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四十四章 -走過場

更新時間︰2013-03-12

阿煙母親點點頭,陳暮天這孩子,從來都是心思縝密的。不過,他是只針對事情,案情,絕不會對人那樣,除非是跟案情有關。對關心他的人陳暮天是毫無保留額,根本就是當作自己家里的人來看待,哪里會像他剛剛說的那樣,看不慣他們。

阿煙父親也開口道︰「我知道,暮天當然不是那樣的人。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還沒有頭緒。剛剛暮天說那番話也是我允許的,那能算得上什麼。」說罷,還帶了點笑意。

「您是在煩惱這件能算得上是無頭案的案子嗎?」陸遠一看,已經到了紅燈了,他趕忙發動車子,往前開去。

「是啊,除了這個還能煩什麼?」前局長是警戒界里赫赫有名的人物,誰又何時听過他用這麼無奈的語氣說過話?

陸遠趕忙道︰「局長,您放心,這件事情,不用您出馬。我和陳暮天一起搞定,到時候您就不用責這麼煩惱了。」

「不要著急,著急就不能做出最準確的判斷了。」阿煙夫妻道,又變成了平日里已經退休了的老人。

陸遠轉頭撇了撇左右的後視鏡,多年來警察的習慣,叫他很是警覺。這輛車從他們出了陳暮天家里的那條大路之後就一直跟著他們,不緊不慢的,好像也不怕被他們發現。

本來這在周日或者上下班高峰期的時候,並不少見。但是

他正在想著,後面那輛一直跟著他們的車就已經超上來了。停在他們的右面,一邊減速,一邊車窗搖下來,似乎有人要和他們說話。

「哎,陸大局長,怎麼開著別人家的車子啊?」來人是陸遠的死對頭。

說起死對頭,倒也不是一個單位的,雖說都是為國家做事情,但是總歸是機關單位不一樣。不過兩人還是免不了有交際,但是其實從陸遠打心眼里倒是把他當朋友的,不過這朋友也太黑了點,老是以打擊別人為樂。

「曹舒言,怎麼?你這不是也開的一輛破車,還有,你怎麼知道這不是我的車啊?或許這是我最近新買的!?」陸遠當然不甘示弱。

「哦?是嗎?那我倒是要恭喜你了。不過有點我的提醒你,那些人是怎麼做事的啊?陸大局長的車子上牌,居然還上了一個重的。這不是看不起您嘛不是?」曹舒言顯然知道陸遠剛剛是在框他。

「你在哪里見過這車牌啊?這可不是軍牌,這是普通牌。」倆個人一邊開車一邊說話,也不顧什麼危險不危險的了。

「真是不巧啊,我大伯家里剛好就有這麼一輛車,就連牌照也是跟你的一樣啊。可不算是有緣?」

「誰知道是不是你亂認親戚?」陸遠不信,關上車窗,轉頭問阿煙父母︰「局長,曹舒真是您佷子啊?」

「是啊,怎麼,你認識他?他可不在a市,一直在外地了!」阿煙父親還在出神,阿煙母親一听曹舒言趕忙問陸遠。

「他馬上就要去你家了!」說完,又把車窗打開︰「去你大伯家里!」說罷又把窗子關上,加速往前開了。

陸遠前腳剛剛把車在車庫里停好,後腳曹舒言就過來了。

一進門曹舒言就開始嚷嚷了︰「大伯,嬸嬸,剛剛你們去哪里了啊?怎麼跟陸遠還在一起啊?」

陸遠停好車進來就听見這麼一句,自然也是消停不了了︰「怎麼叫還跟陸遠在一起啊?我怎麼了?」

他故意把還字咬的很重,然後挑釁似的看著曹舒言。

「得了得了,曹舒言,陸遠,你們兩個安安靜靜坐下來行不行啊?」阿煙母親發話道。

兩人互看不順眼,都扭過頭去,傲嬌的不得了。

「舒言,你不是在外省嗎?怎麼跑到這里來了?」阿煙母親問道。

「上頭把我調過來的,說說這邊缺人。」曹舒言簡意賅,過了一會兒,他又說道︰「其實,還有一件事情,上邊派我過來調查前任市長的死因,背後有沒有人在搞鬼!」

阿煙父親听聞曹舒這番話,才醒過神來︰「你是來調查的?」

「是啊,大伯!」曹舒言很奇怪,a市的市長死了,上面怎麼也得調兩個人下來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這有什麼奇怪的?

