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黑影離開之後,我們發現尼龍袋中黃皮子的尸體已經不見了,要知道那黃皮子可是妖邪之輩,萬一真的活過來了可真不得了,我們最後在停尸房內找了個通遍都沒有任何的發現,真是奇怪了,那黃皮子能跑到哪里去,就算從門口跑了我們也不可能看不見啊!難不成還跟那黑影一樣化作一溜煙給飄了出去不成。浪客中文網
「小吳,你趕快去通知其他人,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那具尸體。」小胡轉身對那個男人說道。
那男人听後沒有說話,然後瘸著腿走了出去。
我和小胡又仔細在停尸房里找了一遍,仍然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最後我們將老板娘送回了病房,醫生說老板娘暫時沒什麼大礙,只是身體比較虛弱,再加上大量失血,可能會昏迷一段時間。
「什麼,一段時間是多久啊!」我問道。
那醫生戴著一副老花眼鏡,看上去差不多六十歲上下,不過說真,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怎麼靠譜。
老醫生皺了皺眉頭,說︰「少則一兩天,多的話可能要」
說到這里的時候,老醫生似乎有些拿捏不準的樣子。
「那會怎麼樣。」我很是焦急的問道。
「唉」醫生深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很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啊!植物人。」我心頭為之一振,如果老板娘真成了植物人,那關于二牛的死豈不就成了千古之謎了,要知道那可能關系到付隊長的生死安危,我心里也是不急不行啊!于是問道︰「醫生,那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啊!」
醫生搖了搖頭,道︰「這個還得看她自己的意志力了。」
看著滿臉慘白,昏迷不醒的老板娘,我相信她是一個堅強的女人,否則也不可能在丈夫死後獨自撐起一片天,老板娘,加油,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在心里默念道,雖然她听不見,但我想她一定可以的。
凌晨三點鐘,本來還掛著月亮的天空突然昏暗了下來,並刮起了一陣的大風,還記得那些說書的經常說什麼妖魔鬼怪來臨之前,都會有什麼先兆,比如說什麼烏雲密布、狂風大作什麼的,而此刻會不會正是如此呢。
此刻的風很大,吹得外面的大樹左右搖擺,並不時傳來一陣 里啪啦玻璃破碎的聲音,我想應該是窗戶沒有關好吧,那醫生替老板娘診斷完之後便離開了病房,房間里只剩下我和小胡兩人,不知道為何,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好快,那種感覺竟然從來沒用過,此刻的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見風太大了,于是將窗戶關得緊緊的。
「嗚嗚」風呼呼刮過的聲音讓人感覺很不心安,小胡看了看我,率先打破了尷尬,問道︰「楊玄,最近過得還好嗎?」
「好,很好,呵呵」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如果說不好又能怎麼樣,何必惹得別人擔心。
小胡沒有說話,隨即找了根凳子坐了下來,對我說道︰「你這次來省城是要找你的那位好兄弟的吧。」
小胡的話正說到點子上了,我狠狠的點了點頭︰「你知道他在哪里。」
她點頭道︰「自從發生了三元鎮那件事情之後,機關里面便將我派遣到了省城里,我也不再擔任靈異調查科的職務,至于他們將你的兄弟放置在了哪里,我還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之前也听說過,三元鎮絕大部分受災的民眾都被安置在五里店,你可以去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
五里店是政府的二期移民工程,是用來專門解決災區民眾安置問題的,據說那里的房子比三元鎮的好了不知道幾百倍,而且都是修得一些小洋樓,跟個小區似的,什麼保安啊!菜市場啊!超市啊什麼的應有盡有,雖然有如此好的條件,但是有一些老人們還是很懷念那破破爛爛的三元鎮,都說金窩銀窩還是比不上自己的狗窩,所以有的老人就堅決不走,就算死也要死在自己家的祖墳上。
如果毛子和他老母親真的被放置到了五里店,那我還真的松了口氣,不過小胡說得也不是很肯定,她只是說也許能找到。
「咚咚。」門突然間響了,小胡隨即打開了門。
只見小吳站在門外,對著我們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找到了嗎?」小胡的第一句話便是問他有沒有找到那黃皮子的蹤跡。
小吳還是一個勁的笑,那笑聲好像就是從喉嚨面給卡出來的,听起來極其的讓人不舒服,我感覺這個小吳有點怪怪的,小胡應該也察覺到了,于是對我使了個眼神,然後對小吳說道︰「那有什麼事進來再說吧。」
小吳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老板娘,然後又是一陣怪笑,那樣兒看起來就跟中邪了沒什麼兩樣,他坐在了老板娘的旁邊,並用手模了模蓋在老板娘身上的被單。
「咳咳」小胡連續咳嗽了兩聲,然後對著我眨了眨眼楮、
她的意思是叫我先制住小吳,因為小吳的動作以及表情都十分的詭異,根本就不像之前的他,我試探性的走到床的另一邊,趁著小吳沒有發覺之前便一擁而上將其給束縛了起來。
小吳不停的掙扎著,我只感覺手腕一陣疼痛,不知道這丫的是狗變得還是什麼玩意,居然一口要在了我的手腕上,我頓時疼得啊就差沒有哇哇大叫了,畢竟小胡在現場,咱可得表現得男人一點吧。
我咬著牙沒有喊疼,依舊死死的縛著小吳,就在這個時候,小胡從包里面拿出了一條亮 的東西,仔細一瞧,好像是一副手銬吧,小胡隨後用手銬將小吳給拷了起來,再看看那小吳,臉色霎時變成了淤青色,脖子的地方居然開始長出了幾根黃毛,我和小胡也是嚇了一跳,這丫的又是演的哪一出,莫不是小吳也給附身了不成。
外面的風刮得更大了,感覺整棟房子都在搖晃一樣,小吳身上的黃毛越長越多,不多時連臉上都長滿了黃毛,我們都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得將它靠在了窗戶上邊的鋼筋上。
「呵呵」小吳突然間安靜了下來,也不再掙扎,只是一個勁的不停的笑,那笑聲听起來很娘,感覺有點像太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