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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佛亦殺生

葉房子說,那天,他穿過金獅洞,身上系著繩子,下到洞外七星崖的半壁之間。

那石頭縫隙之間半陰半陽,異常潮濕。長滿了苔蘚、蕨類和各種蘭科植物。

葉房子還說,他吊在半山腰的時候這中間還差點被蛇咬。好在是終于找到了兩株還魂草。

等到他爬上山崖,已經是下午了。葉房子在金獅洞內正在火堆上烤土豆,忽然感覺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

「這兒那來的人?可能是累壞了。」葉房子心想,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右肩,繼續在火上轉烤手里的土豆串。

「啪、啪、啪」,這次葉房子感覺到了,的確是有人在拍自己,可是這人卻不出聲,只是拍肩。

「誰啊,這是?難道是?」,葉房子心里打鼓,驚惶中回頭一瞧。

這一瞧把葉房子臉頓時赫得慘白,渾身哆嗦,連手中土豆也掉在了火堆里。

這身後一張皺紋密布,顏色慘綠的怪臉正直勾勾的看著他,葉房子嚇得動也不敢動,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這人朝著葉房子慢慢伸出瘦骨嶙峋,像雞爪樣的一雙綠手,暗啞的聲音陰惻惻的說︰「還、魂、草!」

葉房子那里還顧得上自己的東西和還魂草,尖叫著「綠鬼、綠鬼」的就跑了回來。

葉天長听葉房子說完,好像明白了什麼。這「綠鬼」原來是在找還魂草啊,可是找來干什麼呢?這火麻湯是不是這「綠鬼」熬的呢?那些神秘圖案是不是也和這「綠鬼」有關呢?

