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25
「哎,對了,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你的禮貌了?你的告訴我啊?」阿煙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陳暮天有這麼個朋友,有幾回他去過a市找陳暮天,不過從來沒有跟阿煙打過照面,往往是陳暮天和他約在外面,阿煙有時候撲捉到一絲蛛絲馬跡而已。
「蘇嚴!」
「蘇嚴!」阿煙有點不敢相信︰「你不會就是我想的那個蘇嚴吧?」
「雖然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你腦子里認識的那個蘇嚴,但是,如果你喜歡看雜志的話,我大概就是你認識的那個蘇嚴了!」
阿煙轉向陳暮天︰「你認識的人都這麼獨特嗎?」
陳暮天僵硬的點點頭︰「大約是吧!」
他也沒想到一個小道士居然還挺時尚的,居然還是做雜志的。這年頭,道士也瘋狂啊!
「哎,我這是為了養家糊口啊!我要是不經常跑跑雜志模特這個兼職,光靠我這個道士職業來過活,我早就餓死了!這年頭,不容易啊!哈哈!」
阿煙總算是了解了他為什麼那麼愛干,不喜歡穿死人味道的衣服。阿煙汗︰「其實她也不想穿!沒那個正常人會喜歡穿死人衣服。」應該是說,為什麼一個道士不願意和死人味道打交道了。
晚上睡覺是個問題,這里只有一張床。總不能三人睡一張床吧?這樣的多尷尬啊,所幸的是劉大爺家的被褥挺厚的,也挺多的,這床上就弄了三床做墊著的,還有兩床蓋著的。
干脆就抽了兩床出來給蘇嚴打地鋪,他不情願也沒辦法,誰叫人家現在是有老婆的人了,總不能讓陳暮天下來,他睡上去吧!也不能叫阿煙下來睡地上吧!
蘇嚴心想,這就是有老婆的好處啊!趕明兒他也去找一個。
這樣將就這在這邊住了幾天之後,晚上劉大爺總算帶來消息說是地窖之間已經快挖通了,用不了幾天。然後就是挖出去的地道。
阿煙的確是挺崇拜蘇嚴的,但是那得是他做模特的時候,問題是他現在呢是進了一個惡鬼橫行的村子,瞧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阿煙實在是不能看出來他能有什麼抓鬼的本事。
算起來陳暮天、阿煙和蘇嚴在地窖里已經待了差不多四五天了,實在是不能再待下去,不然是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新發現的。
晚上劉大爺過來的時候他們跟他說了這個想法,不過卻是意料之中的被反對了。
「最近外面亂得很啊,那女鬼這幾天脾氣暴躁的不得了,前幾天險些有要開始吃人了!」劉大爺滿臉驚慌,還是忘不掉那個時候那女鬼一臉恐怖的樣子。
「怎麼回事兒?」陳暮天問道,劉大爺這幾天都沒有提過這件事情,他們以為那女鬼還在閉關當中,想不到居然已經出來幾天了!
「那天我們跟往常一樣去老地方。想不到那女鬼居然突然間冒出來,抓住他們就要吃,咬下去的時候卻像是被什麼擋了一下,下不了口!」
「下不了口?」
「對!我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蘇嚴轉頭對陳暮天說道︰「我們不能待在這里了,我們現在必需要出去!不然永遠也搞不清到底要怎麼辦!」
「你們這樣出去會被發現的!」劉大爺還是想阻止。
「你就當作是把我們抓進來的好了,相信那女鬼一定是又別的想法的。」蘇嚴道。
「別的想法?什麼想法?」劉大爺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猜測而已。」蘇嚴聳聳肩表示自己是瞎猜的。
「明天您就帶我們出去見那個女鬼吧!與其我們偷偷模模的去調查那個女鬼,還不如我們光明正大的待在她身邊來的直接有效一點。」蘇嚴跟劉大爺說道。
「你們瘋了?居然敢這麼冒冒失失的去呆在那女鬼身邊?要是她就真只是想著嘗嘗鮮而已,你們怎麼辦?能斗的過她嗎?」阿煙叫出聲,雖然她知道一直躲在地窖里是行不通的,可是也不能這樣冒冒失失的就跟那個女鬼大照面吧!
