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03
第三名受害者,陳小梅,也是本市人,在一家小公司做會計,工作勤勤懇懇,對同事也是極為大方,民警走訪的時候每個人都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有些感情好的女同事甚至哭起來,足以證明她的人際關系之好。年齡是25歲,有一個未婚夫也是公司的,前些天听到這個消息後去認尸,直接嚇得送醫院了。她遇害的地方也是一個公園,那天晚上因為要加班回家太晚了,她想走近路回家便走進那個小公園,卻沒有想到這事一條不歸路。死者一開始扼死,隨後被凶手割喉,死後月復部被剖開,甚至外、、被凶手切下,尸體的內髒被取出不見蹤跡。
陳暮天一直對著這短短幾頁資料翻來覆去的看來好幾天,唯一能看出來的就是
1被害者都有一份穩定的工作而且工作時間不少于2年。
2被害者為人都很和善,沒有仇家。
3被害者都是獨居狀態。
4被害時間幾乎都在7點-9點這段時間。
幾乎是再也找不到相同點了,他不能了解到凶手為什麼作案的動機,沒有殺人犯會無緣無故的殺人,除非他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可是他的來信有似乎說明了他不是變態這件事,似乎是在針對警察來做的,而且他似乎是個開膛手杰克的崇拜者,一切的標準以杰克的手法為準,連寄信都是因為杰克寄了信,他把自己想象成了杰克的轉世。認為自己做的事並沒有錯。甚至是為民除害。
凶手的作案特點則是很明顯。
善于在晚上行動,而且心理素質相當強大。這點從他在的作案時間和作案手法上可以看出來。本市雖然不是什麼繁華的大都市,但是也是相當熱鬧的,一般夜生活都是要到凌晨一兩點才會結束,晚間七八點的時候正是熱鬧的時候,就連小公園也是許多小情侶經常在的地方,加上近幾年市政府撥款大弄市政工程,幾乎所有公園每隔50米都有一盞路燈,而凶手卻在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燈火通明,有人流的地方犯案而不被發現,甚至還慢吞吞的對死者進行分尸。更加奇怪的是他是如何帶走那些血淋淋的人體器官,而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可是,談何容易,現在是一點頭緒也沒有,沒有一點證據,只能從死者的人際關系方面清查,但是,根據調查三名死者的人際關系都十分之好,根本不可能與人結仇。而且她們三個根本就沒有什麼交集,更別提相互之間共有的朋友了。案子在這里打了死結,每個人似乎都在做著無用功,還有幾天就要到月底了,他說過,月底他還要殺一個「該死」的人!到底什麼是「該死」的人?
走訪筆錄給我看一下!陳暮天道。
馬上就有人機靈的遞過來。
他之前其實看過,這會只不過是想再回頭看看希望知道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被他遺漏。這個是很僥幸的,他一向仔細,從不犯這種低級錯誤。
整個受訪筆錄的文件夾前幾頁全是受害者身邊的人對受害者生前的描述,幾乎全是一模一樣的描述。根本沒有什麼可以找到線索的。
到後面開始已經是那天經過案發現場的路人的筆錄。
有位姓陳的先生說,他每天下班都走這條路回家,那天也是如此。不過他平常都是五點左右就下班,到達這里也不過只要15分鐘而已。而且他晚上八點的時候正在朋友打斯諾克。是可以證明的。
老馬後來去證實過他的話的可信度,的確。有攝像頭和人做證明他的確沒說謊。
還有就是一些偶然經過那里的路人。倒是都沒有說謊。
筆錄翻到了最後幾頁,是一個住在附近的大媽。
她時常走這條路,早上買菜,或是晚上散步都是走這條路。案發那晚也沒見到什麼可疑的人出現在這里,不過她給他們提了一個建議。說是這附近有一個乞丐,經常晚上就住在這里的,去問他大概是可以問到的。
警察很快在公園湖邊的長凳上找到了正在睡覺的乞丐。
老馬問他案發當天有沒有見到過什麼可疑的人出現在這里過。
那個乞丐剛開始看見他們的時候還驚慌失措的語不成句,準備逃跑。倒是沒跑成,被老馬絆了一跤。
你為什麼要逃跑?知道我們是干什麼的嗎?
那乞丐這會兒趴在地上看著老馬極為小聲的說︰「你們不是城管嗎?」
走訪的民警一看,原來是個被城管嚇怕了的乞丐啊!兩人一邊一只手的把他扶起來讓他坐到凳子上繼續問話。
你一直住在這個小公園里面嗎?
