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06
「那個當官的沒有錢?你傻了啊你?」陳暮天道,停頓了一下打趣道︰「咱爸不是也挺有錢的?」
阿煙氣急,打了他一下︰「我爸的錢可是正在正正當當的。不要瞎說。」
陳暮天道︰「是是是,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打個比喻,讓你不要那麼驚訝。」
阿煙眼珠轉了轉,也來了勁兒打擊他︰「哎,要是你當初不離開警局,指不定你現在就是局長了,我們也住機關小區,也有錢買林海里面的房子了。」阿煙抿緊嘴,忍住不笑出來。
「你早說啊,你早說我們就叫爸爸買林海的房子啊,也不要叫他從機關小區里面搬出來,那多好啊。」陳暮天知道她是開玩笑的,也跟著她開玩笑。
「那是我爸爸的,又不是你的。那都不一樣。」阿煙說不過他,一本正經的抿起嘴說道。
陳暮天仔細的盯著她的眼楮看,「你是真想去林海住?也想我去局里上班?」他這話說的一本正經的,倒是把阿煙嚇了一大跳,以為陳暮天把自己的話當真了。
阿煙趕忙擺擺手︰「不是不是,我和你開玩笑的啊。你不會當真了吧?」她特怕陳暮天這個樣子,一本正經的,也不笑,也不罵她,只那麼直愣愣的看著自己,她就馬上回自己反思,是不是自己最近又做錯什麼事情了?還是哪里做的不好啊?哪里惹他生氣了?不高興了?
「嗯,我知道!」陳暮天還是那副死人臉,听阿煙這麼一說,他又接著看了一會︰「我知道,我也是在跟你開玩笑的!」他臉色一變,又有了笑意。
阿煙這才放松下來,隨即又生氣了。開玩笑也不是這麼開的啊。這麼嚇人,誰受得了啊。遲早被嚇出病來的。
自己扭了頭看著窗外的風景去了,也不理陳暮天說話。
陳暮天道︰「你瞧瞧你,現在不也生氣了?」
阿煙哼的一聲。還是不理他,到了快進了小區,陳暮天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話,阿煙才扭過頭來道︰「哼,回家再跟你算賬,現在是家丑不外揚,給你留面子!」
陳暮天笑了笑︰「那就謝謝夫人了!」
「哼!」
這說說話的功夫,車子就進了車庫了。前面的蔣文超已經下了車,這會正準備給他們過來開車門了,陳暮天趕緊下了車。
雖說他們是客人,但是這級別還是太高了,就免了吧。趕忙開了車門下去,阿煙也從那邊開了門下了車。
蔣文超見狀,虛虛伸了伸手道,「兩位,跟我來。」
他走在前面,陳暮天拉著阿煙走在後面,那司機倒是沒出來。這邊是每家每戶的私人車庫,有個小門從這里直接到家里的前院。
這個小區的設計很是私人化,或許不能簡單的叫做小區,而是應該叫做別墅。
從車庫出來就是一個小院子,院子很大,大約有百多個平方。在寸土寸金的市來說,許多人連個廁所大的地方都買不起,這里面的人卻是買了這麼大一塊地用來空著,閑置起來,就為了好看。
院子里面看進去是一棟大房子,很歐美的建築風格,讓人眼前一亮,有種很大氣的感覺。
自然,設計的這麼好,費用那是絕對少不了的,這又無形當中提升了一個檔次。進了里面,才發現這棟樓市復式樓,里面擺放了不少精品古玩,也是少不了錢的。
「兩位請,我們先去書房!他在哪里等你們。」蔣文超將手一指二樓左側的第二間房子。「我在下面等你們,上面已經有人在等了!」
「謝謝。」陳暮天道了謝,拉著阿煙上了二樓那間虛掩著的房間。
這房子很是空蕩,他們兩個人走在樓梯上的聲音被不斷放大,然後又有細微的聲音反射回來。所幸這是白日,倒是還不那麼嚇人,不然晚上來這里,人肯定是會被嚇到的。
上樓左拐,那間門已經完全打開了。有個人影被房間里的燈光照射出來。看起來像是站在門口的,嘴里還叼了一根煙,這個倒是不用看,陳暮天和阿煙聞都聞的出來。
他們剛剛走到門口,里面就閃出一個人來。這個人陳暮天和阿煙都認識,不說他們兩個人是,就是只要是a市的人哪個都能認出來這個人是誰。
是副市長之一的——孔向輝。
孔向輝朝他們伸出手表示禮節,「你好!陳暮天,久仰大名!」
陳暮天也伸出手去和他握手︰「你好,孔副市長。聞名不如見面,果真是一派正氣!」
孔向輝眉頭一皺,眼楮看向陳暮天的眼楮。想搞清楚他說這個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如今請陳暮天過來自然是有要事相商,如今他說這個話的意思是?
不過他還沒有忘了邊上還站著一個人,「阿煙,好久不見你了!你父親可還好?身子還硬朗不?」
他卻不是像阿煙握手,而是像個長輩似的拍了拍阿煙的肩頭。顯得很是親昵的樣子。
阿煙這會兒看見孔向輝這才記起來,是孔叔叔。但是來之前她是肯本沒有想過是他的。這會兒見了也叫了一聲︰「孔叔叔!」
阿煙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孔向輝了,還是她很小的時候跟著父親去看過孔叔叔家里,但是那個時候,孔向輝還是一個小小的機關公務員。不過是十幾年未見,居然就成了副市長,而且是眼看著就又要升官了。
阿煙是不得不驚訝的,官場水那麼深,俗話說官場如戰場。在官場上混,沒有兩邊刷子,哪里能混的出頭來。這個孔向輝還是真不簡單。但是卻在這個當口找上陳暮天?他究竟是什麼意思?是單純的看陳暮天的偵探社還是陳暮天這個人?還是另有所圖。
不過或許是阿煙想多了,孔向輝也只是問了問阿煙父親的身體狀況之後,就沒有說有意思想要見一見阿煙的父親了。她也漸漸放下心來,一一回答了之前的問題。
「孔叔叔,我爸爸身體挺好的,不過就是前幾個月退休了,呆在家里有點閑不住。老是想往外跑。他前些天還和我說起您了,說您是有本事兒的人,一直說還想看看你,不過看您那麼忙,自然也就沒來打攪您。」
阿煙這番話說出來,表面上看是說孔向輝很的父親惦記,另一方面說他為人正直,不過這里的人都是听出了另外一個意思。
阿煙說她父親退休了,自然是說,如果有什麼事情要需要她父親,就不要指望了,什麼忙都幫不上的。
說阿煙父親說孔向輝為人正直,是說以孔向輝的為人,如果為人正直的話,那麼一定不會讓他們這次來變成威脅的必須要陳暮天幫這個忙。
再說,阿煙說父親說還時常惦記著孔向輝,但是沒時間來看他。里面的意思是怎麼樣還是有父親在撐腰的,他無論怎樣都還是要顧忌一點曾經的上司又是老師的情面上的。
孔向輝自然也是听出了這個意思,他笑了笑,像小時候一樣的拍了拍阿煙的頭道︰「老師家的小丫頭總算是長大了啊,小的時候我去你們家我不帶東西,你還不準我進門的了。這麼怎麼說話一套一套的啊?還怕你孔叔叔害你不成?」孔向輝說道最後好像是因為想起以前的事情顯得很高興,竟然還哈哈笑了起來。
阿煙被他戳破自己的意思,有點不好意思。怎麼說孔向輝也是他的長輩,小時候還抱過自己,現在自己卻是對他這樣說話,綿里藏針的。而且還被他當場說穿,實在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