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30
「月季!你」那男人不再說下去。
那女鬼卻是早就料到了他要說什麼︰「你又要用你的大道理來勸我收手嗎?」她冷笑一聲︰「你沒事兒,自然可以放過他們,把一切當作沒有發生。可是我了!可是我了!」她大叫起來,情緒也失控了,或許她根本就不想控制。
「你看看我現在這個鬼樣子!你看看!看看,低著頭做什麼?連你也不敢看是不是?哈哈!嘴里說著大道理勸我收手,瞧瞧你現在這個樣子!居然連我的臉都不敢看,還談什麼其他的,你想一想,我每天對著自己這張人不人鬼不鬼的臉,我是什麼感覺?」
「月季」他張嘴想說什麼,馬上就被那女鬼打斷。
那女鬼叫起來,打斷他的話,「你不要跟我說話,你這個懦夫小人,我現在不殺你,是留著你還有用。要是你哪天被我看得不順眼了,不想留著你了,你就早點寫好遺書準備死吧!」
「你告訴他們我在哪里?」那女鬼突然收拾好情緒轉開話題。
「上海!」
「上海!」她剛剛低下去的聲音有拔高起來︰「你是想害死我是嗎?」身影也跟著移動了,伸出細長的手掐住面前人的脖子,不停的使勁兒。
「你膽子真是挺大的啊?是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月季嗎?膽小重情不敢殺人的月季嗎?所以膽子才這麼大,居然敢跟我耍花樣,是想借著他們的手滅掉我嗎?」
那男人被她掐住動彈不得,嘴里支離破碎的溢出幾個字︰「月月季月季,我這麼做是是有原因的!」
「說來听听!」她說話的語調讓人以為她很感興趣,但是掐住男人的手卻一直在使勁兒。
「我我我把他們引到上海,可是你的家人早就搬去別的地方了,已經不在上海了。他們怎麼找都是找不到的!所以我才叫他們去上海的,他們是無辜的只希望你能發過他們,有什麼不對都是我們村里的人的私事兒,不要扯上外人,不然到時候你投胎會很難的!」他說話到最後的時候,那女鬼漸漸收了力氣,話也說的順暢起來了。
「你這幾十年倒是沒有白活啊,倒是挺會說話的。這個時候還不忘拍馬屁?要是你那個時候能有這麼一副嘴,是絕對不會被老蔣留下來等死的!哈哈哈哈哈哈!」這話簡直就是一根刺,刺到那男人心里。
「月季,你,你明明知道」他吞吞吐吐的說不下去。
那女鬼接下去︰「我明明知道什麼?知道跟著你我會死嗎?還是知道你會見死不救?」她冷哼一聲︰「你也不用在跟我假惺惺的了,我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想現在討好我對嗎?讓我到時候放你一馬,留下你的賤命?」
「月季,我我只是不想你手上沾上鮮血而已!」那男人反駁道︰「你知道,世間講究的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凡事講究一個因果,你現在這樣做是不可能一輩子做鬼魂,不投胎轉世吧,你得為你以後想一想,不要逞一時之氣!」
「哼!我倒是以前瞎了眼沒看穿你的真面目,以前跟著老蔣的時候這麼會說,我們現在就在台灣了,也不會發生那些事兒,我也不會死!」她一直是飄在半空中的,因為她根本就落不下來︰「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每天都在半空中飄啊飄的,你以為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嗎?說到底,就是你害了我!你也不用想著求情,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等我先收拾了他們,我在來慢慢的折磨你!讓你嘗嘗我當年的滋味兒有多難受!」
上海。
「陳暮天,我們現在還找得到幾十年前的百樂門紅歌女月季的線索嗎?」阿煙已經習慣了稱呼他叫陳暮天,結了婚也一直沒有改口。
「你認為不可能?」陳暮天看著她。
「那倒不是,只是這畢竟都已經過了幾十年了,再說上海變化這麼大,哪里還找得到當年的樣子啊?」阿煙多少覺得這有點不現實,上海這麼大,而就光靠他們兩個去找一個幾十年前的歌女,甚至連人家當年具體是什麼樣子的都沒有搞清楚,誰還會知道啊。
「我們先去百樂門的舊地址那邊找個旅館住下,我們在說其他的。」陳暮天往前走去,出來火車站,又坐車來了市區,再然後下來車往前走,拐個彎就可以看到陳暮天口中的旅館!
「為什麼非得住這家?」
「因為這家便宜!」
他們去前台開了房間,放好行李之後,陳暮天卻又拉著阿煙下了樓。
這家旅館並不是很大,不過看起來已經有些年份了,隱隱約約還有點原來上海灘那個時候的風格,不過就是不知道是仿建的還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不過很大可能是仿建,畢竟,上海前些年到處翻新,哪里還會留著這麼沒有特色的一家旅館。
「你好!請問你們老板在這里嗎?」陳暮天問前台的服務員。
「你好,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那服務員回答他,不知道他找老板干什麼,畢竟總不能來一個人說要找老板,老板就得過來見他們吧,那他們也可以被炒了。
「我們是來找人的,不過我們人生地不熟的,我知道你們老板是從小在這里長大的,所以想問問他知不知道。可以嗎?」陳暮天道。
「可是?」那服務員有些猶豫,這下是更離譜了,現在連問路找人也要找老板才行嗎?
「我是真的很急,而且這件事必需要你們老板才知道的!」
「或許你們可以說說看,我也可能知道的!」那服務員不死心,想著以為說不地自己也知道的。
「我想問的是,幾十年前百樂門的事情,我相信小姐你這麼年輕是不會知道那個時候的事情吧?」陳暮天說出自己的來意。
「額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她埋下頭翻了翻記錄本︰「我現在給我們老板打電話,如果他同意見你們,給你們電話的,我就把電話給你,你們自己跟他聯系可以嗎?」
「行,謝謝你了。」陳暮天答應她,畢竟也不能強迫她給他電話吧。
那服務員飛快的按了幾個號碼,阿煙探頭探腦的也沒有看清楚。陳暮天也在盯著電話機看,不過沒有阿煙那麼明目張膽就是了,即使她按的飛快,他還是記住了那11個數字。
那服務遠捂著電話低聲說著,陳暮天倒是沒有興趣听她在說些什麼,反正就是只有兩個結果,不是不見就是同意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