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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七章︰蝶情花戀(第一節)

第1節第七章︰蝶情花戀(第一節)

乾隆十四年,江西景德鎮。

清晨,下無敵輕功顧永信家院內,李小蝶和張寶,身負113斤鐵砂,站在離開地面八尺、尖銳鋒利的尖頭細竹竿上行走著。之後,兩個人放下鐵砂,空身在竹簽上練拳、對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少林正宗"簽上騰功」。

這是顧家世代獨修的少林輕功,傳男不傳女。因顧永信膝下無子,便收李小蝶和張寶為徒,將少林輕功傳承下去。

李小蝶和張寶下竹簽後,來到師傅顧永信身邊。

顧永信高興地說︰「你們完成的很好,下面,我教你們鐵爪游牆功。跟我來!」

李小蝶和張寶跟著師傅來到院牆處,只見牆上五尺高處,平行釘著長約五寸的兩枚鐵釘,相距約一尺二寸左右。

顧永信向李小蝶和張寶交代說︰「在離牆五步遠時,兩眼盯好牆上的那兩個釘子,然後赤腳十趾抓牢牆壁。記住,必須要先出右腳,跑近四步,距牆一步時再用右腳一跨上牆,手隨即抓牢鐵釘,身體要挺直,兩膝不要打彎兒,要緊緊貼牆趴牢。你們兩個試試看!」

李小蝶和張寶按照師傅說的去做。然而,他們在牆上趴住的時間還不到2分鐘就支持不住了。

顧永信搖了搖頭說︰「再練。貼牆趴牢的時間要達到半刻(即今5至10分鐘左右)才行!」

李小蝶和張寶異口同聲地︰「是,師傅!」

……

萬里無雲,高氣爽的顧家牡丹園院內。花開蝶,翠鳥鳴笛,美景非凡。

顧永信的女兒,十六歲的顧曉晴正在跟比她大一歲的好姐妹洪牡丹一起賞花嬉戲,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兒各有特色。

顧曉晴是個小巧玲瓏的女孩兒。眼楮不大,笑起來,彎彎的像一枚月牙。

她自幼失去母親,父親對她寵愛有加。因拒絕裹腳,至今是個「大腳」姑娘。她的性格也和她的腳一樣,大大咧咧,有話就說。

她還有一個最大的嗜好是,「視劍如命」。無論吃飯睡覺,都會把她的雙劍背在身上,人不離劍,劍不離身。

顧曉晴5歲時就哭鬧著讓父親教她學習武功,可惜她是個女孩不能如願,只好偷學,父親看見後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非常喜歡傳說中的白衣女俠,更喜歡騎在棗紅馬上揮舞雙劍,還常常用劍逼著大徒弟張寶陪她練習「雙劍合璧」,搞的張寶非常無奈。

今,她又穿了一襲白衣,在五彩繽紛的牡丹園里,仿佛是一朵大膽、潑辣、桀驁不羈的白牡丹。

洪牡丹出生于官宦之家,父親洪厚德是當朝宗人府職掌。性格和善溫順、資聰慧的她自幼受到良好教育,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身材勻稱修長的她生是個美人胚子,看上去富貴高雅,就好像是一朵盛開著的牡丹花。

具備外柔內剛性格的她,對古代四大美女中的王昭君情有獨鐘,王昭君超凡月兌俗、不畏權貴、精忠報國的精神,也成為了她性格的組成部份。

她今穿了件紫羅蘭色衣裙,與顧曉晴的白色衣裙形成了鮮明對比,給原本多彩的牡丹園又增添了一份神秘感,讓人亦真亦幻、如臨仙境。

花色各異的彩蝶不停地揮動著翅膀,圍著兩個「花仙子」來去,爭奇斗艷。突然,一只兩翼長有黑色斑點的碩大蝴蝶,落在不遠處一朵盛開的一朵牡丹花上。顧曉晴看見正要去捉,被洪牡丹攔住了。

