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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2-08

「小毛,讓人將那小子攔下。將他打傷了,劉哥賞你兩萬。能打殘,劉哥就賞你五萬…….」

當莫問進來的那一刻,二樓的劉靶子便是注意到了,此時見莫問朝著二樓的樓梯口走去,一臉的戲謔,對著身旁的黃毛青年擺了擺手,語氣慵懶的吩咐著。

小毛頓時一臉的興奮,彎著腰,摩拳擦掌,激動道;「劉哥,要是打死了呢?」

劉靶子哈哈大笑起來,眯眼陰冷道;「能打死我給你十萬,讓你跑路……」

小毛頓時蔫了,無奈道;「我可不想離開劉哥,那還是將他打殘扔出去算了……」

小毛說完,便是轉身快速離開,走到一樓,一招手,酒吧的七八個壯漢內保便是朝著正走向樓梯口的莫問圍過去。

注意到了四周的變化,莫問將西裝月兌了,疊的整齊的交給葉倩,從口袋里拿出一條隨身帶著的三尺布條,然後一圈一圈的纏繞在右手上。

「哥!」李元吉袖子里亮出一把匕首,雙眼血紅的就要走過來,

「滾!」莫問怒喝一聲,冷漠道;「你敢動手牽扯進來,我連你一塊兒廢了!」

听到莫問的話,李元吉在距離莫問十步距離的時候突然停住了身影,雙手緊握著拳頭,嘴角狠狠抽動著,壓抑道;「哥,太危險了……」

莫問將右手纏好了,扭了扭脖子,看向李元吉,嘴角露出一絲輕浮,道;「給我準備好一杯烈酒,待會我過來喝……」

莫問話音剛落,猛然一個沖刺跳躍,右拳朝著一個沖過來的內保下巴打去,身體落下,內保滿嘴是血,一聲慘叫都沒有就暈厥過去了。

一旁的人看到這一幕還沒反應過來,莫問突然一腳揣在一個壯漢胸口,壯漢頓時倒退了好幾米,最後將桌子連同客人一起撞到,壯漢不停的吐著血,站不起來了,眾人這才恍然。

「啊~~~殺人啦~~~~」

尖叫聲四起,參雜著此刻更加震耳的音樂,氣氛膨脹的有些詭異,莫問周圍的客人全部逃離到了四周角落。

八個內保,瞬間便是被莫問干翻兩人。小毛也是有些吃驚,擺了擺手,剩余的六人同時圍了過去。

莫問動了,如同一頭嗜血的凶獸。柔弱的身軀,跟六個壯漢內保比起來簡直不是一個檔次,可是莫問每次出拳,抬腳,一個壯漢便是倒飛而出。這種感覺太過詭異,就如同汽車跟大卡車撞了,汽車沒事,大卡車卻零碎一片!

不到十分鐘,所有內保全部被打趴,看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小毛有些心虛了,但抬頭望向二樓,劉靶子正皺著眉頭望著自己。一狠心,小毛抓起身旁的一個高腳凳朝著莫問砸去。

莫問干翻最後一個內保,一個快速轉身,一腳踹去,就這一腳,木質的高腳凳被莫問踢碎,腳穿過高腳凳踢在了小毛的胸口。小毛比莫問還瘦弱的身軀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撞在了玻璃燈柱上面。踫的一聲,燈柱碎裂,五彩繽紛的光線下,小毛滑落在地上,滿嘴是血的那張扭曲的面孔異常恐怖。