嗯,我以前不是住在這邊的。我以前都是住在步行街那邊的天橋地下的!那邊人比較有錢,能讓我吃飽。可是從去年開始就有城管說不允許我們乞討了,有礙市容。再不走就見一次打一次。我沒辦法,只好待在這個小公園里面每天撿一撿來公園散步的人丟的東西來吃。
老馬拍拍他的肩膀,給他點了一支煙。這幾年本市一直強調美化市容,美化市容。這就苦了這些乞丐,往時還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街上乞討,政府的令一頒發下來,他們就只能憋屈在這種陰暗的角落里過活。
那乞丐到也不要他們問自己一下把話倒出來。
我今年年初起就一直住在這里,從沒有見過什麼陌生人出現。一般都是這附近的人。再說了,我晚上很早就跑到公園後面那條街上的小飯館的後巷那里撿東西吃晚餐睡覺去了。
走訪的兩人見在他這里也問不出什麼來,很快就走了。還有很多人沒有問過,或許下一個問到的人就有線索,不能在一個人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臨走的時候,他們兩個還給了那個乞丐一點點錢。
會不會是根本就是一個心理變態?根本不是針對哪個具體的人?有人提出這個問題。
整個會議室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里,如果凶手真的是一個變態的話,這對破案更是加大了挑戰。變態是不會特定針對那個人的,遇到人不爽就殺,天啊,簡直是不敢想象,這是多大的範圍圈啊!豈不是整個市都成了他的屠宰場?
心理變態?這句話提醒了陳暮天,想起之前常遠審訊時說過的一句話。
憑什麼他過的比我好?憑什麼他過的比我好?憑什麼他過的比我好?
原來如此啊,他站起身來到記錄案情的黑板前大膽假設。他拿著小棍指著寫著被害人共同點的地方道「我們現在看到的是這幾個被害者的特點,其中最為突出的是什麼?」
都是年輕女子,而且是獨居狀態。
不對,有人馬上接著補充,他們之間最大的共同點就是為人和善,而且人際關系處理的十分之好,幾乎每個人都很喜歡她們。
所有人听聞這句話幾乎都是眼前一亮,感覺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那些呆滯的辦案思維似乎被這句話給沖破了。每個人腦子都轉的飛快,拼命思索著。
陳暮天繼續點醒他們「為什麼凶手要挑在小公園里下手?而且一定是免費公園?」
為什麼?這回倒是不知道為什麼了?
你們好好想想什麼人會去公園而不引人注意,而且來去自如不會令警方查到他?
有人喃喃自語起來,除了小情侶們會去公園還有什麼會去?可是如果是情侶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帶走那些不停流血的人體器官了?有什麼人會去公園?而且還是免費公園?
啊!老馬大叫著激動的站起來,我知道了!是無家可歸的乞丐!是不是?說罷,眼神定定的看著陳暮天。立馬有人贊同著符合。
馬上有人反駁,一個乞丐哪里來的那麼大的仇恨了?他的工具從哪里來?還有既然是一個乞丐那他把那些器官藏到那里去了了?而且,我並不想相信一個乞丐可以知道這麼多關于開膛手杰克的作案細節。你們想想他寄來的信還有信上的字跡,足以證明他是一個沒有多少文化的人。但是還有一個疑點,如果他文化不高,為麼又知道開膛手杰克,還會寫英文字母,甚至膽子如此之大的寄信道警局來挑釁?
對,就是乞丐,開膛手杰克被他知道完全不足為奇。雖然她是一個乞丐,但是每個人都不是生下來就是乞丐的。我們得相信他早前一定是受過教育的。
老馬立刻站起來道︰「暮天,你是說我們詢問筆錄上的乞丐?」
對!就是他!陳暮天這會思路已經完全清楚了,雖說這只是推測,但是,他就是有這種自信確定凶手一定不會錯的。
何以見得?老馬問道。
第一,整個案子的蜘蛛網聯系人里面,只有他才是最有時間地點動手而不被人懷疑發現的。
第二,我們從凶手寄過來的信里面可以看出來,紙質根本就是跟從垃圾場里檢出來的沒有兩樣。字跡潦草。證明沒有受過很長時間的正規教育。
第三,你們去走訪的時候他見到你們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可是他推月兌說是因為以為你們是城管。你們要知道,我們的支制服和城管完全是不一樣的。還有如果他真的表面那樣怕城管的話,根本不會在大白天的出來睡在長椅上。他就是知道城管不會查到公園里來才會這樣大膽的睡在外面。
第四你們詢問他晚上住在哪里的時候他說是在公園後街上的餐館後巷里,我想那些人體器官一定是被扔到廚余里面處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