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第十一章︰拒絕侍寢(第二節)
景德鎮,李小蝶家里,小栓子正在照顧李成吃藥。
李成自言自語說︰「都這麼多了,還沒有小蝶的消息。」
「老爺,您別擔心,少爺武功高強,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話雖這麼說,但我還是放心不下。小栓子,你去叫頂轎子,我們去洪家打探一下消息。」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安排。」
洪牡丹家里。
劉碧軒驚訝地從李成手中接過字條,匆匆看過之後,擔心地問︰「小蝶去了京城?怎麼沒听您說起過?」
「怕你擔心,所以就沒有告訴你。」
「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吧,小蝶的輕功是很厲害的。」
「可都這麼多了,也該回來了呀!為什麼到現在一點兒消息也沒有?會不會是被人發現了?」
「應該不會的。小蝶說了,他只是站在遠處,偷偷地看上牡丹一眼,並不上前說話。」
「我相信小蝶做事很有分寸。只是,宮內把手很嚴,連一個蒼蠅都不過去,可是……」
「別擔心了,既然你們也沒有听到任何消息,就證明小蝶沒有出事。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也好,您身體不好,回去好好休息,有什麼消息,我一定派人送信兒給您。」
李成轉身正要出去,李小蝶走了進來。
兩人同時驚喜地︰「您(你)?!」
李小蝶見到劉碧軒後,不好意思地︰「嬸娘!我剛才回過家,爹不在。我一猜就知道,爹肯定在嬸娘這里。」
李成埋怨道︰「哼,還有臉說呢!你個臭小子,留下張字條就走了,害得大家都為你擔心。」
「對不起,讓二老牽掛了。」
劉碧軒追問道︰「看見牡丹了嗎?」
李小蝶羞愧地說︰「沒有,宮內守衛森嚴,別說是白,即使是在晚上也很難進去。我怕給牡丹找麻煩,又怕家里惦記,就回來了。」
劉碧軒感激地對李成說︰「小蝶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剛才我們還都在擔心你。」
李小蝶正要回話,突然听見外面有敲鑼打鼓的聲音。再轉身看時,進來一伙官員。
李家父子來不及躲避,只好站在一旁。
一個粗黑的大個子官員指著站在中間的一位介紹說︰「這位是朝中欽差,姚大人。」
那位欽差趕緊微笑著自我介紹並上前施禮︰「卑職姚迪見過洪老夫人。
劉碧軒趕緊上前恭迎︰「欽差大人請坐。」
姚迪還禮後大聲說道︰「請洪夫人接旨。」
劉碧軒趕緊跪在地上。
小心翼翼將手里的奏折打開,念到︰「奉承運,皇帝詔曰︰洪家之女牡丹,賢德溫順,品貌合一,封為丹貴人。賞莊園一套,望速遷京城。接旨。」
姚迪念完聖旨,李成立刻癱倒在地,李小蝶急喊︰「爹……!」
劉碧軒驚愕地呼喊著︰「李大哥,你怎麼了!」
李小蝶把口吐鮮血的李成抱起來,跑出門外……
姚迪見此情景,百思不得其解。只是公務在身,不想多管閑事。又看見劉碧軒還跪在地上著急,欲站起來又不能。所以,便大聲提醒說︰「請洪夫人接旨。」
劉碧軒恍然大悟,立刻站起來接旨︰「謝主隆恩。」
「洪夫人既有家事,姚迪不便多留。望洪夫人保重,姚迪告辭!」
「請姚大人稍等。」
劉碧軒拿出銀兩,交給姚迪︰「姚大人一路奔破幸苦,這是本府的一點而小意思,請姚大人笑納。」
姚迪接過銀兩,在手上掂了掂,奸笑道︰「那就不客氣了。」
送走了姚迪,劉碧軒趕緊吩咐嚇人︰「備轎!」
京城。乾清宮。
乾隆精神飽滿地坐在桌前批閱奏折,見白公公走進來,微笑著問道︰「白公公,我交代你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回皇上話,小的全都安排好了,估計姚大人已經到達景德鎮了。」
「嗯,那就好。對了,真要你馬上把洪厚德給我叫來。」
「小的這就去叫。」
白公公從養心殿走出來時,得意地轉了一下頭腦,這是他得意時的習慣動作。
自御花園選秀回來後,白公公發現,乾隆皇上的眼神總是游離的,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于是便試著追問原因,想不到乾隆皇上把悶在心里的一肚子話全都倒給了他,白公公听後受寵若驚。
乾隆皇上問他該怎麼辦時,白公公便給乾隆皇上出了一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餿主意,想不到皇上一一照辦。
看來,乾隆皇上的心已經被這個叫洪牡丹的秀女給勾走了!至于第三步和第四步,必須想出個兩全齊美的好主意才行。
窗外的秋風在無意中已將綠葉變成了黃色,無情地把它吹落在地上後又冷酷地把它送給初冬。雖然京城的十一月氣不是很冷,但給人的感覺還是比較寒冷的,而且還夾帶著雪花。
永壽宮內,生長在南方的綠荷喜出望外,興奮地拉著青蓮跑到院子里看下雪。寒冷的空氣、飄零的雪花,似乎把洪牡丹的書房分開了兩個世界。此時,桌前的洪牡丹,手捧一本李清照的詞集,孜孜閱讀。只見她心事重重,落寞惆悵,眉彎深處懸掛一抹淡淡的思念。
自八月份離開李小蝶至今,已經三個多月沒有見到他了。之前,還有顧曉晴信鴿為他們傳遞書信。但不知為什麼,信鴿突然不來了,她和李小蝶的書信也斷了。現在,唯有洪牡丹對李小蝶的苦苦思戀不斷。
雖說父親也在朝廷供職,但他們見面的機會卻很少。想到父親,洪牡丹自然想到了景德鎮的母親,洪牡丹的心中不免有些傷感。
綠荷和青蓮正在院子里和宮女們一塊兒看雪,猛一抬頭時,看見洪老夫人在洪大人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綠荷急忙參拜︰「綠荷參見洪大人、洪老夫人!」
劉碧軒拉起綠荷的手︰「辛苦你了綠荷。」
「您客氣了老夫人,這是綠荷應該做的。」
三個人邊說邊向洪牡丹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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