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魔.墮世同志的打賞!!)
「師兄你的這修為應該有化神中期吧?」範鳴問道。想起來之前岳父曾經說過,會調來一個化神中期的新的a縣縣長。
聶青山笑了笑說道︰「不,師兄我是煉虛中期。至于你說的那個化神中期的家伙昨天上任前被我截住了,改由我來暫代這縣長之職,等處理完這些事務之後再派其他人來。」听到聶青山說自己修為是煉虛中期,範鳴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師傅都是渡劫期,師兄煉虛期也正常。
但當聶青山說出自己月薪的時候,範鳴不得不驚訝,蔡啟東的爸爸,那個市長,一年也就八枚上品靈石,而自己這位師兄竟然有三十枚上品靈石,一個月三十,一年不也就三百六十?天啊,這什麼豹門,福利竟然這麼好,隨隨便便攢個一年,就能成為億萬富翁,身家五百億的億萬富翁,這由不得範鳴不吃驚。
忙對著聶青山說道︰「這個師兄啊,我求你件事行嗎?」
聶青山疑惑道︰「什麼事?你我師兄弟,還什麼求不求的,師傅在這呢,你不是想讓師兄我難堪吧。」
範鳴涎著臉道︰「師兄,能介紹我加入你那個豹門嗎?」
聶青山面露難色說道︰「師弟你你也知道的,師兄是煉虛期,你你才結丹期。」
這時灰袍大叔一拍範鳴的腦袋說道︰「臭小子,走都沒學會還想學跑!」
灰袍大叔的力道用得恰到好處,讓範鳴頭頂一痛,捂住腦袋說道︰「師傅」
聶青山笑道︰「哈哈,師弟,你想入豹門是沒問題的,不過你這修為嘛,只能從事一點文職工作。」
「啥是文職工作?」範鳴心想難不成是那些坐辦公室的那種,就整理整理資料和電子文檔?
聶青山臉色有點怪怪地說道︰「比如清掃廁所啊,打掃辦公室什麼的。」
「那當我沒說過」範鳴心頭的火瞬間就被澆滅,涼哇哇的,原來清潔工就是傳說中的文職,如果是這樣,那還是算了。
「豹門的最低要求是元嬰期,屬于臨時工那種,要到了化神期,經過考核,才能夠轉正的,所以師弟你現在還是專注修為吧。」聶青山似笑非笑地看著範鳴說道。
「臭小子,你這修煉速度雖然很快,境界也很穩,但是還是不夠看啊,要不跟我回去為師好好栽培你一番?」灰袍大叔對範鳴說道。
這倒是讓範鳴十分心動,自己修真到現在,連個法術都不會,與人戰斗全靠用毒或者是直接把自己強化的動物叫出來,感覺自己空有一身修為,但卻好像一個廢物一樣。如果有師傅的指導,相信實力會上升不少。
「要去多久?」範鳴問道。
灰袍大叔說道︰「少說也要三五個月吧。」
「三五個月?」範鳴有些犯難了。做事應當有始有終,何況自己現在還是這批初三學生的老師,他們即將面臨中考,難道就這麼撒手不管,範鳴倒是非常想和師傅一起去提高實力,但怎麼也得等中考結束了再說吧?
範鳴便說道︰「師傅,這個能不能等幾個月再說?」
灰袍大叔也沒有問範鳴原因,直接就點頭道︰「好吧,反正你這修為也不夠看,等你元嬰期再說吧,為師七月再來尋你!」
「弟子知」範鳴還沒說完。
灰袍大叔怪怪的,剛剛還有說有笑的,現在就直接跑了,當範鳴再回過頭看的時候早已不見了灰袍大叔的身影。
「唉這師傅就是這樣!」聶青山郁悶地說道。
「呵呵」範鳴只能無奈地笑著,當初師傅也是這樣,風風火火的,把功法交給他之後就直接走了。
「喲!這位是弟妹吧?」聶青山看著旁邊一直沒作聲的陸雅詩說道。
陸雅詩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但是範鳴還想解釋︰「不是的」
聶青山卻打斷了他︰「不用說了,為兄都知道。」
但聶青山看範鳴那眼神,無疑是在說︰「師弟真是重口味啊,連女鬼都不放過!」
範鳴也不想被聶青山看遍,鼓起勇氣說道︰「這只是其中之一!」
聶青山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師弟真乃能人啊!」
範鳴見這是自己師兄,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便和他打趣道︰「師兄說我做什麼?難道你自己不是這樣?」說著範鳴還朝聶青山遞了遞眼神。
聶青山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師弟啊,師兄只愛你嫂子一個人。」
「師兄,嫂子一個人能應付得過來?」範鳴繼續曖昧地說道。
聶青山一下子沒有繞過來彎,愣道︰「什麼應付得來?」
範鳴笑道︰「別裝了,我們都是一樣的,一個女人怎麼夠?」
因為範鳴修煉著《玄龍訣》自己的變化自己是知道的,反正這功法修煉之後會變得特別想要女人,僅僅有一個確實是不夠的,範鳴不知不覺就會找其他的女人,而且好像這功法還有吸引桃花運的功效,不然為什麼以前範鳴沒有這麼多美女圍繞?
