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13
「這很簡單,因為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這里的問題了。」陳暮天凡事都是要自己確定才會下結論的,不然依靠專家們的幾句話就能破案,那他也就不是陳暮天了。不過如果真有人能只單純的依靠專家的監測報告來破案的話,他也會大吃一驚,十分敬佩那人的。
「可是依照專家的說法,這邊明明是安裝了**的,怎麼這會這麼簡單的問題,我都能看的清楚,他們卻說有?」曹舒言很是疑惑,為什麼那些專家居然睜眼說瞎話的說著這里曾經安裝過**?還真是個草包,連他這個外行人都不如。
「那是陸遠騙你的!」陳暮天說出事實。
曹舒言愣愣的道︰「你剛剛不是也說‘這里並沒有安裝**嗎’?那你不是相信陸遠的話了?還有這地上豎著的標示牌是什麼意思?」
「這表示牌,不是標識這邊有**的,而是標志這邊是一個案發現場!至于你說我是不是相信了陸遠的話,我只是將他的話作為一個依據,其他的就是自己去觀察得來的!」陳暮天看著曹舒言說著自己的辦法。
「哎,那你下一步要怎麼做啊?」曹舒言轉了個話題。
「等!」
「等什麼?」曹舒言問。
「等著檢查報告出來,我們沒有第一時間到現場來勘察,失去了很多有利的證據。現在只能依靠當時第一手的資料來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發現了。」
「那就等吧,不過你現在有沒有什麼頭緒?」曹舒言再接再厲,問著陳暮天心里的想法。
陳暮天邊走邊道︰「有!我的推測!」
曹舒言一听就來了興趣,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陳暮天是靠什麼破案的?就是推測啊,雖說是推測,但是這根本就是想錄像機一樣把東西錄下來了,被他說出口。
曹舒言連忙小跑著追上陳暮天的腳步︰「說說,說說看啊?看看的推測到底怎麼樣?」
陳暮天看他一眼,半響才道︰「請我吃飯!」
曹舒言簡直想倒地不起,他還以為陳暮天要提出什麼要求了,想了半天,倒是把他嚇了一跳,想不到居然是請他吃飯!
「好好好,要不要把你老婆也接過來!」
「不用了,她待在家里,我帶東西回去給她吃!」陳暮天不想阿煙听見他們說起這次慘案,她現在是個孕婦,情緒肯定又很不穩定,到時候還不定怎麼樣了。就不如讓她老老實實的呆在家里。
「那陸遠請不請啊?」曹舒言問道,不請陸遠吧,不是那麼回事兒,請吧,那陳暮天和陸遠不是過分親近了?
「你請你的,又不是我請的,我也不知道!」陳暮天道,反正那個時候吵架是為了引得那幫人以為自己失去後台,現在其實說清楚也只是為了防著孔向輝而已。
並不是什麼其他的人,如果是孔向輝派的人,那麼他現在肯定已經知道了,陳暮天和阿煙父親吵架的事情,接下來只看他有什麼動作。
就算他現在立馬和陸遠和好,那些人也不會懷疑,也懶得懷疑。只當他們兩個是在阿煙父親面前故意那麼說的。打的什麼主意不知道,他們也不想知道。
而且他們是最想要的就是阿煙父親的幫忙,而不是陸遠的,他們大約是多半不相信陸遠。這倒是他們官場上的人的通病,不肯相信人。他們不相信陸遠就算是陳暮天的兄弟,哥們,也不相信陸遠願意為了陳暮天放棄自己手上的勢力去幫助其他人。
人在官場混的是什麼?為的是什麼?還不就是一點點權利和勢力?勢力是培養出來的,辛辛苦苦那麼久,怎麼可能為了其他人的事情,將自己的勢力一夕散盡,送到別人的陣營里去,為自己的未來添上那麼一個不小的阻礙。
曹舒言在護城河邊上到處望著陸遠的身影,終于在一個人堆里發現了他。急忙問陳暮天︰「你是想現在吃,還是想著晚上約個時間吃?」
「現在就去,還約什麼時間?跟個女的似的,難不成我們還要回去收拾收拾啊?」陳暮天難得說類似這樣的話。
不過曹舒言到底也沒有跟陳暮天接觸多久,這會兒听他這麼說話,越發覺得親切起來。說話還真是一點架子都沒有啊!跟個平常朋友一樣的說話。曹舒言腦子轉不過彎來,他現在已經被陳暮天身上偶像的光環晃傻了腦子,就算陳暮天現在說這護城河的水還是清的,他也會信的。
不過很明顯的事實是,護城河的水,已經不能稱之為水了,而是血了!
大約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只不過這話有些不合適,陳暮天已經結婚了,而且他們兩個都是同性,那我們就暫且稱之為‘偶像做什麼,說什麼都是對的’。
「哎哎哎,是,我去叫陸遠去啊!你先去車上等我們!馬山就來!」說罷,飛快的跑去叫陸遠了。
等到陸遠嘲笑曹舒言見了陳暮天就跟看見美女的似的,丟了魂,走不動道兒的時候。曹舒言這才算醒了過來,想起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太掉價兒了!
幾人在a市比價出名的酒樓吃了飯,也不急著出去。慢悠悠的討論著案情。
陸遠現在還不知道孔向輝已經找過陳暮天和阿煙的事情,他現在還以為陳暮天家里和老局長家里的那些人是阿煙父親之前的老部下派過來保護他們的。
等陳暮天吃飽喝足之後這麼一說,這才反應過來,那些人是干嘛的。
「孔向輝孔副市長找過你了?暮天?你怎麼沒有說過?」陸遠一臉吃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我找了你,別人勢必也會找上你。這些麻煩我可以惹,你惹不得!」陳暮天理解陸遠的心情,他作為自己的朋友,的的確確想幫自己的忙,但是問題是;陸遠現在不再是從前那個無官一身輕的小警察了,而是整個a市的警察局的局長,稍有動作,便是整個a市警局的風向標。
手中的權力也是說大也大的,要是真是因為他而連累陸遠掉進這片泥沼里,那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要是被人利用這件事情做文章,陸遠的官途就不會順了,只怕一直會有人把這個把柄抓在手里。這個把柄並不是說他如今幫了陳暮天的忙這回事,而是他暗地里幫的是誰?是殺了市長一家人,殺了整個護城河觀賞夜景的人命背後的人。
那人是誰?現在誰都不知道,要是哪天被拉下馬來,陸遠勢必要受牽連。
「是啊,陸遠,陳暮天是為你好,又不是看不起你,你有什麼好氣的?」曹舒言勸著。
「依你那麼說的話,那麼孔副市長還要再找你一次?」陸遠很是關心這個問題。
「是,不過不知道我和阿煙父親發生了矛盾之後,他還會不會來找我!」陳暮天看著陸遠道︰「要是孔副市長來找你,你一定要記得和我撇清關系,知道嗎?我現在也沒有答應他,不一定要依靠他的力量來查這個案子。大不了我們到時候一啪兩散,他說不定還要回過頭來來找我。」
陸遠頗為無奈的點點頭道︰「好吧,但是你要記得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一定要找我,我這點本事兒還是有的。」
「你現在能幫我最大的忙就是幫我把現場的檢測報告拿出來,還有車痕,尸檢,**檢測報告都拿出來。」
陸遠點點頭︰「這個是自然,不過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些輕而易舉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