對于這諸多疑問,葉天長搞不清楚。不過看著逐漸好起來的五歲小孫子。葉天長還是暗自高興,這好在沒出人命啊。

說來也怪,自從葉天長帶著青壯年搜查金獅洞後,這往後就再沒听人說見著什麼神秘「綠鬼」了。

葉房子在商南縣醫院住了幾天就出院了,出院後,葉房子帶著葉天長特意又去了次七星崖。

二人系上繩子下到七星崖半壁中間的石縫隙,卻再也找不到還魂草的蹤影了,仿佛這世界上就只有那兩株一樣。

2010年11月10日上午,難得的冬日陽光,四川成都寬窄巷子「可居」茶坊。

老陳帶我見的這個人叫姬七,並不是在家里排名老七,是因為正名叫姬奇,叫來叫去給叫成姬七了。

「姬七,男,36歲。現在也算是成都文物古玩圈里的一個人物。」,不過老陳說,如果不是他,也就沒有現在的姬七。

照老陳這個說法,我猜測老陳和姬七之間必定有很深的淵源,說不準也許老陳曾經救過姬七的命。

至于是什麼原因老陳救過姬七,老陳沒有細說。我也沒有問,因為我現在最關注的是這姬七什麼時候把我引薦給李氏兄弟,以何種方式把我引薦給他們。

這「可居」茶坊裝飾別致,門窗看來是很費了些心思,都是四處收集明清舊時的鏤雕木門窗瓖嵌。

推開明清木門,即見一個瓖著雕花映著燈光的吧台,左側用精細的木雕裝飾,右側擺放著繁復的中式畫櫃和各色的紗幔垂簾的青瓷。

老陳事先早和姬七聯系過,這姬七非常敏感,預感到老陳找他必有大事。沒有出來接我們,而是在可居茶坊後院等。

走進可居的後院,這天井中桂花樹上掛著畫眉,地上有游動著魚兒的石砌水池,廳堂前高懸舊牌匾。

那屋檐下吊著一排紅燈籠,地上擺著藤制的座椅,天井里擱著盆青翠欲滴的大花惠蘭,仿佛宮闈低垂,穿越了時光。

四川省成都市麓山國際社區a102幢別墅,***、李建軍兄弟急匆匆來到這里。這次除了***兄弟,車上隨行還多了個人。

這人年紀大約40歲左右,長著雙圓溜溜的老鼠眼,嘴唇上蓄著小八字胡,進了別墅眼珠子就像彈子球一樣滴溜溜亂轉四處打量。

待得到了大廳,這老鼠眼中年人目光立即變得非常謙卑,沒和***、李建軍一起站在老頭兒面前,而是站在這二人後面半個身位,像是很明白自己的位置。

老頭面色激動,著急的問***︰「有消息了?快說說?」

「回老爺子,這十二年探尋。我們總算找著點金補藥的蹤跡了。這誰說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貴州、西藏、雲南、廣西都找過了,就是沒找自己身邊。

這賊老頭兒用的就是這招。這十多二十年他就一直在四川陽州市龍骨鎮,他住那個地兒距離我們車程不足3小時。

這金補藥的第一個落腳點我們是查找到了,但是這人目前在哪兒?有的人說這金補藥死了,有的人卻說沒有。所以這金補藥到底死還是沒死,我們有點搞不清楚。不過…」

***說到這里,有點吞吞吐吐。

「不過什麼?」,這老頭本來滿臉的希翼,忽然听到***說金補藥還是沒有找到,這臉色就沉了下來,逐漸變得不好看起來。

「我和顧玄青親自去跑了一趟。把這老頭住過的那石屋子仔仔細細看了個遍。我們在牆上發現了這些東西。

顧玄青已經看過了,這些東西對我們找夜郎王黃金身像和象髓珠很有用。」

說著,這***把幾張紙從一個夾子里抽出來,遞給老頭子。這幾張紙上面都是些文字圖案,象形文。

「這是什麼?」老頭問***。

「這是金補藥住過那地方牆壁上留下的水書,這里面提到了幽冥縫、陰裕河、佛笑月亮水、太陽頂現不滅具樂。

雖然我們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意思,但肯定是和夜郎王墳有關系。最奇怪的是這水書居然有幾排字顧玄青也看不懂,請老爺子放心,我們這幾天正在破解。看來這金補藥的確對夜郎古國寶藏知道很多。」

听李老八這麼一說,這老頭嘴里念到︰「幽冥縫、陰裕河、佛笑月亮水、太陽頂現不滅具樂?什麼意思?」

這老頭念完,隨即用揶揄的表情盯著***背後的老鼠眼中年人︰「顧玄青,水書里還有你看不懂的文字?」

這跟著***、李建軍兄弟來到別墅的不是別人,正是這兩兄弟所稱道的「軍師」,也就是金補藥四個鬼師徒弟中最小的那個。

顧玄青臉紅一陣白一陣的︰「老爺子,我正在想辦法。那個老鬼可能是留了一手,不過請老爺子寬限我幾天。我一定破了這幾排字,給老爺子個交代。」

老頭嘿嘿冷笑了幾聲︰「你們要實在找不到金補藥,這差事我看你們還是不要辦了。

我給你們1個星期時間找,搞不清楚金補藥留在牆上水書的意思,找不到金補藥。

顧玄青,我也不看你頭皮上那塊圖案的復制圖了,你自己割下來和你那幾個師哥的頭皮拼在一起吧。」

顧玄青只覺得頭頂上陣陣發涼,感覺這腦袋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在後來的幾天時間內,任憑顧玄青絞盡腦汁,也解釋不出那幾排字是什麼意思。眼看著離老爺子的最後期限越來越近,李氏兄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是也一籌莫展。

這天晚上,連續幾天熬夜,雙目深陷、面色青白的顧玄青大罵金補藥沒有傳授完水書文字,像頭困獸在屋里來回的踱步打轉。

***、李建軍蜷縮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眼楮無神的看著這幾張紙。

李建軍從桌子上拿起把裁紙刀,「喀喇喇」把鋒利的刀鋒推了出來,一眼不眨的看著顧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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