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02
「你的意思是大國和月季住的房子那把火是你燒的?」陳暮天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什麼劉大國要幫旅店老板說謊了?他都已經起了要殺死他們的心,但是劉大國卻還在袒護他!
「是,對,說的對,都是我鬼迷心竅想著更不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才會才會這樣!」他一副懊悔的表情,雙手遮住臉不停的摩挲著。
「你放火之後,就立馬逃到上海來了嗎?」
「對,我衣服也沒來得及收拾就到這邊來了,只拿了錢。」
「那好吧,今天冒昧打擾你了,實在抱歉。我們明天就會走,這是你們私人的事情,我一個外人實在不方便插手。」
兩人出了房門,經過長長的走廊,回廊不長不短。陳暮天很快就察覺到剛剛開門的時候,從門口迅速撤離的人,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陳暮天」阿煙叫他一聲,還沒開始說話,就被陳暮天打斷。
「不要說話!」
「哦!」
他們的房間在走廊右拐之後的第二間房。
「去收拾行李!」
「為什麼?」
等了一會不見陳暮天回答,她又開始問陳暮天︰「你為什麼要告訴旅店老板我們什麼時候走,還說我們不會再插手這件事?你說真的還是假的?」
「一半真一半假,真真假假,看你自己分辨。」
這答案實在太模稜兩可了。
「那我們今天就回去?」
「現在,馬上去火車站,訂車票。」
「去哪里?」
「a市!」
「你是說我們回家還是去找蘇嚴?」阿煙叫起來,她有點興奮,他們出來差不多4個月了,她實在是很想家里了,不過一方面又覺得有點不開心,因為如果他們回了a市,那村子里的人怎麼辦?
「我們回家找蘇嚴,順便看下爸爸媽媽,然後和蘇嚴一起去村子里。」陳暮天知道她在想什麼,老是一味的為別人擔心。
「遵命!」她興奮得像是小孩子一樣,東跑西跑的,興奮的不得了,整個房間一下子就被她收拾好了。
兩人直奔火車站,去買了今天最早去a的車票。
「你說我們要不要給爸爸媽媽帶一點禮物?」阿煙有些拿不定主意,出來這麼久了第一次回家應該是要買禮物的吧?
「在這里買還是在家里買?」陳暮天也差點忘記了,都怪他太心急了,他有點頭緒但是需要人肯定,阿煙的確是個人選,但是通常是小孩子心性,左搖右擺的。
「這這邊買好不好,買這邊的特產回去給他們,他們一定很高興的!」
「那好吧,現在是五點,我們買的是9點的火車票,還有四個小時,走吧!」
「哦,萬歲!」
他們是住在阿煙家里的,陳暮天雖然有套房子,但是卻父母都不在了,家里沒生氣。阿煙父母便一直告訴他搬過去住,一家人住在一起。
索性他不是很在意,其他人說的什麼不能住老婆家,不然就成倒插門那一套。在他看來,怎麼舒服怎麼過,父母過世的早,他很久沒有有過家庭給他帶來的溫暖的感覺了。
家里沒人在,到a市的時候已經是早上7點,陳暮天估計兩個老人這會正在外面鍛煉身體打太極了,得要9點多才會回來的。
他們在火車上一直在睡,這會到家了也不覺得困。只想好好洗個澡,不然渾身都不舒服。洗完澡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著老兩口回來。
九點多的時候,門口終于有了動靜。是鑰匙開門的聲音然後是老兩口爽朗的聲音傳來,似乎是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陳暮天趕緊拉著阿煙過去玄關接他們。
「爸爸,媽媽!你們回來了!」陳暮天一向這麼禮貌。
阿煙就不同了,這是她的親生父母,從小到大,那個樣子他們沒見過,沒必要弄得那麼拘謹。直接就撲過去吊著他們只喊︰「爸,媽,我好想你們啊!」
「哈哈哈哈!我看你是有了暮天就什麼都忘記了吧!」阿煙父親看見女兒回來顯得很是高興,臉上的笑紋一直沒消停過。
「是啊,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哪里還能記得我們這兩個老人啊!」阿煙媽媽也跟著打趣兒。
「哪有啊!」
「行了,行了,不要站在門口,都進去吧,站在這里干什麼!」阿煙爸爸發了話︰「都是一家人,暮天你不用這麼拘謹,你一拘謹我就老是把你當下屬看不是女婿看了!」
「知道了,爸!」陳暮天說不拘謹是假的,怎麼都是他丈人啊,哪有女婿見自己丈人不擔心害怕的,就算已經結婚了也是一樣。「媽,您也坐。」
「你們這些日子去哪里了啊,可算是把我給擔心死了。電話也不打一個!」阿煙媽媽這麼久沒見女兒,自然是要抱怨一番。
「媽媽,別大驚小怪的啦,我以前上學的時候,不也是很久不回來一次的!」
「那可不一樣啊,我知道你在學校當然不擔心,現在我不知道你在哪里能不擔心嗎?」
陳暮天這會兒已經誠惶誠恐了,「媽,是我不好,沒想起來,忘記叫阿煙給你們打電話了」