之前還口口聲聲說要將莫問給打殘的牛人,就這麼弱不禁風的被打殘了。

整個酒吧這一瞬間,徹底沒了玩樂的興趣,音樂很大,但所有人都有種耳鳴的感覺,這是這個男人帶來的巨大的視覺沖擊。

劉靶子猛然站起,手里的紅酒掉落在地,目光錯愕。

二樓的沈惜君兩人更是充滿了小女人的驚訝模樣,哪里還有半點心機城府的樣子。

白彤彤抱緊了小貓,直直的盯著莫問的身影,眼神中透露著復雜的擔憂,葉倩手心已經出汗了。

李元吉雙拳握的更緊了,但卻不敢靠近一步。

莫問走到樓梯口,抬頭看著守著的五個青年,此時後者都是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

「小子,看起來很能打啊,就是不知道動起刀來,你還是不是那……」

就在最靠前的一個扛著鋼管的紅毛青年對著莫問鄙視不屑之際,莫問突然一個跳腳,瞬間腳下滾落的酒瓶便是如同長了眼楮一般,朝著紅毛青年的臉砸去。

踫的一聲,酒瓶破碎,同時碎裂的還有紅毛青年的臉。

不等青年慘叫,莫問便是飛速靠近,肩膀猛然撞擊在了青年的胸口,青年身體後飛,撞在了後方四人身上。而此時莫問手里多了一把鋼管。

「砍死你!」

「我/操/你姥姥,我們的人也敢動!」

「麻辣隔壁,老子要碎了你~~~」

剩下四人頓時紅了眼楮,同時亮出明晃晃的劈刀,朝著莫問殺過來。

看到動刀,所有人心底都是猛然一抽動,真要出人命了?

而此時,莫問卻快人一步,不等四人下來,便是一個箭步,殺了上去。

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蕩漾開來,因為音樂太大,雖然躲得遠遠的顧客听不到,但看著四人那一張張無比痛苦猙獰的面孔,他們也能想出莫問的下手有多狠辣。

莫問根本就沒有任何停留,便是沖上了二樓,樓梯內不斷有人滿身是血的滾落下來。

「瘋子~~~」

「報警啊,王八蛋,怎麼沒人報警啊!」

「他是人嗎,電影里砍人也不帶這樣的吧~~~」

「他娘的,到底誰是黑道啊~~~」

十分鐘後,莫問打到了三樓,後方的喧囂聲沒了。

而此時擺在莫問跟前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內沾了不下三十多人。而滿身是血的莫問上來的片刻,所有人同時亮出了劈刀,個個凶神惡煞的望來。

莫問扭了扭脖子,將一把劈刀用侵滿血的布條綁在手上,吐了一口血水,便是再次朝著眾人沖了過去。

今晚注定慘烈!

從張峰攤牌要綁架蕭雅後,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而此時在安靜的包廂內,李俊賢跟張峰的兩個保鏢已經全部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顯然李俊賢要受傷更重。

張峰看向手里握著一把尖銳的匕首警惕著自己的蕭雅,笑眯眯道;「蕭總,蕭美人兒,蕭貴人,哈哈哈,不過我還是喜歡喊你蕭少婦。我覺得少婦最有味道,玩起來也順手,畢竟啥都會了。蕭總,能不能問問你,你現在還是不是處女?」

蕭雅臉色猙獰,拿起酒杯砸了過去,憤怒道;「張峰,有必要非要跟我鬧到這種地步嗎?對方給你錢,我也可以!大不了我付你雙倍,就當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

躲過蕭雅扔過來的杯子,張峰一步一步靠近蕭雅,看著蕭雅後退緊張的表情,張峰搓著手,陰森森道;「說那些已經晚了。我現在就想要你,你是不是處女無所謂,最多老子麻煩一次給你破了處,然後再好好玩玩你這白女敕的身子。嘖嘖….老子還真沒見過你這種白女敕的女人,肯定能捏出水來吧。」

蕭雅慌張的嘶吼道;「張峰!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

「知道啊,老子要日你~~~」

蕭雅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將匕首橫在身前,狠辣道;「你要是敢動我,我即使死,也要不惜一切代價,將你碎尸萬段!」

「嘖嘖…我好怕啊!」張峰逼近了蕭雅,一把抓住蕭雅抓著匕首的右手,陰狠道;「女人,你還不知道吧,當你拒絕跟老子合作的那天,我就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將你搞到手。正好最近有個男人找到我,說要我綁架你。他要什麼我也無所謂,不過我提出的唯一的條件就是老子要讓你當性奴,而且他還同意了。」

「去死吧!」

蕭雅大吼一聲,便是匕首刺向張峰的手背。本來對于蕭雅這種白白女敕女敕的女人,張峰完全可以拿下,可是讓張峰意外的是,蕭雅這個從小就受人欺負的女人,這些年來,私下對于匕首的練習也算有了一定的火候。蕭雅看似簡單的一擊,卻硬是將張峰這個見慣了動刀動手的狠人後退了一步。

