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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滅的傳說 070. 意外遇見卡特

圖書館的工作很悠閑,每天只需要坐在前台收發書籍,等到收回的書籍擺滿了一只活動書架,再將這些書放回書架上去。

薇妮白天在圖書館工作,晚上回宿舍練習植屬魔法。現在薇妮終于有了私人的空間,對翡翠綠松石垂涎已久的鏡子立刻列出了「勞苦功高」「具有優良潛力」「主人該有負責心」等理由,百折不撓地對薇妮施行軟磨硬泡。

鏡子誘惑道︰「鏡子可以為您提供一次高級防御。即使是被七級大法師正面擊中,鏡子也能保護您毫發無傷。」

薇妮不為所動︰「那他只需要再發動一次攻擊就可以要了命。」

薇妮捏著翡翠綠松石在鏡子面前晃了晃去,為難地說︰「我現在身上什麼錢也沒有,那這顆石頭去賣了,一定能換很多錢吧。嗯,我可以去城里最好的甜品店吃一個月的巧克力慕斯。」

鏡子恨鐵不成鋼地嚷嚷︰「沒眼光!沒遠見!黃金有價,但是神器無價。你你你……你竟然只惦記著那些沒用的甜點。」

薇妮反駁說︰「誰說甜點沒用,吃了甜點,我心情好。人生在世,不就是為了快樂嗎?」。

鏡子氣極,卻一時找不到充分的理由反駁,只能將音調又提高了八度,尖叫說︰「壞薇妮、笨薇妮、討厭的薇妮,你傷了我的心,我就天天唱歌尋找快樂。吵死你,煩死你。」

薇妮靠門站著,左手扶著右肘,右手撐著下巴,點了點頭欣慰地說︰「鏡子,你終于意識到了你的歌聲對別人是一種折磨。啊,我家鏡子懂事了。我真是太感動太高興了。」

鏡子「哇」地一聲哭了,尖利的哭聲吵得薇妮頭都痛了。

薇妮無奈地說︰「鏡子,拜托。」

鏡子大聲說︰「不听不听就不听,我就要吵就要吵就要吵!」

薇妮完全相信自己這是在自作自受。

鏡子哭鬧了一會兒,見薇妮拒不投降,于是改變了策略,轉而裝出乖巧可愛的樣子,用甜膩撒嬌地聲音喚道︰「薇妮、薇妮、主人、主人。」

薇妮淡淡地應道︰「嗯?」

鏡子毫不赧顏地承認錯誤︰「善良的主人、偉大的主人、聰明的主人,我剛才不該跟您吵。」

薇妮躺倒在床上,懶懶地說︰「所以呢?」

鏡子怯怯地試探道︰「主人您是如此偉大,不會和一面任性別扭的小小鏡子計較,對吧?」

薇妮悠長地嘆了一聲,說︰「你已經傷了我的心。」

鏡子小聲嘀咕︰「你有心嗎?」。

薇妮無奈地說︰「我沒有心。我的心不都讓你傷碎了嗎?」。

鏡子裝出委屈的強調說︰「才不是呢。主人一定是誤會了,主人是鏡子最愛最尊敬最崇拜的主人。」

薇妮將翡翠綠松石拋到空中又接住︰「第一、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唱歌。」

鏡子勉強地答應︰「好的主人。但是我可以朗誦詩歌嗎?」。

薇妮對鏡子的要求不理會,繼續說道︰「第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吵鬧。」

「是的主人。鏡子一定保持安靜,什麼都不說。」

「第三、不許牢騷、不許發脾氣、不許說我的壞話。」

「當然主人,鏡子從來只會唱誦贊美您的詩歌,您的眼眸如星光一般璀璨、您的心靈如水晶一般通透、您的……」

「第…,對主人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的,主人。不管您讓小小鏡子說什麼,小小鏡子都要說到讓您滿意為止。」

薇妮這才狡黠地笑著,將翡翠綠松石安給了鏡子。

得到了寶石的鏡子立刻嘀咕自語起來,說的內容隱約是「壞主人……欺負鏡子……不平等條約……」

上課期間來還書的人比較少,薇妮有時候可以離開前台,去書架上尋一兩本自己感興趣的書來讀。

薇妮選的大多是這個她年紀的小女孩喜歡的童話書。那些普通人家小孩耳熟能詳的童話故事,她全都沒有听過,因此讀起來,也覺得有趣,雖然覺得女主角做事常常白痴得讓她難以理解。

這天,薇妮正在讀《五月花公主》。公主愛上了替王子迎親的使臣,並且和他私奔。最終遭到使臣的拋棄。

薇妮一邊讀一邊搖頭,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故事。

突然听見一個驚喜的聲音說︰「小薇妮,你果然在這里。」

薇妮抬頭一看,竟然是許久不見的卡特,一下子呆怔在那里。

卡特大大咧咧地露齒一笑,說︰「我好幾天前就听說有個叫薇妮的小丫頭提前結束了試煉。我還在想,不會就是我認識的那個薇妮吧。沒想到真的是你。」

自從上次在提坦城分別之後,卡特看起來沒怎麼變,還是那麼陽光樂觀。

薇妮回想起他們在索多瑪之嶺的初逢,每個細節都歷歷在目,仿佛就在昨天。

卡特將胳臂支在前台桌上,說︰「小薇妮,什麼時候下班?晚上,卡特哥哥請你吃飯。哼,我跟艾瑞克說,他們議論的那個薇妮肯定是你,他還堅決不相信。真是個沒眼光的家伙。」

薇妮看著卡特亮晶晶的眼楮,月兌口說道︰「我見到威廉了。」

卡特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古怪。他眼神閃爍,不敢直視薇妮的眼。過了好一會兒,卡特才扭動面部肌肉,勉強恢復了方才的喜悅表情,若無其事地說︰「是嗎?威廉他還好?我好一陣子沒有見到他了。」

「他……還好吧……」薇妮說,也不知道威廉現在有沒有找到他想找的那個人,不過看起來,這個話題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她恢復了愉快的樣子,迅速岔開了話題︰「我還不知道你是伊斯頓學院的學生呢。」

卡特自豪地抬頭挺胸說︰「你的卡特哥哥這麼優秀,當然是出自伊斯頓學院。我跟你說,」他低子,壓低了聲音說,「我還做伊斯頓學院的第一騎士,超過……」卡特似想到了什麼,「對了,我听說,這次試煉的指導老師是安東尼.霍勒斯?」

薇妮茫然地點點頭︰「安東尼老師,對啊。」

卡特摩拳擦掌,興奮地自言自語說︰「哈哈,原來真是安東尼.霍勒斯。太好了。」

薇妮說︰「安東尼老師是個好人。」

卡特模模薇妮的頭,說︰「小薇妮,你還太小,你不懂。好了,我先去上課了,晚上見。」

卡特說完,風風火火地跑了。忘記了告訴薇妮晚上在哪里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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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又有粉紅了,面對可愛的白夜.碎藍姑娘,靦腆低調且不善言辭的作者又不知道情何以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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