈寶,或許她肯借給我一用。」
「真的!」武青梅也是一喜。
梁少沖點了點頭,說道︰「我曾經救過此人一命,她說要送我一件上階黃品脈寶,但我拒絕了。我現在就過去向她借,她應該會答應的。」
「那你快去快回,我和父親在這里等著你?」武青梅驚喜的點了點頭。
「梁兄弟,你一路上要多加小心一點。」武柏鋒也吩咐道。
畢竟,在荊楚鎮這個小地方,就是一件下階的黃品脈寶,也會引起巨大的轟動,更何況是一件上階黃品脈寶,那將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
為了它,許許多多修煉者將爭得你死我活。
「多謝武前輩關心,在下會小心的。」梁少沖告別了武柏鋒父女,身似飛燕掠水,一路快速朝鎮上的那個客棧奔去。
剛來到客棧,卻發現里面住滿了人,看這些人的裝飾,幾乎全是修煉之人。梁少沖心中也是一愣,不明白才短短一天,客棧竟然一下子來了那麼多修煉者。
梁少沖直接找到掌櫃,一打听,才知道絕癥少女藍衣姑娘因有急事,今天一早就已經離開了。
「怎麼就走了。她不是說要等我一天嗎?如果一天內沒有向她取要,她就離開嗎?」梁少沖心中立刻變得郁悶不已。
「對了,你是梁少沖梁先生吧!」
掌櫃睜開老眼暈花的眼楮,上上下下打量著梁少沖一會兒後,才緩緩問道。
梁少沖點了點頭,好奇得問道︰「我是,掌櫃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呢?」
「是這樣的,在那個小姐離開之時,曾經在我這里留下一個包袱。說,如果有一名少年人來找她,就將這個包袱送給他。如果他沒來,就讓老朽替她保管一年,到時她會叫人過來取。」掌櫃緩緩說道。
梁少沖心中一喜,問道︰「在那里?快快將那東西取出來。」
「你先等著,我去去就來。」掌櫃掀開門簾,朝內堂走去。
過了一會兒,掌櫃手中拎著一個包袱走了出來,遞給了梁少沖。
梁少沖接過包袱,發現這個包袱是女子的用的綢緞子包住的,拎在手中,感覺甚是柔軟,並且從包袱里面散發出陣陣醉人的清香。
梁少沖心中焦急,根本就沒有留心這些,模了模這個包袱,發現里面果然有一塊硬物,大約有七長,形狀像一件匕首。
「原來這件上階黃品脈寶,是匕首一樣的東西。」梁少沖心中松了一口氣,也不敢在掌櫃面前打開,生怕引起別人的窺視,立刻向掌櫃告辭,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