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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星河協鳴 第十五章 凡人的智慧

(更新送到~PS外傳下午更)

面對區揚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最先回話的並不是擅長交際的,而是那名博士︰

「這位……天人,您說我們剛才是在演戲?這怎麼可能!雖然她救了我們,但我也無法忍受這樣的冤枉!我們可是差一點就下地獄了!你看看這些人,都是精英啊,我們怎麼可能用他們的生命來演戲?!」

面對博士的咆哮,區揚的嘴角溢出一絲笑意,悠悠道︰「本座不是凡間的警察,不需要證據。本座說是,就是。」

博士還想說什麼,維斯特卻制止了他,坦然承認道︰「冕下,的確是在下提議的。因為鄙公司上層,對于冕下的身份仍有疑慮,所以……」

接下來的內容不言而喻,室內陷入了沉寂,只有一些盡職的工作人員開始收拾殘局。

區揚的微笑一直不變,神態放松地淡然看向滿頭大汗的維斯特。

這些凡人們都知道,只那個如同SD女圭女圭一般的少女一個,就足以屠戮在場所有人,所以,面對貌似更為強大的少年那「無聲的威脅」,不敢有絲毫異動。

「這次就算了。」區揚悠然道,「下不為例。」

兩名凡人一听,立刻松了一口氣,不過,他們有駭然看到,少年的手中出現一柄紫色長劍!未等他們神色劇變,紫劍便電射而出,射向底下實驗室中的「怪物」殘軀。

帶有紫色與金黃火焰,瞬間焚盡了場中的一切血肉,卻沒有損及地面!

收回紫郢,區揚微笑看向兩人,道︰「幫你們毀尸滅跡干干淨淨,省得扔進垃圾站被外面的人看到了引起麻煩。」

維斯特哭笑不得,而博士卻是一臉可惜︰從那些殘軀上,可以分析出很多有關眼前這位「殺戮少女」的身體數據啊!

殊不知,少年防的,也正是這一點。

見場面緩和了,維斯特連忙道︰「對了,我給你們介紹。冕下,這位是伊薩克斯博士;博士,這位是……」

「不急。」區揚突然插嘴打斷維斯特,悠然道︰「不知貴公司可否將……真正的愛麗絲送來呢?」

听到區揚重音道出的「真正的」,兩人神色又是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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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城南方的荒野上,一輛中型巴士正在疾奔。但是奇怪的是,經過曠野與履平地,而且速度與跑車相比也毫不遜色。

駕駛員是羅甘道,車內乘客是中洲輪回小隊第三分組的成員,以及電影人物卡洛斯、吉爾、安吉和剛剛被救出的愛麗絲。

這輛外表看起來像是「中巴」的移動工具,是楚軒與羅甘道回到《星河》改裝高達時,由楚大校「順便」設計制造的。雖然外表不起眼,但內部采用的是「未來」星際科技,裝甲足以抵御大部分惡劣環境,包括真空——當然,車子本身只是水陸空三用,飛不出大氣層。

羅甘道的背包除了可以裝下改裝成功的「強襲自由高達」,仍有大量空間,正好可以放下這輛「裝甲巴士」——當然,出于某個少年的惡趣味,取諧音命名為「莊稼把式」——而身為駕駛天才,小羅同學一人便可操縱。

所以,這輛「莊稼把式」也就成為羅甘道配備的「道具」,專門負責電影劇情內的代步之用。

雖然完成了「協助卡洛斯等人救出愛麗絲的任務」,也獲得了支線和獎勵點,但是這一分組的輪回者們絲毫沒有喜悅,幾位與劇情人物相熟的輪回者——尤其是張杰,正在加入他們與愛麗絲的聊天;而暗地里,張杰的心靈鎖鏈中,正在听小小智者的分析。

「……雖然愛麗絲沒有任何破綻,也完全能說出我們——包括不在這里的區揚以及鄭吒等人——但我依然懷疑,她並不是原來的那個愛麗絲了。」

這是蕭宏律的論斷。

幾個認識愛麗絲的輪回者們仔細觀察著這個「身披床單跑出醫院、現在穿著迷彩服但內部真空」的西方美女,最終不得不承認自己看不出任何端倪。

「在《生化危機2》電影劇情中,愛麗絲逃跑後,那位博士指示檢查站的守衛放走了他們;而且又說出一個很奇怪的名詞︰愛麗絲計劃。所以,可以斷定,保護傘公司一定在愛麗絲身上動了什麼手腳。很有可能用某種方法控制了同為T病毒感染體的愛麗絲,在關鍵時刻能夠為其所用!」