「暮天,我不是說你,你還護著她干嘛啊?這死丫頭我一看就知道她是個沒良心的!」阿煙媽媽越發覺得陳暮天好了,怎麼看怎麼順眼。還知道袒護阿煙。
「暮天,你們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是,爸爸,您听陸遠說的?」
「你們不在,那孩子經常跑到我們這里來逗我們開心了。」
「改天我一定好好謝謝他!」
「嗯!」
「對了,爸爸,我有個事情想和您說,不知道您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什麼,你說說看,依你的本事,我看是沒有什麼問題可以難倒你的。怎麼這回是個大難題了嗎?」他來了興趣,剛剛還整個人倒在沙發上的,這會已經整個身子都探出來了。
「我們上去書房說行嗎?」陳暮天看了看和阿煙說的正開行的媽媽,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不然老人家總是有點受不住的,爸爸就不同了,怎麼說早年還是在警局的局長,見過大世面的,心里素質好一點。
「坐吧,怎麼回事!」兩人到了書房,他招呼著陳暮天坐下。
「爸,是這樣的,我們這次遇到了一個怪事。是超自然的,我以前也沒有想到過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這麼稀奇古怪的事情。」
「你說說看?超自然?」
「是,就是鬼的存在!」
「你是說鬼!你看見過了?」
「對!我們這次回來的時候經過一個小村子,然後在哪里看見了鬼!」
「行,我現在不發表問題,你先說說你們的經過,和你的疑問,我們再一起分析分析!」
陳暮天告訴他整個事情之後,老局長想了很久很久,他一直不出聲的在吸煙。
「爸爸,你沒事吧?」陳暮天有點擔心,這種顛覆自己幾十年認知的事情,實在是對老年人的一個大沖擊。他有點擔心他受不住。
「沒事,就是很奇怪!」他擺擺手。「說說你的看法吧?」
「根據我的判斷推理,事情應該是這樣的。」
「劉大國和月季還有旅店老板的確是蔣{違禁}介石逃離之後躲到那個村子里去的,不過肯定是經過事先的考慮,不然不會那麼隨便的逃到那里。
幾人一定帶了不少錢。然後他們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發生爭執,旅店老板一時下了狠心,想把他們全部弄死,當然這一定于錢有關。
劉大爺就是當時旅店老板的好兄弟,月季的男人,他們三個人之中的老大。
後來發生火災的時候,他可能不在家,所以死的只有月季,但是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麼劉大國說是月季是被村民輪{違禁}暴而死的。他是想隱藏什麼?
劉大國為什麼迫切的想我們出村,而且不再讓我們回去?為什麼會有人來跟蹤我們!」
「可能只有一個原因!」阿煙父親出聲道。
「什麼原因?」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我也是這樣猜測的,但是旅店老板走的時候已經把所有的錢都帶走了。他們還哪里有錢,更何況是為錢爭執?」
「老蔣走的時候,運了很多黃金走,你知道的,當時的人心惶惶,哪里有便宜佔就去哪里!」
「爸,你的意思是?」
「對,他們一定從中偷拿了黃金走,後來因為分賬不均的事情,才會發生後來的事!」
「我現在不知道要怎麼辦!」陳暮天說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不知道怎麼抓鬼還是不知道怎麼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阿煙父親道。
「我也不知道,總之這件事情是一個大迷霧,我陷在里面,也看不清楚外面,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是最正確的。」
「你想去救他們,可是又覺得那里的人根本不需要你救,因為他們本來就是跟女鬼一伙的是嗎?」
「對,爸爸你說的沒錯,我心里就是這麼想的,他們不需要我,我何必何必再去趟這趟渾水?」
「暮天,我知道你的,你現在有了家,有了阿煙你開始考慮很多了。但是不要忘記自己的理想啊,我還記得你當初調到我們警局的時候,你說你的夢想是鋤強扶弱。我當時還笑你了,你卻一臉嚴肅。」
「我記得,爸爸。但那是那個時候,有人需要我,我當然很努力,可是現在是他們根本就不需要,他們完全有能力逃出那個村里!」
他接著道︰「我問過蘇嚴了,他說那女鬼還沒那麼大本事,可以在人身上下咒語。」
「你不要管別人,只要這件事你想做,就去做,你是為你自己做的,不是別人知道嗎?」
「爸爸,我知道,我是在抱怨,不管怎樣,這件事情我插手了就得插到底。」陳暮天低笑一聲︰「我現在居然變得喜歡抱怨了!」
「哈哈,抱怨是好事,你知道抱怨是對生活不滿,想改變他!這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