聶青山這才知道範鳴指的是什麼,眼中有些許恐懼地說道︰「我有你嫂子一個就夠了。」
「這怎麼可能?難道師兄你就不想找更多的女人?」範鳴奇怪道。
聶青山趕緊捂住了範鳴的嘴︰「小聲點,被你嫂子听見了非同小可啊!」
「難道師兄修煉《玄龍訣》不會有那些奇怪的感覺?」範鳴不解地道。
「什麼?你說你修煉的是《玄龍訣》?」聶青山不由得大叫起來。
範鳴看著聶青山大驚小怪的樣子不由得奇怪起來︰「難道師兄不是修煉的《玄龍訣》麼?」
聶青山苦笑道︰「我怎麼可能修煉玄龍訣?師傅真的給你《玄龍訣》讓你修煉?」
「是《玄龍訣》沒錯啊。師傅就給的我這部功法,就是開始的時候不明白,修煉起來有些很難受的感覺,女人多了之後就沒那麼難受了。師傅當初不是說那是師門功法嗎?難道《玄龍訣》不是師門功法?」範鳴如實說道。
聶青山道︰「不,《玄龍訣》是師門傳自上古的功法,不過許多年都沒有人修煉了,在幾千年前還有人修煉,但要修煉成功還是太困難了。這必須要有帝王運道的人才能夠修煉,想不到師弟居然這麼合適,才修煉幾個月就能達到這種水準!」
「帝王運道?什麼是帝王運道?」範鳴很奇怪這個詞,這個詞不知道听到過多少次了,但他還從未完全弄明白過。
「運道,也可以解釋為運氣吧。帝王的運氣不用說,就是逆天的那種,一生下來就身處皇家,擁有天下的一切。以前《玄龍訣》也正是給那些皇帝修煉的,但自從很多年前,有一次大戰過後,我們國家所有修真者都反對皇帝修真。至于具體的情況,我也只是道听途說,不是太清楚。反正現在我們國家的總統也只是一個凡人。據說我們國家一旦有哪個一國之主膽敢修真,被發現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以前換了那麼多朝代,也都是因為那些皇帝不甘于現狀,開始修煉,所以不僅那些皇帝死了,還導致天下被其他人所取代。」聶青山解釋道。
範鳴道︰「這麼說來我擁有帝王的運道?也就是說運氣很逆天?」這個其實範鳴曾經听方玉潔說過,但是他沒有仔細去思考,而且方玉潔說的也沒有聶青山這麼詳細。
「是的,帝王的運道,擁有帝王之運的人是不會缺女人的。」聶青山反而調侃起範鳴來。
「呵呵」範鳴心想是這樣,經常踫上美女主動送上門的情況,原來這就是帝王運道的緣故。
「師兄,我們的師門是什麼?還有師傅叫什麼名字?」範鳴又問道。
聶青山苦笑著說道︰「他這個師傅完全就是個甩手師傅啊,什麼也不管不問,甚至連你這個小徒弟的名字都不知道。師兄就給你說吧,我們的師門名為星門,而師傅是龍天涯,是星門一位太上長老。師傅門下有兩位弟子,就是你我了。」
「龍天涯?」範鳴怎麼听著這名字有點別扭,這麼霸氣的名字安在師傅那種「不拘一格」的人身上,著實有些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