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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二

更新時間︰2013-03-17

「你看清楚是誰了嗎」陳暮天急急問道。

「沒有來得及看清楚,不過,你還是去問問趙副市長吧,他可能清楚一點!」

陳暮天點點頭,不再說話,跟著王秘書身後。

進了病房,周副市長正好在躺在床上看報,一見到陳暮天進來立馬就問道︰「听說陸局長出事兒了?」說罷,他揚了揚手中的報紙。

陳暮天點點頭,將剛剛在醫院大門那里買的鮮花,放到病床旁邊的床頭櫃上。

「是,昨晚的時候,跟您是差不多的時間,不過還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一伙人!」

趙副市長嘆了口氣道︰「這群人現在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對著我們下手,簡直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

陳暮天笑笑道︰「趙副市長,您別生氣,這群人這麼囂張,不過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要接受法律對他們的制裁了。」

趙副市長伸手撐住身子,看起來像是想起來的樣子,不過才動一下,就像被牽扯到傷口了似得,一下子就摔下去了。不過臉上卻是很高興的樣子,看著陳暮天頗為吃力的問道︰「這麼說來,你有線索了?」

「趙副市長真是會開玩笑!我哪里知道,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要是能知道誰是凶手就好了!也不用你們躺在這里了!」

「哎!」趙副市長擺擺手,一听陳暮天說這話他就沒有了興致。

「趙副市長,您看清楚是誰對您行凶了嗎」

「沒有,當時家里突然就沒有電了,我只隱隱約約看見窗台上有個人影子,然後我就中槍了,等到王秘書上來,那人早跑遠了!」

陳暮天思索了一會兒道︰「這還真是奇怪,為什麼您和陸遠會同時出事?難道這是他們特意安排的?」

陳暮天又在那里坐了一會兒,兩人之間也算不得是熟人,自然閑聊了幾句就陳暮天就找了借口告辭了。

陳暮天之後並沒有去到陸遠那里,而是去了阿煙父親那里,他想這回出了這麼多事情,他是該把事情都告訴他們了吧。

那天阿煙父母在客廳里說的話,他已經完完全全的听到了。只不過當時那些人並沒有威脅到他身邊的人,他也就如願的沒有听到那些很重要的事情。不過這回。

阿煙和她父親正坐在沙發前面看電話。

阿煙父親一個勁兒的說著阿煙叫她不要老是盯著電視看,對身體不好,阿煙理都不理他,自顧自的看的高興。

「哎,暮天,你來了啊!快坐,快坐,這電視看的正精彩了!」

陳暮天不答話,只搖了搖頭。

阿煙看他這樣,一下子就想起來陸遠的事情來,她不知道陸遠的事情是假的,所以一想起自己剛剛還哈哈大笑的招呼陳暮天來看電視,立馬就低下頭不說話了。

「暮天,坐吧!」

「爸爸,不了,我想跟您談談,你現在方便嗎?」

阿煙父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面露猶豫的點了點頭道︰「好吧!」他看了看阿煙又說道︰「我們去書房談吧,我知道你要問什麼!」

陳暮天道了謝,然後跟阿煙打了招呼跟著上了二樓的書房。

「爸爸,您應該已經知道陸遠是怎麼出事了的吧,還有趙副市長昨晚上也出了事兒。跟陸遠同一時間!」

「我知道,我知道!」他的聲音低下去,顯得很是後悔,跟在懺悔一樣。

「爸爸,你被怪我,您和媽媽那天說的話,我都听到了!您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我,哎!我現在是老糊涂了,要是早跟你說陸遠和趙副市長也不會出事兒了!」阿煙父親懊惱的錘錘頭。

「那天媽說你把阿煙當作了他?那個他是誰?而且您叫我給孔向輝帶的話,為什麼我告訴他了之後,他的反應那麼大?」

「哎,暮天,我慢慢跟你說,慢慢說!」

「這事情得從十幾年前還沒有阿煙的時候開始說起,那個時候我還只是一個小警察,才剛剛和你媽媽結婚,那個時候我們一家人生活還是勉勉強強過得去的。

不過,我,我」

他我了幾聲,都沒有說出下面的話來,陳暮天也不催促他。因為他已經隱隱約約的猜到了孔向輝和阿煙父親之間的關系。他知道接下來的話,一定很是難以啟齒的,他的確需要組織好語言來好好解釋。

「當年我和阿煙媽媽結婚沒有多久,我就被下派了。阿煙母親則是留在了這里,我當時還年輕,所以免不了有沖動時候。

我那個時候還算是自制力算很強了,但是日子一久,也難免不犯錯誤,我就是那個時候遇見向輝的媽媽的,那個時候向輝已經十多歲了,他爸爸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家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相依為命,寡婦的日子在那個時候實在是不好過,人人都在欺負他們,我那個時候看不過去,就想著能幫得到他們的地方就幫一下,來來去去的時間久了,我們就!」