小小智者的分析雖然充滿了各種不確定的成分,不如楚大妖的分析條條是道,但是隊友們——尤其是與其合作過數場劇情的張杰等人,依然肯相信蕭宏律的判斷絕對接近事實。

「那我們現在如何做?」組長張杰問道。

「不變應萬變。」蕭宏律拔下一根頭發,旁邊的小女孩安吉看的很是心疼,「繼續跟著卡洛斯等人!甚至漫無目的的旅游也行!他們是主角,大部分支線肯定都跟他們有關系!」

「那我們去個城市吧!」霸王大大咧咧的建議,「補充一下火力,畢竟很多武器我們不敢明目張膽地使用;而且人口密集的地方更容易遇到支線;最後,你們不是也有一句話叫做‘大隱隱于市’嗎?」

就在中洲隊七嘴八舌討論接下來的行止之際,一直默坐伙伴中受到重點保護的預言師突然開口︰「我想去海邊。」

不是用心靈,而是直接用嘴建議的——去海邊。

智者蕭宏律听到朱雯開「金口」,眼神一亮。就在這時,朱雯的袖口突然彈出一張卡牌,散發著幽幽熒光,如夢如幻。

「梅林的塔羅牌」附帶異能——大阿卡納運勢自動預警!

「正位的三號牌︰皇後。」朱雯睜開眼楮,輕輕解釋,「代表了‘豐收’,象征著成功與收獲,也有‘悠閑的旅行’之意。」

听到「豐收」二字,身為輪回者的眾人自然想到了……支線劇情!連忙看向小智者蕭宏律,期待他的解釋。

「沒有地點,沒有人名……一點沒有線索的漫無目標嗎……」小男孩有些苦惱,隨口問道,「朱雯姐姐,這張塔羅牌還能代表什麼?」

「天上的星星。」朱雯淡然道,「二十二張大阿卡納分別代表一顆星星或者一個星座。‘皇後’牌代表的是金星。」

蕭宏律一愣,看了看時間,默默盤算一番,最終笑了出來︰「這個季節,這個時間,金星位于我們所在時區的南偏西60°方向!沒錯,我們去這個方向的……海邊!」

見他們做好了決定,電影人物們才開始忍不住嘰嘰喳喳地發問,話題當然是神秘莫測的預言師!

女主角愛麗絲,也頗有興趣地看著又一次閉眼的朱雯,眼神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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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冕下的意思是……」維斯特神色疑惑地問道。而伊薩克斯博士,則面露訝色。

區揚的笑容益發嘲弄,道︰「凡人的智慧……」

兩位凡人的神情立馬變得很精彩!

至于兩女,則是表情未變但眼神古怪,區揚的台詞,還有那口氣,十足神似楚軒!

「上次我回去前,在愛麗絲的身上,留下了一絲能量。而剛才那個,沒有。」

眾人立刻恍然大悟。

區揚的「靈氣追蹤」學自咒怨,雖然好用,但是缺陷也不少——最大的缺陷就是會隨著時間的逝去而消失,最終于無!

距離中洲離去到重臨,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修真少年留在愛麗絲身上的仙靈之氣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使得區揚無法精確定位,但是,如果就在附近還是能感覺出來的——比如,一個城市,哪怕是拉斯維加斯這樣的超級城市。

如果愛麗絲在這個城市,區揚不可能感覺不到;而蕭宏律他們又接走了一個愛麗絲,那唯一的解釋就是……

「伊薩克斯博士,你還有多少愛麗絲的克隆體?」少年不緊不慢地掀開了這位博士最大的秘密。

是了,人類的科技,早已經進步到「主神復制」的地步,只要擁有,以保護傘公司的財力和技術,「批量制造」一模一樣的愛麗絲那還不是小菜一碟?記憶?那不過是一組一組的神經電位差罷了。

而對于瘋狂的科學家來說,人體並非生命,只是一具極度精密的儀器罷了。

區揚的話,使得維斯特神色劇變——顯然身為半個高層的他也不清楚這件事情——但是伊薩克斯博士,卻絲毫沒有緊張的神色,反而更加興奮︰

「原來如此……愛麗絲身上竟然還有天界的能量……如果能研究……」語氣中絲毫不顧忌「能量的主人」還在面前!瘋狂科學家果然瘋狂!

區揚饒有興趣地問道︰「你不怕?剛才本座好像說‘下不為例’,你愚弄本座,好像就已經是第二次了,更何況……還想要研究天界之物?」

「天界?天人?」伊薩克斯博士笑了笑,「說白了,不過是比地球科技更發達的地方,進化程度更高的物種而已!而且,你們自己本身,也是如此認為的!既然只不過是文明程度不同,我可以尊敬,但無須害怕!只要給我們時間,一樣能成為第二個天界,第二個天人!」

伊薩克斯博士的眼神,熠熠發光。

「啪」,「啪」。

區揚都忍不住鼓掌了,贊道︰「凡人智慧的頂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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