「這個也算是沒有辦法的!」
劉大爺也知道拗不過他們,也只能對著他們去了。
他們商量好到第二天下午六點的時候叫陳暮天出去在那天分別的路口等他們,然後帶他們去那個女鬼所在的地方。
第二天下午六點,陳暮天和阿煙,蘇嚴爬上地窖。落日的余暉透過窗子照進來。這是他們幾個幾日來見到的第一縷陽光。
現在已經是六點了,按照他們的行走速度此時應該已經進村口了,陳暮天他們沒有多在屋子里逗留,直接奔向那天阿三帶他們分別的村口。
「你有注意這邊的地形嗎?」陳暮天問的是蘇嚴。
「當然,我上次就注意到了,這里的確像是個葫蘆口袋一樣。」
「是天然形成的,我問過劉大爺了。他小時候就是這樣了」陳暮天說道。
「大約還是會有點什麼問題在這里面的。」蘇嚴始終是不相信這里的地形居然自讓形成的這個麼古怪,簡直是惡鬼聚集的好地方嘛。
路程並不遠,十幾分鐘就到了,劉大爺在前面等著他們,遠遠的就奔了幾個人過來拿著繩子,陳暮天和蘇嚴知道他們的意思,順從的伸了手給他們去綁著。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蘇嚴有些不清楚。
劉大爺指指前面︰「就是前面那塊空地,那女鬼大約是住在那邊的,我們也不清楚,只是要我們每次都去那邊,但是從沒有見過她露面。」
「待會那女鬼要對我們做什麼,你們千萬不要出來阻止,不然你們也會出事的,」蘇嚴警告他們,他剛剛已經給了陳暮天和阿煙護身的東西,但是東西實在有限,這些村民也不可能每個人都可以照顧到。
再說,現在也不確定到底是他們有沒有潛移默化的被那女鬼影響到,已經開始悄悄的做一些自己都不怎麼清楚的事情了。
蘇嚴有指指阿煙和陳暮天︰「你們兩個也是一樣,千萬不要表現很冷靜的樣子!記得害怕一點就是,讓那女鬼以為你們為了活命是什麼都肯去做的。知道嗎?」
「為什麼」阿煙最近問這三個字的平率急劇升高,實在是有太多她搞不懂的了。
「不為什麼,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知道那女鬼為什麼不吃他們,而是要養著他們,還要他們從外面找人來!」
「你以為那女鬼真的那麼傻嗎?」阿煙反駁道。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女鬼不可能蠢到自己心里想什麼都告訴你的!」阿煙極為得意,這些天她跟蘇嚴吵架就沒贏過,這會總算是嗆著他了,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你!」蘇嚴還想說什麼,被陳暮天一推,立刻閉了嘴。
這會前面的人已經停下來了,他們三個是走在中間的。只能透過前面人之間的縫隙隱隱約約的看到前面的情景,這里于村子里其他地方沒有任何不同之處,非得說個特別之處大約就是比較大比較空了。
劉大爺極為低聲的說道︰「你們小心點,那女鬼今天听說我們抓了人回來肯定會親自出來看的!你們注意。」
三人都小心翼翼的嗯了一聲,又四處注意周圍的動靜,這里是一片空地,壓根就找不到藏人的地方,那女鬼也不至于厲害到可以隱身的地步吧?再說現在這個時候太陽還是掛在西邊天上有點余光照射著的,看來那女鬼還是要等一會才會出現了。
一群村民倒是見怪不怪了,看來是很怕陽光。一點點夕陽都害怕成這個樣子,害他還以為是什麼老大,這麼提心吊膽的,早知道就一進村就殺進來滅了這個女鬼簡單的多,何苦待在那地窖里,拳腳都伸展不了,還得跟個女人天天吵架。蘇嚴心里現在是悔不當初,只怪他他重敵人了。
太陽完全落下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因為這邊的地形原因,如果太陽下了山,這邊是一點點的光都沒有的,像是一下子從黃昏進入到了深夜。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兩聲青蛙在叫。夜里涼的很快,他們穿的都是單衣,早先曬出一身汗,這會兒一下子被吹干,又是冷又是熱的,再說還有一些隱藏在暗處的惡鬼讓他們提心吊膽的,這樣任誰也受不了。
他們從出地窖起,就沒有見到一個鬼,就連劉大爺口中說的平常監視他們的小鬼也沒有看到一個,跟別提什麼女鬼了。
剛剛還這樣想著是不是騙他們的,馬上就有一陣陰風出來,然後是淒厲猖狂的笑聲不停的回蕩在山谷里,听的人毛骨悚然。
阿煙搓搓手臂︰「陳暮天,我怕!她不會吃了我們吧?」
陳暮天挨著阿煙更近了一些︰「沒事,不是還有蘇嚴在嗎,要死也有他在前面頂著了!」
蘇嚴翻了個白眼,這是什麼破理由?難道就因為他是道士嗎?
隨著那陣笑聲出現的還有一件紅衣服,準確的說是穿著紅衣服的女鬼,陳暮天細細打量著她,若不是她飄著半空中,穿著不倫不類的衣服,除此之外她跟正常人根本是看不出有什麼區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