然後,是長久的沉默。阿煙父親手顫顫巍巍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茶,算是壓抑自己心中的惶恐不安,和羞恥之心。

畢竟在自己的後輩,自己的女婿面前揭露自己年輕時候的荒唐事,這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來的,還是需要不少勇氣的。

「我在那里呆了差不多三年的時間吶,我回來的時候向輝已經14歲了。我那個時候回來之後,阿煙媽媽立馬就懷上了阿煙,我想起之前的荒唐事,自然是不願意再去看看他們的,可是,沒過幾年,向輝和他媽媽就找上門來了。

他們是來求我幫忙的,那個時候向輝的媽媽已經不行了,沒多少日子了。她也只是囑咐我要照顧好向輝,並沒有提其他的要求。

阿煙媽媽那個時候雖然和我大吵了一架,但是也沒過多久,她就已經想通了。不過她也只是生氣我那麼花心罷了,對向輝還是很好的。

那個時候,我們住在外面,到處都是認識我們的人,向輝那個時候就住在我們家里,我們對外只是說親戚家里的小孩,但是時間久了還是會有人問起覺得奇怪的。

所幸,向輝那個時候要讀大學了,他也知道一直住在我們家里不是那麼一回事。所以就干脆報了一個外地的大學,一直沒有回來過。

知道他後來快畢業了,我問他以後怎麼打算,他說想從政,我這才安排他調回來,那個時候我已經是副局了,安插人手這點事情還是可以的。

然後他就一直在a市發展,我也不過是在背後推他一把而已,這些都是他靠自己搏出來的,我們對外一直是說我們是師徒關系,直到他下到基層去鍍金,回來之後我們就一直沒有聯系了。」

陳暮天點點頭繼續問道︰「那您叫我給孔向輝副市長帶的話是什麼意思?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不知道,我不過是想試探試探他罷了,如果這次真是他做的,我們就犯了大錯了,白白害的趙副市長和陸遠受罪,現在陸遠生死不明,如果他出了事,我也就沒有臉活下去了!」

「爸爸,現在這件事情還不明確,不過您放心,如果這次真是孔向輝做的,那也是他被權勢蒙了眼,怪不得您什麼!」

「暮天啊,你是個好孩子啊,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向輝那孩子其實也是很可憐的!」

「爸爸,我知道,不過那些無辜死去的民眾更加可憐,到死也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兒,連他們死了的消息還要被人瞞著。」陳暮天一下字就嚴肅起來。

阿煙父親擺擺手,「罷了罷了,暮天啊,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安靜一會兒。」

陳暮天點點頭,起身出了門,剛走到門口就被阿煙父親喊住道︰「暮天,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告訴阿煙,別讓她知道行嗎?」

這實在是不想一個岳父對著一個女婿說的話,不過這種情況也不得不這麼說話了。他還想著女兒心中留下一個好父親的樣子,不想在自己的女兒心里,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只知道犯錯不知道認錯,一味包庇罪犯的人。

「爸爸,您放心!阿煙她只會知道自己生活在一個很美好的家庭,絕對不會發現其他事情的。」這算得上是陳暮天的許諾,無論在哪里,他都保證阿煙只會看到美好的一面,絕對不會讓她發現那些已經被腐蝕掉的東西。

「暮天,你找爸爸談什麼?談那麼久?媽媽還非說我們要等你們一起吃飯,你要是還不下來,我就快餓死了!」

阿煙一看到陳暮天下樓來,立馬就嘴巴不停的抱怨自己等了他多久。

陳暮天走過去揉揉她的頭發︰「走吧,去吃飯,爸爸馬上就下來了!」果然,話音才落,阿煙父親就已經開了門下樓來了。

吃了飯,已經是下午2點了,阿煙父母已經出去了,家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在看電視。

阿煙想起早上的時候,陳暮天還是一副擔心陸遠擔心的神不守舍的樣子,怎麼才幾個小時,他就能神色自若的坐在這里陪著她看電視了?不擔心陸遠了?

「你不去看看陸遠啦?他現在還是很危險的!」阿煙催促他。

陳暮天眼楮都不轉的看著電視說道︰「那小子哪里輪得到我操心?好著了!」

阿煙嚇了一跳︰「你不會是受什麼刺激了吧,他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里了?這還叫好著?」

這兩人可真不愧是夫妻,連听到陸遠沒事兒的消息之後,說出來的話都是一樣的。

「他好的不得了,我明早再去看他,到時候檢測報告也差不多要出來了。」

「你是說案子的檢測報告還是陸遠醫院的病歷啊?」阿煙疑惑。

陳暮天拍拍她的頭道︰「肯定是案子了,我哪里有時間看他的病歷!」

「你現在有沒有頭緒?我看著這件案子怎麼那麼簡單又那麼復雜?」阿煙說話前後矛盾的,也得虧陳暮天听得懂。

「你說說看!」陳暮天倒是想听听她的看法。

「你看看啊,這幾個月不正是市長要退休的時候嗎?那就是說,孔副市長和趙副市長他們兩個之間要升上一個上去的。

如果市長本身已經有了很合適的人選,那麼另一個人段時間內肯定就沒有了升遷的機會了。再說,市長這個時候出了事兒,那不管怎麼樣,他們兩個就又算的上是同一起點了,不會有市長這個不穩定因素,要是升職的話,肯定就是要看誰的人數多,誰的勢力大的問題。