「沒有,沒有,我只是很奇怪上面為什麼派你來,而不是調查組?」

「這件事情,其實只是走個過場而已,哪里需要一個調查組來,這根本就是一個意外啊,上面根本就沒有看出疑點來,所以叫我下來看一看。」

「走過場?小曹,這過場可是不好走啊!」阿煙父親擔憂的說道。

曹舒言笑道︰「願聞其詳!」

阿煙父親頗為疲憊的擺擺手︰「讓陸遠跟你說吧,我現在有些累,想先去休息一下。」

阿煙母親自然也是跟著上樓去午休了,雖然這時間有點對不上,不過想休息倒是沒錯的。

「那好,大伯,您還是先去休息,有陸遠被你點名陪著我,我當然相信我會知道很多東西的,是吧陸遠?」話說到一半,曹舒言又把矛頭對準路陸遠道。

陸遠撇過頭去,「坐吧,我們好好說一說!」

「市長的死因,相信你也知道了。我們說有蹊蹺,也不過是有推測的。」陸遠一邊喝茶一邊說道。

「推測出來的蹊蹺?」曹舒言問道,這話說的,可真是

「那天市長是去參加一個宴會,帶著他的一家人還有秘書和司機去的。但是司機卻是根本就沒有去過宴會現場,也沒有進過會場,而且那司機根本就是滴酒不沾,他跟了市長很多年了,根本不可能會犯這種錯誤的,比如警界對外界宣布的酒後駕駛或者是疲勞駕駛。」

曹舒言笑道︰「難道不就是下的命令這麼對外宣布的?」

「是我,但是那是無奈之舉。我不能說是原因不明,或者說是司機不認識路掉進河里的吧?那我怎麼像那些無辜失掉性命的受害者家屬解釋?」陸遠跟陳暮天在某些地方是很像的,他雖然是警察局的局長,但是讓他這麼上心的案子,也是跟陳暮天一個原因。

他想為那些在權力斗爭下無辜搭上性命的人,還給他們一個公道。

「你們覺得是為什麼會出現司機會出現那種情況?」曹舒言問道。

陸遠皺眉道︰「這個我怎麼知道,我要是知道,這案子不就差不多破了啊!」

曹舒言這會兒倒是不跟他計較了,「你有去過現場嗎?現在現場好在戒嚴嗎?我們現在能過去看一看嗎?」

「走吧,這事情才發生沒幾天,自然還在戒嚴期,走吧,不介意我腳上陳暮天一起去看看吧?他估計也會對這個很感興趣的。」陸遠還真是時時刻刻的想著陳暮天。

「你是說我大伯的女婿?那個自己開了偵探社的陳暮天?」曹舒言一听這個名字就顯得很是激動。

「是是是,就是那個光靠推測就能退出案情結果的人。」陸遠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了,每次和人一說起陳暮天,別人就一副這樣的神情來。不過如果估計他不是陳暮天的朋友的話,別人口里提到他,他肯定也會是這麼一副表情的。

「那你快打電話吧,他現在不住在我大伯這里,要不要我們去接他和阿煙啊?」

陸遠翻了白眼給他看︰「他自己家里有車,你不用這麼著急,我們去護城河那里跟他會和。」

曹舒言被陸遠用跟開白痴不差一點的眼神一看,立馬清醒過來。額,是他激動了,不過能見到偶像,這點白眼算什麼。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