蕭雅掙月兌開後,瘋狂的朝著門口跑去,只是當開開門的瞬間,蕭雅突然尖叫一聲,差點暈過去。

此時站在門口的完全就是一個血人,已經認不出模樣,蕭雅下意識的拿著匕首便是刺去,只是緊握匕首的那只手被來人突然抓住了。

「不會用匕首,就別用,這玩意很容易傷到人的。」

听到聲音,蕭雅頓時眼楮紅了,一句話不說,思緒繁雜。

「你是誰?」

張峰此刻更是震驚,顯然來人跟蕭雅認識,不是自己的人,可外面走廊不是守著自己的三十多個手下嗎?

莫問關上門,反鎖上,將蕭雅重新拉進房間,掃視了一眼,看到暈厥過去的三個人外,啥都沒找到。

莫問蹲下來,抓起蕭雅裙子的下擺,在蕭雅啞然的目光下,擦了擦臉上的血,此時莫問的面孔才清晰可見起來。

張峰看著這個肆無忌憚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男人,更是敢對蕭雅如此無禮,面色鐵青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莫問站起,看向此刻異常安靜的如同一個听話的孩子站在自己身旁的蕭雅,伸手將她手里的匕首接過來,平和的笑道;「蕭雅姐,這玩意還是讓我替你保管著吧。」

蕭雅抿了抿嘴唇,看著此刻的莫問,他那張總是平靜而有些小無賴的面孔,讓蕭雅內心也跟著寧靜下來。將匕首遞給莫問,擔憂道;「你受傷了?」

莫問撇嘴笑道;「我如果這麼輕易受傷,說明白帝城請保鏢的眼光也太次了吧。」

此時听著兩人完全忽略自己的對話,張峰徹底憤怒了,大吼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莫問微愣,看向蕭雅,笑道;「蕭雅姐,有人著急了。對了,我沒上來前,他有沒有對你做過分的事情?」

蕭雅听到這里,臉色瞬間慘白,冰冷的看向張峰,嘴唇顫抖道;「他想上我……」

莫問微愣,笑呵呵道;「蕭雅姐長這麼漂亮,想/上/你的男人肯定很多。你看這貨整個禿瓢,典型的悶**,體諒體諒這種男人吧。」

听到莫問的話,蕭雅身體微顫,怒視著後者。

而此刻的張峰也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從懷里掏出一把精致的一尺短刀,上來想要砍死莫問。

可是就在這蕭雅跟張峰都為莫問的話而憤怒之極,莫問突然將自己手中的匕首扔了出去。不偏不倚,匕首插在了張峰剛剛拿出短刀的右手手臂上。

「啊~~~你,老子要殺了你~~~」

看到這一幕,蕭雅身體猛然一顫。

莫問不急不緩走了過去,張峰步步後退,莫問走到桌子前,突然拿起酒瓶朝著張峰的光頭砸去。

「想打蕭雅姐的注意?」

張峰腦袋一陣暈厥,莫問用手里的半截酒瓶突然插進了張峰的另一只手臂里。

「還想上蕭雅姐?」

張峰一陣陣痛苦的嘶吼聲,卻阻止不了莫問半分的動作,莫問說一句便是要讓張峰放一次血。

暴揍了好一陣後,當張峰遍體鱗傷,說一句話都全身如刀割一般的時候,莫問將後者拖到了桌子旁。莫問一坐在了桌子上,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燃。雙腳踩在張峰肚子上。

張峰血肉模糊,兩個血人此時對話,顯得異常詭異,不愧是道上混的,此時張峰依舊不卑不亢道;「兄弟,今天的事情不用做的那麼絕吧?道上有規矩,還是留一分的好。」

莫問猛然踩在了張峰的傷口上,張峰又是一聲慘叫。

莫問依然我行我素道;「你做你的生意,我當我的保鏢。我不懂你的規矩,但我的規矩就是你敢動那個女人一根毫毛,我廢你一只手。你踫她一下,再加一只手,想必你之前應該動了她很多下吧,可惜你只有兩只手,應該怎麼辦……」

