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09
我們去哪里啊?去那個警察哪里嗎?他們是誰派出來的?看起來有點面熟啊?居然也會想到跑到這邊這種小地方來查案。
陳暮天只回了她兩個字。
閉嘴!
進了南面最里面那間房間,陳暮天示意阿煙把門關上的時候,阿煙心想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那兩個警察正老老實實的坐在桌子邊上,看來是早就知道了陳暮天要過來的。
陳暮天毫不客氣的坐下,阿煙也跟著站在後面。因為她不敢坐下,站著的話要是待會打起來她會跑得快點的。
陳暮天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才慢悠悠的問道︰「是陸遠叫你們來的?」
是是是,那兩個人是有問必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陳暮天這才問了一句兩人就全部一下倒出來了。
是陸隊長指示我們來的,比你們晚一個小時的火車。陸隊長說要我們來幫你,就你們兩個人在這邊不放心。有我們在好歹能幫點忙。
陳暮天皺皺眉頭問道︰「陸遠幾時有這麼大權力敢私自放人出來查警局已經定案完結的案子了?以什麼名目派你們來的?」
額那兩個警察吞吞吐吐的。「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啊,只是陸隊長吩咐我們這麼做的,其他的我們都不知道。我們沒權利的,上級安排做什麼就做什麼。絕不會不相信上級領導的指示安排,更不會私自出來查案的。」
這話說到最後,似乎有點言外之意。
陳暮天一口氣喝完碗里的茶,對著他們頗為感激的說道︰「哎,這次可多虧了你們。也省得我多跑一趟,我可是一點也不想來這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不過風景還算是不錯,就當是旅游了。」
哦?那為首的警察似乎有點意外。
陳暮天頗為苦惱的回到道︰「還不是那幾個受害者家屬,不知道怎麼找到我那里去了,非得說他們的兒子沒有死,叫我去幫幫忙。天天賴在那里不走。我也頭疼的很啊,才不得不走一趟,早知道陸遠叫你們來了我還來受這個罪干什麼!」
語氣里盡是對陸遠的不滿抱怨。
阿煙有些模不著頭腦,不過所幸不算太笨,知道這會兒肯定是那里出了問題不對勁兒,干脆閉著嘴巴當啞巴不出聲。
哎,幸虧這邊風景好,不然我都快瘋了。陳暮天搖搖頭。
那兩個警察連忙附和道︰「是啊,是啊。依我說也不應該來這里一趟,這可是個苦差事兒啊!」
哎,我租金都交了,人家房東是一定不肯退的。他押了一口茶臉上突然露出一個賊兮兮的笑容來。
幸虧我聰明把我女朋友帶過來了,不然這漫漫長夜,怎麼熬得過啊!
那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又看看陳暮天眼里全是不屑,原來不過是個草包。派他們來這里簡直就是白費心思。
還是您聰明啊,天色不早了,你們今天趕了一天的火車還是早點休息吧。他們兩個下了逐客令。
那行,你們也早點休息。我們明天去王家走一個過場就回來。
出了門轉個彎就是他們的房間了,阿煙剛剛要進自己的房間就被陳暮天拉走。
干嘛呀你?這都把她拉到他房間了。
你沒听到我剛剛跟他們說什麼啊?陳暮天晃晃悠悠的坐到桌子邊上。
听到啦!你說我是你女朋友嘛,還說漫漫長夜熬不過嘛。
那你還問?
阿煙指指自己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你你的意思不會是今天晚上我們孤男寡女的住在一間房里吧?」
對,除非你想死就出去睡你自己的房間。陳暮天看也不看她,自顧自的轉著茶杯閑閑道。
阿煙一愣,這會兒她倒是記起來了,剛剛陳暮天在那兩個警察房間里說的奇奇怪怪的話。
阿煙走到門邊確定門已經鎖好了,這才小步小步的走過去。她壓低聲音湊過去對著陳暮天耳語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有問題?不是陸遠派來的嗎?」
陳暮天推開離得過近的頭。
不是,陸遠現在在局里被壓制,根本沒有這麼大的權力派兩個警察過來幫我們。而且如果有人來的話,陸遠一定會告訴我的。
那現在
話音未完,陳暮天突然對她做出一個噓的動作。示意她不要講話,又用下巴點點窗外。果然月光的照射下上面有兩道黑影印在上面。
阿煙無聲的對著陳暮天做口型。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按照我們之前的說,抱怨這里不好,說要回去。
阿煙點點頭。
暮天,我一點也不想待在這里。我真搞不懂你為什麼要留著這里。阿煙提高音量,足以讓窗外的人听到。
我也不想的,誰叫那些家屬老是纏著我了?乖啊,等我回家一定好好補償補償你啊!