顧曉晴不解地問︰「牡丹姐,為什麼不讓我去捉它呢?」

洪牡丹認真地說︰「它們是一對戀人,正在說悄悄話。」

「分明是一只蝴蝶和一朵牡丹花而已,怎麼會是一對兒戀人呢?」

「曉晴,听過蝶戀花的故事嗎?」

「蝶戀花的故事?沒听說過。」

「那我講給你听好不好?」

顧曉晴一听說給她講故事,馬上興奮起來,眼楮笑得像月牙。

「好啊!」

還是在顧曉晴三歲的時候,她母親就去世了。尚未懂事的顧曉晴不知道母親已經去世,一到晚上就哭著喊著要媽媽。每當這個時候,父親顧永信總是講故事給她听,被故事吸引的顧曉晴只要一听故事,就忘記找媽媽了,白衣女俠的故事就是當年父親講給她的。

洪牡丹眨了眨明珠般的大眼楮,就在她用右手捋耳邊長發的那一刻,我們看見了她那雙尖如竹筍的小手是那樣的白皙、潔淨、修長。

洪牡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清了清嗓子然後慢聲細語地說道︰「從前,有一對兒非常相愛的男女,男的叫小青,女的叫小紅,他們在經歷很多磨難以後,卻不能走到一起,于是小紅便去找上帝幫忙。

上帝痛快地答應並把小紅變成一朵美麗的花送往絡陽之後,便獨自賞月听風去了。

小紅虔誠地等待著小青的到來,可上帝卻把小紅求他幫忙的事忘得一干二淨。」

顧曉晴急著問︰「那朵被上帝變成花朵的小紅呢?」

洪牡丹回答說︰「小紅以為上帝讓她獨自開放在風里是為了等待小青的到來。然而,她並沒有看見小青的到來,心里非常難過,每早上醒來時總是淚水漣漣。」

顧曉晴听得很入神,深有感觸地說︰「噢,原來只這樣啊?難怪每早晨花的身上都會有晶瑩的水珠!」

洪牡丹接著說︰「是啊!小青得知上帝把小紅變成花朵並送往絡陽之後非常傷心,便去祈求上帝幫忙。上帝非常嫉妒這兩個寸步不離、相親相愛的年輕人,一氣之下把小青變成了蝴蝶。」

「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只蝴蝶嗎?」

「是的!蝴蝶破繭而出後,便傷心地離開上帝去了洛陽。到了洛陽之後,蝴蝶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因為,滿園的牡丹花芬芳艷麗,蝴蝶難以辨認哪朵花兒是小紅。

蝴蝶正在發愁,突然看見一個嬌小的花朵,雖然顏色沒有其它花朵艷麗,但身影是那樣的熟悉!蝴蝶相信自己的判斷,確認這朵花就是小紅。所以,它每都來看她,很晚才離開,每次離開的時候,總是戀戀不舍。

到了晚上,蝴蝶總是覺得夜是那樣的漫長,從那個時候,蝴蝶便開始知道,有一種情感叫作「戀」。其實,小紅早已認出,這只蝴蝶就是她前世的戀人小青,只因為蝴蝶不懂花語,無法與他交談。」

「那後來呢?」

「後來,蝴蝶再也離不開花朵,他每都來看牡丹,總是願意停留在花瓣上,不時地撲閃著自己的羽翼,向牡丹(小紅)講述著他前世的那個戀人。牡丹(小紅)雖然不懂蝶語,但從蝴蝶那憂傷的表情上可以斷定,他一定是在述說著與自己的離別之情。」

洪牡丹的故事剛剛講完,就听見身後響起掌聲——

真是無巧不成書,我在寫小說《蝶戀花》之前,只知道曾祖父是個瓷器經銷商,並不知道他常駐景德鎮,想不到我居然把小說中的主人翁李小蝶和洪牡丹以及他們的愛情故事,全部設計在景德鎮。不知是我與景德鎮有緣,還是上冥冥之中另有安排,總之是一件巧得不能再巧的事了。

另外,在《今生前世蝶戀花》中,我之所以設計那只堪稱絕世之寶的彩瓷皇後——《蝶戀花賞盤》,就是得益于朋友專門為我曾祖父燒制的那只瓷盤。借本書在17k網站之際,我向那位為我曾祖父燒制瓷盤的藝人表示由衷的感謝,更感謝我的曾祖父,是他老人家在冥冥之中賜給了我創作智慧和靈感。願他老人家暢游堂,登上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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