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票!推薦票,各位書有不要吝嗇,把你們的票票投來吧。】
看著戰斗紀錄中那夾雜在上千甚至上萬的傷害中的個位數,我自己都覺得很好笑,本來沒我的事我非要插上一腳,而且還是不自量力的那一類。好在人家大人物瞧不起我這個蹦不了多高的螞蚱,他也沒空理睬我,瑞利就足夠他喝一壺了,他一殺我,那他注定待會兒要為我陪葬。
「小子,你小人,我非要把你卸成八大塊,用你的頭油涂抹在你的大腿上烤著撕了吃,呱躁!」那祭祀惡狠狠的盯著我。
「呵呵,我早上剛洗的頭發,沒頭油的,頭皮嗎是有一些,要生吞還是涼拌?」反正我現在是小人得志,想怎麼嘲笑就怎麼嘲笑。
看到雙方的氣血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我不禁伸伸舌頭,神馬時候我也可以有這樣的攻擊破壞力,然後瀟灑的坎下這個祭祀的頭顱喂給母豬吃,接著母豬當著我和無數mm的面做出違背世界邏輯的爬樹!mm們激動的目瞪口呆,哭著喊著要敞開胸懷奉獻自己的一切,我一甩手拒絕了所有的獻身,從人群中抱走雪兒,留下無數花痴的面孔瀟灑離去。
就在他們的氣血快接近10%時,我果斷的離開了戰場,因為多年行軍打戰的經驗告訴我接下來boss誰誰誰氣血不足多少,發動了暴怒、狂化、回光返照之類的狀態,屬性加多少,持續多少時間,和吃了*哥金剛腎寶一樣的效果。時間過後又虛弱了、空虛了、寂寞了,屬性接著大幅度的降低,比原來的還要低,到了那個時候,基本上就有我的一席之地了。
這樣的概率很大,由于瑞利的實力要比祭祀厲害的多,所以那祭祀當然是第一個先被逼到極限,我的猜測成功了。好像是眼花的緣故吧,我突然看見那魔族祭祀就像變戲法一樣,很神奇的從手心取出一粒黑色的類似于膠囊形狀的東東,乘瑞利不注意的時候一下子吞了下去。
「靠!那是……偉…哥!他竟然偷吃那東西!」我張大嘴巴說了出來。
「什麼?吃什麼?」瑞利好像沒听清楚,一臉迷惑的樣子看著我。
「沒…沒什麼,你小心點。」我揉了揉眼,也不知道剛才是幻覺還是真實場景。
不一會兒,系統的提示如約而來。
「叮!」
系統提示︰…………提升………%…………%。
我沒看清便被一堆的戰斗數據刷沒了,不過兩個特殊的百分號沒逃出我的法眼,一句話里夾雜兩個特殊的符號,一眼就能看清。我按江湖經驗看來,前面一個應該是吃了*哥補了些勇猛力和持久力,後面的大概就是萎了,藥力反噬的效果。
看那祭祀,那個變化,應該可以趕上凹凸曼的變身了。那個身上散發出來的黑霧繚繞的密密實實,等祭祀出來的時候,我聯想到一個詞,超人!為什麼?那魔族祭祀全身什麼都沒有變,就下部變的更黑了,而且黑亮的那一塊和我們平時內褲的部位絲毫不差,那個三角形真是有型!堅挺飽滿了好多好多,明確一點,這里是下部,不是胸脯,人妖改造技術在游戲里是行不通的。
「擦,果然是服用*哥的後果,和原來我領家小子吃後的效果一樣的。」我暗暗點頭,剛才我根本沒有眼花。
魔族祭祀興奮的樣子和我剛剛戰斗前喝藥水的神情一樣,手中的法杖360度舞的就跟無敵風火輪似的,「嘩嘩嘩」的響聲讓我聯想到一句歌詞︰
「看我的金箍棒,嘿嘿哈哈!」
瑞利一看,沒有一點慌張,反而有點嘲笑的意思︰「哼!癩蛤蟆插雞毛撢子,冒充大尾巴狼!」
我心一想,應該這樣叫︰「癩蛤蟆吃*哥,泄了萎了。」
這次我沒有插手,現在狀態下的祭祀,完全有能力在與瑞利相持的時候捎帶的報銷了我。
不過那偉…哥的藥力好像真的很猛,本來還佔有上風的瑞利這一下子打了個平手,現在的話那祭祀完全有能力逃月兌。
「不好!」一想到這里,我瞬間明白,那祭祀也不糊涂,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哈哈,這下你留不住我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沒差燒!敬愛的斬魔將,我們後會有期,嘿嘿嘿!」
「地葬!」
「什麼?」那祭祀一看腳下,一團爛泥早已吞噬了他的雙腳。
「嘿嘿,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收起暴風劍,我很得瑟看著祭祀︰「瑞利,斬死他!」
我狠狠的一指,眼中剛閃過一道黯淡的瑞利瞬間變的暴虐。
「斬魔——裂!」
那一刀,刀身變成的獻血一樣的赤紅,邊上的利刃好像是滴血般的顏色透露出那種撕裂的感覺。
「 嚓!」
「???!!!」
三個問號的傷害數據和後面的深紅色的感嘆號深深震撼了我。第一次!第一次連傷害數據都看不見!這是多少的傷害,上萬,十萬!百萬?!!!只有那瞬間落空的一大截氣血管訴說著那驚人的破壞力。
「叮!」
系統的提示聲驚醒了我。
系統提示︰魔狂化效果失效。
「機會來了,瑞利!」
「好!」
「流星斬!」
「斬魔——爆!」
一個是如流星般的劍芒,一個是充滿紅色的刀刃,充斥著爆裂的帶有電弧的紅色血球。
「喀嚓!喀嚓!」
「52!」
「???!!!」
看著自己終于打出了十位數的傷害,我欲哭無淚。後面那隨著血紅的球行爆裂,那祭祀身體也很夸張的裂開的無數的裂縫,有大有小,接著恐怖的問號傷害看的我觸目驚心!
「斬魔——亡!!!」
隨著瑞利嘶嚎一樣的暴喝,那赤紅的刀身慢慢籠罩了寂靜一般的赤黑,猶如水紋在刀面上游蕩,一股死氣籠罩一切。
「嘶!」
沒有驚天動地的響聲,沒有震顫人心的慘叫,那赤黑的水紋在祭祀的身體上游過,密密麻麻的傷害數據打空了氣血管。
「咕嚕!」我咽下一口唾液,額頭早已布滿了冷汗!
「殺人!這才是殺人級最高境界!無形之中,一命已亡!」
看著慢慢腐爛的尸體,金光閃過也沒有注意,只看見那淚流滿面的瑞利托著戴麗娜之心︰「公主,我為你復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