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16
「蕭林了?蕭林也是孔向輝的人?」陳暮天想起白天的時候,蕭林還在四處查看案發現場,如果他是孔向輝的人,那那些被他發現東西,其他人是絕對無法再發現的。
「你問蕭林干什麼?」陸遠問他。
「自然是想問你他是誰的人!」
陸遠哈哈笑道︰「蕭林這小子,你還不清楚?他老實著了,你以前也跟他一起做事,難道還不知道?我還特意仔細查過了,蕭林的確不是孔向輝的人。他們根本就沒有拉攏過他,大約是覺得蕭林是太老實了,所以沒有注意他。」
「那就好,你總算是有個靠得住的了!」
陳暮天給他倒了杯茶,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你干嘛說我岳父跟跟孔向輝有關系?」
陸遠一副心有成竹的樣子,「這可不是我說,這要不是你岳父,我估計你早就懷疑到他頭上去了,這不過是多了一層關系,你就開始連猜測都懶得猜測了?」
「證據了!」
「他不是叫你給孔向輝帶話嗎?就算是他們之前是師徒關系,出了這檔子事。一听說孔向輝找你,老局長就叫你帶話,這叫怎麼回事兒啊?而且你剛剛不是說了嗎?孔向輝一听那些話,就變的奇奇怪怪的了。就算是老局長不知道是誰做的,他也一定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內幕!」
陳暮天的確贊同陸遠的話,但是他卻不能這麼懷疑自己的岳父,也是自己除了父母之外他最尊敬的偶像!
除非阿煙父親自己願意告訴陳暮天他知道的事情,不然陳暮天也不會去問他的。
「別說這個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想法,不過還是等找到證據之後再說吧,這樣,監測報告出來沒有?」
陳暮天轉移了話題,懷疑自己的爸爸和偶像,這件事情令他心里十分難受。
「我已經再叫他們加班了,最快的話也要明天晚上才行!」
「里面的人有沒有找你的麻煩?你自己的千萬小心千萬小心啊。估計只要你開始發現一點蛛絲馬跡,他們就會立馬拉你入伙,你要是不願意或者是不同意的話,你就會有危險了!」陳暮天自己倒是無所謂,他手上什麼東西都沒有,因為不用擔心那些人為了他手上有什麼東西而殺了他,頂多就是阻撓他調查案子。
陸遠就不同了,他手底下抓著一幫警局精英,而且手上的權利也很大。那些喪心病狂的人,如果抱著得不到就毀掉的思想,那麼陸遠就隨時會有危險。而且他還明知道有危險也必須去,這是他那身衣服上肩章上的重量和責任。
「你不要老是擔心我,你自己一個光頭百姓才要擔心好吧!哈哈!」陸遠打趣陳暮天道,陳暮天一天到晚操心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如果再加上一個自己,那陳暮天就是有兩個腦袋也得忙的團團轉了。
「咦?我怎麼沒見到阿煙?出門去了啊?」陸遠換了個輕松點的問題。
陳暮天听陸遠這麼一問,那張百年難得一笑的臉上居然出現了嘴角微微上揚的跡象!
「她睡覺了!」
陸遠也見過陳暮天笑過幾次,不過沒有見陳暮天笑的這麼悶騷,槮人。
「你不是受到什麼刺激了吧?阿煙睡覺你也笑成這幅蠢樣?」陸遠難得看到這麼一回,還真是應了那首歌,什麼,千年等一回!
陳暮天被陸遠一笑話,立馬清醒過來「你這種沒有女朋友沒有老婆的人,是不會明白的!你還是繼續做你的孤家寡人去吧!」
陸遠一听這話,立馬就華麗麗的想歪了!連那臉上的笑都變得賊兮兮起來「我說了,感情是阿煙在床上等著你啊!不是我說啊,你們都結婚這麼久了,你還為這個事情笑成這樣啊?」
陳暮天立馬就抬手給了他一下,「阿煙懷孕了,我本來還想著給你個干爹的名號當一當的,想不到你心里已經這麼黃了,那還是算了,免得帶壞我孩子!!」
陸遠立馬就鬼叫鬼喊的︰「我要當干爹,我要當干爹,誰都不能跟我搶!」
「瞎吵吵什麼了你!阿煙在上面睡覺了!」
陸遠傻兮兮的模著頭道︰「我這不是高興嘛,當了個干爹!」
「那是我兒子我老婆,不是你的!注意一點啊你給我!」陳暮天見陸遠這樣,都有點懷疑當爹的到底是誰了,怎麼比他還要高興?
「我知道,我知道,你別緊張,哈哈哈哈!」
「得了,得了,趕緊的走你給我!」陳暮天覺得陸遠現在智商已經有了問題,不對,是有沒有智商還待確鑿。
送走陸遠,陳暮天自己在樓下收拾了會兒,也跟著上了樓。
推開房門,阿煙已經睡熟了,但是他還是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躺了上去。不想吵醒她,陳暮天心里暗想,他現在所追求的不過就是這些簡簡單單的事情,有快樂的家人,老婆和孩子,還有幾個鐵兄弟,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不過如此,現在全部都已經一一實現,擺在了他的面前。
陳暮天向來習慣早起,更加上阿煙懷孕了,這些天他起來的更早,因為他要忙著做早餐。
今天早上與以往任何一個早相比,並沒有什麼不一樣,只是這只是截至到他打開電視機,調到本市的早間新聞台之前。
電視畫面里,是一輛被大卡車撞的面目全非的商務車,而那輛車的車牌,正是昨晚陸遠開到他家的那輛車!
電視里的報道還在繼續,陳暮天愣愣的坐在沙發上听著主持人在說著當時的情況,他的腦子這會兒已經不能正常運轉了,像是被人迎頭打了一拳,眼楮有些看不清楚,腦子也昏昏沉沉,混混沌沌的,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
他跟陸遠少說也認識了二十年,如今兩人都已經是三十多歲的人了,交情越來越深。在陳暮天心里,他就是把陸遠當作自己的親人來看,當作自己的親生兄弟一般來看待的。
他這會想站起來,想看看陸遠到底怎麼樣了,想到外面看一看,听一听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他現在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他甚至夸張到了連該怎麼走路都不知道了,是該先邁左腳還是右腳?
他現在唯一能感覺到的是,電視里面主持人的聲音,不斷的跑到他耳朵里面去。
昨晚在文德路與大光路交界處的十字路口發生了一起車禍,發生事故的是一輛小轎車和一輛大卡車。
當時車牌號為xxxxxxx的小轎車與一輛裝載泥土嚴重超載的大卡車相撞,從監控錄像上可以看到,小轎車當時是正當按照紅綠燈行駛,可是那輛大卡車卻是沖了紅燈,而且正好是對著那輛小轎車過去的。
據說小轎車里面的人是本市的官員,不過現在還沒有得到警方進一步的消息。
他听得到主持人已經換了另外一條消息,他剛剛說的時候他不想听,現在他不說了,陳暮天卻又想著他再多說一些。
他就這麼一直坐著,坐著,一直等到九點多的時候,阿煙下了樓,看到他這副樣子,剛想問問是怎麼一回事,電話就想起來了。
阿煙一邊接電話,一邊看著陳暮天,等掛了電話,他也算是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陳暮天對陸遠的感情恐怕比對她的都要來的深厚,也怪不得陳暮天現在這個樣子。
她半拉半拽的拉著陳暮天出了門,打車去了醫院,剛剛就是在醫院的警察打的電話,听說是陸遠想見見陳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