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
等過幾天,我們就當做在這里旅游了,我們明天就出去帶你玩。等到可以退房的時候就走。只要幾天就行了,因為我覺得這個案子根本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的。不就是人口失蹤嘛,有什麼好查的,簡直麻煩!算了算了,不說這些煩心事兒了,我們趕緊睡覺去。
語畢,窗外那兩道身影果然悄悄退走了。
兩人在黑暗中走了一會兒,阿煙極為小聲的問道︰「那我今天晚上睡哪里啊?這里只有一張床啊!」
你睡床上,我靠在桌上眯一會兒就行了。你趕緊休息一下,四點鐘的時候我們出去一趟。
天色還很暗,兩人模著黑走出去,幸虧這里沒有養狗,不然這會兒出去肯定是要引起狗叫引來別人注意的。
路越走越偏僻,從可以過大卡車的土路到如今只能兩人前後走田野小徑。
是去王小牛家里嗎?你知道路啊?
嗯!下午已經打探清楚了。
阿煙哈哈一笑道︰「看來你的速度挺快的嘛,不愧是以前警局的一把手啊!」
這麼七彎八拐的走到了王小牛家里。
他們家里住在偌大的山林里面,前面是梯田,不過地處偏僻,幾乎沒有人來的足跡。只有遠處小小屋子里傳來的光亮和聲音證明了這里的確有人住的證據。
面前的這座房子看起來破敗不堪,全是土泥砌成的。屋頂上還是茅草棚,看起來脆弱不堪。
屋里的門打開著,廚房的方向傳來一陣陣飯菜的香味。
阿煙見陳暮天遲遲不出聲,喊了一聲︰「屋里有人嗎?」
誰啊?出來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不出所料的話,這應該就是王小牛的母親了。
老人家,你好,我們是王小牛的朋友。我們來這麼早是因為事出有因,希望沒有叨擾你。陳暮天對王小牛的母親問話問的極為恭敬。
那老人家一愣,小牛小牛的朋友?沒事兒沒事兒的,我們兩個孩子上學天天都要起這麼早的。這話說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哽咽不止,顯然是極為傷心的。
你們真是小牛的朋友?那你們是不是有他們的消息啊?
陳暮天和阿煙對視一眼,有點不知所措。
老人家,您家里就你一個人啊?不知道王小牛父親去哪里了?
哎,王小牛他媽媽抹抹眼淚招呼著他們往屋里的凳子上坐。又端了兩杯開水出來。
家里窮,兩位別嫌棄就是。
陳暮天和阿煙連連伸手接過喝了一口,忙著道謝。
哎,那老人家一起坐下來。對著他們嘆息道︰「我家老伴去送我那兩個小孩子上學去了,小牛這回出了事兒,我怕再有什麼不好的事兒降臨到我們家,就天天要我老伴去送他們去了。」
老人家,實在是不好意思再提起你們的傷心事兒,但是我們是為了幫小牛討回公道的。
你們是警察?她一下子激動起來。
我們是上級派下來專門為了解這次案件的,我相信你們也不願意相信小牛無緣無故的失蹤。
警察同志,你們問你們問。有什麼我都會告訴你們的!那老人家一下子撲過來跪倒在他們面前,把陳暮天和阿煙兩個倒是嚇了一跳。
先起來,先起來。大娘。我們有話好好說啊!
我只求你們可以救救我兒子啊,一定要救救他!說道最後竟是嚎啕大哭起來。
等他們了解到情況之後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兒了。
王小牛的媽媽總算恢復了情緒,警察同志你問吧問吧。
嗯,我就想知道一下王小牛的基本情況,和平常為人怎麼樣?平常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是跟人結下梁子?
不可能有仇人的,我加小牛平常老實的狠,怎麼會得罪人家了?平常人家說什麼就做什麼,從來不跟人吵架的,是個孝順孩子。
他從幾年前跟著村里人出去打工之後,每個月發的工資全部都寄回家。每周也會打電話打村里的小賣部叫我接電話的。
我們家小牛真的是好孩子啊!怎麼就出了這麼個事兒啊?
陳暮天打斷她問道︰「那出事前的一段時間小牛打電話回來有沒有什麼比平常不一樣的地方?
沒有,都挺正常的。只是問了問家里的情況而已。
沒有其他特別的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