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20
陳暮天被陸遠讓開,從身後站出來。
笑笑道︰「哪里哪里,不過是瞎傳!」
接下來是請來的專家,不過群眾一般都沒有听說過他們的名字,在圈內倒是挺有名的,個個都是頂尖的專家,看來這次上面是下血本了!不查出事情真相不會罷休的,連一向鎮定的陳暮天看到這樣的陣容都有些熱血沸騰,怎麼可能不激動了?說不激動絕對是假的,能和這些都是有真本事的人一起合作,效率什麼的自然是不用說,至于其他方面,恐怕只會更加的得心應手。
專家一共來了四位,全部是一直在為政府內部服務的,處理的案子也不在少數,算得上是經驗豐富,思想老道的了。
不過專家就是專家,他們一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所以他們對于陸遠和陳暮天兩個人上前來打招呼,都是一致的態度,愛理不理的。
雖說在平常他們是這樣子過活,不過到了從案子開始,他們進入了自己的實驗世界,那一切對他們來說都是浮雲,他們眼里只看到那些檢測結果,絕對不會再因為這樣的事情,不理對方,耽誤其他人的時間麼耽誤整個案件的進度。
他們一向這樣慣了,也沒有人敢對他們提出不滿。不過實在是得說句公道話,誰都知道,他們檢驗出來的結果都是至關重要的,是最重要的證據,結果出來之後,到底對哪一方不利,哪一方有利,都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檢查出來的。
要是他們跟誰走得近了,被誰收買了?那麼這樣關鍵性的證據自然是被人操控在手中的,而且他們一般都待在實驗室里面做研究檢查,只喜歡那種科學嚴謹的東西和態度,根本就看不慣那些官場上的人的虛與委蛇,爾虞我詐之類的計謀。
所以,時間一久,自然就成了這樣。不過本來他們的態度還是可以謙虛謙和一點的,但是,就在陸遠和他們打了招呼之後他們的想法就改變了,陸遠一定是個中高手,這麼愛拍馬屁。
招呼打了這麼久,也總算是打完了,幾人坐到沙發上開始談論這次的案情,不過首先陸遠還是記得陳暮天來的時候說的話,得先認錯。
這話絕對沒錯兒,特別是在看到邱正之後,這個想法就越發的被肯定了重要性。當初邱正也是跟他面臨這一樣的情況,不是說案子,而是說面臨著巨大的威脅。
陸遠現在也是帶上上陣,不管怎麼說,還是能得到一點同情分加分的。
「歐陽科長!邱處長,劉副處長,老局長。這次的事情我先來說!」
陸遠撐著剛剛陳暮天給他買的拐杖,不怎麼熟練的拿起來撐住自己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眾人說道。
陸遠看見幾個人都點頭看著他,一副等著他說話的樣子,心里早想好的說辭,語氣沉痛的額說道。
「第一時間听說這個a案子的時候,我心里第一反應是很震驚,覺得不可能。
第二個反應是,凶手是誰?為什麼這麼殘忍?
第三個反應就是,我我自責,後悔,覺得為什麼我沒有早早的發現問題,他們既然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對群眾下手,那麼之前一定是做了很久的準備工作的,為什麼我卻沒有發現?
這次的這件案子發生在我的管轄範圍,而且就在離我們總局不到幾千米的距離,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難辭其咎!
現在,雖然事情發生之後,我已經加派人手四處加強監測和巡邏治安,不過這件事總歸是因為我的疏忽造成的。
我現在悔過後悔也沒有用了,我這些天一直在努力調查這件事情,剛剛有頭緒的時候,居然就被那個幕後黑手給了理由殺我。
他們不過是想我們將這件事情隱瞞下來,達到他們自己的目的,不過我是不會放棄的。如今我在這里說這番話,不是為了自己辯解,只是希望,如果組織上準備給予我處分,我心甘情願,不過我有一個請求,希望可以等到我們把這只黑手揪出來之後再處分!」
阿煙父親站起來拍拍陸遠的肩膀,「你不要自責,這不關你的事情,既然他們是有預謀的,怎麼可能還會讓你發現了?別鑽牛角夾!」
歐陽科長也安慰陸遠道︰「這件事情,死了那麼多無辜群眾,如果要說是你一個人責任是不可能的,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背後操控這一切的人,問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歐陽科長心里自然是氣憤的,當初事情發生之後,陸遠第一個通知了省里的領導,這他是知道的,不過那是正好陸遠還在現場統計人數,所以當上面問起到底傷亡人數是多少的時候,他一時半會也沒有說清楚。
可是不過半天功夫,統計局就打電話來了。他還納悶怎麼這回統計局的人都那麼積極了?居然這麼快就統計完了。
可是等到曹舒言下來之後,陸遠這邊才打電話過來,說是剛剛確定死亡人數,那說出來的數字簡直是令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幾乎是可以算得上建國之後的最大傷亡案件了,他們才剛剛湊齊人手,曹舒言就回來了,說是陸遠請求上面帶人下去支援,a市的警局已經是個空殼子了,不能用、他們立馬便趕了過來。
邱正點點頭,「你做的很好,當初我也是這樣的,我們必須不能屈服!如果我都屈服了!那麼群眾怎麼辦?他們還能依靠誰?不管如何,就算是搭上了自己的這條命,也不能放棄。」
陸遠點頭應是,「邱處長,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無論怎麼樣!」
劉明遠沒有說話,只是隨著他們說話的時候深深看了一眼陸遠,看樣子是挺欣賞路遠的做派的,不畏艱險,跟邱處長的做派一樣,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大器了,不會屈就在a這個地方做個警察局局長的。不過,前提是,這些必須是真的,而不是陸遠裝出來的東西!
其實這還真是他多慮了,陸遠是怎麼樣得人,陳暮天清楚的狠,如果陸遠為人品行不行的話,他自然是不會跟他做朋友這麼多年,也不會在來之前這麼提點陸遠。
其實陸遠沒有什麼心機,不過都是陳暮天告訴他的招式,現在也只是一點皮毛而已,所以他拍馬屁才拍的那麼爛,那麼明顯!
至于徐長松,自然是沒有他來肯定陸遠的份,如果有,那也是以後了,而不是這個當口上。
陸遠總算是做完了檢討,也贏了他們的信任!
「這次案子的具體情況陸遠你還是先說給我們听一听!不然我們只是道听途說的案情,不用這個得出結論的。」
陸遠點點頭,開始說起事情始末。
這事情說長不長的,說短也不短,只是既然要說的詳細,自然就得慢慢說了。這一說就說道了下午兩三點的時候,這事情總算是說完了,告一段落。
不過這也只是說完了案情,說完了案情自然免不得要分析分析。
邱正一遇見這種事情就很有想法︰「你們有沒有懷疑的對象?或者說有什麼證據指向什麼人?」
陸遠听到這話,看看陳暮天,眼神有些猶豫像是在詢問他要不要說出他們有懷疑孔向輝的方向,但是陳暮天卻是搖了搖頭。
陸遠立馬就閉了嘴,咽下自己喉嚨里的話,陳暮天肯定有什麼想法了,所以才不要他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