至于說為什麼要在護城河哪里安裝**的話,我想肯定是為了萬無一失,還有就是那里一定有知情人,那晚他就在哪里,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市長沒有了活路,那人遇上**也自然跑不了。」

陳暮天听著阿煙的話說完,笑了笑道︰「想不到你這腦子里還是裝了一點東西的啊,看來以前是我小看你了啊!」

阿煙得意的笑笑︰「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家的!」

阿煙那番話其實也不無道理,那人那麼大手筆的在護城河安裝**,自然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但是僅僅是為了市長卻是說不通,那麼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護城河哪里還有他們必需要他死的人。

第二天早上陳暮天就去了醫院,蕭林早在醫院大門口等著他了。

「怎麼,陸遠睡醒了?」

「嘿嘿,陸局一早就等著您了!」蕭林笑道,自然知道陳暮天對陸遠有不滿,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還瞞著,這事情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會生氣的。

「陳哥,陳哥,這邊,這邊!」蕭林一邊給陳暮天一路一邊給他解釋道︰「今天早上時候,各個部門的檢驗報告都送過來了,陸局說了,帶你去看看了。」

「陸遠住哪里了?」陳暮天發現這邊已經不是住院部了,像是有點要出醫院的感覺。

「是,在醫院邊上的小公寓里面!」蕭林老老實實的回答陳暮天的問題。

陳暮天不再問他,他倒是想起來那個時候陸遠的確是買了一套公寓在這邊,那個時候他還開玩笑說,這邊離醫院近,要是哪天在家里出了事,也不會因為救治不急掛掉。

這回倒是真應了陸遠那烏鴉嘴的話了,住醫院了住家里。

蕭林只把陳暮天送到樓下就走了,說是醫院那邊來了挺多人,他還得去應付他們了。

陸遠家的門並沒有上鎖,而是虛掩著的,陳暮天進門之後就順手關了門。

陸遠大約是在臥室里面休息,不過等到陳暮天走近就發現了陸遠並沒有休息,而是在不停的看著紙張之類的資料,因為在外面听到紙張不停發動發出的沙沙聲。

「你不是才出來?又想進去?」陳暮天還沒進門就開始跳陸遠的刺兒了。

陸遠對他笑笑,「這不是我不想休息,這是沒辦法的辦法,我們現在什麼都掌握了,只差證據了,只要我們早點找到證據,還怕我沒有休息的時候?」

「你找到什麼了?這麼急沖沖的?」

陸遠把手上的東西遞給陳暮天道︰「你看看,看了你就知道了!」

陳暮天接過來一看,不就是這幾天趕出來的監測報告。他把東西一丟,「你給我說,我懶得看,一大堆的專業術語,我真是不知道那些專家為什麼不能通俗一點。」

「那輛車的監測報告是找不到了,不過其他的還可以找到。當時那些死者身上倒是找出了不少彈片,我們已經監測過了,是自己私人做的,市面上沒有這種型號的**。

車痕也已經監測過了,可以確定的至少有很重要的一點,司機當時並沒有踩剎車,而是在加油門!」

陳暮天立馬問道︰「加油門?」

「對,現場車痕就是這樣的,沒有一點剎車的痕跡。」

「那當時在護城河的傷亡人數具體身份確定了沒有!」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是里面有跟孔向輝有關的人的話,那麼事情就會簡單許多。

陸遠一拍腦袋說道︰「瞧瞧我這破腦袋,我說的就是這個,其他的我們都可以不用管。因為我在里面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孔向輝身邊的得力助手當晚曾經出現過那里!」

「你說蔣文超?」陳暮天問道,要說起孔向輝的得力助手除了蔣文超他倒還真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不是他,是孔向輝背後的隱形人!」陸遠半天說不到點子上去。

陳暮天一巴掌拍上他的腦袋︰「說,是誰?」

「是孔向輝老家的人,也是他同學,他們兩個是一起從那個小村子里面出來的,之後一直是同學,後來那個人就不見從蹤影了,不過,有人透露,這些年,他一直在孔向輝背後出謀劃策。」

「現在他在哪里?他那晚一直在哪里嗎?」

「這個暫時還不清楚,不過一定和他月兌不了關系!」陸遠說的咬牙切齒的。

「你是怎麼找到他的?他是一起被了,還是走了?」

「不清楚,不過我已經找人去查了!現在警局的那幫人一看孔向輝最近大事不妙了,立馬就倒戈了,個個都在托蕭林給我表忠心了。」

陳暮天打趣兒他︰「那還不好?倒是你就是絕對的一手遮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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