話落,莫問又是砸碎一只酒瓶,隨手就是插在了張峰的右腿上。張峰壓抑的嘶吼聲,听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莫問,我們走吧…」蕭雅走到跟前,扯了扯莫問的衣服,看了一眼張峰,頓時臉色慘白。

莫問回頭,看著蕭雅驚嚇而驚慌的眼神,淡笑道;「你說了算,回家。」

莫問將煙頭弄滅,從張峰的肚子上走下來,走到昏迷的李俊賢跟前,一杯酒潑下去,後者頓時清醒了過來。

「走了。」說完,莫問便是拉著蕭雅的手朝著門外走去。

「啊~~~」當蕭雅剛出門口,看到走廊內滿地的血跡跟躺滿了一地的人影,頓時一聲尖叫。

「他們沒死,只是受傷了,閉上眼楮。」

莫問笑了笑,伸手將蕭雅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腋下,便是朝著走廊盡頭走去。而此時清醒過來的李俊賢出門看到走廊的場景後,臉色瞬間慘白,腳跟沒站穩,差點再次倒地,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此時整個酒吧的一樓二樓都死一樣的安靜,听著樓上一聲聲淒厲的慘叫,所有人直接被定住了。沒人敢上樓,但都雙眼驚恐的看著樓梯處。終于在等待了二十分鐘後,樓梯上終于浮現了兩道身影。

一道血影!還夾著一個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莫問帶著蕭雅走到大廳,所有人下意識的一退再退。葉倩也是嚇得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樓上的沈惜君林茵兩人目光呆滯。

白彤彤抱著小貓,如同一個迷路的孩子一般,安靜的站著不動,眼神直直的盯著莫問。

莫問走到白彤彤跟前,放開蕭雅,走向了吧台,每走一步,眾人就後退一步。來到吧台,莫問舉起李元吉準備好的一杯烈酒,對著樓上被震住的劉靶子舉了舉被子,微微一笑,一飲而盡,劉靶子頓時臉色鐵青。

莫問重新走過來,將蕭雅跟白彤彤這兩個異常安靜的大小女人拉出酒吧,朝著車子走去。將蕭雅跟白彤彤送進寶馬車內後,莫問這才長吐了一口氣,守著車門,坐在了地上,點燃了一根煙猛抽起來。

直到走進自己的車內,蕭雅還驚猶未定,看著車門口坐在地上的莫問,擔憂道;「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累……」

蕭雅還想說話,卻不知該說什麼。

此時穿著莫問西裝的葉倩走了過來。

「給你。」

莫問指了指車子,咧嘴笑道;「謝了,我身上都是血,剛買的新衣服可不能弄髒嘍,放在車里吧。」

葉倩奧了一聲,打開車門,將衣服放了進去。看向蕭雅,擔憂道;「蕭雅姐,你沒事吧?」

「謝謝,沒事,」蕭雅勉強一笑。

白彤彤抱著小貓,看向葉倩,此刻哪里還有半點野蠻姿態,抿嘴輕聲道;「惜君他們呢?」

「還在樓上。」

「你告訴她,我先回去了。」

「好的。」

李俊賢走了出來,看了眼坐在地上抽煙的莫問,坐進了駕駛座上,一句話說不出來。

抽完煙,莫問站起,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向安靜站著不說話的葉倩,笑道;「我們回去了。」

葉倩點著頭,不知為何,被莫問這麼盯著,心里就是有些不安分,低頭小聲道;「奧。」

莫問坐進了車內,李俊賢啟動車子,快速離開。

葉倩在原地,直到車子完全看不見,才驚猶未定的轉身回去。

車子快速行駛著,直到過了很久,四人都一句話沒說,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蕭雅恢復的最快,覺得氣氛有些沉悶,看向白彤彤懷里抱著的小貓,找話題問道;「你抱著貓干嘛?」

白彤彤指了指副駕駛座上的莫問,抿嘴道;「他讓我抱著的….」

蕭雅疑惑的看向莫問,莫問透過反光鏡,笑呵呵道;「之前在垃圾堆里撿的便宜貓,回家炖著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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